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速之客【2/2】【求追讀】
閒聊片刻，兩人倒是越發投緣。
虞鴻這才知道老者就是在洞庭湖隱居多年的「煙波釣叟」，一時也來了興趣，畢竟這位在江湖上可是頗為神秘。
然而他卻是不知，在煙波釣叟的眼中他更加神秘。
煙波釣叟雖然在洞庭湖隱居多年，可耳目卻並不閉塞，江湖上一些傳聞他還是聽說過的。
因而煙波釣叟十分納悶，虞鴻怎麼忽然多了一門威力如此巨大的音波功呢？往日也沒聽說過呀！
要知道此前江湖上有名的音波功，除了少林寺的《獅子吼》之外，就只有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了。
可今夜的體驗，讓煙波釣叟覺得音波功第一恐怕要換人了。
只是聽完虞鴻回答，煙波釣叟忽然不想說話了。
偶有所感，新創而成？
聽聽，這還叫人話麼！
煙波釣叟忍不住幽怨的看了虞鴻一眼，他就不該問。
不過虞鴻倒是覺得這老頭挺有意思的。
煙波釣叟武功雖不如黃藥師，但卻比他更宅。
除此之外，兩人倒是都不拘禮法，頗為相似。
虞鴻不由打趣道：
「若是有暇，貧道或可向義兄引見居士，屆時兩位定會一見如故！」
煙波釣叟卻隨意一笑：
「黃藥師名震江湖，小老兒焉敢相提並論。」
說罷他便邀虞鴻回府煮酒長談，還說他家就在不遠處。
這讓虞鴻頗為好奇，索性隨他走了一遭。
而隨著烏篷船在蘆葦盪中七扭八拐的行了一陣，虞鴻眼前便出現了一座湖心島，這島遠看倒是不甚高大，甚至稱之島礁更為合適，四下礁石環繞。
可是等烏篷船駛到近前，虞鴻才發現別有洞天。
正對著虞鴻的是一座古樸高大的石牌坊，兩側石柱上鐫刻著陰文楷書，右為「水火既濟」，左為「龍虎相交」；牌坊正中則上懸「煙波別苑」四個大字。
牌坊正前方便是渡口，有石階碼頭、船樁供船隻停靠。
虞鴻放眼望去，古木之間隱約可見水榭亭台等建築。
剛踏上渡碼頭，虞鴻便忍不住贊道：
「如此世外桃源，當真難為居士能找到！」
也難怪他會驚訝，誰能想到一個駕著烏篷船的老漁夫竟然住在一座精緻的江南園林里？
煙波釣叟聞言卻擺了擺手：
「世外桃源算不上，不過是個落腳之處罷了。」
早就候在此處的一名老僕當即上前接過蓑衣斗笠，看見虞鴻也不奇怪，反而主動打著燈籠在前引路。
穿過石坊，沿著曲折的林間小道虞鴻很快便來到一處空地，映入眼帘的是一間高約丈許的鐘鼓樓，古樸厚重。
繞過鐘樓，便是一間雕龍繪鳳、斗拱重檐的三清殿。
來到殿前煙波釣叟和虞鴻都放慢了腳步，略微收拾了一下儀容後兩人才邁步入內，上前敬香。
從三清殿出來後，虞鴻不由心生感慨，看來隱居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的。像煙波釣叟這般做派，一看便知花費不小。
旋即虞鴻隨煙波釣叟往東又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一處清幽雅靜的園子，卻見一間水榭依池而築，上下兩層、四面置窗，風景甚好，早有僕人點好燈燭，布好酒菜。
須臾，待煙波釣叟換過衣物入座時，見虞鴻向窗外看去，便解釋道：
「南邊那處藥園是老夫另一位朋友所居，此時倒是不便叨擾，否則定要介紹道長認識！」
虞鴻聞言卻沒有提他，反而看著煙波釣叟輕笑道：
「原來道友亦是我輩中人，方才可是騙得我好苦！」
