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一縷清風化天地大勢
看到第五神宮中的金色大桃，領悟到它的妙用，蕭淵行十分驚喜。
他浪花一盪，出現在小金猴面前，想要抱起它親一口。
小金猴卻被嚇了一跳，第一時間閃躲到了30米外。
「小猴兒，謝謝你！」
「吱吱吱吱……」
小金猴叫嚷，不知道他發什麼瘋。
靈猴悟道桃啊，再加上可入自然悟道妙境的作用，對現在的他簡直是天降甘霖、雪中送炭。
事不宜遲，他心念一動，立即吞服這枚金色大桃。
「自然悟道之境持續兩小時——」
伴隨玄之又玄的提醒，蕭淵行頓時心神空靈，進入悟道妙境。
他擺開山樁拳架，剛一出拳，腦海里便浮現了一座座形態各異的大山、雄岳。
或者孤峰突起，屹立天地之中；
或者綿延萬里，化作祖山龍脈。
又或者峰谷相接、溝壑縱橫，迤然萬壑千山。
蕭淵行心有所感，拳架隨之而動，頃刻間身如山嶽，拳勢雄渾多變，盡顯山形峰勢，或如孤峰屹立，或如龍脈綿延，又或如萬壑千山，曲折盤桓。
小金猴一開始看到蕭淵行傻立，很是迷惑。
當看到他拳架中陡現山形峰勢，十分驚奇，瞪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理解前一秒還那麼愚笨的人類少年，突然就領悟了真意。
這速度都快趕上它了。
蕭淵行心無旁騖，完全沉浸在妙境中，各種雄山大岳、奇峰異巒一一在他拳架中呈現。
山樁真意，成了！
配合山海吐納術，他越打越順，將各種山姿峰態都展現一遍後，他又打起了海樁拳架。
然後二者交融，大海繞山嶽，雄峰鎮滄溟。
更有超級風暴帶動無窮水汽自滄海而起，遮天蔽日，席捲萬域，直至登臨諸大陸，遇雄山大岳，化作狂風暴雨散落。
雨水流經萬千河流之後，又回到大海。
繼而又生風暴。
就這麼來來回回，山海之間竟形成了不盡大循環。
這一幕，也出現在蕭淵行體內。
在山海吐納術和山海真意的催發下，全身內外蘊藏的血氣，如海上風暴般激盪起來，沖刷各處筋骨、皮肉，洗滌各個竅穴、毛孔，而後流經萬千經脈匯聚于丹田。
丹田即如大海，又掀起風暴，潤澤周身。
蕭淵行明白，這就是六爺提到的山海周天大循環。
在這個過程中，阿大血神果殘存的三分之二血氣神華，全部被煉化，【明心活血湯】殘留的藥力，也徹底被激發。
在此之前，血神果只能煉化三分之一。
藥膳的藥力，也只能激發七八分。
現在二者都能夠完美消耗，再無一絲遺漏。
幾次山海周天大循環下來，血氣已經由十八轉，飆升到了三十三轉，向百轉大蛻變的目標，前進了一大步。
看著增長的似乎不如之前的三分之一血神果。
但這是因為越到後面，每一轉需要的血氣越多，血氣百轉便是血氣百鍊，越淬鍊，越純淨，也越強大。
許久之後，蕭淵行終於停了下來。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他心裡十分高興。
看到【自然悟道妙境】還沒有結束，他立即轉動心念，「降臨」第四神宮。
這裡放著來自諶許的那把黃金左輪手槍。
這把槍口染血的左輪手槍，誕生於西洋，被諶旭祭煉成本命戰器。
之前因為一心想著感悟山海真意，沒空理會這件戰利品，此時他卻有些意動了。
按照掌控海怪觸手虛影和六爺菸斗的方式。
他以心念觸碰黃金左輪手槍，一秒鐘後心中大喜。
果然能行！
他雖然沒有祭師天賦，作為戰利品，卻可以輕鬆將其掌控，不是祭器，勝似祭器。
同時也知道了它的威力。
作為一把原身就是超凡武器的不詳之槍，在皇家警察署長「自殺」後，它化作了一件禁器。
超凡者、凶怪、惡靈、邪祟、異象，都難擋它一槍。
當然，具體有多恐怖，得看持有者的境界。
就像諶旭，因為境界太低，還沒有將它完全煉化、征服，根本發揮不出它的威力。
要不然海怪觸手虛影剛一異動，就會被它打爆。
收服這把名為「罪孽」的不詳之槍後，蕭淵行又來到了第六神宮。
