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鬧甘露殿
李承乾單手拎著橫刀，滿臉陰沉的朝甘露殿走去。
小順子和一眾東宮衛率跟在身後，連勸都不敢勸。
誰都看的出來，太子爺現在那是怒火衝天。
甘露殿外。
王德正揣著手在廊檐下打盹。
聽到響動後，他緩緩的睜開眼。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後，王德的三魂七魄差點嚇飛一半。
「哎喲我的祖宗唉。」
王德趕忙衝過去一把抱住了李承乾的大腿，
「殿下，使不得。陛下正在裡面批摺子，您帶著兵器進去，這可是死罪。」
「滾開。」
李承乾連看都沒看他。
「殿下，您就算殺了奴婢，奴婢也不能讓您進去。」
王德死死抱著不撒手。
李承乾懶得再廢話，一腳將王德給踹開了。
旁邊的禁軍全都被這陣勢給震住了，眼看著李承乾提著刀走了過來。
一群人直接跪在李承乾的身前，想要攔住他。
可是李承乾左一腳右一腳的清開了一條路。
「砰！」
李承乾走到甘露殿門口，一腳直接踹開了大門。
大殿內，原本還在低著頭批改摺子的李世民被這動靜驚的抬起頭。
當看清拿著刀站在門口的李承乾的時候，李世民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逆子！你想造反嗎？」
李世民直接將手中的硃砂筆拍在御案上，指著李承乾怒吼道。
李承乾走進來，將橫刀插在地上。
「兒臣不敢。」
李承乾盯著李世民喊道，
「兒臣今夜過來只是想問父皇一句。
您憑什麼要把長樂嫁給高履行那個廢物？」
李世民被氣的眼角都開始抽搐了。
他沒想到李承乾大半夜提刀闖宮，竟然只是為了這件事。
「放肆！」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是你跟朕說話的態度？長樂是朕的女兒，朕給她指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那是給她指婚嗎？你那是在賣女兒。
您為了安撫關隴世家，為了您那點可笑的帝王衡術，就要把長樂往火坑裡推？」
李世民勃然大怒。
「你懂個屁的帝王之術。」
李世民指著李承乾的鼻子罵道，
「長孫家這次被重創，朝堂上人心惶惶。
朕若不施恩，那些跟著朕打天下的老臣會怎麼想？
高履行雖然有些紈絝，但他畢竟是高士廉的嫡長子。
只要長樂嫁過去，關隴世家就能穩住，朝堂就能穩住。
朕告訴你，這門婚事勢在必行。哪怕高履行是個廢人，長樂也必須嫁。這就是她生在皇家的命。」
李承乾突然笑了起來。
而且越笑聲音越大。
「好一個勢在必行，好一個皇家的命。」
李承乾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橫刀，刀鋒直指李世民，
「父皇，你口口聲聲為了大局。可你的平衡術不過是懦弱和冷血的遮羞布罷了。」
「你......」
李世民氣的顫抖的指著李承乾。
「您怕世家，怕舊臣，怕他們鬧事。所以您拿自己女兒的命去填那個窟窿。」
李承乾冷冷地看著他，
「今天孤把話放在這裡。
誰敢接那道賜婚的聖旨，誰敢娶長樂，孤就帶兵抄了他的家。
大不了咱們父子倆在長安城裡碰一碰，看看是您的聖旨管用，還是兒臣手裡的刀管用。」
「來人！」
李世民徹底暴怒，衝著殿外咆哮道，
「把這逆子給朕拿下！」
門外的禁軍侍衛嘩啦啦涌了進來，將李承乾團團圍住。
東宮衛率見狀，也紛紛沖了進來。
雙方瞬間劍拔弩張。
「都退下。」
李承乾隨手將橫刀丟在地上。
李世民指著李承乾咬牙切齒道：
「押他回東宮。沒有朕的旨意，他敢踏出東宮半步，直接打斷他的腿。」
幾名禁軍上前，想要架起李承乾，可是又不敢。
李承乾嗤笑一聲，轉身朝門外走去。
只是在門口的時候，李承乾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嘲諷之色。
立政殿。
「母后，大哥被父皇給關起來了。父皇還要打斷大哥的腿，您快去救救大哥。」
長樂趴在長孫無垢的懷裡哭的撕心裂肺的。
長孫無垢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急匆匆地趕去甘露殿求情，也沒有派人去打探消息。
「別哭了。」
長孫無垢拿帕子給長樂擦了擦臉，
「你大哥皮糙肉厚的死不了。天色晚了，回去睡覺去。」
「可是大哥......」
「本宮讓你回去睡覺。」
