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裙邊開得很高
蕭淵行將六爺的真意四階段，總結為入門、小成、圓滿、升華。
不過初窺門徑、登堂入室、臻於化境、照見神形，聽起來逼格高多了，尤其是後面兩個階段。
臻於化境——真意圓滿，融於虛實，抬手間拳意流轉，震盪山河。
照見神形——超越化境，自蘊神威，縱一縷清風也可化作天地大勢，一粒飛沙也可囊括滿天星辰。
真要練到這種境地，不知將具有何等威能。
六爺說他悟性太差，沒有晉入第四階段的可能，他是不服的，都有金手指的人，會照見不了神形？
不過他也懶得跟老人家掰扯。
換了個話題道：「六爺，我如今山樁、海樁都入道了，能不能將它教給容容和易易？」
六爺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個世道，光有文化是不行的，必須要有傍身的武力。
要不然學問再高，也跟他姥爺沈十三一樣，輕易被人拿捏、摧毀。
但他卻道：「他倆年齡太小，還是長身體的時候，根骨未定，等過幾年大一些，再練功吧。」
「要不然容易影響根骨，損傷本源。」
「不過山海吐納術，倒是可以先教他們，提前打好基礎。」
蕭淵行大喜：「好的，多謝六爺！」
六爺瞥了他一眼：「你又吃藥膳了？」
蕭淵行明白，這是幾天沒見，看自己血氣飆升，懷疑自己又嗑藥了。
他趕緊搖頭：「沒有，應該是山海合一，達成周天循環的緣故。」
六爺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提醒道：「藥膳不能吃得太頻繁，一般五六天一次就差不多了。」
「間隔太短不僅浪費。」
「藥力煉化不完全，積攢在體內，還會影響後續的大蛻變。」
蕭淵行頷首：「小子記住了，一定按照你老的吩咐來。」
六爺拿著筷子吃喝起來，剛要趕人，忽然眉頭一挑道：「另外，你現在山海合一，有了餘力，每天早上打的那兩套拳，也可以多練練。」
「我看它架式雖然簡單，卻內含拳理，蘊藏真意。」
「你若是能夠領悟，加以精進，不失為兩門強大的拳法。」
蕭淵行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六爺這說的是太極拳和軍體拳。
他有些意外，太極拳乃是地球聞名世界的內家拳，六爺說它內蘊真意，不覺得奇怪。
可軍體拳也有這麼厲害嗎？
也蘊藏著真意？
可與太極拳比肩？
「六爺，你不好奇我是從哪裡學的嗎？」
六爺沒有搭理，夾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又抿了一口酒。
蕭淵行啞然。
好吧，自討沒趣了。
以六爺的境界，自己這行為相當於撿著兩個金元寶，跑去向全省首富炫耀。
他又陪六爺坐了一會兒，離去了。
走在飛魚大街上，剛想回家，突然想起之前放了顧少安他們鴿子。
於是他去往魚肚巷，來到顧家門前。
正準備敲門，顧少安出來了。
「大淵？你怎麼來了？」
「那天不是說了，等我有空請你們吃飯的嗎？」
「我還以為你到講武堂大考前，都沒空呢，這是練功有成，終於有了閒暇？」
要不說是從小長大的髮小，一猜就中。
「怎麼樣？有空嗎？」
「當然有啊，我這就給小胖還有老齊他們打電話。」
顧少安轉身回了屋。
他家條件要好不少，安了同城電話。
很快他就通知了所有人，約定在商院后街的前程大酒樓相聚。
一個半小時後，蕭淵行和顧少安抵達前程大酒樓。
門口已經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位身材高挑，溫文爾雅，雖然年紀也不大，卻透著一股青年學者風範。
他叫齊靜齋。
是顧少安口中的老齊。
也是今天聚會的弄潮社社長。
同時，他還是蕭淵行和顧少安的髮小。
從穿開襠褲起，三人就認識了，然後一起考入商院，又一起組建弄潮社。
「老齊，人都到齊了嗎？」
顧少安遠遠就問。
齊靜齋搖頭：「還差小胖。」
顧少安見怪不怪：「江小胖住得最近，每次聚會卻都來得最晚，不知道又沉醉在哪個溫柔鄉里。」
蕭淵行卻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顧少安往酒樓那一頭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穿著吊帶西褲，和名牌皮鞋的小胖子，抱著好幾瓶酒出現了。
「大淵、社長、小安子，快來幫忙，後面還有東西！」
蕭淵行、齊靜齋、顧少安等人一起迎上去，只見小胖後面還跟著一位小弟，小弟手裡提溜著鮑魚、龍蝦、帝王蟹等好幾樣海鮮。
