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命炁
翌日，清晨。
昨日的悶熱在暴雨後散去，明媚的陽光灑在這片老林子，讓林子裡的地面灑滿了斑駁的光影。
沈越從乾草床鋪上醒來，往旁邊瞥了眼沒看到褚青腰。
他推開茅草屋的房門，看到樹林外的空地上，褚青腰已經在揮刀修煉了。
褚青腰解了輕甲，一身布衫勁裝在樹林見輾轉騰挪，手中長刀大開大合，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嗚嗚」悶響。
在茅草屋外的空地上，褚青腰已經不知何時支起了篝火，篝火上還有小火煨著的肉湯，麵餅。
周圍綠樹成蔭，陽光明媚。
喝飽了水分的林間草地雖然泥濘，但著實青翠。
這樣的光景看著確實讓人心曠神怡，如果不是身負王命，沈越都以為這是踏青出遊。
踩著依舊有些鬆軟的地面來到篝火邊吃完早餐，沈越也從茅草屋裡拿出紙筆開始緊急修煉。
他的法術【繪獸秘畫】距離大成級已經不遠了，把這門法術提升上來，也有利於後面的行動。
於是。
在這人煙罕至的野外老林中，沈越和褚青腰一個練武，一個作畫。
再加上兩人本就出眾的姿容樣貌，若是有樵夫誤入此間，怕是會以為自己遇上了隱居世外的神仙中人。
一個時辰的修煉後，沈越的法術【繪獸秘畫】成功晉升大成級，這意味著往後他繪製的繪獸都會有跟他本人一樣的力量速度。
戰鬥時，如果他將更多的靈念注入繪獸體內，還能以【繪獸】本身的基礎力量，將其力量成比例提升。
這次沈越沒有再次啟用十倍速的修煉，只用了五倍速的修煉，一個時辰消耗的靈念和體力不如上次那麼多，所以他還有不少的力氣做接下來的事情。
他取出的捲毛狒皮炮製而成的特殊紙張，並用丹青術的墨材繪製「畫皮」。
兩刻鐘後，沈越把繪製好的【畫皮】交給練完武，正在休息的褚青腰：「把這張畫皮蒙在臉上，注入靈念試試。」
褚青腰接過畫皮。
這張畫皮採用的基材特殊，不是尋常紙張，拿在手裡摩挲起來，有種撫摸肌膚的感覺，但畫皮上並不是畫著一張面孔，反而畫著很多斑斕的色塊，不通畫理的褚青腰看不懂這些斑斕色塊是什麼意思。
但褚青腰還是把這張畫皮蒙在臉上，很快，這張畫皮如有靈性般迅速蠕動，自動吸附在臉上。
隨著褚青腰的靈念注入其中，那些斑斕色塊迅速蠕動變化，改變褚青腰臉部的面相結構，眉眼比例。
褚青腰原本是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緻，一雙眼睛狹長如刀，沖淡了她姿容的嫵媚，讓她身上多了些英氣。
但隨著畫皮發揮作用，褚青腰的臉蛋變得有些浮腫，眉眼也變得普通，整個人的顏值開始迅速下降，變得其貌不揚。
沈越從一旁的皮馬箱裡拿出琉璃鏡遞給褚青腰，看著鏡子裡那張其貌不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龐，褚青腰眉宇微不可察的一蹙，她不喜歡這張臉。
即便是她這樣沉默寡言的武道女術士，依舊有著愛美之心。
但她也明白，執行任務自然是越不起眼越好。
褚青腰把琉璃鏡遞還給沈越，「你呢？」
沈越從身邊拿出另外一張畫皮笑道：「我當然也有，不過我們丹青術士易容一般是用不上畫皮蒙面的，我們自己的臉就是畫皮。」
身為丹青術士，可以用自身的靈念做筆，自己的麵皮為畫布，完成【畫皮】的製作。
然後褚青腰就看到沈越抬手在自己臉上一抹，他那張骨清神峻的面龐立即就變成了一個留著絡腮鬍茬，模樣滄桑落拓的江湖臉。
又一抹，又是一張氣質陰鬱冷峻的陰森書生臉。
雙一抹，又變成一張滿臉皺紋，白髮蒼蒼的老人臉，甚至就連他的髮絲，都變成了乾枯的白髮。
這就是丹青術士的手段。
川劇變臉的絕活跟丹青術士的手段一比，壓根上不得台面。
褚青腰眼皮跳了跳，問道：「你平時示人的那張臉……是真的還是假的？」
沈越盯著一張滿臉皺紋的老人臉怪笑道：「那你是更喜歡我平時的臉，還是後面變出來的幾張臉？」