這裡飄著一塊古老絹布，上面刻畫著一門武技《小擒拿手》，它來自諶旭的另外一位保鏢阿二。
趁著【自然悟道之境】還剩一點時間，他趕緊修習。
有了神奇妙境的加持，他很快就入門了，明明是第一次上手，卻像是浸淫多年的擒拿高手。
嫻熟地打了十幾遍【小擒拿手】後，靈猴悟道桃耗盡，妙境結束。
「有兩個不足，一是缺了實戰。」
「二是還沒有第一次大蛻變，未曾踏入真武之境，終究不及真勁。」
「另外，怎麼感覺這【小擒拿手】奧義不整，若是還有悟道果，還可以繼續推演、進化？」
儘管有些遺憾，蕭淵行卻很滿足了。
他徹底收功，看向小金猴：「小猴兒，謝謝你！」
「吱吱吱……」
小金猴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謝自己。
「要不然咱倆繼續比試？」
剛剛對戰收穫了靈猴悟道桃，再交手肯定還會有斬獲。
然而小金猴卻一個縱躍，扭頭跑了。
不知道是嫌他實力太弱。
還是覺得他黏纏，比了一場還不夠，太煩猴。
蕭淵行看著它遠去的身影，爽朗大笑：「明天我還來，給你帶好吃的！」
「吱吱吱……」
小金猴回頭叫了一聲，也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很快跳入浮山野林，消失不見了。
……
蕭淵行也離開了，跑步返回滄口區。
回到飛魚大街時已是下午，姥娘正在做出攤準備，他買了一瓶好酒，又提溜了不少舅媽做的鹵貨，去了魚頭巷。
來到108號院門口，看到六爺正準備出門。
「你不在浮山下好好感悟山——咦，你領悟山樁真意，山海合一了？」
六爺看出蕭淵行的變化，十分驚訝。
蕭淵行露出一個嘚瑟的笑容：「怎麼樣，厲害吧？」
「我是六月初六晚上拜的師，六月初七第一天練功，今天是六月十三，滿打滿算七天。」
「這麼快就領悟了山海雙勢，真意合一，值得夸一下吧？」
六爺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什麼凶邪怪物。
同時心裡嘀咕，按理說他不會看走眼，這小子丙級的根骨，從第一天手把手帶他練樁來看，悟性頂多也就是個乙級。
沒道理七天就山海雙見真。
要知道他那位公認天賦頂呱呱的大弟子，也用了十天才山樁入道，等山海合一已經是十三天後的事了。
就眼前這個毛小子，三天海樁入道，七天山海齊全？
這合理嗎？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練著練著就成了，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難道還有誰七天悟不出山海雙真意麼？」
「嘿，你小子……」
六爺被噎著了，看到他這臭屁模樣，很想吊起來打一頓。
不過想到與沈十三的交情，最終忍住了。
蕭淵行也見好就收，趕緊搬來小桌子，擺上啤酒、鹵貨，還有路上買的其他下酒菜。
六爺也不客氣，吃喝起來。
給滿上酒，又將花生米、醬豬耳推到六爺近前後，蕭淵行問道：「六爺，你上次說山海拳樁還蘊藏兩道神形，這怎麼說？」
六爺吃了一片醬豬耳朵，又喝了一口酒，回道：「拳樁真意有強有弱，有高有低，一般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被稱作初窺門徑，也就是你現在這樣。」
「第二階段稱作登堂入室，真意進階，可映照內外。」
「第三階段稱作臻於化境，真意圓滿，可融於虛實，抬手間拳意流轉，震盪山河。」
說到這裡，六爺頓了一下，十分自豪地道：「至於神形，不知道別的內家拳樁有沒有，反正我自創的山海樁有。」
「它超越化境，自蘊神威。」
「縱一縷清風也可化作天地大勢，一粒飛沙也可囊括滿天星辰。」
「我給這第四階段取名為——照見神形。」
蕭淵行豎起大拇指，說了兩個字：「牛犇！」
「請問怎麼才能照見神形？」
