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李飛調查兩個爛尾項目（1）
天固縣委書記劉光明和縣長史雲克等十多人，每個人都坐不住了。雖然他們在釣魚，可每個人的手機都響個不停，都是下屬匯報情況，匯報工作組在縣委、縣政府和各單位大量發送宣傳單、開展有獎舉報活動的情況。
劉光明和史雲克頭疼了。
雖然現在他們大權在握，他們心中有數，那些被他們打壓靠邊站的幹部有很多人對這兩個城中村改造項目是知情的，雖然項目爛尾了，但每年都從上級的專項資金裡面以這個理由要回了不少的資金，被他們挪用了，其中的貓膩他們自己清楚。如果這些情況被人捅到了李飛那裡，自己要想全身而退就不可能了。本想著躲避李飛，李飛就沒辦法了，他兩眼一抹黑，他答應給老百姓一個說法的承諾就會泡湯，老百姓就會說他是在騙他們，沒有了群眾的信任，李飛再想做什麼，就沒人信了。他就得灰溜溜地離開天固縣。沒想到，李飛竟然來了這一手，真是防不勝防啊。
他們就趕緊聚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怎麼辦。
再說李飛，帶著胡聯旺、謝立仁，在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發完了宣傳單以後，直接敲響了局長李曉東的辦公室房門。
此時，李曉東剛剛給劉光明打完電話，匯報了李飛三人在住建局大量發送宣傳單的情況。劉光明剛剛安排他：「看好副局長桂玉明就行了，他是你們局幹了十年的副局長了對城中村改造項目，他最清楚。不要從他那裡出了漏子。」
李曉東正想著怎麼樣能把桂玉明弄走，不讓他看到李飛他們發的宣傳單，可還沒想好，就聽到了敲門聲。
一開始，李曉東懷疑是不是工作組的人找自己，不想回應，奈何手機不爭氣，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想隱瞞自己不在辦公室都不行了，就只好說了聲：「進來。」
一邊接聽電話，李曉東一邊給李飛三人讓座。
看到幾個陌生人來了，他判斷是工作組的人，趕緊對著手機說道：「回頭我給你打過去，我這裡來了領導。」
掛了電話，李曉東趕緊問道：「請問一下，你們是？」
李飛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了李曉東。
李曉東看完，趕緊還給了李飛，一臉討好地說：「領導，到我們這個小地方，有啥指示，您儘管說。」
李飛一看這個李曉東就是個老油條，笑著說：「我們來找你，確實是有事，這個事情你應該知道，就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說真話。」
李曉東給三人沏上了茶水，說道：「領導，我不敢對您有隱瞞，您只管說吧。」
李飛道：「那就好，我問的是，今天上午發生在縣政府大門前的群體性事件背後的原因，蘆莊村、小李莊的城中村改造工程為什麼成了爛尾工程？專項資金去了哪裡？」
李曉東一聽，後脊背就冒汗了。他可不敢亂說，如果他把真實情況說了，自己的官位沒有了是小事，還有可能會被人報復，甚至滅口。因為他知道，這兩個村的改造項目牽涉的資金可是幾個億啊。
李曉東說道：「領導，這兩個項目我不太清楚，那是縣裡前任領導的事情。我剛到住建局一年多，對這兩個村的情況還沒摸透。」
李飛站了起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李曉東，我今天是約談你的，不是來聽你推卸責任的。我代表的不僅僅是督導組、工作組，還代表中紀委在做調查研究。我想你還是給我說實話。我給你交個實底，我既然要過問這件事，就必須弄個水落石出。」
「你害怕一旦說了實話，會被劉光明他們對你進行處理，對吧？那我告訴你，如果你敢不給我說實話，我不僅會免掉你的職務，我還會查你個底朝天，我要對你動手的話，別說劉光明，就連趙輝煌都保不住你！等待你的就是監獄！」
李曉東嚇壞了，李飛這話等於是給他下了通牒。這可怎麼辦？人在辦公室坐，怎麼禍從天上來？
