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 章 打了她就不能再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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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賣結束後是自由社交環節。

  人群散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侍者穿梭在人群里,香檳杯碰撞聲細碎如雨。

  司意綿從人群里抽身出來。

  鶴司忱被幾個合作夥伴絆住了腳,她朝他看了一眼,他正垂眸聽人說話。

  她收回視線,拎著裙擺拐出宴會廳側門。

  泳池在庭院深處,夜風掠過水麵。

  泳池邊的燈光把兩道影子拉得老長。

  司寧悠坐在藤編椅里,手裡那杯紅酒晃了又晃,一口沒喝。

  「我也不想這樣的……」

  司寧悠聲音順著風飄過來,語氣帶著疲憊和不甘。

  「但司家的家風,就是甄嬛傳。」

  「我不當安陵容,就得當夏冬春。」

  「我可不想只活三集。」

  秦恩妤嗤笑一聲:「你這比喻,把自己說太慘了吧?」

  「不慘嗎?」

  她晃了晃杯里的紅酒,酒液掛壁,顏色濃得像血。

  「我親生父母沒了,寄人籬下,鶴南弦那點愧疚能撐幾年?」

  「阮秋棠嘴上說心疼我,心裡頭裝的永遠是親生的。」

  「司意綿什麼都不用做,光憑血緣就能分走一半。」

  「我得演,得讓,得步步為營。」

  「你說,我不是安陵容是什麼?」

  秦恩妤接話:「你那個妹妹,以前跟個悶葫蘆似的,現在嘴怎麼那麼毒?」

  「還有那個霍思悅,七千萬買只鐲子,腦子有問題吧?」

  司寧悠冷笑:「她錢多,人傻,還愛當冤大頭。」

  「司意綿也就這點本事,只會躲在別人身後搖尾巴。」

  「沒有霍思悅,她什麼都不是。」

  司意綿站在樹影里,摸出手機給霍思悅發了條語音。

  「悅悅,她們在泳池。」

  「把這邊所有監控,全部處理了。」

  霍思悅秒回:「你要動手了?」

  「嗯,你按照計劃走就行。」

  司意綿摸了摸手腕那隻滄瀾。

  「七千萬名頭拍下的鐲子,得物盡其用。」

  她收起手機,踩著細高跟走出去。

  聽到腳步聲司寧悠和秦恩妤同時轉頭。

  看見是她,兩個人的表情像吞了蒼蠅。

  司意綿走到泳池邊,在她們面前站定。

  她抬手,對著光源轉了轉手腕。

  「好看嗎?」

  她歪頭,笑得乖甜。

  「姐姐怎麼不恭喜我呀?」

  「你今晚不是還說,這鐲子對你有特殊意義嗎?」

  「現在意義到我身上了,你開不開心?」

  司寧悠臉色驟變。

  「司意綿,你今晚是來找茬的?」

  司意綿微微挑眉:「不明顯嗎?」

  「我還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了呢。」

  秦恩妤先炸了:「司意綿你得意什麼?」

  「靠閨蜜施捨,跟要飯的有什麼區別?」

  「要飯?」

  司意綿往前湊了一步。

  「秦小姐懂這麼多,平時沒少實踐?」

  秦恩妤站起來,一整個晚上的憋屈全翻湧上來。

  「你不過就是命好,投了個好胎。」

  「要沒司家,你算什麼東西?」

  司意綿抬眼,慢悠悠地看著她。

  「命好也是本事呀。」

  「你們兩個要是有意見,下輩子投胎的時候跑快點?」

  秦恩妤氣得渾身發抖。

  她今晚已經忍了一整晚。

  從被鶴司忱當眾羞辱,到被霍思悅趕座位,再到鐲子被截胡,每一件事都在她心裡壘炸藥。


  現在司意綿主動送上門,她不想忍了。

  「司意綿,你找死!」

  「霍思悅給你撐了幾年腰,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來時路了?」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高一的時候你是怎麼過的?」