蕭淵行、齊靜齋幫小弟減輕負擔。
顧少安則拿過江小胖懷裡的酒，無語道：「小胖，你還怕前程大酒樓會沒有酒水和海鮮嗎，吃個飯還自己帶這麼多過來。」
江小胖回道：「不一樣，這些海鮮是遠洋漁船今天剛打撈回來的，新鮮，我讓後廚給加工一下。」
「這些酒我是爸的藏品，我好不容易偷出來的。」
「要不是大淵今天到場，我還不捨得冒這麼大的風險呢，過幾天我老爹發現了，肯定得揍我。」
顧少安打趣道：「要不然還回去？現在認罪還不晚。」
江小胖拒絕：「那不行，偷都偷了，要是還回去，豈不是白偷了？再說了今天大淵請大伙兒吃飯，我高興，挨揍也值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笑了。
大家都清楚，別看江小胖每次一見面，都和顧少安一陣胡侃，實際上跟蕭淵行關係最好。
也是他給拉進弄潮社的。
「大淵，小安子說你準備考講武堂，這三條寶魚送給你。」
江小胖一招手，身後小弟拿出一個小錦盒。
他打開遞給蕭淵行。
只見錦盒雖小，卻別有洞天，裡面冰凍著三條色彩鮮艷，長著神紋的海魚。
這個小錦盒，顯然是一個方士收納寶盒。
而長著神紋的三條海魚。
正是大海寶魚，與山間靈藥並稱為山海奇珍。
「是兄弟，就別推辭啊！」
江小胖見蕭淵行想要開口，提前堵上。
蕭淵行只能接過小錦盒：「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小胖！」
江小胖十分高興，又問道：「拜師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爹認識破山武館的館主，我可以讓我爹安排你拜在他的門下，他欠我爹一個人情。」
眾人都有些訝異，沒想到小胖還有這層關係。
破山武館乃是琴島十大武館之一，館主堪稱一代宗師。
能拜在他的門下，別說是考講武堂了，就是考帝京大學武道系，也基本不成問題。
蕭淵行笑著回道：「多謝小胖，我已經拜師了。」
「不能換嗎？破山武館的魏館主真的很強大，我見過他出手。」
「不用，我的師父也不差。」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江小胖尊重蕭淵行的選擇，又換了一個條件：「不用引薦師父，那要不要讓我爹贊助你，請你代言我們江氏百業的海鮮？」
「你以後變強大了，就說是吃了江氏海鮮，才變得這麼厲害。」
「代言費好商量。」
蕭淵行還沒有回話，顧少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們江氏的海鮮還需要代言嗎？」
「根本不愁賣的好吧。」
「另外，你對大淵這麼熱情，知道的是你感激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江小胖回道：「你懂什麼？當年要不是大淵，我就死在海里了，再怎麼感謝也不為過。」
「再說了我爸也很看好大淵，相信他一定能考上講武堂。」
「大淵，怎麼樣，考慮一下？代言很簡單的，不會影響你練功。」
蕭淵行想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人情薄似秋雲，得珍惜，不能隨便欠。
江小胖倒也不惱，不代言就不代言吧，以後多給大淵送幾條寶魚就是。
大家說完正事提著酒和海鮮，準備進酒樓。
就在這時，一位姿色不錯的女人突然出現，對著江小胖喊道：「景少，我終於找到你了！」
大家一起停下，看看這女人，又看看江小胖。
顧少安：「小胖，你相好？」
江小胖搖頭：「不是啊。」
女人穿著一身旗袍，裙邊開得很高，露出兩條雪白大腿，一扭一擺地走了過來。
「景少，我為了你都跟未婚夫分手了。」
「聽到你這麼說，我會很傷心的。」
女人神情幽怨，聲音又軟又嗲，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眾人看向江小胖的眼神變了。
「小胖，做人不能太渣啊。」
女人柔弱哀怨：「為了你，我不僅退婚了，還和父母鬧掰了，已經沒地方可去。」
「景少，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可是……我只有你了呀！」
眾人看向小胖的眼神更加鄙夷。
江小胖急了：「我就跟她吃了一頓飯，還是她主動找上來的，除此之外我和她什麼關係也沒有！」
「真的。」
「我發誓！」
小胖剛要舉手發誓，街角那頭就跑來一群人。
為首的青年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就是你勾引的我未婚妻？」
