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客串一回老本行【1/2】【求追讀】
小巷內，楊過一臉幽怨地看著嚴老頭。
要知道他還等著聽後面的故事呢，現在好了，什麼都沒得聽了。
就算他悄悄溜回去，恐怕也會被酒肆中的食客給團團包圍。
看著小孩子那鬱悶的小表情，嚴老頭亦是有些尷尬。
「都是小老兒的錯，掃了真人師徒的雅興。」
嚴老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容小老兒做個東，請那說書人再講一回如何？」
說著這老頭還笑著向小楊過拱手一禮，以示賠罪。
別說，楊過聞言頓時意動。
然而不等他發表意見，就被虞鴻按住腦袋鎮壓了。
笑話，讓江湖朋友知道他專門去聽自家的話本，他還混不混了？
「老居士客氣了。」虞鴻壓根沒提剛才的事情，反而笑著感慨道：「沒想到竟能在江陵遇到故人，可見一切自有緣法，老居士不必在意。」
聞聽此言，楊過就知道後半截話本聽不到了，不由嘀咕了幾句，也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不過對面的嚴老頭聽虞鴻這麼一說，卻是怔住了。
「自有緣法？」老頭念叨了一遍後，不禁面露猶豫之色。
虞鴻見狀當即主動道：
「老居士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嚴老頭猶豫了下還是帶著歉意道：
「道左相逢，本不該叨擾真人，然而……唉~」
輕嘆一聲之後，嚴老頭還是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原來嚴老頭之所以會出現在江陵城，倒不是偶然，而是特地從南岸的虎渡河口折返回來。因為這次販貨，除了嚴老頭之外，還有他獨子嚴繼祖。
兩人各領著一隊夥計，在江陵周邊收貨，本約定好在虎渡河口匯合，然後一同坐船沿著水路走洞庭湖、南下衡陽。
像嚴老頭這樣的小商販不比那些富商巨賈，只能多在周邊的草市上下功夫，不厭其煩地直接與農戶打交道，這樣收來的土布不僅數量能多一些，相比在城市坐等供貨也要便宜些許，甚至連貨品都要穩定一點。
可嚴老頭在虎渡河口等了一天後卻遲遲不見兒子蹤影，心中焦急之下這才連夜趕回了江陵城，四下打聽消息。
聽到這裡，虞鴻眉頭微皺：
「莫不是被哪路強人給綁了做肉票？」
「若是如此小老兒哪裡敢叨擾真人。」嚴老頭苦笑一聲：「小老兒雖不富裕，但還不至於要錢不要命。」
畢竟他已經年過花甲，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連個女兒都沒有。
若是這個兒子沒了，他可就真斷子絕孫了。
況且嚴老頭也不是傻子，還不至於為了省這點贖金就耗掉和虞鴻之間那點香火情分。
只見他愁眉苦臉地解釋道：
「小老兒已經打聽過了，各村之中的熟戶都表示未曾聽聞最近有強人下山做事，小老兒這裡也未曾收到一封勒索信件。」
「唯獨犬子最後收貨的嶺下村傳來消息，表示當日天色已晚，他們本想留犬子一行人暫住一夜，但犬子為了趕來與老夫匯合這才匆匆上路，並且抄近路走了一條荒廢的山道，此後便失蹤了。」
聽到這裡，虞鴻當即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謀財專害命？
這怎麼聽起來有點像梅超風那種邪道作風呢？
若真是一個路過的邪道高手作祟，那嚴老頭怕是要斷了香火了。
果不其然，隨後嚴老頭便眉頭緊皺道：
「小老兒打聽過了，那龍山之中古墓密布，向來就多邪祟之說，犬子走的那條山道，這些年更是一直有鬧鬼的傳聞，因此才逐漸荒廢……誒，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就是不聽勸！」
若不是涉及野神巫鬼之事，嚴老頭也不敢打擾虞鴻。
罵了幾句兒子後，嚴老頭方才朝虞鴻拱手一禮，懇求道：
「小老兒厚顏，還請真人出手相助。」
「若是能尋回犬子，小老兒必為真人立個家廟，世代供奉。」
聞聽此言，虞鴻有些哭笑不得：
「這倒是不必……不過，老居士當有個心理準備才是。」
不是他潑冷水，而是邪道高手一般下手都挺快的。
