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祭典
「翠湖街現在還有多少幫派？」陳絕問道。
刀疤臉武者聞言，一臉驚訝看向陳絕。
可對方臉上波瀾不驚，似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還有三個。」刀疤臉武者害怕年輕人一刀將自己宰了，一五一十回答道。
「動作倒是挺快……」
陳絕自語一句，繼續問道：「你們這些小幫派，什麼時候跟室火教搭上線的？」
「……」刀疤臉武者臉色一白。
對方甚至都沒有問，便直接確定了翠湖街的幫派和室火教有染。
這顯然是官府的人已經查到了什麼，然後讓眼前兩人再來確定一番，白白混一個功勞而已。
「不說？」
陳絕面色不變，手中刀鋒一轉，便從刀疤臉武者的肩上，削下一塊肉來。
刀疤臉武者輕嘶一聲，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捂肩頭傷口，卻被冰冷的刀背隔開。
「官府矚目之下，你以為室火教還能猖狂多久？」
「老老實實交代，你未必會死，但你不說，你肯定死。」
陳絕垂目，一雙湛然星眸，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脅之意。
刀疤臉武者聞言心中凜然。
是了，如果他連眼前的難關都過不了，那他提防以後室火教報復，又有什麼意義？
「我們赤血幫是在一個月前，和室火教取得聯繫的……」
「那個時候，老鼠幫被滅，其背後的內城勢力失聯，我們這些小幫派的『試藥』收入大減，只能轉而尋找其他收入……」
「然後，南城的室火教便找上了門。」
「他們出手極為大方，內城大勢力用活人試藥，活下來的給兩千，死得給一千，但室火教活人給四千、死人給兩千……」
聽著刀疤臉的訴說，陳絕腦海里不由閃過「人如豬狗、命如草芥」兩個血淋淋的詞。
「你在胡說什麼？內城藥廠徵召的試藥人，不是要簽署《自願試藥書》的嗎？！」
陳絕正內心譴責著這溝槽的世道，一邊全程旁聽的吳南鳶，卻忍不住出言呵斥。
「……」陳絕和刀疤臉武者，都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她。
「你還是到巷子口去望風吧……這個場面不太適合你。」
陳絕不太想教壞小朋友。
吳南鳶自己都被家族欺壓得喘不過氣，此時見到二人表情，稍微過了一下腦子，便立刻明白了其中關竅。
只要存在利益，「不自願」也可以變成「被自願」。
她以前只知自己在吳家過得苦，如今才知道，命運並不針對她一人，而是眾生皆苦。
陳絕見吳南鳶陷入了沉思，回頭繼續問刀疤臉武者道：「室火教的獻祭地，是不是在湖邊的廢棄廠房？」
「他們最近在做什麼大事……」
「不，他們今晚下夜要做什麼大事？」
陳絕忽想到張威刻意將他的巡邏時間，調到了下夜。
以此人滿腹算計，想藉此陰他一手，實在再正常不過。
刀疤臉武者臉色再次一變。
「你們已經知道今晚室火教巫祝，要在湖邊廠房獻祭生人，祈禱眷屬影衛降臨的事？」
這句話剛從刀疤臉武者嘴裡說出，一股極其暴躁邪異的火焰能量，便從他的身體裡爆開。
只見刀疤臉武者的面目，如橡皮泥一般快速扭曲，鼻樑高聳如豬，嘴角如紙撕裂，迅速生長出兩根白色的獠牙。
「迷途者！你想了解室火神的秘密嗎？！」
不過眨眼間，刀疤臉武者就變成了一頭豬頭人身的怪物。
他雙眼猩紅如火，跳動出一道攝人心魄的詭異血光，直刺陳絕湛然星眸。
「不想。」
陳絕不為豬頭怪詭異目光所動，刀鋒一橫，便將豬頭怪整顆腦袋斬下。
「你好大的膽子！！」
那豬頭怪似沒想到，陳絕不僅免疫了他的精神攻擊，還直接動手，將他頭顱斬落。
「你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武者了吧？你們室火教，還有奪人軀殼的邪法？」
陳絕揮刀切掉了無頭屍體的四肢。
「你！」豬頭怪臉色大變，剛想否認，就被陳絕一刀崩掉了腦袋。