  她抓起吧檯上的紅酒杯,劈頭蓋臉潑過去。

  暗紅色的酒液澆了司意綿滿頭滿臉。

  順著下巴往下淌,染紅了裙領。

  青綠色的禮服上,酒漬像一道道醜陋的疤。

  司意綿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秦恩妤,忽然笑了。

  「喲,不裝柔弱受害者了?」

  「綜藝上哭得跟死了爹似的,現在中氣這麼足?」

  「你我說我霸凌你,是不是就因為沒監控,全憑你一張嘴?」

  秦恩妤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擱,雙手抱胸囂張至極。

  「有本事你拿出證據啊。」

  「沒監控的事,就是全憑一張嘴。」

  「我說你霸凌我,你就是霸凌我。」

  「網友信誰,你心裡沒點數?」

  司意綿沒說話,彎腰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石板上。

  「這裡也沒監控。」

  「接下來發生的事,也都全憑我一張嘴。」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歪了歪脖子,骨節咔咔響了兩聲。

  那架勢,像散打運動員上場前熱身。

  秦恩妤看著她,忽然覺得不對。

  只見她三兩步走過來,掄圓了胳膊就是一耳光。

  啪。

  第一巴掌落在秦恩妤左臉,聲音清脆。

  秦恩妤被打得臉一偏,整個人懵了。

  她還沒從眩暈里緩過來,第二巴掌已經跟上了。

  啪。

  右臉,對稱了。

  秦恩妤踉蹌後退,腳後跟磕在泳池邊緣,整個人搖搖欲墜。

  「你……你敢打我?!」

  她捂著臉,眼睛瞪得像見了鬼。

  司意綿甩了甩手腕,語氣平淡。

  「你這台詞能不能換換?上回你閨蜜也是這麼問的。」

  秦恩妤尖叫著撲上來,指甲朝她臉上招呼。

  司意綿側身躲開,反手又是一耳光。

  秦恩妤被打得眼冒金星,腳下不穩往泳池方向踉蹌。

  司意綿沒給她喘氣的機會,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腕。

  秦恩妤掙扎間摸到她腕上的鐲子,本能地一拽。

  司意綿順勢鬆了勁兒,鐲子像抹了油似的,哧溜一下滑下來。

  叮。

  碎了。

  三段,裂得乾乾淨淨。

  司意綿低頭看著地上的碎鐲子,表情忽然變了。

  像賭徒看到了最後一張底牌。

  「秦小姐,你把我鐲子摔了。」

  她聲音忽然冷下來。

  「賠得起嗎?」

  秦恩妤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根本沒用力,怎麼就掉了?

  「我……不是我……」

  司寧悠站在旁邊,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隨即冷笑。

  「恩妤,鬆手。」

  「既然沒監控,這鐲子是她自己沒戴穩,跟你沒關係,我替你作證。」

  司意綿看著她,忽然笑了。

  「姐姐真聰明,知道沒監控就可以隨便說。」

  「那我就放心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朝司寧悠勾了勾手指。

  「來,姐姐,一起。」

  司寧悠還沒反應過來,司意綿已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兩個人拖到一起。

  「司意綿!你瘋了!」


  司寧悠掙扎了兩下,發現完全掙不開。

  「放開我!」

  秦恩妤想跑,被司意綿揪住後領拽回來。

  司意綿一手一個猛地一推,兩人踉蹌著栽進泳池。

  水花炸開,司意綿跟著跳下去。

  她扯著兩人頭髮往水裡按,膝蓋頂著池沿,左右開弓。

  秦恩妤掙扎著抬頭,嗆了滿嘴水。

  「司意綿!你不講武德!」

  「打了她就不能再打我了!」

  司意綿將她腦袋又按下去。

  「我偏要打。」

  「我最討厭別人陷害我,說我霸凌你是吧?」

  「今天不霸凌個夠,都對不起你買的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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