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邢再東給李飛上了一課，督導組立即改變方式方法
這張伸開的白紙上列印著一段話：「縣委、縣政府領導都從後門離開了，他們集體去了華陽湖風景區的華陽湖度假村，他們要在那裡釣魚。」
這個消息肯定是辦公室里的知情人提供的，這就說明這個辦公室里還是有可用之人的。但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因為是列印出來的，這個人可能是秘書科的人，還得是既能獨立辦公又能知曉內部事務的人，至少也得是政府辦副主任一類的人。
李飛用手機查看了一下地圖，這個華陽湖風景區位於天固縣南部的山區，與商山縣交界。這個地方距離天固縣城和商山縣城差不多。如果不是商山縣是山區，而天固縣只有南部少部分地域是山區的話，從商山縣到華陽湖風景區的直線距離會比從天固縣近得多。
看完地圖，李飛心裡有數了，就拿起手機給呂文華打了個電話：「呂大姐，你那邊可不可以抽出點時間？」
呂文華剛剛開完各機關單位、鄉鎮、辦事處科級幹部大會，已經宣布了縣委、縣政府和各機關單位、鄉鎮、辦事處的代理職務人員名單，並把下一步的工作交給了他們。自己就在商山縣統攬全局。突然接到李飛的電話這麼問，就說道：「可以的，有什麼事情你安排吧。」
李飛實話實說：「天固縣的縣委、縣政府兩套班子成員為了迴避我們，躲到華陽湖風景區釣魚去了。他們對我們說，他們是開會商量處理剛剛發生的群體性暴亂事件的。我想讓你帶幾個人秘密進入華陽湖風景區找到他們，看他們都在幹什麼，及時給我傳回他們的活動視頻，要有水印標記。」
呂文華道：「這個好辦，我帶著督導組的人過去就行，聽從你的指揮。」
李飛這麼安排，是為了麻痹天固縣的人，對於張路平帶的工作組和他剛剛來到的督導組，天固縣的領導既然敢和他們玩這一套，肯定是會派人暗中監視工作組和督導組動靜的。這邊只要不動，那些縣委、縣政府領導就會認為他們的金蟬脫殼之計成功了。李飛必須和他們玩一個將計就計的把戲，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安排完以後，李飛對那7名群眾代表說道：「各位老鄉，你們也不要著急，我說過明天上午會給你們一個答覆，我一定做到。你們可以在這裡監督我們，我安排的每一步工作都沒有讓你們迴避，這表明我對你們的信任。希望你們不要往外傳遞任何消息，等有了結果再說。我也不隱瞞你們，既然天固縣的領導們給我玩失蹤、躲貓貓，那我就在今天取消他們的權力，在短時間內，由工作組代理他們開展工作，一定調查清楚你們的爛尾項目和拆遷未開工項目背後的黑幕，給你們一個交代，同時會想辦法儘快讓項目開工，讓你們及早住上房子。如果你們誰對外泄露了我安排的事項，他們一旦有了準備，對我們都很不利。所以，我希望你們自覺遵守紀律。」
那幾個群眾代表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了桌面上，說道：「領導，你放心，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怎麼可能會幹那種傷害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把手機放在這了，都可以監督。」
李飛點頭，沒說什麼。
過了一個小時，胡聯旺就用可攜式印表機列印出來了一份份資料，把縣委、縣政府15名領導的相關材料列印了出來。
李飛對胡聯旺說：「把整理好的電子版資料發給我。」
胡聯旺很快就把電子版的材料轉給了李飛，隨後把列印好的紙質材料整理好放在了李飛面前的會議桌上。
李飛立即將電子版的資料轉給了邢再東、喬菲、魏翠紅、王培陽四人，又起身到外面給邢再東打了個電話：「邢叔叔，我給你發了一個東西，你看了吧，有關天固縣委書記劉光明和縣長史雲克嚴重違紀違法的證據我發給你了，你們儘快給我一個留置他們的文件。」
邢再東已經在辦公室的電腦上看到這些材料，看到了相關內容後，毫不客氣地對李飛說：「小飛，按你提供的材料，對這兩人進行審查調查，絕對沒有問題，我可以隨時召開省紀委常委會作出一個決議，給你一份文件。可你想過沒有，前幾天你把南信縣的趙晨光留置了，又剛剛把商山縣的賈志立二人留置了，今天又是一個縣委書記和縣長。照你這樣下去，你每天給我一份這類材料證據，我就得每天開一次紀委常委會研究此事。那根據你的速度，我這邊沒法給常委們解釋不說，給省委趙輝煌也不好匯報啊。照你這樣下去，發現問題嚴重的幹部就留置，等你把黃淮省督察一遍，估計能留下的縣委書記和縣長不多了。你考慮過社會影響沒有？我們是在搞綜合改革試點工作，但如果因為這項工作大面積留置省管幹部，會形成一個什麼局面，你考慮了沒有？會不會造成幹部人心惶惶？一旦大面積的幹部感覺到了危機，他們如果聯起手來搞什麼大的行動，會給社會造成什麼樣的危害？」