下一刻，一縷詭異至極的火屬靈氣，從豬頭怪的身體裡飛了出來，速度之快，如一道閃電透過陳絕小腹，直往他丹田內衝去。
陳絕面色大變，瞬間調動全身五行真氣，去圍追堵截。
「哈哈！你敢殺我，你會死得比我更……」
那縷帶著怪物意識的詭異真氣，剛衝進陳絕丹田，就看到一尊通天徹地的熔爐，熔爐內有一尊火紅的太陽，向外輻射著驚人的熱與光。
「不！這是什麼鬼東西？！」
那縷詭異的火系靈氣，在火紅太陽的照耀下驚恐大叫，如夏日融雪，瞬間氣化成一縷至精至純的火系靈氣，與一點若有似無的神秘沉澱。
「就這？！」
陳絕興師動眾，調動全身真氣。
結果還未出手，那一縷附帶怪物意識的詭異真氣，便被丹田熔爐汽化了。
這讓他感到既意外又無語。
「你沒事吧？」
吳南鳶見陳絕斬爆豬頭後，便一直僵在原地，因此上前詢問。
「沒事，只是沒料到這室火教竟如此陰邪，內城那些大人物若再不出手懲治，外城恐將有一場滔天劫難發生。」
陳絕向吳南鳶伸手。「有手帕嗎？」
吳南鳶沒有多想，從兜里拿出一方手帕，遞給陳絕。
陳絕在吳南鳶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用手帕將刀上的血跡擦乾，然後扔進了一旁的泥坑裡。
「你？……那是我的手帕！」吳南鳶。
「哦，謝謝你。」
陳絕一邊道謝，一邊向前重踏腳下青磚，待一塊濺起的青石與他的肩頭齊平，他才突然甩刀，將那塊青石掃向一旁屋頂。
啪！
屋頂一道劍光如扇面炸開，青石粉碎，伴著一道人影從屋頂一躍而下。
陳絕單手捉刀，向著人影徐徐前行。
一旁吳南鳶緘默不語，手掌攥住腰間長劍，緊隨其後，滿心警惕。
「朋友！誤會！我不是歹人！」
「我也是來打探室火教消息的！」
見陳、吳二人，各持刀劍，左右包夾過來，意識到自己危了的梁賁，連忙收劍回鞘，舉起了雙手。
「我是神解組織的預備役幹事，奉上級命令，前來調查室火教。」
「你應該聽過我們，我們是專門解決星神降臨，決意帶給人間安寧的正義組織。」
「抱歉，沒聽過。」陳絕聞言皺眉，刀鋒瞬間朝落地的那人斬去。
刀疤臉武者聞言，一臉驚訝看向陳絕。
可對方臉上波瀾不驚，似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還有三個。」刀疤臉武者害怕年輕人一刀將自己宰了，一五一十回答道。
「動作倒是挺快……」
陳絕自語一句，繼續問道：「你們這些小幫派，什麼時候跟室火教搭上線的？」
「……」刀疤臉武者臉色一白。
對方甚至都沒有問，便直接確定了翠湖街的幫派和室火教有染。
這顯然是官府的人已經查到了什麼，然後讓眼前兩人再來確定一番，白白混一個功勞而已。
「不說？」
陳絕面色不變，手中刀鋒一轉，便從刀疤臉武者的肩上，削下一塊肉來。
刀疤臉武者輕嘶一聲，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捂肩頭傷口，卻被冰冷的刀背隔開。
「官府矚目之下，你以為室火教還能猖狂多久？」
「老老實實交代，你未必會死，但你不說，你肯定死。」
陳絕垂目，一雙湛然星眸，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脅之意。
刀疤臉武者聞言心中凜然。
是了，如果他連眼前的難關都過不了，那他提防以後室火教報復，又有什麼意義？
「我們赤血幫是在一個月前，和室火教取得聯繫的……」
「那個時候，老鼠幫被滅，其背後的內城勢力失聯，我們這些小幫派的『試藥』收入大減，只能轉而尋找其他收入……」
「然後，南城的室火教便找上了門。」
「他們出手極為大方，內城大勢力用活人試藥，活下來的給兩千，死得給一千，但室火教活人給四千、死人給兩千……」
聽著刀疤臉的訴說，陳絕腦海里不由閃過「人如豬狗、命如草芥」兩個血淋淋的詞。
「你在胡說什麼？內城藥廠徵召的試藥人，不是要簽署《自願試藥書》的嗎？！」
陳絕正內心譴責著這溝槽的世道，一邊全程旁聽的吳南鳶，卻忍不住出言呵斥。