「死了這條心吧，你悟性太差，沒這個可能。」
「啊？」
他浪花一盪，出現在小金猴面前，想要抱起它親一口。
小金猴卻被嚇了一跳，第一時間閃躲到了30米外。
「小猴兒，謝謝你！」
「吱吱吱吱……」
小金猴叫嚷，不知道他發什麼瘋。
靈猴悟道桃啊，再加上可入自然悟道妙境的作用，對現在的他簡直是天降甘霖、雪中送炭。
事不宜遲，他心念一動，立即吞服這枚金色大桃。
「自然悟道之境持續兩小時——」
伴隨玄之又玄的提醒，蕭淵行頓時心神空靈，進入悟道妙境。
他擺開山樁拳架，剛一出拳，腦海里便浮現了一座座形態各異的大山、雄岳。
或者孤峰突起，屹立天地之中；
或者綿延萬里，化作祖山龍脈。
又或者峰谷相接、溝壑縱橫，迤然萬壑千山。
蕭淵行心有所感，拳架隨之而動，頃刻間身如山嶽，拳勢雄渾多變，盡顯山形峰勢，或如孤峰屹立，或如龍脈綿延，又或如萬壑千山，曲折盤桓。
小金猴一開始看到蕭淵行傻立，很是迷惑。
當看到他拳架中陡現山形峰勢，十分驚奇，瞪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理解前一秒還那麼愚笨的人類少年，突然就領悟了真意。
這速度都快趕上它了。
蕭淵行心無旁騖，完全沉浸在妙境中，各種雄山大岳、奇峰異巒一一在他拳架中呈現。
山樁真意，成了！
配合山海吐納術，他越打越順，將各種山姿峰態都展現一遍後，他又打起了海樁拳架。
然後二者交融，大海繞山嶽，雄峰鎮滄溟。
更有超級風暴帶動無窮水汽自滄海而起，遮天蔽日，席捲萬域，直至登臨諸大陸，遇雄山大岳，化作狂風暴雨散落。
雨水流經萬千河流之後，又回到大海。
繼而又生風暴。
就這麼來來回回，山海之間竟形成了不盡大循環。
這一幕，也出現在蕭淵行體內。
在山海吐納術和山海真意的催發下，全身內外蘊藏的血氣，如海上風暴般激盪起來，沖刷各處筋骨、皮肉，洗滌各個竅穴、毛孔，而後流經萬千經脈匯聚于丹田。
丹田即如大海，又掀起風暴，潤澤周身。
蕭淵行明白，這就是六爺提到的山海周天大循環。
在這個過程中，阿大血神果殘存的三分之二血氣神華，全部被煉化，【明心活血湯】殘留的藥力，也徹底被激發。
在此之前，血神果只能煉化三分之一。
藥膳的藥力，也只能激發七八分。
現在二者都能夠完美消耗，再無一絲遺漏。
幾次山海周天大循環下來，血氣已經由十八轉，飆升到了三十三轉，向百轉大蛻變的目標，前進了一大步。
看著增長的似乎不如之前的三分之一血神果。
但這是因為越到後面，每一轉需要的血氣越多，血氣百轉便是血氣百鍊，越淬鍊，越純淨，也越強大。
許久之後，蕭淵行終於停了下來。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他心裡十分高興。
看到【自然悟道妙境】還沒有結束，他立即轉動心念，「降臨」第四神宮。
這裡放著來自諶許的那把黃金左輪手槍。
這把槍口染血的左輪手槍，誕生於西洋，被諶旭祭煉成本命戰器。
之前因為一心想著感悟山海真意，沒空理會這件戰利品，此時他卻有些意動了。
按照掌控海怪觸手虛影和六爺菸斗的方式。
他以心念觸碰黃金左輪手槍，一秒鐘後心中大喜。
果然能行！
他雖然沒有祭師天賦，作為戰利品，卻可以輕鬆將其掌控，不是祭器，勝似祭器。
同時也知道了它的威力。
作為一把原身就是超凡武器的不詳之槍，在皇家警察署長「自殺」後，它化作了一件禁器。
超凡者、凶怪、惡靈、邪祟、異象，都難擋它一槍。
當然，具體有多恐怖，得看持有者的境界。
就像諶旭，因為境界太低，還沒有將它完全煉化、征服，根本發揮不出它的威力。
要不然海怪觸手虛影剛一異動，就會被它打爆。
收服這把名為「罪孽」的不詳之槍後，蕭淵行又來到了第六神宮。
這裡飄著一塊古老絹布，上面刻畫著一門武技《小擒拿手》，它來自諶旭的另外一位保鏢阿二。
趁著【自然悟道之境】還剩一點時間，他趕緊修習。