李曉東雖然非常害怕，但還是沒有說話。
李飛真生氣了，他沒有時間在這裡扯皮，就對胡聯旺說：「把辦公室主任叫過來。」
胡聯旺出去了，來到二樓辦公室，抓起辦公室主任就走，說：「跟我到你們局長辦公室去。」
這個辦公室主任想甩開胡聯旺的手，但可惜了，他做不到。胡聯旺的手指就像鐵鉗子一樣抓住他，提起來就走，讓辦公室的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辦公室主任被胡聯旺一把推進了李曉東的辦公室，差一點沒有摔倒在地，但還是站住了腳步。剛要問李曉東是不是有事，還沒開口，李飛說話了：「你通知局班子成員，凡是沒有請假的都通知到會議室去，我要給你們全體班子成員開個會。」
辦公室主任就去看李曉東，意思是等李曉東發話。
李曉東知道今天李飛是來找事的，不敢說不行，對著辦公室主任點了點頭，但還是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千萬不要讓桂玉明參會。可辦公室主任不明白李曉東的意思，假裝懂了，走了出去。
李飛也給謝立仁使了個眼色。
謝立仁就從後面跟著辦公室主任走了。
李飛對李曉東說：「走吧，帶我們到會議室去。」
李曉東在三樓，會議室在二樓，和辦公室在同一層樓。不過，會議室所在的位置就在最西頭的耳房，是一個大通間，裡面有一張橢圓形的大桌子。
李飛幾乎是押著李曉東來到了二樓會議室。
辦公室主任在三樓通知每一位副局長，謝立仁跟在他身後，這個辦公室主任明白謝立仁是在監督他，不敢搗鬼，也不明白局長給他的眼色是讓他幹什麼的。就一個個敲門通知。
不到十分鐘，幾名副局長和紀檢組組長就來到了會議室。
李飛開門見山：「各位坐下吧，這會是我讓開的，就集體約談一下天固縣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的班子成員，和你們談一下有關蘆莊村和小李莊的城中村改造項目的事情。有誰先給我說一下，這兩個城中村改造項目為什麼會成為爛尾項目？專項資金都弄到哪裡去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問道：「你約談我們，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李飛一聽有人質疑他的身份，說道：「那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叫李飛，是上級派駐黃淮省綜合改革試點工作督導組的副組長，也是中紀委審查調查室的一名工作人員，正廳級副主任。因為今天上午我一到天固縣，就遇到了上萬名群眾和警察及公職人員發生群體性肢體衝突的事情，問起原因，就是因為這兩個城中村改造工程項目成了爛尾工程，我必須調查清楚這到底是為什麼！」
李飛掏出了證件，遞給了那名提出質疑的人：「你看一下，我有沒有權力約談你們，可不可以調查這個項目的情況？」
那個提出質疑的人其實就是劉光明讓李曉東防備的副局長桂玉明。
桂玉明聽了李飛的話以後，心裡一陣欣喜，但還是一臉平靜地說：「你有權查任何人，也有權查任何突發事件形成的原因。我們知道了。」
李飛道：「既然你們知道了，那你們都給我說說，這兩個村的城中村改造項目為什麼會成為爛尾工程？作為主管部門，你們就對這件事情聽之任之嗎？」
李曉東為了不讓其他人胡亂說，就說道：「李組長，這件事情，責任不在我們住建局，我們雖然是業務主管部門，但真正實施城中村改造的主體是縣政府，我們所有的決定都服從於政府，我們也知道這兩個項目爛尾多年了，可這都是前任留下的爛攤子啊。我們住建局一直在積極想辦法，可要想讓項目重新啟動，需要的是資金，得幾個億啊，這不是我們住建局能管得了的。」
就在李曉東匯報的時候，李飛察言觀色，看了在座的幾名副局長每個人的臉色。發現其他人都無動於衷，只有桂玉明撇了一下嘴，但不是很明顯。這個細節被李飛捕捉到了，這個副局長是一個知情人。
李飛問李曉東：「照你這麼說，你們住建局沒有一點責任？當時承接項目的開發商是誰？為什么小李莊的拆遷做完了，不僅項目爛尾了，連人家被拆遷房屋的住戶的補償款都一分沒給？」