可不是麼，財侶法地，煙波釣叟全齊了。
和他相比，虞鴻倒像是個假道士。
然而煙波釣叟卻自謙道：
「不過隨家父讀了幾年道經罷了，如何敢稱道人！」
只是說歸說，煙波釣叟顯然受道經影響頗深。
一篇《道德經》解讀下來，竟然頗有驚人之言。
比如他認為應該當是《德經》在前，《道經》在後。
別看這只是簡單調換一下順序，實際上這麼一換，《道德經》整體的論述邏輯順序就被完全調整。
虞鴻聞言只覺得他說到自家心坎了，不由嘆息道：
「歷朝歷代，刪減聖賢文字之處太多了，如今早失真意！」
「譬如漢初之時，為了避漢文帝劉恆名諱，便將『道可道，非恆道；名可名，非恆名』，改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使得原文『恆常不變』之意屢遭曲解！」
煙波釣叟深以為然，甚至直言不諱道：
「若是為了避諱倒無不可，可惜千年來總有奸佞惡意篡改聖人之言！譬如那『禍莫大於輕敵』，老夫昔日曾在一處先秦墓中見過原本，其言乃是『禍莫大於無敵』！」
「唉~一字之差，天壤之別啊！」
在煙波釣叟看來，篡改者簡直是用心險惡，純心禍亂華夏。
諸如此類的地方還有很多。
像《道德經》中《太一生水》章，本是老子「太一」宇宙觀的核心內容，完整記載了「太一藏於水，行於時」的生成邏輯，但這部分內容在後世所有傳世通行本中完全消失，相關的「太一」核心概念也被徹底抹去，直接改變了《道德經》原本的宇宙論框架。
除此之外，傳世本與出土古本相比，足足有九百多處文字被改動過，近兩百句的含義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老子本想通過《道德經》留給後人的十分智慧，經過這些畜生的一通篡改，能留下五六分都已然是老子境界高遠了！
一時間，虞鴻和煙波釣叟越聊越是投緣。
推杯換盞之間，天色竟然漸漸亮了起來。
還未等虞鴻告辭，便聽見有人在不遠處嚷嚷著：
「林老頭，大早上喝酒竟然不叫我，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話音未落，虞鴻便見一個矮個中年溜達著穿過拱門，這人望之不過四五十歲，五短身材，生得卻圓潤富態，一件半舊道袍穿在身上繃得有些緊，兩撇短髭稀稀疏疏……額，看著確實有點猥瑣。
煙波釣叟也知道這廝賣相不好，當即解釋道：
「道友別看他儀容不佳，可在江湖上卻有一個雅號，喚作百草仙，一套火龍針法既能殺人也能救人，毒無常氣閻羅，端得犀利無比！」
聞聽此言，虞鴻不由眼前一亮。
這般技術性人才，還真是他目前所缺的。
而另一邊百草仙聽聞虞鴻的名頭之後卻是嚇了一跳：
「瀟湘子那廝胡言亂語，與我可沒有干係！」
虞鴻尚未開口，百草仙便辯解道。
這下連煙波釣叟都看過來了，無語道：
「你又惹什麼麻煩了？」
百草仙卻一臉冤枉，無辜道：
「真和我沒關係，那廝想要換種厲害的毒煙，我見他送來的藍尾蠍確實難得，便給了他一個方子，誰成想這傢伙竟然去搶丐幫的貨船去了！」
他還以為虞鴻是被瀟湘子誤導，前來找麻煩的呢。
虞鴻聞言不由失笑，只能簡單解釋了兩句。
百草仙聞言這才放心的坐下來，連干三杯壓壓驚。
沒辦法，瀟湘子的實力他很清楚。
但即便如此，瀟湘子在虞鴻手中也沒有走過三招，這讓百草仙不怕都不行，神醫怎麼了？神醫也怕死的好嘛！
而聽煙波釣叟一番介紹之後，虞鴻也大概清楚了百草仙。
