第31章 布瑠布，由良由良
轟隆隆……深遠宏大的轟鳴聲自地下深處響起。
「還來？」夏芥繃不住了。
以黑眼天元的本體肉身為祭，以淨界之殘餘和地上的梵界為食糧，曼荼羅法界自天坑中升起、展開。
櫻島、仙台、岩手……死滅回遊剩餘的八大結界同時破碎。
原仙台結界，乙骨和石流龍一刻也沒有為結界壁的消失而歡喜，或是為高專夥伴，或是為超級大餐，他們全力趕赴東京。
一處醫院內，感知到宿儺咒力氣息的萬長出蟲翼飛上天空。
空地上，天與暴君真希將手中提著的家入硝子和甘井凜輕輕放下，隨即身影消失在原地。
新的法界中，夏芥毫不猶豫的用血刃洞穿自己的腦袋，利用咒靈的強大自愈恢復熔斷術式。
「不要再繼續阻礙我了，夏芥。」天元的聲音迴蕩在新生的法界之中，用法界再一次遏止住自我稀釋過程的天元，仍舊統治著被打成天坑的薨星宮戰場。
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從天坑中躍出，轟的踩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頭頂法輪，目生羽翼，手縛巨劍，膚色骨白。
那道身影，毋庸置疑！
「是魔虛羅！」夏芥大喊出聲，心裡暗道不妙，魔虛羅能出場，就代表伏黑惠也被同化了。
下一瞬，白影臨身，夏芥凝聚起血鎧防禦，然後被黑色的退魔之劍切開了半邊身子。
『這威力不對勁，是用了束縛？』被退魔之劍外放的正能量中和了半邊身體的夏芥心中思考，眼角餘光瞥向被天元設下的帳隔絕在外，因為術式熔斷尚未修復，正在和十影嵌合獸·顎吐打肉搏戰的五條悟和宿儺，隨後沖再次斬下的退魔之劍燦爛一笑：
「多虧你的福，現在我知道正極的能量是什麼感覺了——領域展開·紅蓮劍獄！」
無窮無盡的紅蓮在空間的每一寸妖冶盛開，瞬息便將天元強化過的魔虛羅切成血霧，然後連血霧也一併被紅蓮吸收，不給魔虛羅一絲自愈的機會。
知道不能給對方適應時間的夏芥沒有賣弄新招式的打算，直接開大把0轉魔虛羅一波送走。
咔嚓…咔嚓…
魔虛羅死亡的下一秒，分割戰場的帳便如碎裂的玻璃般寸寸瓦解，化作細碎的咒力殘片消散在風裡。
「術式反轉——赫。」
帳消失之時，五條悟指尖驟然翻湧出刺目的緋紅，赤紅的光球裹挾著毀滅性的斥力轟然砸出。
方才在二人毆打下生龍活虎的「顎吐」連一聲嘶吼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在赤紅色的光流中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這個不死術師到底有多少手段？」宿儺甩了甩沾著獸血的手，臉色算不上好看。
夏芥沒接話，他感受著展開的法界，眼底閃過狠厲。
他將領域·紅蓮劍獄再度壓縮到右拳拳鋒，極速揮出，猩紅的領域之力與黑閃的漆黑電光纏繞交織，連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黑閃·空間震！」
拳鋒結結實實的砸在本該無形的法界之上，漆黑裂痕順著接觸點瘋狂蔓延，可預想中法界轟然崩塌的畫面並未出現。
那些裂痕蔓延到數十米外便停滯不前，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不過瞬息便恢復如初，連半分震盪都未曾產生。
夏芥眉頭猛地皺起，拳鋒抵著無形的法界，心底轉過數個念頭。
不對勁，這玩意兒和淨界構造完全不同。淨界依託空間搭建，打碎空間就能掀翻根基；可眼前這法界根本不依託空間存在，它本身就是「規則」，是被天元強行立在現實里的「法」。
合著這老登挨了一頓打後，偷偷升級版本了？
與此同時，某處曾作為淨界之基的地下溶洞中。
潮濕岩壁之間，被天元所操控的伏黑惠靜靜盤坐。