李曉東繼續推卸責任：「我也不知道啊，之前的事情都是在我來住建局之前形成的，與我們無關。」
李飛生氣了，一拍桌子，把所有人嚇了一跳，怒斥道：「看起來你這個局長只會推卸責任，根本就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幹了！那好，從現在開始，你被停職了。我做的決定，如果你認為我這個決定不符合程序，可以去申訴，但我說過的話是起作用的，我絕不會讓你這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幹部繼續耽誤老百姓的大事！你可以出去了，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回家休息了，等候下一步的調查！」
李曉東還要說什麼，被謝立仁抓起脖子拎了起來，扔出了會議室。
在座的班子成員嚇了一跳，還有這樣的操作？一句話就停職了？還直接被扔了出去？這也太霸道了吧？
但這些人無人敢說話，一個個正襟危坐，心中忐忑不安。只有桂玉明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
李飛專門注意了桂玉明，看到這個情況，心裡更有數了。
於是，李飛故意問道：「這位年齡最大的老同志，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什麼級別？分管哪些業務？」
桂玉明沒想到李飛問他這個，就如實說道：「回領導的話，我叫桂玉明，現年五十五歲，一級主任科員，現任住建局副局長，但沒有分管具體業務，我們領導為了照顧我，讓我等著退休，沒給我任務，本來是準備讓我退居二線的，但市裡面突然發文凍結了人事工作，要進行組織人事改革，我也有幸繼續留在副局長位置上。」
李飛明白了，這是一個被邊緣化的副局長，這個人被排斥的原因可能就是不能和某些人保持一致。隨即，李飛做了一個決定：「桂玉明同志，我現在讓你暫時主持住建局的全面工作，你可願意？」
一聽這話，不僅僅是桂玉明，就連其他幾個副局長也大吃一驚。
劉光明和史雲克頭疼了。
雖然現在他們大權在握，他們心中有數，那些被他們打壓靠邊站的幹部有很多人對這兩個城中村改造項目是知情的，雖然項目爛尾了，但每年都從上級的專項資金裡面以這個理由要回了不少的資金，被他們挪用了，其中的貓膩他們自己清楚。如果這些情況被人捅到了李飛那裡，自己要想全身而退就不可能了。本想著躲避李飛，李飛就沒辦法了，他兩眼一抹黑，他答應給老百姓一個說法的承諾就會泡湯，老百姓就會說他是在騙他們，沒有了群眾的信任，李飛再想做什麼，就沒人信了。他就得灰溜溜地離開天固縣。沒想到，李飛竟然來了這一手，真是防不勝防啊。
他們就趕緊聚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怎麼辦。
再說李飛，帶著胡聯旺、謝立仁，在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發完了宣傳單以後，直接敲響了局長李曉東的辦公室房門。
此時，李曉東剛剛給劉光明打完電話，匯報了李飛三人在住建局大量發送宣傳單的情況。劉光明剛剛安排他：「看好副局長桂玉明就行了，他是你們局幹了十年的副局長了對城中村改造項目，他最清楚。不要從他那裡出了漏子。」
李曉東正想著怎麼樣能把桂玉明弄走，不讓他看到李飛他們發的宣傳單，可還沒想好，就聽到了敲門聲。
一開始，李曉東懷疑是不是工作組的人找自己，不想回應，奈何手機不爭氣，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想隱瞞自己不在辦公室都不行了，就只好說了聲：「進來。」
一邊接聽電話，李曉東一邊給李飛三人讓座。
看到幾個陌生人來了，他判斷是工作組的人，趕緊對著手機說道：「回頭我給你打過去，我這裡來了領導。」
掛了電話，李曉東趕緊問道：「請問一下，你們是？」