原來百草仙一直在川蜀和三湘一帶混跡，尋找各種奇花異草毒蟲靈蛇入藥，也因此和白道、黑道都有接觸，連各種邪魔外道都找他治病。
因為荊楚大地醫生雖然不少，但能治療各種內傷毒傷的神醫卻只有百草仙一個。
而甭管是好人還是壞蛋，一般都不敢得罪他這種神醫，畢竟誰能保證自己的一輩子不得病，不受傷？要是他死了，日後說不定自己的生路也就斷了。
這讓虞鴻對百草仙越發感興趣了。
與此同時，聽完兩人認識的經過後百草仙也對虞鴻來了興趣。
只是百草仙感興趣的點卻與常人不同。
他對音波功不感興趣，只好奇那把琴叫什麼名字？
「名字？貧道倒還真沒想過。」
虞鴻見百草仙忽然問起不由靈機一動：
「貧道這琴乃是以降龍木為材、天蠶絲為弦，或可喚做……天龍琴？」
煙波釣叟聞言，不由笑著調侃道：
「道友就不怕天龍寺那群大和尚找上門來，說是他們的東西？」
聞聽此言，虞鴻笑得那叫一個隨意：
「【天龍】之名何時成佛門私物了？」
「何況天龍寺才幾百年？縱然是佛教傳入漢地也還不到一千年，甚至佛陀尚未誕生之時，我華夏天文典籍中便有天龍之稱。據傳蒼龍七宿在西周之時就被稱為天龍星宿，只不過東漢之時才逐漸改了稱謂。」
「天龍寺若是敢胡說八道，貧道不介意去一趟大理，幫天龍寺換一個招牌！」
見他說的如此霸氣，百草仙那叫一個佩服。
要知道天龍寺背後可是站著五絕之一的一燈大師。
虞鴻既然敢如此放言，那便說明他有信心與一燈大師交手。
說實在的，若此前聽到這話，百草仙肯定以為虞鴻在吹牛，可眼下瀟湘子的屍體還沒有涼透呢，百草仙想不信也不行。
不過正當虞鴻準備告辭之際，百草仙卻忽然叫住了他，眉頭緊皺的努力回想著，而後忽然一拍腦門驚呼道：
「我想起來了，羅浮山有危險……」
虞鴻這才知道老者就是在洞庭湖隱居多年的「煙波釣叟」，一時也來了興趣，畢竟這位在江湖上可是頗為神秘。
然而他卻是不知，在煙波釣叟的眼中他更加神秘。
煙波釣叟雖然在洞庭湖隱居多年，可耳目卻並不閉塞，江湖上一些傳聞他還是聽說過的。
因而煙波釣叟十分納悶，虞鴻怎麼忽然多了一門威力如此巨大的音波功呢？往日也沒聽說過呀！
要知道此前江湖上有名的音波功，除了少林寺的《獅子吼》之外，就只有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了。
可今夜的體驗，讓煙波釣叟覺得音波功第一恐怕要換人了。
只是聽完虞鴻回答，煙波釣叟忽然不想說話了。
偶有所感，新創而成？
聽聽，這還叫人話麼！
煙波釣叟忍不住幽怨的看了虞鴻一眼，他就不該問。
不過虞鴻倒是覺得這老頭挺有意思的。
煙波釣叟武功雖不如黃藥師，但卻比他更宅。
除此之外，兩人倒是都不拘禮法，頗為相似。
虞鴻不由打趣道：
「若是有暇，貧道或可向義兄引見居士，屆時兩位定會一見如故！」
煙波釣叟卻隨意一笑：
「黃藥師名震江湖，小老兒焉敢相提並論。」
說罷他便邀虞鴻回府煮酒長談，還說他家就在不遠處。
這讓虞鴻頗為好奇，索性隨他走了一遭。
而隨著烏篷船在蘆葦盪中七扭八拐的行了一陣，虞鴻眼前便出現了一座湖心島，這島遠看倒是不甚高大，甚至稱之島礁更為合適，四下礁石環繞。
可是等烏篷船駛到近前，虞鴻才發現別有洞天。
正對著虞鴻的是一座古樸高大的石牌坊，兩側石柱上鐫刻著陰文楷書，右為「水火既濟」，左為「龍虎相交」；牌坊正中則上懸「煙波別苑」四個大字。
