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再次復活的周清
對，就兩個。」龍蛇周清豎起的兩根手指：「第一個，我要學國術。不用天下第一，能躋身前十，就夠了。」
「沒有問題。」周清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這不只是對方的願望。
在聽到「龍蛇演義」四個字的那一刻，他自己的血就已經在發燙了。
在普通地球苦修武當功夫大半年，仗著一倍增幅的天賦，打個五六個人不在話下，但和《龍蛇演義》里那些動輒開碑裂石、一拳打碎內臟的真正國術相比，雲泥之別。
國術不僅僅是殺伐之術，更是一條人體進化之路，通過練髓，人的潛能不斷被挖掘，這也是為什麼龍蛇的國術高手能夠百歲而體力不衰，擁有虎象之力。
明勁巔峰狀態下的王超一拳就能打出一千多斤的力道，這是非常恐怖的，已經超越了現實世界的拳王，在周清這樣的無超凡世界裡這樣的人說一句超凡脫俗毫不為過。
至於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那是能內視周身每一處細微的境界，五臟六腑，經絡骨骼，氣血運行的每一道微瀾都在感知之中，心念一動，肉身便隨之而動，沒有絲毫滯澀。
這樣的人物放在古代，那是被人叩首稱作神仙的存在。
龍蛇周清笑了起來：「好，我相信你。」
周清緩緩點頭。
「第二個願望。」龍蛇周清的聲音忽然柔了下來：「替我孝敬好爸媽。」
他低頭看著自己虛化的手掌：「前世我們都是孤兒，沒嘗過有爹媽是什麼滋味。這一世的父母，對我實在太好。你繼承了我的身體，他們的養老自然也要落在你肩上。我不說，你也明白。」
「這個更沒有問題。」周清鄭重地點了頭。
他不覺得這個任務有任何難度，甚至不需要去「完成」，只要自己還活著，替另一個自己孝敬雙親便是天經地義。
他停了一下，問了句：「再來一個？湊個三。」
「沒了。」龍蛇周清搖頭，語氣乾淨利落：「就這兩個。不湊三。」
他站起身來，負手望向三十三重天外天上空那片永恆的黑暗。
紫氣在他身周緩緩遊走，把他的側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許久，他轉過頭來看著周清，目光里多了一層鄭重：「你有三十三重天外天的加持，但也別陰溝裡翻船。你要是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周清』來繼承你的攤子。」
「對了。」他的語氣忽然一轉，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周清：「你現在的實力怎麼樣？說說你的經歷，我很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周清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有幾分不加掩飾的自信：「四個月前我拿到這個金手指，第一個他我跟你差不多，也是個普通無超凡世界的自己，願望是當大明星。沒費什麼力氣就完成了，開啟了一倍增幅。就憑這一倍加成，我在武當山上練了不過半年，一日千里。現在五六個尋常人近不了身。只要到了龍蛇世界，摸清國術的修煉門道，你就瞧好吧。」
「哈哈哈。」龍蛇周清忍不住笑出了聲：「擱龍蛇世界裡頭，這也就是個前期小兵的水平。」
「你要對我有信心。」周清眼中光芒灼灼，語氣斬釘截鐵：「只要入了國術的門，三年化勁，五年抱丹，不是做夢。」
他沒有含糊，把自己這一世的經歷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五歲那年父母雙雙染上白血病，耗盡家財撒手人寰，留他一個人在這世上踽踽獨行。
他靠前世的記憶在高三賺到了第一桶金，二十萬博到兩百萬，暑假奔赴武當山拜師學藝而後天降金手指。
天賦被鍾雲龍道長一眼相中，十六歲破格入大學。
本以為可以在校園裡暫時安穩一段時日，誰知今天一早便出了大事，老街上怒追小偷，一拳當街殺人，最後在學校被五六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團團圍住，上了銬子塞進警車，此刻正被關在審訊室里，等著鍾道長安排的人來撈。
龍蛇周清聽完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里有釋然，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還是你的經歷豐富。」
同樣是穿越者。
一個在普通地球攪動風雲，一個在龍蛇世界被一場肺炎無聲無息地帶走。