李飛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了李曉東。
李曉東看完，趕緊還給了李飛，一臉討好地說：「領導，到我們這個小地方，有啥指示，您儘管說。」
李飛一看這個李曉東就是個老油條，笑著說：「我們來找你，確實是有事，這個事情你應該知道，就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說真話。」
李曉東給三人沏上了茶水，說道：「領導，我不敢對您有隱瞞，您只管說吧。」
李飛道：「那就好，我問的是，今天上午發生在縣政府大門前的群體性事件背後的原因，蘆莊村、小李莊的城中村改造工程為什麼成了爛尾工程？專項資金去了哪裡？」
李曉東一聽，後脊背就冒汗了。他可不敢亂說，如果他把真實情況說了，自己的官位沒有了是小事，還有可能會被人報復，甚至滅口。因為他知道，這兩個村的改造項目牽涉的資金可是幾個億啊。
李曉東說道：「領導，這兩個項目我不太清楚，那是縣裡前任領導的事情。我剛到住建局一年多，對這兩個村的情況還沒摸透。」
李飛站了起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李曉東，我今天是約談你的，不是來聽你推卸責任的。我代表的不僅僅是督導組、工作組，還代表中紀委在做調查研究。我想你還是給我說實話。我給你交個實底，我既然要過問這件事，就必須弄個水落石出。」
「你害怕一旦說了實話，會被劉光明他們對你進行處理，對吧？那我告訴你，如果你敢不給我說實話，我不僅會免掉你的職務，我還會查你個底朝天，我要對你動手的話，別說劉光明，就連趙輝煌都保不住你！等待你的就是監獄！」
李曉東嚇壞了，李飛這話等於是給他下了通牒。這可怎麼辦？人在辦公室坐，怎麼禍從天上來？
李曉東雖然非常害怕，但還是沒有說話。
李飛真生氣了，他沒有時間在這裡扯皮，就對胡聯旺說：「把辦公室主任叫過來。」
胡聯旺出去了，來到二樓辦公室，抓起辦公室主任就走，說：「跟我到你們局長辦公室去。」
這個辦公室主任想甩開胡聯旺的手，但可惜了，他做不到。胡聯旺的手指就像鐵鉗子一樣抓住他，提起來就走，讓辦公室的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辦公室主任被胡聯旺一把推進了李曉東的辦公室，差一點沒有摔倒在地，但還是站住了腳步。剛要問李曉東是不是有事，還沒開口，李飛說話了：「你通知局班子成員，凡是沒有請假的都通知到會議室去，我要給你們全體班子成員開個會。」
辦公室主任就去看李曉東，意思是等李曉東發話。
李曉東知道今天李飛是來找事的，不敢說不行，對著辦公室主任點了點頭，但還是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千萬不要讓桂玉明參會。可辦公室主任不明白李曉東的意思，假裝懂了，走了出去。
李飛也給謝立仁使了個眼色。
謝立仁就從後面跟著辦公室主任走了。
李飛對李曉東說：「走吧，帶我們到會議室去。」
李曉東在三樓，會議室在二樓，和辦公室在同一層樓。不過，會議室所在的位置就在最西頭的耳房，是一個大通間，裡面有一張橢圓形的大桌子。
李飛幾乎是押著李曉東來到了二樓會議室。
辦公室主任在三樓通知每一位副局長，謝立仁跟在他身後，這個辦公室主任明白謝立仁是在監督他，不敢搗鬼，也不明白局長給他的眼色是讓他幹什麼的。就一個個敲門通知。
不到十分鐘，幾名副局長和紀檢組組長就來到了會議室。
李飛開門見山：「各位坐下吧，這會是我讓開的，就集體約談一下天固縣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的班子成員，和你們談一下有關蘆莊村和小李莊的城中村改造項目的事情。有誰先給我說一下，這兩個城中村改造項目為什麼會成為爛尾項目？專項資金都弄到哪裡去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問道：「你約談我們，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李飛一聽有人質疑他的身份，說道：「那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叫李飛，是上級派駐黃淮省綜合改革試點工作督導組的副組長，也是中紀委審查調查室的一名工作人員，正廳級副主任。因為今天上午我一到天固縣，就遇到了上萬名群眾和警察及公職人員發生群體性肢體衝突的事情，問起原因，就是因為這兩個城中村改造工程項目成了爛尾工程，我必須調查清楚這到底是為什麼！」