就算他現在動身，說不定那邊嚴繼祖的骨頭都被扒乾淨了。
而聽虞鴻這麼一說，嚴老頭眉眼一顫，不由面露悲色。
但他也知道虞鴻說得確實有理，只能強打精神，顫聲道：
「若……若犬子當真命歹，還請真人將他屍首帶回，免得這孩子流落荒野，做個孤魂野鬼，不得血食。」
說到最後，嚴老頭已然紅了眼眶，老淚縱橫。
他沒想到自家沒有橫死他鄉，反倒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虞鴻見狀輕嘆一聲，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從嚴老頭手中拿到地圖之後，他便立即動身了。
相比於山里鬧鬼，他其實更傾向於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而一旦是人的問題，那麼在虞鴻看來就簡單了。
能救便就救，救不了便殺，剛好他出關之後正手癢呢。
……
當晚，龍山深處的山道上。
只見虞鴻肩負長劍，左手拂塵，右手燈籠，風輕雲淡的行走在荒野古墳之間，那叫一個愜意。
如果不是一旁的楊過有點聒噪，這場面倒是挺契合《聊齋》。
楊過手中亦是提著一盞燈籠，但他就要不安分多了。
一會兒竄前一會落後，看到遠處亮起綠油油的「鬼火」也不害怕，用他的話來說見多了自然就習慣了，反正他沒少睡墳頭。
再次放走一隻倒霉的青蛙後，楊過又開始念叨起來：
「師父，您真不會抓鬼嗎？」
「不會！」虞鴻言簡意賅。
「為什麼？」楊過嘀咕道：「您不是道士嗎？」
「那你為什麼不會抓鬼？」虞鴻笑著撇了他一眼：「你不也是道士嗎？」
小道童怎麼了？同樣是道門子弟。
楊過聞言愣住了，隨即喊冤道：
「您又沒教我，我怎麼會抓鬼降妖呢？」
然而虞鴻只有一句話就殺死了比賽：
「你師祖也沒教我。」
別說驅邪、收煞的符咒了，虞鴻甚至連雷法科儀都沒來得及學，白玉蟾便屍解升天，至於請神破煞的儀軌就更不知道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虞鴻這個道士含金量有點低。
幸而，虞鴻還略懂一些拳腳，這才沒有丟了師門顏面。
要知道他還等著聽後面的故事呢，現在好了，什麼都沒得聽了。
就算他悄悄溜回去，恐怕也會被酒肆中的食客給團團包圍。
看著小孩子那鬱悶的小表情，嚴老頭亦是有些尷尬。
「都是小老兒的錯，掃了真人師徒的雅興。」
嚴老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容小老兒做個東，請那說書人再講一回如何？」
說著這老頭還笑著向小楊過拱手一禮，以示賠罪。
別說，楊過聞言頓時意動。
然而不等他發表意見，就被虞鴻按住腦袋鎮壓了。
笑話，讓江湖朋友知道他專門去聽自家的話本，他還混不混了？
「老居士客氣了。」虞鴻壓根沒提剛才的事情，反而笑著感慨道：「沒想到竟能在江陵遇到故人，可見一切自有緣法，老居士不必在意。」
聞聽此言，楊過就知道後半截話本聽不到了，不由嘀咕了幾句，也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不過對面的嚴老頭聽虞鴻這麼一說，卻是怔住了。
「自有緣法？」老頭念叨了一遍後，不禁面露猶豫之色。
虞鴻見狀當即主動道：
「老居士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嚴老頭猶豫了下還是帶著歉意道：
「道左相逢，本不該叨擾真人，然而……唉~」
輕嘆一聲之後，嚴老頭還是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原來嚴老頭之所以會出現在江陵城，倒不是偶然，而是特地從南岸的虎渡河口折返回來。因為這次販貨，除了嚴老頭之外，還有他獨子嚴繼祖。
兩人各領著一隊夥計，在江陵周邊收貨，本約定好在虎渡河口匯合，然後一同坐船沿著水路走洞庭湖、南下衡陽。
像嚴老頭這樣的小商販不比那些富商巨賈，只能多在周邊的草市上下功夫，不厭其煩地直接與農戶打交道，這樣收來的土布不僅數量能多一些，相比在城市坐等供貨也要便宜些許，甚至連貨品都要穩定一點。