有了神奇妙境的加持，他很快就入門了，明明是第一次上手，卻像是浸淫多年的擒拿高手。
嫻熟地打了十幾遍【小擒拿手】後，靈猴悟道桃耗盡，妙境結束。
「有兩個不足，一是缺了實戰。」
「二是還沒有第一次大蛻變，未曾踏入真武之境，終究不及真勁。」
「另外，怎麼感覺這【小擒拿手】奧義不整，若是還有悟道果，還可以繼續推演、進化？」
儘管有些遺憾，蕭淵行卻很滿足了。
他徹底收功，看向小金猴：「小猴兒，謝謝你！」
「吱吱吱……」
小金猴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謝自己。
「要不然咱倆繼續比試？」
剛剛對戰收穫了靈猴悟道桃，再交手肯定還會有斬獲。
然而小金猴卻一個縱躍，扭頭跑了。
不知道是嫌他實力太弱。
還是覺得他黏纏，比了一場還不夠，太煩猴。
蕭淵行看著它遠去的身影，爽朗大笑：「明天我還來，給你帶好吃的！」
「吱吱吱……」
小金猴回頭叫了一聲，也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很快跳入浮山野林，消失不見了。
……
蕭淵行也離開了，跑步返回滄口區。
回到飛魚大街時已是下午，姥娘正在做出攤準備，他買了一瓶好酒，又提溜了不少舅媽做的鹵貨，去了魚頭巷。
來到108號院門口，看到六爺正準備出門。
「你不在浮山下好好感悟山——咦，你領悟山樁真意，山海合一了？」
六爺看出蕭淵行的變化，十分驚訝。
蕭淵行露出一個嘚瑟的笑容：「怎麼樣，厲害吧？」
「我是六月初六晚上拜的師，六月初七第一天練功，今天是六月十三，滿打滿算七天。」
「這麼快就領悟了山海雙勢，真意合一，值得夸一下吧？」
六爺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什麼凶邪怪物。
同時心裡嘀咕，按理說他不會看走眼，這小子丙級的根骨，從第一天手把手帶他練樁來看，悟性頂多也就是個乙級。
沒道理七天就山海雙見真。
要知道他那位公認天賦頂呱呱的大弟子，也用了十天才山樁入道，等山海合一已經是十三天後的事了。
就眼前這個毛小子，三天海樁入道，七天山海齊全？
這合理嗎？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練著練著就成了，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難道還有誰七天悟不出山海雙真意麼？」
「嘿，你小子……」
六爺被噎著了，看到他這臭屁模樣，很想吊起來打一頓。
不過想到與沈十三的交情，最終忍住了。
蕭淵行也見好就收，趕緊搬來小桌子，擺上啤酒、鹵貨，還有路上買的其他下酒菜。
六爺也不客氣，吃喝起來。
給滿上酒，又將花生米、醬豬耳推到六爺近前後，蕭淵行問道：「六爺，你上次說山海拳樁還蘊藏兩道神形，這怎麼說？」
六爺吃了一片醬豬耳朵，又喝了一口酒，回道：「拳樁真意有強有弱，有高有低，一般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被稱作初窺門徑，也就是你現在這樣。」
「第二階段稱作登堂入室，真意進階，可映照內外。」
「第三階段稱作臻於化境，真意圓滿，可融於虛實，抬手間拳意流轉，震盪山河。」
說到這裡，六爺頓了一下，十分自豪地道：「至於神形，不知道別的內家拳樁有沒有，反正我自創的山海樁有。」
「它超越化境，自蘊神威。」
「縱一縷清風也可化作天地大勢，一粒飛沙也可囊括滿天星辰。」
「我給這第四階段取名為——照見神形。」
蕭淵行豎起大拇指，說了兩個字：「牛犇！」
「請問怎麼才能照見神形？」
「死了這條心吧，你悟性太差，沒這個可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