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殺人滅口
趙莽頓了頓，語氣越發陰冷，卻並未急於出手，而是好整以暇地說道：
「本來我還想找機會收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還暴露了這麼大的秘密。」
姜凡心中警鈴大作，趙莽的態度很奇怪，他不像孫厲那樣貪婪到想立刻殺人奪寶，反而有種勝券在握的從容。
「趙莽，你想怎麼樣？」姜凡冷聲問道，身體卻微微繃緊。
「怎麼樣？」
趙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隨即笑容一收，眼神怨毒，道：「你以為殺了孫厲就完了嗎？別忘了，我趙莽，也是道派弟子，我親眼看到你偷襲殺害同門，身懷重寶卻隱藏修為，欺瞞宗門！」
他向前踏了一步，威脅道：「我現在就回去稟報張長老，還有執法堂！到時候，我看你們兩個怎麼死！你和你那點見不得光的機緣，都是我趙莽的功勞！哈哈哈！」
回去稟報。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姜凡和李陽腦海中炸響。
李陽連忙拽了拽姜凡臂膀，指著趙莽，道：「姜凡，既然事已至此，那趙莽要去告密，那就只能殺人滅口了，不然我們兩個肯定是活不成了！」
姜凡略微思索，他並不是什麼弒殺之人，雖說趙莽先前斷他三根手指骨，但是也不至於將他就地殺害。
可轉念一想，若讓趙莽把這消息傳出去，他擊殺孫厲的秘密將徹底暴露。
屆時，道派高層盡出。別說一年之約，他連明天都活不過。
姜家整個家族，柳如雪，所有他珍視的人和事，都將因為他的一時心軟而化為烏有。
一念及此，姜凡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原本還存著一絲同城之誼的顧慮，此刻蕩然無存。
「你想走？」姜凡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什麼？」趙莽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你現在這副強弩之末的樣子？還想殺我？別做夢了！等我回了宗門，你就等著被擒拿……」
他的話音未落，姜凡動了。
他沒有選擇近身搏殺，因為趙莽已經有了防備，並且距離較遠。
姜凡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體內的金龍王血脈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並指如劍，並非點向趙莽，而是遙遙對準了趙莽身側的地面。
「隔山打牛！」
姜凡全力運轉自身金龍王血脈，施展隔山打牛這一功法。
姜凡金龍王血脈迸發，一聲低沉的龍吟憑空響起，隔山打牛裹挾著金龍王之力，脫離姜凡的指尖，如同撕裂布帛般劃破空氣，並非攻向趙莽本人，而是狠狠地轟擊在他與姜凡之間的地面上。
「轟！」
地面炸裂，碎石飛濺。
一道恐怖的氣勁如同潛伏的毒龍，順著地面瞬間傳導至趙莽腳下。
趙莽只有練氣初期的修為，在此猝不及防下，震得他氣血翻騰，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催動出的靈力護盾，在這股詭異的震盪之力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你……！」趙莽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姜凡還有這種隔空傷人的手段。
就在他身形不穩，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姜凡的身影幾步踏至他面前。
姜凡再次施展金龍爪，他的右臂之上，金色的鱗片再次浮現，五指成爪，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扼向趙莽的咽喉。
趙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本能地想要格擋，但姜凡的爪影太快了。
「嗤！」
金龍爪精準地扼住了趙莽的脖子，五指深深陷入皮肉，卡住了他的喉骨。
趙莽的雙腳離地，被姜凡單手凌空提起。
他拼命地掙扎，雙手去掰姜凡的手腕，卻如同蚍蜉撼樹，紋絲不動，他張大嘴巴，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姜凡盯著趙莽，冷冷地道：
「我說過，你沒有機會了。」
話音落下，姜凡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趙莽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徹底斷了生機。
姜凡鬆開手，趙莽的屍體軟軟倒地，與不遠處的孫厲作伴。
姜凡劇烈地喘息著，這一連串的爆發，幾乎榨乾了他最後一絲力氣。但他知道，還不能停。
他看向李陽，聲音嘶啞卻不容置疑：「李陽，別愣著！」
「快，把他們處理掉！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趙莽的屍體軟軟倒地，喉嚨處那個觸目驚心的血洞還在汩汩冒血。
晚風呼嘯，吹得火把噼啪作響，也吹冷了姜凡和李陽的心。
李陽看著兩具屍體，寒聲道：「我們殺了道派弟子，宗門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李陽隨即看著他，斬釘截鐵地道：「我們快逃吧，宗門追殺令一下，整個天元城都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我不逃。」姜凡搖了搖頭。
李陽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逃？那，那不是等死嗎？」
「我留下。」
姜凡目光冷靜地掃過兩具屍體，道：「趙莽沒來得及把消息傳出去，孫厲大概是奉命來殺我的。」
「只要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便不用擔心。況且，我還是那個無靈根的弟子姜凡。」
「可是……」李陽還想說什麼，卻被姜凡打斷。
「沒有可是。」姜凡上前一步，雙手死死抓住李陽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道：「李陽，你立刻走，連夜離開道派，離開天元城，走得越遠越好。」
「那你呢？」李陽急道：「你一個人怎麼瞞過去？張韜那個老狗肯定會懷疑你的。」
「我自有辦法。」姜凡鬆開手，眼神變得幽深，「孫厲是奉命來殺我的，那張韜就算認定是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別廢話了，快走！」姜凡猛地推了他一把，指向密林深處，「順著這條小路下山，別回頭。」
李陽咬緊牙關，對著姜凡重重磕了三個響頭，什麼也沒說，爬起身，頭也不回地鑽進了漆黑的密林之中，身影迅速被夜色吞沒。