邢再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反腐敗，我們必須搞，但我們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方式方法問題，把我們的主動變為他們的主動，與其讓我們主動發文去留置他們，不如讓他們感到壓力一個個主動辭職並上繳違法所得，這樣既達到了整頓官場的目的，又不至於讓人感覺到我們太過犀利，我們要溫水煮青蛙，而不是揮刀就砍啊。你年輕氣盛，正義感很強，但你能不能改變一下思路，找到一個逼著貪官污吏主動下台、主動交出贓款贓物的辦法，讓他們自己成為過街老鼠，沉入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裡面去，不能再給社會和國家造成危害也就行了。我不是給你開玩笑，你這樣下去，看守所和監獄都裝不下了。敵對勢力就會拿這個給我們做文章，我們不能不考慮這些啊。你說呢？」
李飛聽到邢再東說出來的這些話，沉吟了一會兒。他品出了邢再東話里的意思。確實，鄭書記說過反腐敗沒有上線，發現一個處理一個。可邢再東說的話可是站在政治的高度推心置腹。自己確實殺伐決斷，讓貪官污吏很害怕，但正如邢再東說的，如果黃淮省的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這樣搞結束，確實不知道會有多少幹部落馬。如果都以留置審查的方式進行，涉及面確實很大。邢再東的話有道理，自己太激進了，欠考慮了很多後續問題。
李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之前全新國也給他說過同樣的話，自己怎麼就忘了呢？確實要改變一下方式方法了，不能把貪官污吏都逼到要魚死網破的絕境上去，那樣的話，不僅他們，就連趙輝煌，乃至九爺都不會坐以待斃，一旦他們圖窮匕見，後果嚴重。是應該改變一下策略了。大砍大砍雖然痛快，也會讓老百姓歡呼，但給國家造成的負面影響也會很大。國家穩定高於一切，不能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溫水煮青蛙」，不失為一步好棋。
想到這裡，李飛決定，聽從邢再東的意見，尋找一條讓貪官污吏主動投降的路子是最好的。於是，李飛對邢再東說：「邢叔叔，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話一點不假啊。您說得很對，是我太過剛了，缺了點柔，我明白了。這些資料算是我給省紀委的備案，接下來，我會採取新的方式處理這些問題。」
李飛和邢再東走到外面的步梯間進行通話。別人當然不知道。
等李飛回到會議室，就對7名群眾代表說：「老鄉們，天固縣的領導們都躲避了。我正在安排人去找回他們。正好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去調查一下你們兩個村的城中村改造項目的資金準備情況和立項審批情況，既然縣裡領導暫時躲避了，我們還要去做調查，你們是不是先回去？給我們點時間？等我們把情況弄清楚，也等我們把那些躲避的領導帶回來，再請你們過來，一起商量解決方案。記住，我答應你們，明天上午給你們一個結果，就一定做到。」
7名代表也看到了現實情況，他們有點失望，但還是抱著對李飛的信任答應了：「行，那我們就回去等你們領導的電話。」
李飛就和呂文華等人商量：三人一組，分成7個組，分別到天固縣自然資源和規劃局、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發展改革委、財政局、文物局、環保局、政府拆遷辦公室調查了解情況。尤其是資金審批情況，這一次，到了每個單位都給該單位的每一個辦公室送一份有償舉報宣傳單，上面不僅載明了歡迎對蘆莊村、小李莊城中村改造中造成項目停滯的原因及背後的腐敗進行舉報，還公布了舉報郵箱、電話、微信公眾號，還寫清楚了為舉報者保密。
李飛還讓顧燕妮和樊梨花在自媒體平台上就此宣傳單進行推送。
陶鐵鋼和胡聯旺去外面的馬路對面去列印宣傳單，僅用了二十分鐘就回來了。
7個工作組拿到印好的宣傳單以後，先在縣政府這棟大樓和東側並排的縣委大樓發送宣傳單。每一個房間送了幾份，無人的辦公室直接從門縫裡塞了進去。
大樓里的工作人員想驅離發送宣傳單的人，丹東發宣傳單的人都亮出了中央督導組和鑫陽市工作組的證件以後，沒有人敢阻攔了。
就這樣，縣委縣政府的宣傳單送完之後，7個組各自去了自己要去調查的單位，利用同樣的方法把宣傳單發送了一遍。
等把這些材料在這些單位發放完畢，各小組就和各單位的辦公室聯繫，讓他們聯繫單位分管城中村改造的領導或者主要領導，告訴他們督導組和工作組要約談他們。