李飛掏出了證件，遞給了那名提出質疑的人：「你看一下，我有沒有權力約談你們，可不可以調查這個項目的情況？」
那個提出質疑的人其實就是劉光明讓李曉東防備的副局長桂玉明。
桂玉明聽了李飛的話以後，心裡一陣欣喜，但還是一臉平靜地說：「你有權查任何人，也有權查任何突發事件形成的原因。我們知道了。」
李飛道：「既然你們知道了，那你們都給我說說，這兩個村的城中村改造項目為什麼會成為爛尾工程？作為主管部門，你們就對這件事情聽之任之嗎？」
李曉東為了不讓其他人胡亂說，就說道：「李組長，這件事情，責任不在我們住建局，我們雖然是業務主管部門，但真正實施城中村改造的主體是縣政府，我們所有的決定都服從於政府，我們也知道這兩個項目爛尾多年了，可這都是前任留下的爛攤子啊。我們住建局一直在積極想辦法，可要想讓項目重新啟動，需要的是資金，得幾個億啊，這不是我們住建局能管得了的。」
就在李曉東匯報的時候，李飛察言觀色，看了在座的幾名副局長每個人的臉色。發現其他人都無動於衷，只有桂玉明撇了一下嘴，但不是很明顯。這個細節被李飛捕捉到了，這個副局長是一個知情人。
李飛問李曉東：「照你這麼說，你們住建局沒有一點責任？當時承接項目的開發商是誰？為什么小李莊的拆遷做完了，不僅項目爛尾了，連人家被拆遷房屋的住戶的補償款都一分沒給？」
李曉東繼續推卸責任：「我也不知道啊，之前的事情都是在我來住建局之前形成的，與我們無關。」
李飛生氣了，一拍桌子，把所有人嚇了一跳，怒斥道：「看起來你這個局長只會推卸責任，根本就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幹了！那好，從現在開始，你被停職了。我做的決定，如果你認為我這個決定不符合程序，可以去申訴，但我說過的話是起作用的，我絕不會讓你這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幹部繼續耽誤老百姓的大事！你可以出去了，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回家休息了，等候下一步的調查！」
李曉東還要說什麼，被謝立仁抓起脖子拎了起來，扔出了會議室。
在座的班子成員嚇了一跳，還有這樣的操作？一句話就停職了？還直接被扔了出去？這也太霸道了吧？
但這些人無人敢說話，一個個正襟危坐，心中忐忑不安。只有桂玉明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
李飛專門注意了桂玉明，看到這個情況，心裡更有數了。
於是，李飛故意問道：「這位年齡最大的老同志，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什麼級別？分管哪些業務？」
桂玉明沒想到李飛問他這個，就如實說道：「回領導的話，我叫桂玉明，現年五十五歲，一級主任科員，現任住建局副局長，但沒有分管具體業務，我們領導為了照顧我，讓我等著退休，沒給我任務，本來是準備讓我退居二線的，但市裡面突然發文凍結了人事工作，要進行組織人事改革，我也有幸繼續留在副局長位置上。」
李飛明白了，這是一個被邊緣化的副局長，這個人被排斥的原因可能就是不能和某些人保持一致。隨即，李飛做了一個決定：「桂玉明同志，我現在讓你暫時主持住建局的全面工作，你可願意？」
一聽這話，不僅僅是桂玉明，就連其他幾個副局長也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