天元的意識如同游蛇，悄無聲息地探入了伏黑靈魂深處的影子空間，在那裡蹲伏成排的蟾蜍與黑狼拱衛著中心的空位。
那裡本該是魔虛羅的位置，但在作為十影核心的魔虛羅被擊殺，尚未恢復的當下，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給了天元篡奪一切的機會。
天元沒有用同化掠奪伏黑的術式，而是在此刻趁虛而入，像之前入侵日車領域那般，篡改著調伏儀式的底層邏輯。
原本只針對術師本人的調伏規則，在天元的篡改下被無限擴張，從伏黑惠，變成了「法界之內所有具備自我意識的生靈」。
咒術師、咒靈、普通人乃至動物，皆是調伏儀式的參與者。
然後是更進一步的，對天元和魔虛羅這兩個概念的混淆。
篡改完成的瞬間，盤坐著的伏黑惠開始七竅流血，天元的靈魂則轟然注入術式核心的空缺，達成了完美的受肉與降生。
下一刻，伏黑惠的影子裡緩緩站起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
八握劍，異戒神將，布瑠之言……本該是式神的軀殼裡，盛著天元九成的靈魂與意志。
天元牌魔虛羅，就此降生。
它沒有立刻返回戰場，而是緩步走向溶洞最深處的淨潭。
淨潭中央端坐著一具乾枯人形屍骸，屍身不腐，周身縈繞著古老凶戾的詛咒氣息，正是兩面宿儺死後肉身所化的即身佛。
魔虛羅張開嘴，將即身佛一口口吞進體內。宿儺的術式和一指級咒力，就此被天元掠奪。
骨白色身軀緩緩爬上不祥的詛咒之紋，退魔劍刃泛起令人心悸的暗紅，然後它抬手結印，用結界術將自己傳送到戰場。
地面上，夏芥還在琢磨怎麼拆解這「法」之結界，一道裹挾勁風的身影便從遠處疾馳而來，重重落地，震起漫天塵土。
禪院真希。
她身上制服多處破損，裸露肌膚布滿深淺不一的燒傷，可握刀的手穩如磐石，冷冽的眸光掃過戰場，最後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老師，現在是什麼狀……」話沒說完，真希的臉色驟然一變。
五條悟的蒼藍色瞳孔猛的收縮，抬頭看向天坑方向。
轟——！
地面毫無徵兆的塌陷一塊，骨白色的身影自半空俯衝而下，屹立在眾人之間，正是融合了宿儺力量的天元魔虛羅。
然後身影消失，速度快到在場幾人都只捕捉到一道殘影。
真希幾乎本能的橫刀格擋，可刀刃剛抬到半空，一股巨力便狠狠砸在她胸腹上。
「難以度化之人，還是先退場吧。」
淡漠的聲音響起，真希甚至沒看清對方出拳的動作，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撞塌數堵殘牆，被打飛到幾公里之外，沒能再爬起來。
「找死！」
宿儺眼底凶光暴漲，四臂同時結印，數不清的無形斬擊織成密不透風的網，鋪天蓋地朝魔虛羅罩去。
他能清晰感覺到，這具軀殼裡藏著自己的力量，這種被竊取力量的不悅，比夏芥的挑釁還……好吧，還是夏芥更勝一籌。
可魔虛羅不閃不避，右拳攥緊，漆黑電光在拳鋒炸開。
黑閃。
轟！！！
拳頭硬生生撞進斬擊網裡，本該無堅不摧的解竟被這一拳強行突破。拳勢不減，裹挾著萬鈞之勢狠狠砸在宿儺胸口。
噗！！！
宿儺胸口被直接打出一個大洞，他的四臂猛地僵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這一拳同時打中了他的肉體和靈魂。
宿儺，再起不能。
「嚯……」
夏芥看得倒吸一口涼氣，什麼叫魔虛羅把儺師傅秒了？天元手操版魔虛羅就是強嗷。
「鑑定為工業糖精。」
夏芥話音未落，魔虛羅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沒有多餘廢話，魔虛羅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夏芥面前，退魔之劍豎劈而下。