這一舉動嚇住天固縣委、縣政府躲到了華陽湖風景區的那些領導，一個個電話被打爆了。
這個消息肯定是辦公室里的知情人提供的，這就說明這個辦公室里還是有可用之人的。但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因為是列印出來的，這個人可能是秘書科的人，還得是既能獨立辦公又能知曉內部事務的人，至少也得是政府辦副主任一類的人。
李飛用手機查看了一下地圖，這個華陽湖風景區位於天固縣南部的山區，與商山縣交界。這個地方距離天固縣城和商山縣城差不多。如果不是商山縣是山區，而天固縣只有南部少部分地域是山區的話，從商山縣到華陽湖風景區的直線距離會比從天固縣近得多。
看完地圖，李飛心裡有數了，就拿起手機給呂文華打了個電話：「呂大姐，你那邊可不可以抽出點時間？」
呂文華剛剛開完各機關單位、鄉鎮、辦事處科級幹部大會，已經宣布了縣委、縣政府和各機關單位、鄉鎮、辦事處的代理職務人員名單，並把下一步的工作交給了他們。自己就在商山縣統攬全局。突然接到李飛的電話這麼問，就說道：「可以的，有什麼事情你安排吧。」
李飛實話實說：「天固縣的縣委、縣政府兩套班子成員為了迴避我們，躲到華陽湖風景區釣魚去了。他們對我們說，他們是開會商量處理剛剛發生的群體性暴亂事件的。我想讓你帶幾個人秘密進入華陽湖風景區找到他們，看他們都在幹什麼，及時給我傳回他們的活動視頻，要有水印標記。」
呂文華道：「這個好辦，我帶著督導組的人過去就行，聽從你的指揮。」
李飛這麼安排，是為了麻痹天固縣的人，對於張路平帶的工作組和他剛剛來到的督導組，天固縣的領導既然敢和他們玩這一套，肯定是會派人暗中監視工作組和督導組動靜的。這邊只要不動，那些縣委、縣政府領導就會認為他們的金蟬脫殼之計成功了。李飛必須和他們玩一個將計就計的把戲，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安排完以後，李飛對那7名群眾代表說道：「各位老鄉，你們也不要著急，我說過明天上午會給你們一個答覆，我一定做到。你們可以在這裡監督我們，我安排的每一步工作都沒有讓你們迴避，這表明我對你們的信任。希望你們不要往外傳遞任何消息，等有了結果再說。我也不隱瞞你們，既然天固縣的領導們給我玩失蹤、躲貓貓，那我就在今天取消他們的權力，在短時間內，由工作組代理他們開展工作，一定調查清楚你們的爛尾項目和拆遷未開工項目背後的黑幕，給你們一個交代，同時會想辦法儘快讓項目開工，讓你們及早住上房子。如果你們誰對外泄露了我安排的事項，他們一旦有了準備，對我們都很不利。所以，我希望你們自覺遵守紀律。」
那幾個群眾代表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了桌面上，說道：「領導，你放心，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怎麼可能會幹那種傷害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把手機放在這了，都可以監督。」
李飛點頭，沒說什麼。
過了一個小時，胡聯旺就用可攜式印表機列印出來了一份份資料，把縣委、縣政府15名領導的相關材料列印了出來。
李飛對胡聯旺說：「把整理好的電子版資料發給我。」
胡聯旺很快就把電子版的材料轉給了李飛，隨後把列印好的紙質材料整理好放在了李飛面前的會議桌上。
李飛立即將電子版的資料轉給了邢再東、喬菲、魏翠紅、王培陽四人，又起身到外面給邢再東打了個電話：「邢叔叔，我給你發了一個東西，你看了吧，有關天固縣委書記劉光明和縣長史雲克嚴重違紀違法的證據我發給你了，你們儘快給我一個留置他們的文件。」
邢再東已經在辦公室的電腦上看到這些材料，看到了相關內容後，毫不客氣地對李飛說：「小飛，按你提供的材料，對這兩人進行審查調查，絕對沒有問題，我可以隨時召開省紀委常委會作出一個決議，給你一份文件。可你想過沒有，前幾天你把南信縣的趙晨光留置了，又剛剛把商山縣的賈志立二人留置了，今天又是一個縣委書記和縣長。照你這樣下去，你每天給我一份這類材料證據，我就得每天開一次紀委常委會研究此事。那根據你的速度，我這邊沒法給常委們解釋不說，給省委趙輝煌也不好匯報啊。照你這樣下去，發現問題嚴重的幹部就留置，等你把黃淮省督察一遍，估計能留下的縣委書記和縣長不多了。你考慮過社會影響沒有？我們是在搞綜合改革試點工作，但如果因為這項工作大面積留置省管幹部，會形成一個什麼局面，你考慮了沒有？會不會造成幹部人心惶惶？一旦大面積的幹部感覺到了危機，他們如果聯起手來搞什麼大的行動，會給社會造成什麼樣的危害？」