長孫無垢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長樂委屈的看了長孫無垢一眼，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立政殿。
等長樂走了之後，長孫無垢招了招手。
富貴立馬躬身走了進來。
「去傳本宮的懿旨。解除長孫無忌的禁足令。」
富貴愣了一下，但是沒敢多問，連忙應下。
「還有。你親自去一趟長孫府。把今天晚上甘露殿發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訴他。」
富貴立馬心領神會的退了出去。
長孫府。
長孫無忌坐在堂屋裡，看著面前的富貴。
富貴將甘露殿發生的衝突給長孫無忌講了一遍。
講完後，富貴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卷黃綾。
「長孫大人，皇后娘娘說了，您的禁足令解了。娘娘讓您好自為之。」
說完，富貴就離開了長孫府。
長孫無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動靜。
長孫沖這時從裡面走出來，看著老爹驚恐的問道：
「爹，太子跟陛下鬧翻了？那咱們的商行還開不開了？
殿下要是被廢了，那咱們長孫家就徹底完了。」
長孫無忌沒有搭理長孫沖，而是拿起桌上的那捲懿旨緩緩展開。
他的眼裡突然閃過一道精光。
「蠢貨。」
長孫無忌瞥了長孫沖一眼罵道，
「你姑姑這是在給咱們長孫家留活路呢。」
長孫沖一臉茫然的問道：
「活路？太子都被軟禁了，哪來的活路？」
長孫無忌無奈的說道：
「陛下要賜婚，太子提刀抗旨。這局棋明面上是父子鬥法，暗地裡是朝堂勢力的博弈。」
長孫無忌冷笑一聲，
「你姑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又解了我的禁足。
她不是讓我去看戲，是讓我去破局。
高明為了長樂連儲君的位置都敢豁出去。這就說明高明是重情之人。」
長孫無忌拍了拍長孫沖的肩膀，
「你去睡覺吧，爹要去趟東宮。」
「去東宮幹嘛？」
長孫無忌眯起眼睛道：
「去給太子爺當刀使，順便告訴全長安城，我長孫無忌又回來了。」
小順子和一眾東宮衛率跟在身後，連勸都不敢勸。
誰都看的出來，太子爺現在那是怒火衝天。
甘露殿外。
王德正揣著手在廊檐下打盹。
聽到響動後，他緩緩的睜開眼。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後，王德的三魂七魄差點嚇飛一半。
「哎喲我的祖宗唉。」
王德趕忙衝過去一把抱住了李承乾的大腿，
「殿下，使不得。陛下正在裡面批摺子，您帶著兵器進去，這可是死罪。」
「滾開。」
李承乾連看都沒看他。
「殿下，您就算殺了奴婢，奴婢也不能讓您進去。」
王德死死抱著不撒手。
李承乾懶得再廢話，一腳將王德給踹開了。
旁邊的禁軍全都被這陣勢給震住了，眼看著李承乾提著刀走了過來。
一群人直接跪在李承乾的身前，想要攔住他。
可是李承乾左一腳右一腳的清開了一條路。
「砰！」
李承乾走到甘露殿門口，一腳直接踹開了大門。
大殿內，原本還在低著頭批改摺子的李世民被這動靜驚的抬起頭。
當看清拿著刀站在門口的李承乾的時候，李世民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逆子！你想造反嗎？」
李世民直接將手中的硃砂筆拍在御案上，指著李承乾怒吼道。
李承乾走進來，將橫刀插在地上。
「兒臣不敢。」
李承乾盯著李世民喊道，
「兒臣今夜過來只是想問父皇一句。
您憑什麼要把長樂嫁給高履行那個廢物？」
李世民被氣的眼角都開始抽搐了。
他沒想到李承乾大半夜提刀闖宮，竟然只是為了這件事。
「放肆！」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是你跟朕說話的態度？長樂是朕的女兒，朕給她指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那是給她指婚嗎？你那是在賣女兒。
您為了安撫關隴世家，為了您那點可笑的帝王衡術，就要把長樂往火坑裡推？」
李世民勃然大怒。
「你懂個屁的帝王之術。」
李世民指著李承乾的鼻子罵道，
「長孫家這次被重創，朝堂上人心惶惶。
朕若不施恩，那些跟著朕打天下的老臣會怎麼想？