可嚴老頭在虎渡河口等了一天後卻遲遲不見兒子蹤影，心中焦急之下這才連夜趕回了江陵城，四下打聽消息。
聽到這裡，虞鴻眉頭微皺：
「莫不是被哪路強人給綁了做肉票？」
「若是如此小老兒哪裡敢叨擾真人。」嚴老頭苦笑一聲：「小老兒雖不富裕，但還不至於要錢不要命。」
畢竟他已經年過花甲，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連個女兒都沒有。
若是這個兒子沒了，他可就真斷子絕孫了。
況且嚴老頭也不是傻子，還不至於為了省這點贖金就耗掉和虞鴻之間那點香火情分。
只見他愁眉苦臉地解釋道：
「小老兒已經打聽過了，各村之中的熟戶都表示未曾聽聞最近有強人下山做事，小老兒這裡也未曾收到一封勒索信件。」
「唯獨犬子最後收貨的嶺下村傳來消息，表示當日天色已晚，他們本想留犬子一行人暫住一夜，但犬子為了趕來與老夫匯合這才匆匆上路，並且抄近路走了一條荒廢的山道，此後便失蹤了。」
聽到這裡，虞鴻當即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謀財專害命？
這怎麼聽起來有點像梅超風那種邪道作風呢？
若真是一個路過的邪道高手作祟，那嚴老頭怕是要斷了香火了。
果不其然，隨後嚴老頭便眉頭緊皺道：
「小老兒打聽過了，那龍山之中古墓密布，向來就多邪祟之說，犬子走的那條山道，這些年更是一直有鬧鬼的傳聞，因此才逐漸荒廢……誒，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就是不聽勸！」
若不是涉及野神巫鬼之事，嚴老頭也不敢打擾虞鴻。
罵了幾句兒子後，嚴老頭方才朝虞鴻拱手一禮，懇求道：
「小老兒厚顏，還請真人出手相助。」
「若是能尋回犬子，小老兒必為真人立個家廟，世代供奉。」
聞聽此言，虞鴻有些哭笑不得：
「這倒是不必……不過，老居士當有個心理準備才是。」
不是他潑冷水，而是邪道高手一般下手都挺快的。
就算他現在動身，說不定那邊嚴繼祖的骨頭都被扒乾淨了。
而聽虞鴻這麼一說，嚴老頭眉眼一顫，不由面露悲色。
但他也知道虞鴻說得確實有理，只能強打精神，顫聲道：
「若……若犬子當真命歹，還請真人將他屍首帶回，免得這孩子流落荒野，做個孤魂野鬼，不得血食。」
說到最後，嚴老頭已然紅了眼眶，老淚縱橫。
他沒想到自家沒有橫死他鄉，反倒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虞鴻見狀輕嘆一聲，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從嚴老頭手中拿到地圖之後，他便立即動身了。
相比於山里鬧鬼，他其實更傾向於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而一旦是人的問題，那麼在虞鴻看來就簡單了。
能救便就救，救不了便殺，剛好他出關之後正手癢呢。
……
當晚，龍山深處的山道上。
只見虞鴻肩負長劍，左手拂塵，右手燈籠，風輕雲淡的行走在荒野古墳之間，那叫一個愜意。
如果不是一旁的楊過有點聒噪，這場面倒是挺契合《聊齋》。
楊過手中亦是提著一盞燈籠，但他就要不安分多了。
一會兒竄前一會落後，看到遠處亮起綠油油的「鬼火」也不害怕，用他的話來說見多了自然就習慣了，反正他沒少睡墳頭。
再次放走一隻倒霉的青蛙後，楊過又開始念叨起來：
「師父，您真不會抓鬼嗎？」
「不會！」虞鴻言簡意賅。
「為什麼？」楊過嘀咕道：「您不是道士嗎？」
「那你為什麼不會抓鬼？」虞鴻笑著撇了他一眼：「你不也是道士嗎？」
小道童怎麼了？同樣是道門子弟。
楊過聞言愣住了，隨即喊冤道：
「您又沒教我，我怎麼會抓鬼降妖呢？」
然而虞鴻只有一句話就殺死了比賽：
「你師祖也沒教我。」
別說驅邪、收煞的符咒了，虞鴻甚至連雷法科儀都沒來得及學，白玉蟾便屍解升天，至於請神破煞的儀軌就更不知道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虞鴻這個道士含金量有點低。
幸而，虞鴻還略懂一些拳腳，這才沒有丟了師門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