這差距荒誕得讓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本來死得很不甘心。」他看著周清，目光里的溫度比剛才又多了幾分：「現在知道還有你這麼一個『我』在活著，心裡總算舒坦了一些。」
他最後抬頭望了一眼三十三重天外天上空那片漆黑的天穹，那裡只有一顆孤零零的星辰在閃著微光。
那片黑暗像在等著什麼，又像在見證著什麼。
「我去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龍蛇周清的身體開始從邊緣瓦解。
千萬點光粒同時亮起，像一整條星河倒轉、億萬星輝傾瀉而下。
那些光點上升，朝著上方那片永恆的黑暗飄去，越升越高，越聚越攏，最終凝聚在一起，化作了這片虛空中第二顆星辰。
兩顆星辰，一左一右，高懸於紫氣之上。
微弱的光芒交相輝映。
周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胸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那是另一個自己。
另一個時空里，走過截然不同人生的周清。
他死了，卻又不算全死，他的執念、他的不甘、他的天賦和本源，都將通過三十三重天外天，一點一點融入此刻的自己體內。
根據第一次踏入這片空間時灌入意識的信息，每完成龍蛇周清的一個遺願，便能融合他的一部分天賦與本源。
兩個願望，兩次融合。
每一次融合，都意味著一次躍遷。
周清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虛空，意識開始緩緩下沉，像一顆石子沉入深不見底的水潭。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世界的大昌市，這座豫章故郡的老城裡，子夜的鐘聲剛剛響過。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昌大第一附屬醫院呼吸與危重症醫學科住院部二號樓八層，走廊里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夜燈，值班護士剛剛查完一輪房，腳步聲漸漸遠去。
八零二病房內，病床上少年軀體，右手指尖忽然極其輕微地彈動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水面下輕輕撥了一根弦。
「沒有問題。」周清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這不只是對方的願望。
在聽到「龍蛇演義」四個字的那一刻，他自己的血就已經在發燙了。
在普通地球苦修武當功夫大半年，仗著一倍增幅的天賦，打個五六個人不在話下，但和《龍蛇演義》里那些動輒開碑裂石、一拳打碎內臟的真正國術相比，雲泥之別。
國術不僅僅是殺伐之術，更是一條人體進化之路，通過練髓，人的潛能不斷被挖掘，這也是為什麼龍蛇的國術高手能夠百歲而體力不衰，擁有虎象之力。
明勁巔峰狀態下的王超一拳就能打出一千多斤的力道，這是非常恐怖的，已經超越了現實世界的拳王，在周清這樣的無超凡世界裡這樣的人說一句超凡脫俗毫不為過。
至於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那是能內視周身每一處細微的境界，五臟六腑，經絡骨骼，氣血運行的每一道微瀾都在感知之中，心念一動，肉身便隨之而動，沒有絲毫滯澀。
這樣的人物放在古代，那是被人叩首稱作神仙的存在。
龍蛇周清笑了起來：「好，我相信你。」
周清緩緩點頭。
「第二個願望。」龍蛇周清的聲音忽然柔了下來：「替我孝敬好爸媽。」
他低頭看著自己虛化的手掌：「前世我們都是孤兒，沒嘗過有爹媽是什麼滋味。這一世的父母，對我實在太好。你繼承了我的身體，他們的養老自然也要落在你肩上。我不說，你也明白。」
「這個更沒有問題。」周清鄭重地點了頭。
他不覺得這個任務有任何難度，甚至不需要去「完成」，只要自己還活著，替另一個自己孝敬雙親便是天經地義。
他停了一下，問了句：「再來一個？湊個三。」
「沒了。」龍蛇周清搖頭，語氣乾淨利落：「就這兩個。不湊三。」
他站起身來，負手望向三十三重天外天上空那片永恆的黑暗。
紫氣在他身周緩緩遊走，把他的側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許久，他轉過頭來看著周清，目光里多了一層鄭重：「你有三十三重天外天的加持，但也別陰溝裡翻船。你要是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周清』來繼承你的攤子。」