高履行雖然有些紈絝，但他畢竟是高士廉的嫡長子。
只要長樂嫁過去，關隴世家就能穩住，朝堂就能穩住。
朕告訴你，這門婚事勢在必行。哪怕高履行是個廢人，長樂也必須嫁。這就是她生在皇家的命。」
李承乾突然笑了起來。
而且越笑聲音越大。
「好一個勢在必行，好一個皇家的命。」
李承乾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橫刀，刀鋒直指李世民，
「父皇，你口口聲聲為了大局。可你的平衡術不過是懦弱和冷血的遮羞布罷了。」
「你......」
李世民氣的顫抖的指著李承乾。
「您怕世家，怕舊臣，怕他們鬧事。所以您拿自己女兒的命去填那個窟窿。」
李承乾冷冷地看著他，
「今天孤把話放在這裡。
誰敢接那道賜婚的聖旨，誰敢娶長樂，孤就帶兵抄了他的家。
大不了咱們父子倆在長安城裡碰一碰，看看是您的聖旨管用，還是兒臣手裡的刀管用。」
「來人！」
李世民徹底暴怒，衝著殿外咆哮道，
「把這逆子給朕拿下！」
門外的禁軍侍衛嘩啦啦涌了進來，將李承乾團團圍住。
東宮衛率見狀，也紛紛沖了進來。
雙方瞬間劍拔弩張。
「都退下。」
李承乾隨手將橫刀丟在地上。
李世民指著李承乾咬牙切齒道：
「押他回東宮。沒有朕的旨意，他敢踏出東宮半步，直接打斷他的腿。」
幾名禁軍上前，想要架起李承乾，可是又不敢。
李承乾嗤笑一聲，轉身朝門外走去。
只是在門口的時候，李承乾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嘲諷之色。
立政殿。
「母后，大哥被父皇給關起來了。父皇還要打斷大哥的腿，您快去救救大哥。」
長樂趴在長孫無垢的懷裡哭的撕心裂肺的。
長孫無垢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急匆匆地趕去甘露殿求情，也沒有派人去打探消息。
「別哭了。」
長孫無垢拿帕子給長樂擦了擦臉，
「你大哥皮糙肉厚的死不了。天色晚了，回去睡覺去。」
「可是大哥......」
「本宮讓你回去睡覺。」
長孫無垢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長樂委屈的看了長孫無垢一眼，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立政殿。
等長樂走了之後，長孫無垢招了招手。
富貴立馬躬身走了進來。
「去傳本宮的懿旨。解除長孫無忌的禁足令。」
富貴愣了一下，但是沒敢多問，連忙應下。
「還有。你親自去一趟長孫府。把今天晚上甘露殿發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訴他。」
富貴立馬心領神會的退了出去。
長孫府。
長孫無忌坐在堂屋裡，看著面前的富貴。
富貴將甘露殿發生的衝突給長孫無忌講了一遍。
講完後，富貴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卷黃綾。
「長孫大人，皇后娘娘說了，您的禁足令解了。娘娘讓您好自為之。」
說完，富貴就離開了長孫府。
長孫無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動靜。
長孫沖這時從裡面走出來，看著老爹驚恐的問道：
「爹，太子跟陛下鬧翻了？那咱們的商行還開不開了？
殿下要是被廢了，那咱們長孫家就徹底完了。」
長孫無忌沒有搭理長孫沖，而是拿起桌上的那捲懿旨緩緩展開。
他的眼裡突然閃過一道精光。
「蠢貨。」
長孫無忌瞥了長孫沖一眼罵道，
「你姑姑這是在給咱們長孫家留活路呢。」
長孫沖一臉茫然的問道：
「活路？太子都被軟禁了，哪來的活路？」
長孫無忌無奈的說道：
「陛下要賜婚，太子提刀抗旨。這局棋明面上是父子鬥法，暗地裡是朝堂勢力的博弈。」
長孫無忌冷笑一聲，
「你姑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又解了我的禁足。
她不是讓我去看戲，是讓我去破局。
高明為了長樂連儲君的位置都敢豁出去。這就說明高明是重情之人。」
長孫無忌拍了拍長孫沖的肩膀，
「你去睡覺吧，爹要去趟東宮。」
「去東宮幹嘛？」
長孫無忌眯起眼睛道：
「去給太子爺當刀使，順便告訴全長安城，我長孫無忌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