「本來我還想找機會收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還暴露了這麼大的秘密。」
姜凡心中警鈴大作，趙莽的態度很奇怪，他不像孫厲那樣貪婪到想立刻殺人奪寶，反而有種勝券在握的從容。
「趙莽，你想怎麼樣？」姜凡冷聲問道，身體卻微微繃緊。
「怎麼樣？」
趙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隨即笑容一收，眼神怨毒，道：「你以為殺了孫厲就完了嗎？別忘了，我趙莽，也是道派弟子，我親眼看到你偷襲殺害同門，身懷重寶卻隱藏修為，欺瞞宗門！」
他向前踏了一步，威脅道：「我現在就回去稟報張長老，還有執法堂！到時候，我看你們兩個怎麼死！你和你那點見不得光的機緣，都是我趙莽的功勞！哈哈哈！」
回去稟報。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姜凡和李陽腦海中炸響。
李陽連忙拽了拽姜凡臂膀，指著趙莽，道：「姜凡，既然事已至此，那趙莽要去告密，那就只能殺人滅口了，不然我們兩個肯定是活不成了！」
姜凡略微思索，他並不是什麼弒殺之人，雖說趙莽先前斷他三根手指骨，但是也不至於將他就地殺害。
可轉念一想，若讓趙莽把這消息傳出去，他擊殺孫厲的秘密將徹底暴露。
屆時，道派高層盡出。別說一年之約，他連明天都活不過。
姜家整個家族，柳如雪，所有他珍視的人和事，都將因為他的一時心軟而化為烏有。
一念及此，姜凡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原本還存著一絲同城之誼的顧慮，此刻蕩然無存。
「你想走？」姜凡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什麼？」趙莽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你現在這副強弩之末的樣子？還想殺我？別做夢了！等我回了宗門，你就等著被擒拿……」
他的話音未落，姜凡動了。
他沒有選擇近身搏殺，因為趙莽已經有了防備，並且距離較遠。
姜凡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體內的金龍王血脈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並指如劍，並非點向趙莽，而是遙遙對準了趙莽身側的地面。
「隔山打牛！」
姜凡全力運轉自身金龍王血脈，施展隔山打牛這一功法。
姜凡金龍王血脈迸發，一聲低沉的龍吟憑空響起，隔山打牛裹挾著金龍王之力，脫離姜凡的指尖，如同撕裂布帛般劃破空氣，並非攻向趙莽本人，而是狠狠地轟擊在他與姜凡之間的地面上。
「轟！」
地面炸裂，碎石飛濺。
一道恐怖的氣勁如同潛伏的毒龍，順著地面瞬間傳導至趙莽腳下。
趙莽只有練氣初期的修為，在此猝不及防下，震得他氣血翻騰，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催動出的靈力護盾，在這股詭異的震盪之力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你……！」趙莽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姜凡還有這種隔空傷人的手段。
就在他身形不穩，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姜凡的身影幾步踏至他面前。
姜凡再次施展金龍爪，他的右臂之上，金色的鱗片再次浮現，五指成爪，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扼向趙莽的咽喉。
趙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本能地想要格擋，但姜凡的爪影太快了。
「嗤！」
金龍爪精準地扼住了趙莽的脖子，五指深深陷入皮肉，卡住了他的喉骨。
趙莽的雙腳離地，被姜凡單手凌空提起。
他拼命地掙扎，雙手去掰姜凡的手腕，卻如同蚍蜉撼樹，紋絲不動，他張大嘴巴，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姜凡盯著趙莽，冷冷地道：
「我說過，你沒有機會了。」
話音落下，姜凡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趙莽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徹底斷了生機。
姜凡鬆開手，趙莽的屍體軟軟倒地，與不遠處的孫厲作伴。
姜凡劇烈地喘息著，這一連串的爆發，幾乎榨乾了他最後一絲力氣。但他知道，還不能停。
他看向李陽，聲音嘶啞卻不容置疑：「李陽，別愣著！」
「快，把他們處理掉！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趙莽的屍體軟軟倒地，喉嚨處那個觸目驚心的血洞還在汩汩冒血。
晚風呼嘯，吹得火把噼啪作響，也吹冷了姜凡和李陽的心。
李陽看著兩具屍體，寒聲道：「我們殺了道派弟子，宗門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李陽隨即看著他，斬釘截鐵地道：「我們快逃吧，宗門追殺令一下，整個天元城都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我不逃。」姜凡搖了搖頭。
李陽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逃？那，那不是等死嗎？」
「我留下。」
姜凡目光冷靜地掃過兩具屍體，道：「趙莽沒來得及把消息傳出去，孫厲大概是奉命來殺我的。」
「只要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便不用擔心。況且，我還是那個無靈根的弟子姜凡。」
「可是……」李陽還想說什麼，卻被姜凡打斷。
「沒有可是。」姜凡上前一步，雙手死死抓住李陽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道：「李陽，你立刻走，連夜離開道派，離開天元城，走得越遠越好。」
「那你呢？」李陽急道：「你一個人怎麼瞞過去？張韜那個老狗肯定會懷疑你的。」
「我自有辦法。」姜凡鬆開手，眼神變得幽深，「孫厲是奉命來殺我的，那張韜就算認定是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別廢話了，快走！」姜凡猛地推了他一把，指向密林深處，「順著這條小路下山，別回頭。」
李陽咬緊牙關，對著姜凡重重磕了三個響頭，什麼也沒說，爬起身，頭也不回地鑽進了漆黑的密林之中，身影迅速被夜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