邢再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反腐敗，我們必須搞，但我們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方式方法問題，把我們的主動變為他們的主動，與其讓我們主動發文去留置他們，不如讓他們感到壓力一個個主動辭職並上繳違法所得，這樣既達到了整頓官場的目的，又不至於讓人感覺到我們太過犀利，我們要溫水煮青蛙，而不是揮刀就砍啊。你年輕氣盛，正義感很強，但你能不能改變一下思路，找到一個逼著貪官污吏主動下台、主動交出贓款贓物的辦法，讓他們自己成為過街老鼠，沉入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裡面去，不能再給社會和國家造成危害也就行了。我不是給你開玩笑，你這樣下去，看守所和監獄都裝不下了。敵對勢力就會拿這個給我們做文章，我們不能不考慮這些啊。你說呢？」
李飛聽到邢再東說出來的這些話，沉吟了一會兒。他品出了邢再東話里的意思。確實，鄭書記說過反腐敗沒有上線，發現一個處理一個。可邢再東說的話可是站在政治的高度推心置腹。自己確實殺伐決斷，讓貪官污吏很害怕，但正如邢再東說的，如果黃淮省的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這樣搞結束，確實不知道會有多少幹部落馬。如果都以留置審查的方式進行，涉及面確實很大。邢再東的話有道理，自己太激進了，欠考慮了很多後續問題。
李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之前全新國也給他說過同樣的話，自己怎麼就忘了呢？確實要改變一下方式方法了，不能把貪官污吏都逼到要魚死網破的絕境上去，那樣的話，不僅他們，就連趙輝煌，乃至九爺都不會坐以待斃，一旦他們圖窮匕見，後果嚴重。是應該改變一下策略了。大砍大砍雖然痛快，也會讓老百姓歡呼，但給國家造成的負面影響也會很大。國家穩定高於一切，不能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溫水煮青蛙」，不失為一步好棋。
想到這裡，李飛決定，聽從邢再東的意見，尋找一條讓貪官污吏主動投降的路子是最好的。於是，李飛對邢再東說：「邢叔叔，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話一點不假啊。您說得很對，是我太過剛了，缺了點柔，我明白了。這些資料算是我給省紀委的備案，接下來，我會採取新的方式處理這些問題。」
李飛和邢再東走到外面的步梯間進行通話。別人當然不知道。
等李飛回到會議室，就對7名群眾代表說：「老鄉們，天固縣的領導們都躲避了。我正在安排人去找回他們。正好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去調查一下你們兩個村的城中村改造項目的資金準備情況和立項審批情況，既然縣裡領導暫時躲避了，我們還要去做調查，你們是不是先回去？給我們點時間？等我們把情況弄清楚，也等我們把那些躲避的領導帶回來，再請你們過來，一起商量解決方案。記住，我答應你們，明天上午給你們一個結果，就一定做到。」
7名代表也看到了現實情況，他們有點失望，但還是抱著對李飛的信任答應了：「行，那我們就回去等你們領導的電話。」
李飛就和呂文華等人商量：三人一組，分成7個組，分別到天固縣自然資源和規劃局、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發展改革委、財政局、文物局、環保局、政府拆遷辦公室調查了解情況。尤其是資金審批情況，這一次，到了每個單位都給該單位的每一個辦公室送一份有償舉報宣傳單，上面不僅載明了歡迎對蘆莊村、小李莊城中村改造中造成項目停滯的原因及背後的腐敗進行舉報，還公布了舉報郵箱、電話、微信公眾號，還寫清楚了為舉報者保密。
李飛還讓顧燕妮和樊梨花在自媒體平台上就此宣傳單進行推送。
陶鐵鋼和胡聯旺去外面的馬路對面去列印宣傳單，僅用了二十分鐘就回來了。
7個工作組拿到印好的宣傳單以後，先在縣政府這棟大樓和東側並排的縣委大樓發送宣傳單。每一個房間送了幾份，無人的辦公室直接從門縫裡塞了進去。
大樓里的工作人員想驅離發送宣傳單的人，丹東發宣傳單的人都亮出了中央督導組和鑫陽市工作組的證件以後，沒有人敢阻攔了。
就這樣，縣委縣政府的宣傳單送完之後，7個組各自去了自己要去調查的單位，利用同樣的方法把宣傳單發送了一遍。
等把這些材料在這些單位發放完畢，各小組就和各單位的辦公室聯繫，讓他們聯繫單位分管城中村改造的領導或者主要領導，告訴他們督導組和工作組要約談他們。
這一舉動嚇住天固縣委、縣政府躲到了華陽湖風景區的那些領導，一個個電話被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