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樓梯口戰神（上）
陳絕絲毫不受地上半拉慘嚎之人的影響，一式「迎風刀」斬過，擰腰旋身，刀鋒隨之起舞，橫向掃出一片死亡弧線。
下一刻，刀鋒畫定的半圓禁區之內。
兩名身著黑色短打，從門後左右夾擊的武者，還沒來得及反應，人便已經被橫向腰斬，內臟混合鮮血撒了一地。
陳絕耳邊聽到一陣驚怒交加的喧譁。
抬眼，便見烏泱泱一群手持各種管制刀具的爛仔，朝餐廳門口壓來。
他提刀格擋，向後迅速退入餐廳。
「老鼠幫！你們好大膽子！竟然敢襲殺巡檢！」
「全都不想活了是吧？」
林守成色厲內荏、神情後怕，站起身看著門口被斬斷的三具屍體，露出複雜之色。
也不知賀遠山這外甥，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
力氣忒大，動用真氣能將人斜著劈開，不動用真氣，也能將人一刀腰斬。
難怪四組那幫敗類，連續找了小陳兩次麻煩，每次都在動手層面一敗塗地。
擁有如此怪力，同輩之中，確實難有敵手。
餐廳外，老鼠幫幫眾在林守成的威嚇下，略有遲疑。
見狀，一個身穿灰色勁裝的真氣境武者，從人群中站出來振臂高呼道：
「怕他們作甚？！死人不會開口說話！出事自有東家轉圜！」
「若不殺得開陽衛所的狗官知道疼，我們怎麼要回東家那批貨？！」
「要不回那批貨，大家只能隨東家一起去死！」
他的急聲高呼，催得老鼠幫遲疑的幫眾，直接朝餐廳門口湧來。
林守成眼見點子扎手，一開始便呼叫了衛所支援。
但眼前局勢箭在弦上，卻是不得不亡命搏殺了。
陳絕讓開一個身位，與林守成一左一右守住餐廳大門。
此時，一個衝到最前面的漢子，已經被身後人群攜裹著，朝他揮刀襲來。
陳絕見此人揮砍無力，擰腰向左一刀，直接正面對劈過去。
雙刀相交，發出鏗鏘之聲。
對面受不住陳絕的大力劈砍，手中長刀被震得半空一滯。
陳絕毫不拖沓，腰身左擰之後右擰，刀鋒迴轉瞬間抹向對方脖頸，斬下好大一顆頭顱。
霎那間，血如泉涌，駭得人心驚肉跳。
血雨之中，陳絕趁亂一記窩心腳蹬出，又一個倒霉蛋直接被踹得口吐鮮血，撞進了身後的人群中。
林守成見老鼠幫真起了殺心，也顧不得保存實力，真氣流轉全身，和陳絕一樣死守餐廳大門，對那些悍勇沖陣的老鼠幫眾，大砍大殺。
就在兩人守著大門，持續輸出之時。
一個隱藏在人群中的真氣境武者，突然爆發，竄出的刀鋒直指陳絕咽喉，逼得他不得不向後暴退。
武者至少真氣二重，單一土屬性的真氣加持在雙手之上，無論劈刺，都攜裹沛然巨力，逼得陳絕橫刀與那他接連對拼三刀，才勉強穩住陣腳。
那武者乘勝追擊，一刀豎劈下來。
陳絕雙手持刀，架上格擋，撥開對方長刀的同時，借著格擋帶來的慣性，橫向掃刀。
那刀鋒被架開的武者，躲閃不及，心中震怖，雙眼瞪得老大，滿是不可思議。
眼前年輕人，刀法嫻熟，猶如本能。
突襲帶給他的優勢，在不知不覺間就被對方抹平，然後一刀見生死！
「刷！」
一大蓬鮮血灑向餐廳大門，糊得衝進來的人，滿頭滿臉。
林守成使得是《開山趕馬刀》，刀法緊湊，多為近身截擊與格擋卸力的招式。
因而殺起人來，稍顯磨蹭，完全不似陳絕所使六合刀法，大開大合之間，自有生死相見。
「他們的人衝進來了，此處於我們不利，往裡面退些！」
林守成真氣爆發，大力格開三柄長短不一的砍刀後，趁隙捅死一人，迅速後撤。
他從業二十年，還是頭一次打這麼硬的硬仗。
畢竟「臨江」乃通天江下游第一大都會，四大一品門閥與江南萬戶府進駐之地。