牌坊正前方便是渡口，有石階碼頭、船樁供船隻停靠。
虞鴻放眼望去，古木之間隱約可見水榭亭台等建築。
剛踏上渡碼頭，虞鴻便忍不住贊道：
「如此世外桃源，當真難為居士能找到！」
也難怪他會驚訝，誰能想到一個駕著烏篷船的老漁夫竟然住在一座精緻的江南園林里？
煙波釣叟聞言卻擺了擺手：
「世外桃源算不上，不過是個落腳之處罷了。」
早就候在此處的一名老僕當即上前接過蓑衣斗笠，看見虞鴻也不奇怪，反而主動打著燈籠在前引路。
穿過石坊，沿著曲折的林間小道虞鴻很快便來到一處空地，映入眼帘的是一間高約丈許的鐘鼓樓，古樸厚重。
繞過鐘樓，便是一間雕龍繪鳳、斗拱重檐的三清殿。
來到殿前煙波釣叟和虞鴻都放慢了腳步，略微收拾了一下儀容後兩人才邁步入內，上前敬香。
從三清殿出來後，虞鴻不由心生感慨，看來隱居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的。像煙波釣叟這般做派，一看便知花費不小。
旋即虞鴻隨煙波釣叟往東又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一處清幽雅靜的園子，卻見一間水榭依池而築，上下兩層、四面置窗，風景甚好，早有僕人點好燈燭，布好酒菜。
須臾，待煙波釣叟換過衣物入座時，見虞鴻向窗外看去，便解釋道：
「南邊那處藥園是老夫另一位朋友所居，此時倒是不便叨擾，否則定要介紹道長認識！」
虞鴻聞言卻沒有提他，反而看著煙波釣叟輕笑道：
「原來道友亦是我輩中人，方才可是騙得我好苦！」
可不是麼，財侶法地，煙波釣叟全齊了。
和他相比，虞鴻倒像是個假道士。
然而煙波釣叟卻自謙道：
「不過隨家父讀了幾年道經罷了，如何敢稱道人！」
只是說歸說，煙波釣叟顯然受道經影響頗深。
一篇《道德經》解讀下來，竟然頗有驚人之言。
比如他認為應該當是《德經》在前，《道經》在後。
別看這只是簡單調換一下順序，實際上這麼一換，《道德經》整體的論述邏輯順序就被完全調整。
虞鴻聞言只覺得他說到自家心坎了，不由嘆息道：
「歷朝歷代，刪減聖賢文字之處太多了，如今早失真意！」
「譬如漢初之時，為了避漢文帝劉恆名諱，便將『道可道，非恆道；名可名，非恆名』，改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使得原文『恆常不變』之意屢遭曲解！」
煙波釣叟深以為然，甚至直言不諱道：
「若是為了避諱倒無不可，可惜千年來總有奸佞惡意篡改聖人之言！譬如那『禍莫大於輕敵』，老夫昔日曾在一處先秦墓中見過原本，其言乃是『禍莫大於無敵』！」
「唉~一字之差，天壤之別啊！」
在煙波釣叟看來，篡改者簡直是用心險惡，純心禍亂華夏。
諸如此類的地方還有很多。
像《道德經》中《太一生水》章，本是老子「太一」宇宙觀的核心內容，完整記載了「太一藏於水，行於時」的生成邏輯，但這部分內容在後世所有傳世通行本中完全消失，相關的「太一」核心概念也被徹底抹去，直接改變了《道德經》原本的宇宙論框架。
除此之外，傳世本與出土古本相比，足足有九百多處文字被改動過，近兩百句的含義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老子本想通過《道德經》留給後人的十分智慧，經過這些畜生的一通篡改，能留下五六分都已然是老子境界高遠了！
一時間，虞鴻和煙波釣叟越聊越是投緣。
