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收徒
姜凡心中微凜：「張韜？那位掌管雜役的長老，為何突然召見自己？先前他與道派的高層並沒有交集。」
「莫不是因為那孫厲？」
最近這些時日，孫厲暗中監察他的次數太多了，幾次被他察覺，但並未被他點破。
那孫厲是練氣中期，並且身為雜物處的執事弟子，權力大，若是起了衝突的話，吃虧的定然是自己。
想到這裡，他心中疑惑更深，但他並未表露出來，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而他轉瞬便來到了張韜的居所所在。
環境清幽，靈氣遠非後山可以相比的。
姜凡被引入一間雅致的偏殿，張韜正負手站在殿中，背對著他，望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
「弟子姜凡，拜見張長老。」
姜凡看見張長老，立刻拱手行禮，不卑不亢。
張韜緩緩轉過身，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哪還有幾日前在茶室中的冷峻。
「免禮。姜凡，不必多禮。」
「老夫聽聞，前幾日後山礦洞出了些意外，但是你表現英勇，一拳擊殺了那孽畜妖蟒，護得同門的周全，很好，做的不錯。」
姜凡恭敬地道：
「長老謬讚了，弟子只是僥倖，當時情況危急，不得不為。」
「僥倖……」
張韜撫著鬍鬚微笑，踱步走近姜凡，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道：
「你沒有靈根，沒有修為，卻一拳轟殺練氣初期的妖蟒，這可不是僥倖可以辦到的事情。」
「老夫觀你根骨，雖然的話……沒有靈根，但你這肉身強度，倒是罕見。」
「你，想必是自幼修煉了什麼特殊的煉體法門吧？」
姜凡早料到他會問這個，平靜回道：
「回長老，弟子出身凡俗的武學世家，自幼鍛鍊力氣，確實有些粗淺的鍛體功夫。」
「粗淺功夫？」
張韜眼中閃過一絲不信，但並未戳穿，反而話鋒一轉，「姜凡，你可知，老夫為何召你前來？」
「弟子不知。」姜凡假意恭謹地答到。
「老夫見你心性堅韌，在礦洞中任勞任怨，實屬難得。」
張韜語氣變得莊重，帶著一種施恩般的意味道：「你雖然沒有靈根，難登大道，但憑這身筋骨，若悉心培養，未必不能在凡俗武道有所成就。老夫決定，破格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破格收為親傳弟子？姜凡心中警鈴大作。
道派規矩，記名弟子與正式弟子天差地別。
記名弟子多為雜役，而正式弟子方可傳授功法，享受資源。
更何況張韜身為長老，做他的親傳弟子，地位可比正式的弟子高。
而經常監視他的孫厲又正好是張韜的親傳弟子，這突如其來的恩典，背後必有蹊蹺。
姜凡心思電轉，面上卻露出驚喜，道：
「長老厚愛，弟子……弟子何德何能，怎敢奢望長老的親自指點？」
「無需妄自菲薄。」
張韜滿意地看著姜凡的反應，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道：
「老夫看人很準。你且安心，既入我門下，老夫自會酌情的賜下一些凡俗武學的功法，助你打磨肉身。」
「日後，你便不用再下礦洞了，搬到我居所旁的親傳弟子居所吧。」
「多謝長老栽培！」姜凡再次行禮，不過他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栽培，恐怕是圈養才對。」
張韜的目的，顯然是想將自己控制起來，慢慢探究自己身上那金龍王的秘密。
拒絕的話，在對方的勢力範圍內，拒絕無異於自尋死路。
「很好，你有這份心便好。」
張韜見姜凡接受，笑容更盛，道：「你先下去安頓，明日來我這裡領取機緣。記住，安分守己，好生修煉，莫要讓老夫失望。」
「弟子遵命。」
姜凡退出偏殿，張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恢復了一貫的陰沉。
他喚來了孫厲，低聲吩咐道：
「厲兒，你繼續盯著他。他既已是我的親傳弟子，行事便要更方便些。」
「我要知道他每日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修煉時的情況。另外，派人去查查他那個同伴，叫什麼李陽的，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撬出些什麼。」
