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 章 想看我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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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意綿抬眼看他,霧氣把他的輪廓柔化了。

  襯衫貼著胸腹的線條,那副矜貴勁兒一點沒打折。

  「好啊。」

  她答應得乾脆。

  她機票訂的是下周三,離走還有五天。

  五天時間,她想把想體驗的都體驗一遍。

  提前攤牌只會把氣氛搞僵,何必呢。

  何況他這張臉和那方面的業務能力,確實讓她也挺上癮的。

  反正都要走了,不如趁最後這段時間,把快樂值拉到最滿。

  畢竟兩個不會表白的人湊在一起,能做的事就只有做。

  司意綿從他手裡掙出來,往後退了半步。

  水波盪開,她靠著池壁,下巴微抬,視線在他身上慢慢犁了一遍。

  「鶴醫生,你襯衫貼在身上這樣,比不穿還好看。」

  「衣服都濕成這樣了,不如干點別的?」

  她眯起眼,像在打量獵物。

  「要不,給我跳個舞?」

  鶴司忱看著她。

  「什麼舞。」

  「抖音上那種。」

  她抬起濕漉漉的雙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就是那種男的扭腰頂胯的擦邊舞,你刷到過的吧?」

  「你們這種身高腿長的,隨便扭兩下都很有觀賞價值。」

  司意綿往池壁上一靠,雙臂展開搭在石沿上,姿態像個檢閱男寵的女王。

  「跳嘛,我想看。」

  「不想看別的男人跳,就想看你跳。」

  「你身材比例這麼好,腰線這麼絕,不開發一下這方面的潛力,屬於暴殄天物。」

  「不跳。」

  鶴司忱拒絕得乾脆利落,一個字都不多給。

  「為什麼呀?」

  司意綿從水裡浮上來,踩著池底朝他走過去。

  她在他面前站定,腳尖幾乎碰著他的腳尖。

  仰臉對上他垂下來的目光,水汽把兩個人都裹得潮潮的。

  「這裡又沒有別人,就我看。」

  她食指戳在他胸口,順著一顆紐扣畫圈。

  「你看你襯衫都濕了,腹肌都透出來了,天時地利人和。」

  「就差你扭一下胯了。」

  鶴司忱把她戳胸口的手也捉住了。

  兩隻手都被他扣在水下,動彈不得。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豐富多彩。」

  司意綿把手腕從他掌心掙出來,改成十指扣上去。

  「鶴司忱,你知道嗎。」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看你跪在我腳邊的樣子。」

  她語氣鬆弛得不像在說什麼危險內容。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喉結的位置,只是懸在那裡,氣息拂過他皮膚。

  「你這種人,給我當一回寵物。」

  她頓了頓,聲音壓到只剩氣音。

  「一定很帶感。」

  話音落地。

  鶴司忱的眼皮微微壓下來,霧氣在他眉骨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鼻樑滑下來。

  「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他聲音沉了一個調。

  「哪句?」

  她裝糊塗。

  「你跪在我腳邊……」

  話沒說完。

  突然,他一隻手扣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大腿,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撈起來。

  司意綿還沒來得及反應,後背已經貼上池沿的石壁,涼意從肩胛骨竄上來。

  水的浮力讓她踩不實,腿本能地纏上他腰側。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石面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和石壁之間。

  水位剛好到他胸口,到她鎖骨。


  高度差被水的浮力填平了一截,但壓迫感沒減半分。

  「想看我跪著?」

  他重複著她的話,聲音低磁。

  「嗯。」

  她仰著臉,喘著氣。

  「還想把我當寵物。」

  「嗯……」

  第三個嗯沒發完,他卡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腳尖離了池底。

  她本能攥住他襯衫前襟,濕布料滑得抓不牢,手指往下滑了些才扯住。

  抬腿想再次勾住他,卻被他一隻手按住膝蓋,壓回水裡。

  又浮上來,纏回去。

  她不管,纏住了就不松。

  「綿綿。」

  他嘴唇貼到她耳垂邊,氣息燙得她縮脖子。

  「你連站都站不穩,拿什麼牽鏈子套寵物脖子上?」

  他牙齒咬上來,力道剛好卡在疼和癢中間那條縫上。

  她從耳垂麻到後腦勺,手指在他胸口掐了一下。

  聽到他喊自己綿綿,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耳廓一路軟到指尖。

  從認識到現在,他要麼叫她全名,要麼就叫司小姐。

  今晚是第一次,他在私下場合叫她綿綿。

  而且叫了兩次。

  第一次里那一下,她沒細聽。

  第二次就是現在,裹上了他聲音里的低啞和潮氣

  她耳根一燙,心底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了一下。

  這男人平時一句軟話都不給,偏偏在把她按在石壁上動彈不得的時候,用了這個稱謂。

  司意綿心想,一個人到底要在什麼情況下,才會脫口而出那個平時打死不說的稱呼?

  三十歲的人了,心眼比篩子多,嘴比秤砣硬。

  她還沒來得及把心口那陣動盪按下去,他鬆了耳垂低頭吻下來。

  池壁的水汽在兩個人貼近的瞬間被體溫衝散了一小片空隙。

  溫熱的氣息先一步覆上她嘴唇,然後才是他的唇。

  他貼著上來的時候像一小片暖玉。

  鶴司忱的手指從她後腰往上爬,停在後頸用拇指輕輕壓了壓。

  她被壓得脖頸微仰,齒關鬆開。

  他趁虛而入,帶起一陣從顱頂往下竄的酥麻。

  他一隻手扣著她後頸,一隻手掐著腰。

  她沒有著力點,背靠著石壁,整個人懸在他身上。

  泳衣的掛脖細繩被他手指一勾,鬆了一邊。

  布料往下滑,水面剛好遮住。

  司意綿的指尖掐進他後背,襯衫抓出幾道褶。

  「鶴司忱,你這是以下犯上……」

  他嘴唇沿著她側頸往下走,在肩膀和脖子交界處停住。

  「這是讓你知道,寵物和主人,誰說了算。」

  司意綿被他這句話激得耳根燒起來。

  她想反駁,一張嘴全是氣音。

  她忽然意識到,這人平時禁慾是裝的。

  他骨子裡的侵略性,只是被那副細框眼鏡和白大褂壓住了。

  一旦鬆開閘,比誰都野。

  水面被攪得沒一刻安靜。

  熱氣蒸上來,司意綿腦子最後一點清醒全糊成漿。

  她想的是讓他跳擦邊舞。

  結果自己先被擦邊了。

  到底誰才是獵物。

  他聲音低啞性感,帶著喘。

  「還讓我跳嗎?」

  他聲音低啞性感,帶著喘。

  「不跳了。」

  「還跪嗎。」

  「……」

  司意綿把臉埋進他頸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臉紅到脖子根。

  「綿綿。」

  「嗯……」

  「現在,你先跪著。」

  司意綿還沒消化完這句話,他已經托著她腰,把她整個人翻了個面。

  這個姿勢,她確實矮了一截。

  像跪著,像臣服。

  丟人。

  太丟人了。

  嘴上說自己是他主人。

  現在被他按在池沿上,連腳趾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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