推杯換盞之間，天色竟然漸漸亮了起來。
還未等虞鴻告辭，便聽見有人在不遠處嚷嚷著：
「林老頭，大早上喝酒竟然不叫我，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話音未落，虞鴻便見一個矮個中年溜達著穿過拱門，這人望之不過四五十歲，五短身材，生得卻圓潤富態，一件半舊道袍穿在身上繃得有些緊，兩撇短髭稀稀疏疏……額，看著確實有點猥瑣。
煙波釣叟也知道這廝賣相不好，當即解釋道：
「道友別看他儀容不佳，可在江湖上卻有一個雅號，喚作百草仙，一套火龍針法既能殺人也能救人，毒無常氣閻羅，端得犀利無比！」
聞聽此言，虞鴻不由眼前一亮。
這般技術性人才，還真是他目前所缺的。
而另一邊百草仙聽聞虞鴻的名頭之後卻是嚇了一跳：
「瀟湘子那廝胡言亂語，與我可沒有干係！」
虞鴻尚未開口，百草仙便辯解道。
這下連煙波釣叟都看過來了，無語道：
「你又惹什麼麻煩了？」
百草仙卻一臉冤枉，無辜道：
「真和我沒關係，那廝想要換種厲害的毒煙，我見他送來的藍尾蠍確實難得，便給了他一個方子，誰成想這傢伙竟然去搶丐幫的貨船去了！」
他還以為虞鴻是被瀟湘子誤導，前來找麻煩的呢。
虞鴻聞言不由失笑，只能簡單解釋了兩句。
百草仙聞言這才放心的坐下來，連干三杯壓壓驚。
沒辦法，瀟湘子的實力他很清楚。
但即便如此，瀟湘子在虞鴻手中也沒有走過三招，這讓百草仙不怕都不行，神醫怎麼了？神醫也怕死的好嘛！
而聽煙波釣叟一番介紹之後，虞鴻也大概清楚了百草仙。
原來百草仙一直在川蜀和三湘一帶混跡，尋找各種奇花異草毒蟲靈蛇入藥，也因此和白道、黑道都有接觸，連各種邪魔外道都找他治病。
因為荊楚大地醫生雖然不少，但能治療各種內傷毒傷的神醫卻只有百草仙一個。
而甭管是好人還是壞蛋，一般都不敢得罪他這種神醫，畢竟誰能保證自己的一輩子不得病，不受傷？要是他死了，日後說不定自己的生路也就斷了。
這讓虞鴻對百草仙越發感興趣了。
與此同時，聽完兩人認識的經過後百草仙也對虞鴻來了興趣。
只是百草仙感興趣的點卻與常人不同。
他對音波功不感興趣，只好奇那把琴叫什麼名字？
「名字？貧道倒還真沒想過。」
虞鴻見百草仙忽然問起不由靈機一動：
「貧道這琴乃是以降龍木為材、天蠶絲為弦，或可喚做……天龍琴？」
煙波釣叟聞言，不由笑著調侃道：
「道友就不怕天龍寺那群大和尚找上門來，說是他們的東西？」
聞聽此言，虞鴻笑得那叫一個隨意：
「【天龍】之名何時成佛門私物了？」
「何況天龍寺才幾百年？縱然是佛教傳入漢地也還不到一千年，甚至佛陀尚未誕生之時，我華夏天文典籍中便有天龍之稱。據傳蒼龍七宿在西周之時就被稱為天龍星宿，只不過東漢之時才逐漸改了稱謂。」
「天龍寺若是敢胡說八道，貧道不介意去一趟大理，幫天龍寺換一個招牌！」
見他說的如此霸氣，百草仙那叫一個佩服。
要知道天龍寺背後可是站著五絕之一的一燈大師。
虞鴻既然敢如此放言，那便說明他有信心與一燈大師交手。
說實在的，若此前聽到這話，百草仙肯定以為虞鴻在吹牛，可眼下瀟湘子的屍體還沒有涼透呢，百草仙想不信也不行。
不過正當虞鴻準備告辭之際，百草仙卻忽然叫住了他，眉頭緊皺的努力回想著，而後忽然一拍腦門驚呼道：
「我想起來了，羅浮山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