「師尊放心，弟子明白。」
孫厲眼中閃過厲色，道：「不過師尊，若查不出那機緣的線索，或者他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虛……」
張韜冷哼一聲：「若真是故弄玄虛，或者差不出那機緣的線索，那只能殺人奪寶……找個沒人的地方殺了便是。」
「你如今乃練氣中期修為，襲殺那姜凡應當不成問題。但務必謹慎，確保萬無一失，不可留下痕跡。」
孫厲心中一寒，隨即被興奮取代，躬身道：「弟子明白！定不辱使命！」
……
姜凡搬到了張韜居所外圍簡陋的石屋，看似脫離了礦洞的苦海，實則已落入了張韜精心編織的網中。
他深知，平靜的日子，到頭了。
孫厲與張韜，將是他接下來最大的危機。
他必須更加小心，隱藏好金龍王的一切痕跡，同時，儘快提升實力，多一分保障。
日子在表面的平靜下暗流涌動。
姜凡每日按時去張韜處聽訓，實則只是做些雜務，偶爾會得到張韜賞賜的一些凡俗武學秘籍，皆是些粗淺的煉體之法以及低階的功法。
姜凡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卻在修煉時，將金龍王的力量運轉路線完美模擬這些功法，不露半點破綻。
孫厲的監視從未放鬆，但姜凡行事滴水不漏，除了肉身力量似乎在增長外，再無其他異常。
張韜的耐心逐漸被消磨。
一段時間，孫厲一無所獲，姜凡就像一塊頑石，敲不開，探不明。
而姜凡的肉身越發強悍，孫厲甚至懷疑，自己若不用靈力，純憑肉身，未必是他的對手。
這讓張韜徹底怒了，機緣遲遲無法到手。
這一日，孫厲再次向張韜復命，語氣焦躁地道：
「師尊，弟子實在看不出端倪。那姜凡除了力氣大些，與尋常武夫無異。」
「他修煉的，也確實是您賜下的那些粗淺功法。難道……那真的是他自身的天賦異稟？」
「天賦異稟？哼！」
張韜重重一拍桌子，茶盞震倒，道：「沒有靈根而能有此力量，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老夫不信，這世上會有如此巧合之事！定是那機緣讓那小子隱藏得太深了。」
「莫不是因為那孫厲？」
最近這些時日，孫厲暗中監察他的次數太多了，幾次被他察覺，但並未被他點破。
那孫厲是練氣中期，並且身為雜物處的執事弟子，權力大，若是起了衝突的話，吃虧的定然是自己。
想到這裡，他心中疑惑更深，但他並未表露出來，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而他轉瞬便來到了張韜的居所所在。
環境清幽，靈氣遠非後山可以相比的。
姜凡被引入一間雅致的偏殿，張韜正負手站在殿中，背對著他，望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
「弟子姜凡，拜見張長老。」
姜凡看見張長老，立刻拱手行禮，不卑不亢。
張韜緩緩轉過身，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哪還有幾日前在茶室中的冷峻。
「免禮。姜凡，不必多禮。」
「老夫聽聞，前幾日後山礦洞出了些意外，但是你表現英勇，一拳擊殺了那孽畜妖蟒，護得同門的周全，很好，做的不錯。」
姜凡恭敬地道：
「長老謬讚了，弟子只是僥倖，當時情況危急，不得不為。」
「僥倖……」
張韜撫著鬍鬚微笑，踱步走近姜凡，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道：
「你沒有靈根，沒有修為，卻一拳轟殺練氣初期的妖蟒，這可不是僥倖可以辦到的事情。」
「老夫觀你根骨，雖然的話……沒有靈根，但你這肉身強度，倒是罕見。」
「你，想必是自幼修煉了什麼特殊的煉體法門吧？」
姜凡早料到他會問這個，平靜回道：
「回長老，弟子出身凡俗的武學世家，自幼鍛鍊力氣，確實有些粗淺的鍛體功夫。」
「粗淺功夫？」
張韜眼中閃過一絲不信，但並未戳穿，反而話鋒一轉，「姜凡，你可知，老夫為何召你前來？」
「弟子不知。」姜凡假意恭謹地答到。
「老夫見你心性堅韌，在礦洞中任勞任怨，實屬難得。」