『極之番·血河！』
夏芥雙掌一拍。
咒血如同決堤的洪流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身前層層疊疊凝聚成數十道血色護罩。
每一道護罩都堅如精鋼。
咚！咚！咚！！！
沉悶撞擊聲接連響起，魔虛羅的拳頭如同狂風驟雨般砸在血罩上。第一層血罩瞬間崩碎，接著是第二層、第三層……血色碎片四散飛濺，血液洪流被拳風壓得不斷向後退去，夏芥腳下地面不斷開裂，整個人被拳勢壓得不斷下沉。
他咬著牙，咒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涌，眼底卻亮得驚人。
夠勁。
比宿儺帶勁，比淨界帶勁，簡直是完美的餐後甜點！
高空之上，五條悟看著下方被壓著打的夏芥，沒有袖手旁觀。他雙手在身前相合，蒼藍與赤紅的光球在掌前交匯，融合成危險的紫色光球。詠唱順著風傳開，帶著不明覺厲的帥氣感：
「九綱，偏光，烏與聲明，表里之間。」
「虛式——茈！」
紫色光球帶著湮滅一切的威勢轟向魔虛羅，所過之處空間轟鳴扭曲，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可就在光球即將命中的前一瞬，魔虛羅的身形驟然模糊。
它以一種完全不符合體型的靈動姿態側身閃避，這發無限制的茈擦著它的肩膀掠過，轟在地上，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煙塵沖天而起。
等煙塵散去，魔虛羅安然無恙的立在鋒銳的咒血劍刃之上，生著羽翼的臉看不出表情。
它緩緩抬頭，看向高空的五條悟，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下一個，度化你。」
「還來？」夏芥繃不住了。
以黑眼天元的本體肉身為祭，以淨界之殘餘和地上的梵界為食糧，曼荼羅法界自天坑中升起、展開。
櫻島、仙台、岩手……死滅回遊剩餘的八大結界同時破碎。
原仙台結界，乙骨和石流龍一刻也沒有為結界壁的消失而歡喜，或是為高專夥伴，或是為超級大餐，他們全力趕赴東京。
一處醫院內，感知到宿儺咒力氣息的萬長出蟲翼飛上天空。
空地上，天與暴君真希將手中提著的家入硝子和甘井凜輕輕放下，隨即身影消失在原地。
新的法界中，夏芥毫不猶豫的用血刃洞穿自己的腦袋，利用咒靈的強大自愈恢復熔斷術式。
「不要再繼續阻礙我了，夏芥。」天元的聲音迴蕩在新生的法界之中，用法界再一次遏止住自我稀釋過程的天元，仍舊統治著被打成天坑的薨星宮戰場。
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從天坑中躍出，轟的踩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頭頂法輪，目生羽翼，手縛巨劍，膚色骨白。
那道身影，毋庸置疑！
「是魔虛羅！」夏芥大喊出聲，心裡暗道不妙，魔虛羅能出場，就代表伏黑惠也被同化了。
下一瞬，白影臨身，夏芥凝聚起血鎧防禦，然後被黑色的退魔之劍切開了半邊身子。
『這威力不對勁，是用了束縛？』被退魔之劍外放的正能量中和了半邊身體的夏芥心中思考，眼角餘光瞥向被天元設下的帳隔絕在外，因為術式熔斷尚未修復，正在和十影嵌合獸·顎吐打肉搏戰的五條悟和宿儺，隨後沖再次斬下的退魔之劍燦爛一笑：
「多虧你的福，現在我知道正極的能量是什麼感覺了——領域展開·紅蓮劍獄！」
無窮無盡的紅蓮在空間的每一寸妖冶盛開，瞬息便將天元強化過的魔虛羅切成血霧，然後連血霧也一併被紅蓮吸收，不給魔虛羅一絲自愈的機會。
知道不能給對方適應時間的夏芥沒有賣弄新招式的打算，直接開大把0轉魔虛羅一波送走。