「對了。」他的語氣忽然一轉，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周清：「你現在的實力怎麼樣？說說你的經歷，我很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周清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有幾分不加掩飾的自信：「四個月前我拿到這個金手指，第一個他我跟你差不多，也是個普通無超凡世界的自己，願望是當大明星。沒費什麼力氣就完成了，開啟了一倍增幅。就憑這一倍加成，我在武當山上練了不過半年，一日千里。現在五六個尋常人近不了身。只要到了龍蛇世界，摸清國術的修煉門道，你就瞧好吧。」
「哈哈哈。」龍蛇周清忍不住笑出了聲：「擱龍蛇世界裡頭，這也就是個前期小兵的水平。」
「你要對我有信心。」周清眼中光芒灼灼，語氣斬釘截鐵：「只要入了國術的門，三年化勁，五年抱丹，不是做夢。」
他沒有含糊，把自己這一世的經歷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五歲那年父母雙雙染上白血病，耗盡家財撒手人寰，留他一個人在這世上踽踽獨行。
他靠前世的記憶在高三賺到了第一桶金，二十萬博到兩百萬，暑假奔赴武當山拜師學藝而後天降金手指。
天賦被鍾雲龍道長一眼相中，十六歲破格入大學。
本以為可以在校園裡暫時安穩一段時日，誰知今天一早便出了大事，老街上怒追小偷，一拳當街殺人，最後在學校被五六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團團圍住，上了銬子塞進警車，此刻正被關在審訊室里，等著鍾道長安排的人來撈。
龍蛇周清聽完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里有釋然，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還是你的經歷豐富。」
同樣是穿越者。
一個在普通地球攪動風雲，一個在龍蛇世界被一場肺炎無聲無息地帶走。
這差距荒誕得讓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本來死得很不甘心。」他看著周清，目光里的溫度比剛才又多了幾分：「現在知道還有你這麼一個『我』在活著，心裡總算舒坦了一些。」
他最後抬頭望了一眼三十三重天外天上空那片漆黑的天穹，那裡只有一顆孤零零的星辰在閃著微光。
那片黑暗像在等著什麼，又像在見證著什麼。
「我去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龍蛇周清的身體開始從邊緣瓦解。
千萬點光粒同時亮起，像一整條星河倒轉、億萬星輝傾瀉而下。
那些光點上升，朝著上方那片永恆的黑暗飄去，越升越高，越聚越攏，最終凝聚在一起，化作了這片虛空中第二顆星辰。
兩顆星辰，一左一右，高懸於紫氣之上。
微弱的光芒交相輝映。
周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胸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那是另一個自己。
另一個時空里，走過截然不同人生的周清。
他死了，卻又不算全死，他的執念、他的不甘、他的天賦和本源，都將通過三十三重天外天，一點一點融入此刻的自己體內。
根據第一次踏入這片空間時灌入意識的信息，每完成龍蛇周清的一個遺願，便能融合他的一部分天賦與本源。
兩個願望，兩次融合。
每一次融合，都意味著一次躍遷。
周清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虛空，意識開始緩緩下沉，像一顆石子沉入深不見底的水潭。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世界的大昌市，這座豫章故郡的老城裡，子夜的鐘聲剛剛響過。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昌大第一附屬醫院呼吸與危重症醫學科住院部二號樓八層，走廊里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夜燈，值班護士剛剛查完一輪房，腳步聲漸漸遠去。
八零二病房內，病床上少年軀體，右手指尖忽然極其輕微地彈動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水面下輕輕撥了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