張韜語氣變得莊重，帶著一種施恩般的意味道：「你雖然沒有靈根，難登大道，但憑這身筋骨，若悉心培養，未必不能在凡俗武道有所成就。老夫決定，破格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破格收為親傳弟子？姜凡心中警鈴大作。
道派規矩，記名弟子與正式弟子天差地別。
記名弟子多為雜役，而正式弟子方可傳授功法，享受資源。
更何況張韜身為長老，做他的親傳弟子，地位可比正式的弟子高。
而經常監視他的孫厲又正好是張韜的親傳弟子，這突如其來的恩典，背後必有蹊蹺。
姜凡心思電轉，面上卻露出驚喜，道：
「長老厚愛，弟子……弟子何德何能，怎敢奢望長老的親自指點？」
「無需妄自菲薄。」
張韜滿意地看著姜凡的反應，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道：
「老夫看人很準。你且安心，既入我門下，老夫自會酌情的賜下一些凡俗武學的功法，助你打磨肉身。」
「日後，你便不用再下礦洞了，搬到我居所旁的親傳弟子居所吧。」
「多謝長老栽培！」姜凡再次行禮，不過他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栽培，恐怕是圈養才對。」
張韜的目的，顯然是想將自己控制起來，慢慢探究自己身上那金龍王的秘密。
拒絕的話，在對方的勢力範圍內，拒絕無異於自尋死路。
「很好，你有這份心便好。」
張韜見姜凡接受，笑容更盛，道：「你先下去安頓，明日來我這裡領取機緣。記住，安分守己，好生修煉，莫要讓老夫失望。」
「弟子遵命。」
姜凡退出偏殿，張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恢復了一貫的陰沉。
他喚來了孫厲，低聲吩咐道：
「厲兒，你繼續盯著他。他既已是我的親傳弟子，行事便要更方便些。」
「我要知道他每日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修煉時的情況。另外，派人去查查他那個同伴，叫什麼李陽的，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撬出些什麼。」
「師尊放心，弟子明白。」
孫厲眼中閃過厲色，道：「不過師尊，若查不出那機緣的線索，或者他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虛……」
張韜冷哼一聲：「若真是故弄玄虛，或者差不出那機緣的線索，那只能殺人奪寶……找個沒人的地方殺了便是。」
「你如今乃練氣中期修為，襲殺那姜凡應當不成問題。但務必謹慎，確保萬無一失，不可留下痕跡。」
孫厲心中一寒，隨即被興奮取代，躬身道：「弟子明白！定不辱使命！」
……
姜凡搬到了張韜居所外圍簡陋的石屋，看似脫離了礦洞的苦海，實則已落入了張韜精心編織的網中。
他深知，平靜的日子，到頭了。
孫厲與張韜，將是他接下來最大的危機。
他必須更加小心，隱藏好金龍王的一切痕跡，同時，儘快提升實力，多一分保障。
日子在表面的平靜下暗流涌動。
姜凡每日按時去張韜處聽訓，實則只是做些雜務，偶爾會得到張韜賞賜的一些凡俗武學秘籍，皆是些粗淺的煉體之法以及低階的功法。
姜凡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卻在修煉時，將金龍王的力量運轉路線完美模擬這些功法，不露半點破綻。
孫厲的監視從未放鬆，但姜凡行事滴水不漏，除了肉身力量似乎在增長外，再無其他異常。
張韜的耐心逐漸被消磨。
一段時間，孫厲一無所獲，姜凡就像一塊頑石，敲不開，探不明。
而姜凡的肉身越發強悍，孫厲甚至懷疑，自己若不用靈力，純憑肉身，未必是他的對手。
這讓張韜徹底怒了，機緣遲遲無法到手。
這一日，孫厲再次向張韜復命，語氣焦躁地道：
「師尊，弟子實在看不出端倪。那姜凡除了力氣大些，與尋常武夫無異。」
「他修煉的，也確實是您賜下的那些粗淺功法。難道……那真的是他自身的天賦異稟？」
「天賦異稟？哼！」
張韜重重一拍桌子，茶盞震倒，道：「沒有靈根而能有此力量，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老夫不信，這世上會有如此巧合之事！定是那機緣讓那小子隱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