褚青腰別過臉：「關我什麼事。」
沈越再次抬手一抹，換成剛才那張氣質陰鬱，面白無須的冷麵書生面容，跟著他看向褚青腰，「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接下來我們改容換貌，潛入靈陽縣城。」
「但光這樣還不夠，接下來我們的身份也要互換。」
司隸校尉府的「臥虎」外出辦差，通常都是兩人一隊，一文一武。
沈越他們這一隊的配置是沈越主文，褚青腰主武。
但靈陽縣城凶厲險惡，所以沈越打算和褚青腰換一下身份：「外界通常認為司隸校尉，武官衝鋒在前，文官運籌帷幄，我們互換文武或許能有意外收穫。」
褚青腰眉宇微蹙：「習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更何況真要交手，靈念運轉一眼就能看穿。」
沈越卻笑道：「我煉成的【本命炁】是【元光炁】。」
褚青腰一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元光炁】的相應記錄：
【元光正炁，通變化，善隱匿，遍照內外，光怪陸離，具大威能】
術士修行，境界分作胎息，靈念，出殼，神遊，御物，化形，神念，法相.....
胎息境祛除諸多雜念，純淨念頭，等到修行圓滿後，就能激發自身純淨念頭，與天地元氣相合，煉成靈念。
在這過程里，術士便能煉成獨屬於自己的【本命炁】。
本命炁很大程度上也決定了術士將來的道路，所以本命炁至關重要，理所當然的，本命炁也有高低之分，分作「濁炁，余炁，清炁，正炁，道炁」。
道炁可遇不可求，通常不列入參考。
所以正炁便是術士們追求的高品本命炁了。
沈越煉成的【元光炁】就是正炁之屬，是丹青術士中最上品的幾種本命炁之一，對文道術士來說，這是堪比「文曲炁」，「浩然炁」的上品本命炁。
于丹青術士而言，更是極品。
沈越報出自家本命炁後，看向褚青腰：「你的本命炁是什麼啊？」
昨日的悶熱在暴雨後散去，明媚的陽光灑在這片老林子，讓林子裡的地面灑滿了斑駁的光影。
沈越從乾草床鋪上醒來，往旁邊瞥了眼沒看到褚青腰。
他推開茅草屋的房門，看到樹林外的空地上，褚青腰已經在揮刀修煉了。
褚青腰解了輕甲，一身布衫勁裝在樹林見輾轉騰挪，手中長刀大開大合，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嗚嗚」悶響。
在茅草屋外的空地上，褚青腰已經不知何時支起了篝火，篝火上還有小火煨著的肉湯，麵餅。
周圍綠樹成蔭，陽光明媚。
喝飽了水分的林間草地雖然泥濘，但著實青翠。
這樣的光景看著確實讓人心曠神怡，如果不是身負王命，沈越都以為這是踏青出遊。
踩著依舊有些鬆軟的地面來到篝火邊吃完早餐，沈越也從茅草屋裡拿出紙筆開始緊急修煉。
他的法術【繪獸秘畫】距離大成級已經不遠了，把這門法術提升上來，也有利於後面的行動。
於是。
在這人煙罕至的野外老林中，沈越和褚青腰一個練武，一個作畫。
再加上兩人本就出眾的姿容樣貌，若是有樵夫誤入此間，怕是會以為自己遇上了隱居世外的神仙中人。
一個時辰的修煉後，沈越的法術【繪獸秘畫】成功晉升大成級，這意味著往後他繪製的繪獸都會有跟他本人一樣的力量速度。
戰鬥時，如果他將更多的靈念注入繪獸體內，還能以【繪獸】本身的基礎力量，將其力量成比例提升。
這次沈越沒有再次啟用十倍速的修煉，只用了五倍速的修煉，一個時辰消耗的靈念和體力不如上次那麼多，所以他還有不少的力氣做接下來的事情。
他取出的捲毛狒皮炮製而成的特殊紙張，並用丹青術的墨材繪製「畫皮」。
兩刻鐘後，沈越把繪製好的【畫皮】交給練完武，正在休息的褚青腰：「把這張畫皮蒙在臉上，注入靈念試試。」
褚青腰接過畫皮。
這張畫皮採用的基材特殊，不是尋常紙張，拿在手裡摩挲起來，有種撫摸肌膚的感覺，但畫皮上並不是畫著一張面孔，反而畫著很多斑斕的色塊，不通畫理的褚青腰看不懂這些斑斕色塊是什麼意思。