「……」陳絕和刀疤臉武者，都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她。
「你還是到巷子口去望風吧……這個場面不太適合你。」
陳絕不太想教壞小朋友。
吳南鳶自己都被家族欺壓得喘不過氣，此時見到二人表情，稍微過了一下腦子，便立刻明白了其中關竅。
只要存在利益，「不自願」也可以變成「被自願」。
她以前只知自己在吳家過得苦，如今才知道，命運並不針對她一人，而是眾生皆苦。
陳絕見吳南鳶陷入了沉思，回頭繼續問刀疤臉武者道：「室火教的獻祭地，是不是在湖邊的廢棄廠房？」
「他們最近在做什麼大事……」
「不，他們今晚下夜要做什麼大事？」
陳絕忽想到張威刻意將他的巡邏時間，調到了下夜。
以此人滿腹算計，想藉此陰他一手，實在再正常不過。
刀疤臉武者臉色再次一變。
「你們已經知道今晚室火教巫祝，要在湖邊廠房獻祭生人，祈禱眷屬影衛降臨的事？」
這句話剛從刀疤臉武者嘴裡說出，一股極其暴躁邪異的火焰能量，便從他的身體裡爆開。
只見刀疤臉武者的面目，如橡皮泥一般快速扭曲，鼻樑高聳如豬，嘴角如紙撕裂，迅速生長出兩根白色的獠牙。
「迷途者！你想了解室火神的秘密嗎？！」
不過眨眼間，刀疤臉武者就變成了一頭豬頭人身的怪物。
他雙眼猩紅如火，跳動出一道攝人心魄的詭異血光，直刺陳絕湛然星眸。
「不想。」
陳絕不為豬頭怪詭異目光所動，刀鋒一橫，便將豬頭怪整顆腦袋斬下。
「你好大的膽子！！」
那豬頭怪似沒想到，陳絕不僅免疫了他的精神攻擊，還直接動手，將他頭顱斬落。
「你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武者了吧？你們室火教，還有奪人軀殼的邪法？」
陳絕揮刀切掉了無頭屍體的四肢。
「你！」豬頭怪臉色大變，剛想否認，就被陳絕一刀崩掉了腦袋。
下一刻，一縷詭異至極的火屬靈氣，從豬頭怪的身體裡飛了出來，速度之快，如一道閃電透過陳絕小腹，直往他丹田內衝去。
陳絕面色大變，瞬間調動全身五行真氣，去圍追堵截。
「哈哈！你敢殺我，你會死得比我更……」
那縷帶著怪物意識的詭異真氣，剛衝進陳絕丹田，就看到一尊通天徹地的熔爐，熔爐內有一尊火紅的太陽，向外輻射著驚人的熱與光。
「不！這是什麼鬼東西？！」
那縷詭異的火系靈氣，在火紅太陽的照耀下驚恐大叫，如夏日融雪，瞬間氣化成一縷至精至純的火系靈氣，與一點若有似無的神秘沉澱。
「就這？！」
陳絕興師動眾，調動全身真氣。
結果還未出手，那一縷附帶怪物意識的詭異真氣，便被丹田熔爐汽化了。
這讓他感到既意外又無語。
「你沒事吧？」
吳南鳶見陳絕斬爆豬頭後，便一直僵在原地，因此上前詢問。
「沒事，只是沒料到這室火教竟如此陰邪，內城那些大人物若再不出手懲治，外城恐將有一場滔天劫難發生。」
陳絕向吳南鳶伸手。「有手帕嗎？」
吳南鳶沒有多想，從兜里拿出一方手帕，遞給陳絕。
陳絕在吳南鳶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用手帕將刀上的血跡擦乾，然後扔進了一旁的泥坑裡。
「你？……那是我的手帕！」吳南鳶。
「哦，謝謝你。」
陳絕一邊道謝，一邊向前重踏腳下青磚，待一塊濺起的青石與他的肩頭齊平，他才突然甩刀，將那塊青石掃向一旁屋頂。
啪！
屋頂一道劍光如扇面炸開，青石粉碎，伴著一道人影從屋頂一躍而下。
陳絕單手捉刀，向著人影徐徐前行。
一旁吳南鳶緘默不語，手掌攥住腰間長劍，緊隨其後，滿心警惕。
「朋友！誤會！我不是歹人！」
「我也是來打探室火教消息的！」
見陳、吳二人，各持刀劍，左右包夾過來，意識到自己危了的梁賁，連忙收劍回鞘，舉起了雙手。
「我是神解組織的預備役幹事，奉上級命令，前來調查室火教。」
「你應該聽過我們，我們是專門解決星神降臨，決意帶給人間安寧的正義組織。」
「抱歉，沒聽過。」陳絕聞言皺眉，刀鋒瞬間朝落地的那人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