以前就算本地幫會再得勢，也不可能猖狂到對吏員下手。
這是要被官府重拳出擊的潑天大罪，不是扔兩個人出來背鍋，就能了結的江湖紛爭。
兩人頂著壓力，邊戰邊退。
陳絕由於刀法過於奔放，雖然不停用「纏頭裹腦式」護住脖頸、後腦、兩臂等要害，但睥睨開合間，難免被老鼠幫伸出的砍刀刮傷。
這時候，一旁吃力拼殺的林守成，悄然來到陳絕的身側，以綿密短促的刀法，護住了他整個右路。
霎那間，陳絕壓力驟減，竟不自覺反衝一波，連續砍翻三個老鼠幫的嘍囉後，安全退回到中央吧檯位置。
「林叔，就這樣打，你護住我的右路，我負責輸出。」
陳絕看出林叔所使刀法，根本不適合正面野戰，更擅長巷戰纏敵、從旁策應。
只是礙於長輩身份，一直不願將壓力推到他這個小輩身上。
可如今生死存亡之秋，若還是一味固執己見，保留長輩顏面，豈不成取死之道？
「小陳，你才剛真氣一重，能扛得住嗎？」
林守成不是迂腐之人，相比於顏面，他更擔心陳絕境界微末，若作為主力直面戰團壓力，會很快體力不支。
若陳絕率先倒下，他空有真氣三重的境界，又能多殺幾人？
「放心！我根基紮實，氣血異於常人，就算再戰半個小時，也不成問題！」
陳絕與林守成呈斜線排列，他孤身一人頂在最前面，纏頭裹腦不離身，幾乎將自身轉成了一枚陀螺，一會接「夜戰八方藏刀式」，一會接「順肩劈刀」，一會又接「橫掃攔腰」……
兩人一路殺、一路退，一直退到了二樓樓梯口，陳絕雖身被數創，但老鼠幫的幫眾也丟下了一地的屍體。
而到了二樓樓梯口，陳絕瞬感壓力驟減，奇蹟般穩住了身形和戰線。
原是樓梯口通道狹窄，只容得下三兩個老鼠幫嘍囉，並排衝上平台。
借著這一夫當關的地形優勢，陳絕不到一分鐘，就接連亂刀砍死六個湧上來的嘍囉，殺人效率大增。
而摔下樓梯的屍體，嚴重遲滯了後面衝上來的嘍囉，讓他們像是一茬茬自動送上門被嘎的韭菜，轉眼間，就被割倒了好幾輪。
下一刻，刀鋒畫定的半圓禁區之內。
兩名身著黑色短打，從門後左右夾擊的武者，還沒來得及反應，人便已經被橫向腰斬，內臟混合鮮血撒了一地。
陳絕耳邊聽到一陣驚怒交加的喧譁。
抬眼，便見烏泱泱一群手持各種管制刀具的爛仔，朝餐廳門口壓來。
他提刀格擋，向後迅速退入餐廳。
「老鼠幫！你們好大膽子！竟然敢襲殺巡檢！」
「全都不想活了是吧？」
林守成色厲內荏、神情後怕，站起身看著門口被斬斷的三具屍體，露出複雜之色。
也不知賀遠山這外甥，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
力氣忒大，動用真氣能將人斜著劈開，不動用真氣，也能將人一刀腰斬。
難怪四組那幫敗類，連續找了小陳兩次麻煩，每次都在動手層面一敗塗地。
擁有如此怪力，同輩之中，確實難有敵手。
餐廳外，老鼠幫幫眾在林守成的威嚇下，略有遲疑。
見狀，一個身穿灰色勁裝的真氣境武者，從人群中站出來振臂高呼道：
「怕他們作甚？！死人不會開口說話！出事自有東家轉圜！」
「若不殺得開陽衛所的狗官知道疼，我們怎麼要回東家那批貨？！」
「要不回那批貨，大家只能隨東家一起去死！」
他的急聲高呼，催得老鼠幫遲疑的幫眾，直接朝餐廳門口湧來。
林守成眼見點子扎手，一開始便呼叫了衛所支援。
但眼前局勢箭在弦上，卻是不得不亡命搏殺了。
陳絕讓開一個身位，與林守成一左一右守住餐廳大門。
此時，一個衝到最前面的漢子，已經被身後人群攜裹著，朝他揮刀襲來。
陳絕見此人揮砍無力，擰腰向左一刀，直接正面對劈過去。
雙刀相交，發出鏗鏘之聲。
對面受不住陳絕的大力劈砍，手中長刀被震得半空一滯。