但褚青腰還是把這張畫皮蒙在臉上，很快，這張畫皮如有靈性般迅速蠕動，自動吸附在臉上。
隨著褚青腰的靈念注入其中，那些斑斕色塊迅速蠕動變化，改變褚青腰臉部的面相結構，眉眼比例。
褚青腰原本是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緻，一雙眼睛狹長如刀，沖淡了她姿容的嫵媚，讓她身上多了些英氣。
但隨著畫皮發揮作用，褚青腰的臉蛋變得有些浮腫，眉眼也變得普通，整個人的顏值開始迅速下降，變得其貌不揚。
沈越從一旁的皮馬箱裡拿出琉璃鏡遞給褚青腰，看著鏡子裡那張其貌不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龐，褚青腰眉宇微不可察的一蹙，她不喜歡這張臉。
即便是她這樣沉默寡言的武道女術士，依舊有著愛美之心。
但她也明白，執行任務自然是越不起眼越好。
褚青腰把琉璃鏡遞還給沈越，「你呢？」
沈越從身邊拿出另外一張畫皮笑道：「我當然也有，不過我們丹青術士易容一般是用不上畫皮蒙面的，我們自己的臉就是畫皮。」
身為丹青術士，可以用自身的靈念做筆，自己的麵皮為畫布，完成【畫皮】的製作。
然後褚青腰就看到沈越抬手在自己臉上一抹，他那張骨清神峻的面龐立即就變成了一個留著絡腮鬍茬，模樣滄桑落拓的江湖臉。
又一抹，又是一張氣質陰鬱冷峻的陰森書生臉。
雙一抹，又變成一張滿臉皺紋，白髮蒼蒼的老人臉，甚至就連他的髮絲，都變成了乾枯的白髮。
這就是丹青術士的手段。
川劇變臉的絕活跟丹青術士的手段一比，壓根上不得台面。
褚青腰眼皮跳了跳，問道：「你平時示人的那張臉……是真的還是假的？」
沈越盯著一張滿臉皺紋的老人臉怪笑道：「那你是更喜歡我平時的臉，還是後面變出來的幾張臉？」
褚青腰別過臉：「關我什麼事。」
沈越再次抬手一抹，換成剛才那張氣質陰鬱，面白無須的冷麵書生面容，跟著他看向褚青腰，「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接下來我們改容換貌，潛入靈陽縣城。」
「但光這樣還不夠，接下來我們的身份也要互換。」
司隸校尉府的「臥虎」外出辦差，通常都是兩人一隊，一文一武。
沈越他們這一隊的配置是沈越主文，褚青腰主武。
但靈陽縣城凶厲險惡，所以沈越打算和褚青腰換一下身份：「外界通常認為司隸校尉，武官衝鋒在前，文官運籌帷幄，我們互換文武或許能有意外收穫。」
褚青腰眉宇微蹙：「習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更何況真要交手，靈念運轉一眼就能看穿。」
沈越卻笑道：「我煉成的【本命炁】是【元光炁】。」
褚青腰一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元光炁】的相應記錄：
【元光正炁，通變化，善隱匿，遍照內外，光怪陸離，具大威能】
術士修行，境界分作胎息，靈念，出殼，神遊，御物，化形，神念，法相.....
胎息境祛除諸多雜念，純淨念頭，等到修行圓滿後，就能激發自身純淨念頭，與天地元氣相合，煉成靈念。
在這過程里，術士便能煉成獨屬於自己的【本命炁】。
本命炁很大程度上也決定了術士將來的道路，所以本命炁至關重要，理所當然的，本命炁也有高低之分，分作「濁炁，余炁，清炁，正炁，道炁」。
道炁可遇不可求，通常不列入參考。
所以正炁便是術士們追求的高品本命炁了。
沈越煉成的【元光炁】就是正炁之屬，是丹青術士中最上品的幾種本命炁之一，對文道術士來說，這是堪比「文曲炁」，「浩然炁」的上品本命炁。
于丹青術士而言，更是極品。
沈越報出自家本命炁後，看向褚青腰：「你的本命炁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