咔嚓…咔嚓…
魔虛羅死亡的下一秒，分割戰場的帳便如碎裂的玻璃般寸寸瓦解，化作細碎的咒力殘片消散在風裡。
「術式反轉——赫。」
帳消失之時，五條悟指尖驟然翻湧出刺目的緋紅，赤紅的光球裹挾著毀滅性的斥力轟然砸出。
方才在二人毆打下生龍活虎的「顎吐」連一聲嘶吼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在赤紅色的光流中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這個不死術師到底有多少手段？」宿儺甩了甩沾著獸血的手，臉色算不上好看。
夏芥沒接話，他感受著展開的法界，眼底閃過狠厲。
他將領域·紅蓮劍獄再度壓縮到右拳拳鋒，極速揮出，猩紅的領域之力與黑閃的漆黑電光纏繞交織，連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黑閃·空間震！」
拳鋒結結實實的砸在本該無形的法界之上，漆黑裂痕順著接觸點瘋狂蔓延，可預想中法界轟然崩塌的畫面並未出現。
那些裂痕蔓延到數十米外便停滯不前，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不過瞬息便恢復如初，連半分震盪都未曾產生。
夏芥眉頭猛地皺起，拳鋒抵著無形的法界，心底轉過數個念頭。
不對勁，這玩意兒和淨界構造完全不同。淨界依託空間搭建，打碎空間就能掀翻根基；可眼前這法界根本不依託空間存在，它本身就是「規則」，是被天元強行立在現實里的「法」。
合著這老登挨了一頓打後，偷偷升級版本了？
與此同時，某處曾作為淨界之基的地下溶洞中。
潮濕岩壁之間，被天元所操控的伏黑惠靜靜盤坐。
天元的意識如同游蛇，悄無聲息地探入了伏黑靈魂深處的影子空間，在那裡蹲伏成排的蟾蜍與黑狼拱衛著中心的空位。
那裡本該是魔虛羅的位置，但在作為十影核心的魔虛羅被擊殺，尚未恢復的當下，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給了天元篡奪一切的機會。
天元沒有用同化掠奪伏黑的術式，而是在此刻趁虛而入，像之前入侵日車領域那般，篡改著調伏儀式的底層邏輯。
原本只針對術師本人的調伏規則，在天元的篡改下被無限擴張，從伏黑惠，變成了「法界之內所有具備自我意識的生靈」。
咒術師、咒靈、普通人乃至動物，皆是調伏儀式的參與者。
然後是更進一步的，對天元和魔虛羅這兩個概念的混淆。
篡改完成的瞬間，盤坐著的伏黑惠開始七竅流血，天元的靈魂則轟然注入術式核心的空缺，達成了完美的受肉與降生。
下一刻，伏黑惠的影子裡緩緩站起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
八握劍，異戒神將，布瑠之言……本該是式神的軀殼裡，盛著天元九成的靈魂與意志。
天元牌魔虛羅，就此降生。
它沒有立刻返回戰場，而是緩步走向溶洞最深處的淨潭。
淨潭中央端坐著一具乾枯人形屍骸，屍身不腐，周身縈繞著古老凶戾的詛咒氣息，正是兩面宿儺死後肉身所化的即身佛。
魔虛羅張開嘴，將即身佛一口口吞進體內。宿儺的術式和一指級咒力，就此被天元掠奪。
骨白色身軀緩緩爬上不祥的詛咒之紋，退魔劍刃泛起令人心悸的暗紅，然後它抬手結印，用結界術將自己傳送到戰場。
地面上，夏芥還在琢磨怎麼拆解這「法」之結界，一道裹挾勁風的身影便從遠處疾馳而來，重重落地，震起漫天塵土。
禪院真希。
她身上制服多處破損，裸露肌膚布滿深淺不一的燒傷，可握刀的手穩如磐石，冷冽的眸光掃過戰場，最後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老師，現在是什麼狀……」話沒說完，真希的臉色驟然一變。