不過初窺門徑、登堂入室、臻於化境、照見神形，聽起來逼格高多了，尤其是後面兩個階段。
臻於化境——真意圓滿，融於虛實，抬手間拳意流轉，震盪山河。
照見神形——超越化境，自蘊神威，縱一縷清風也可化作天地大勢，一粒飛沙也可囊括滿天星辰。
真要練到這種境地，不知將具有何等威能。
六爺說他悟性太差，沒有晉入第四階段的可能，他是不服的，都有金手指的人，會照見不了神形？
不過他也懶得跟老人家掰扯。
換了個話題道：「六爺，我如今山樁、海樁都入道了，能不能將它教給容容和易易？」
六爺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個世道，光有文化是不行的，必須要有傍身的武力。
要不然學問再高，也跟他姥爺沈十三一樣，輕易被人拿捏、摧毀。
但他卻道：「他倆年齡太小，還是長身體的時候，根骨未定，等過幾年大一些，再練功吧。」
「要不然容易影響根骨，損傷本源。」
「不過山海吐納術，倒是可以先教他們，提前打好基礎。」
蕭淵行大喜：「好的，多謝六爺！」
六爺瞥了他一眼：「你又吃藥膳了？」
蕭淵行明白，這是幾天沒見，看自己血氣飆升，懷疑自己又嗑藥了。
他趕緊搖頭：「沒有，應該是山海合一，達成周天循環的緣故。」
六爺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提醒道：「藥膳不能吃得太頻繁，一般五六天一次就差不多了。」
「間隔太短不僅浪費。」
「藥力煉化不完全，積攢在體內，還會影響後續的大蛻變。」
蕭淵行頷首：「小子記住了，一定按照你老的吩咐來。」
六爺拿著筷子吃喝起來，剛要趕人，忽然眉頭一挑道：「另外，你現在山海合一，有了餘力，每天早上打的那兩套拳，也可以多練練。」
「我看它架式雖然簡單，卻內含拳理，蘊藏真意。」
「你若是能夠領悟，加以精進，不失為兩門強大的拳法。」
蕭淵行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六爺這說的是太極拳和軍體拳。
他有些意外，太極拳乃是地球聞名世界的內家拳，六爺說它內蘊真意，不覺得奇怪。
可軍體拳也有這麼厲害嗎？
也蘊藏著真意？
可與太極拳比肩？
「六爺，你不好奇我是從哪裡學的嗎？」
六爺沒有搭理，夾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又抿了一口酒。
蕭淵行啞然。
好吧，自討沒趣了。
以六爺的境界，自己這行為相當於撿著兩個金元寶，跑去向全省首富炫耀。
他又陪六爺坐了一會兒，離去了。
走在飛魚大街上，剛想回家，突然想起之前放了顧少安他們鴿子。
於是他去往魚肚巷，來到顧家門前。
正準備敲門，顧少安出來了。
「大淵？你怎麼來了？」
「那天不是說了，等我有空請你們吃飯的嗎？」
「我還以為你到講武堂大考前，都沒空呢，這是練功有成，終於有了閒暇？」
要不說是從小長大的髮小，一猜就中。
「怎麼樣？有空嗎？」
「當然有啊，我這就給小胖還有老齊他們打電話。」
顧少安轉身回了屋。
他家條件要好不少，安了同城電話。
很快他就通知了所有人，約定在商院后街的前程大酒樓相聚。
一個半小時後，蕭淵行和顧少安抵達前程大酒樓。
門口已經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位身材高挑，溫文爾雅，雖然年紀也不大，卻透著一股青年學者風範。
他叫齊靜齋。
是顧少安口中的老齊。
也是今天聚會的弄潮社社長。
同時，他還是蕭淵行和顧少安的髮小。
從穿開襠褲起，三人就認識了，然後一起考入商院，又一起組建弄潮社。
「老齊，人都到齊了嗎？」
顧少安遠遠就問。
齊靜齋搖頭：「還差小胖。」
顧少安見怪不怪：「江小胖住得最近，每次聚會卻都來得最晚，不知道又沉醉在哪個溫柔鄉里。」
蕭淵行卻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顧少安往酒樓那一頭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穿著吊帶西褲，和名牌皮鞋的小胖子，抱著好幾瓶酒出現了。
「大淵、社長、小安子，快來幫忙，後面還有東西！」
蕭淵行、齊靜齋、顧少安等人一起迎上去，只見小胖後面還跟著一位小弟，小弟手裡提溜著鮑魚、龍蝦、帝王蟹等好幾樣海鮮。
蕭淵行、齊靜齋幫小弟減輕負擔。
顧少安則拿過江小胖懷裡的酒，無語道：「小胖，你還怕前程大酒樓會沒有酒水和海鮮嗎，吃個飯還自己帶這麼多過來。」