陳絕毫不拖沓，腰身左擰之後右擰，刀鋒迴轉瞬間抹向對方脖頸，斬下好大一顆頭顱。
霎那間，血如泉涌，駭得人心驚肉跳。
血雨之中，陳絕趁亂一記窩心腳蹬出，又一個倒霉蛋直接被踹得口吐鮮血，撞進了身後的人群中。
林守成見老鼠幫真起了殺心，也顧不得保存實力，真氣流轉全身，和陳絕一樣死守餐廳大門，對那些悍勇沖陣的老鼠幫眾，大砍大殺。
就在兩人守著大門，持續輸出之時。
一個隱藏在人群中的真氣境武者，突然爆發，竄出的刀鋒直指陳絕咽喉，逼得他不得不向後暴退。
武者至少真氣二重，單一土屬性的真氣加持在雙手之上，無論劈刺，都攜裹沛然巨力，逼得陳絕橫刀與那他接連對拼三刀，才勉強穩住陣腳。
那武者乘勝追擊，一刀豎劈下來。
陳絕雙手持刀，架上格擋，撥開對方長刀的同時，借著格擋帶來的慣性，橫向掃刀。
那刀鋒被架開的武者，躲閃不及，心中震怖，雙眼瞪得老大，滿是不可思議。
眼前年輕人，刀法嫻熟，猶如本能。
突襲帶給他的優勢，在不知不覺間就被對方抹平，然後一刀見生死！
「刷！」
一大蓬鮮血灑向餐廳大門，糊得衝進來的人，滿頭滿臉。
林守成使得是《開山趕馬刀》，刀法緊湊，多為近身截擊與格擋卸力的招式。
因而殺起人來，稍顯磨蹭，完全不似陳絕所使六合刀法，大開大合之間，自有生死相見。
「他們的人衝進來了，此處於我們不利，往裡面退些！」
林守成真氣爆發，大力格開三柄長短不一的砍刀後，趁隙捅死一人，迅速後撤。
他從業二十年，還是頭一次打這麼硬的硬仗。
畢竟「臨江」乃通天江下游第一大都會，四大一品門閥與江南萬戶府進駐之地。
以前就算本地幫會再得勢，也不可能猖狂到對吏員下手。
這是要被官府重拳出擊的潑天大罪，不是扔兩個人出來背鍋，就能了結的江湖紛爭。
兩人頂著壓力，邊戰邊退。
陳絕由於刀法過於奔放，雖然不停用「纏頭裹腦式」護住脖頸、後腦、兩臂等要害，但睥睨開合間，難免被老鼠幫伸出的砍刀刮傷。
這時候，一旁吃力拼殺的林守成，悄然來到陳絕的身側，以綿密短促的刀法，護住了他整個右路。
霎那間，陳絕壓力驟減，竟不自覺反衝一波，連續砍翻三個老鼠幫的嘍囉後，安全退回到中央吧檯位置。
「林叔，就這樣打，你護住我的右路，我負責輸出。」
陳絕看出林叔所使刀法，根本不適合正面野戰，更擅長巷戰纏敵、從旁策應。
只是礙於長輩身份，一直不願將壓力推到他這個小輩身上。
可如今生死存亡之秋，若還是一味固執己見，保留長輩顏面，豈不成取死之道？
「小陳，你才剛真氣一重，能扛得住嗎？」
林守成不是迂腐之人，相比於顏面，他更擔心陳絕境界微末，若作為主力直面戰團壓力，會很快體力不支。
若陳絕率先倒下，他空有真氣三重的境界，又能多殺幾人？
「放心！我根基紮實，氣血異於常人，就算再戰半個小時，也不成問題！」
陳絕與林守成呈斜線排列，他孤身一人頂在最前面，纏頭裹腦不離身，幾乎將自身轉成了一枚陀螺，一會接「夜戰八方藏刀式」，一會接「順肩劈刀」，一會又接「橫掃攔腰」……
兩人一路殺、一路退，一直退到了二樓樓梯口，陳絕雖身被數創，但老鼠幫的幫眾也丟下了一地的屍體。
而到了二樓樓梯口，陳絕瞬感壓力驟減，奇蹟般穩住了身形和戰線。
原是樓梯口通道狹窄，只容得下三兩個老鼠幫嘍囉，並排衝上平台。
借著這一夫當關的地形優勢，陳絕不到一分鐘，就接連亂刀砍死六個湧上來的嘍囉，殺人效率大增。
而摔下樓梯的屍體，嚴重遲滯了後面衝上來的嘍囉，讓他們像是一茬茬自動送上門被嘎的韭菜，轉眼間，就被割倒了好幾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