五條悟的蒼藍色瞳孔猛的收縮，抬頭看向天坑方向。
轟——！
地面毫無徵兆的塌陷一塊，骨白色的身影自半空俯衝而下，屹立在眾人之間，正是融合了宿儺力量的天元魔虛羅。
然後身影消失，速度快到在場幾人都只捕捉到一道殘影。
真希幾乎本能的橫刀格擋，可刀刃剛抬到半空，一股巨力便狠狠砸在她胸腹上。
「難以度化之人，還是先退場吧。」
淡漠的聲音響起，真希甚至沒看清對方出拳的動作，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撞塌數堵殘牆，被打飛到幾公里之外，沒能再爬起來。
「找死！」
宿儺眼底凶光暴漲，四臂同時結印，數不清的無形斬擊織成密不透風的網，鋪天蓋地朝魔虛羅罩去。
他能清晰感覺到，這具軀殼裡藏著自己的力量，這種被竊取力量的不悅，比夏芥的挑釁還……好吧，還是夏芥更勝一籌。
可魔虛羅不閃不避，右拳攥緊，漆黑電光在拳鋒炸開。
黑閃。
轟！！！
拳頭硬生生撞進斬擊網裡，本該無堅不摧的解竟被這一拳強行突破。拳勢不減，裹挾著萬鈞之勢狠狠砸在宿儺胸口。
噗！！！
宿儺胸口被直接打出一個大洞，他的四臂猛地僵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這一拳同時打中了他的肉體和靈魂。
宿儺，再起不能。
「嚯……」
夏芥看得倒吸一口涼氣，什麼叫魔虛羅把儺師傅秒了？天元手操版魔虛羅就是強嗷。
「鑑定為工業糖精。」
夏芥話音未落，魔虛羅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沒有多餘廢話，魔虛羅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夏芥面前，退魔之劍豎劈而下。
『極之番·血河！』
夏芥雙掌一拍。
咒血如同決堤的洪流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身前層層疊疊凝聚成數十道血色護罩。
每一道護罩都堅如精鋼。
咚！咚！咚！！！
沉悶撞擊聲接連響起，魔虛羅的拳頭如同狂風驟雨般砸在血罩上。第一層血罩瞬間崩碎，接著是第二層、第三層……血色碎片四散飛濺，血液洪流被拳風壓得不斷向後退去，夏芥腳下地面不斷開裂，整個人被拳勢壓得不斷下沉。
他咬著牙，咒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涌，眼底卻亮得驚人。
夠勁。
比宿儺帶勁，比淨界帶勁，簡直是完美的餐後甜點！
高空之上，五條悟看著下方被壓著打的夏芥，沒有袖手旁觀。他雙手在身前相合，蒼藍與赤紅的光球在掌前交匯，融合成危險的紫色光球。詠唱順著風傳開，帶著不明覺厲的帥氣感：
「九綱，偏光，烏與聲明，表里之間。」
「虛式——茈！」
紫色光球帶著湮滅一切的威勢轟向魔虛羅，所過之處空間轟鳴扭曲，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可就在光球即將命中的前一瞬，魔虛羅的身形驟然模糊。
它以一種完全不符合體型的靈動姿態側身閃避，這發無限制的茈擦著它的肩膀掠過，轟在地上，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煙塵沖天而起。
等煙塵散去，魔虛羅安然無恙的立在鋒銳的咒血劍刃之上，生著羽翼的臉看不出表情。
它緩緩抬頭，看向高空的五條悟，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下一個，度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