江小胖回道：「不一樣，這些海鮮是遠洋漁船今天剛打撈回來的，新鮮，我讓後廚給加工一下。」
「這些酒我是爸的藏品，我好不容易偷出來的。」
「要不是大淵今天到場，我還不捨得冒這麼大的風險呢，過幾天我老爹發現了，肯定得揍我。」
顧少安打趣道：「要不然還回去？現在認罪還不晚。」
江小胖拒絕：「那不行，偷都偷了，要是還回去，豈不是白偷了？再說了今天大淵請大伙兒吃飯，我高興，挨揍也值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笑了。
大家都清楚，別看江小胖每次一見面，都和顧少安一陣胡侃，實際上跟蕭淵行關係最好。
也是他給拉進弄潮社的。
「大淵，小安子說你準備考講武堂，這三條寶魚送給你。」
江小胖一招手，身後小弟拿出一個小錦盒。
他打開遞給蕭淵行。
只見錦盒雖小，卻別有洞天，裡面冰凍著三條色彩鮮艷，長著神紋的海魚。
這個小錦盒，顯然是一個方士收納寶盒。
而長著神紋的三條海魚。
正是大海寶魚，與山間靈藥並稱為山海奇珍。
「是兄弟，就別推辭啊！」
江小胖見蕭淵行想要開口，提前堵上。
蕭淵行只能接過小錦盒：「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小胖！」
江小胖十分高興，又問道：「拜師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爹認識破山武館的館主，我可以讓我爹安排你拜在他的門下，他欠我爹一個人情。」
眾人都有些訝異，沒想到小胖還有這層關係。
破山武館乃是琴島十大武館之一，館主堪稱一代宗師。
能拜在他的門下，別說是考講武堂了，就是考帝京大學武道系，也基本不成問題。
蕭淵行笑著回道：「多謝小胖，我已經拜師了。」
「不能換嗎？破山武館的魏館主真的很強大，我見過他出手。」
「不用，我的師父也不差。」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江小胖尊重蕭淵行的選擇，又換了一個條件：「不用引薦師父，那要不要讓我爹贊助你，請你代言我們江氏百業的海鮮？」
「你以後變強大了，就說是吃了江氏海鮮，才變得這麼厲害。」
「代言費好商量。」
蕭淵行還沒有回話，顧少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們江氏的海鮮還需要代言嗎？」
「根本不愁賣的好吧。」
「另外，你對大淵這麼熱情，知道的是你感激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江小胖回道：「你懂什麼？當年要不是大淵，我就死在海里了，再怎麼感謝也不為過。」
「再說了我爸也很看好大淵，相信他一定能考上講武堂。」
「大淵，怎麼樣，考慮一下？代言很簡單的，不會影響你練功。」
蕭淵行想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人情薄似秋雲，得珍惜，不能隨便欠。
江小胖倒也不惱，不代言就不代言吧，以後多給大淵送幾條寶魚就是。
大家說完正事提著酒和海鮮，準備進酒樓。
就在這時，一位姿色不錯的女人突然出現，對著江小胖喊道：「景少，我終於找到你了！」
大家一起停下，看看這女人，又看看江小胖。
顧少安：「小胖，你相好？」
江小胖搖頭：「不是啊。」
女人穿著一身旗袍，裙邊開得很高，露出兩條雪白大腿，一扭一擺地走了過來。
「景少，我為了你都跟未婚夫分手了。」
「聽到你這麼說，我會很傷心的。」
女人神情幽怨，聲音又軟又嗲，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眾人看向江小胖的眼神變了。
「小胖，做人不能太渣啊。」
女人柔弱哀怨：「為了你，我不僅退婚了，還和父母鬧掰了，已經沒地方可去。」
「景少，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可是……我只有你了呀！」
眾人看向小胖的眼神更加鄙夷。
江小胖急了：「我就跟她吃了一頓飯，還是她主動找上來的，除此之外我和她什麼關係也沒有！」
「真的。」
「我發誓！」
小胖剛要舉手發誓，街角那頭就跑來一群人。
為首的青年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就是你勾引的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