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顧旅長奮力力爭
「顧旅長，你現在的身份是第七合成旅的旅長，你的任務是帶兵，是訓練，是備戰，而不是來軍區質疑決策！」
戚鴻山的聲音冷得如同南境晨霜，硬生生砸在顧振山和老杜心頭。
「林戰再怎麼英雄，也是退伍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而退伍軍人的事務，自有退役軍人事務部負責，該走的程序一個都不會少。」
「可是司令——」老杜急了，脫口而出，「林清清根本就不像精神病人！我們當時在病房門口聽見她清醒地喊話，還清楚得很！」
「老杜！」顧振山低聲呵斥，打斷了他。
老杜一怔，嘴巴張了張，還是閉上了，但眼中卻滿是憤懣與不甘。
顧振山深吸一口氣，收起情緒，重新看向戚鴻山：
「司令，我知道軍區有自己的判斷標準，我也從不敢違背命令。但林戰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咱們第七合成旅的老戰友，他妹妹遭受非人對待，我們這些老兵，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不是不管，而是要依法處理。」戚鴻山語氣沉穩，話音鏗鏘，
「再說了，林清清的情況有專業醫療文件支持，醫生報告上寫得很清楚，她情緒紊亂、行為衝突、具有極高攻擊傾向。」
「報告能信？」老杜忍不住再次插嘴，
「我們親眼看到她被五花大綁、強灌藥、斷食電擊——這是醫療嗎？司令，您不去現場看看，只看幾頁報告，是不是太輕率了？」
「老杜！」顧振山再次喝止。
戚鴻山沒有動怒，只是斜眼看了老杜一眼，語氣緩了下來：
「我理解你們有情緒，尤其是你們與林戰有情分。但情分歸情分，軍令歸軍令。這一點，我希望你們分得清。」
話已至此，幾乎等同於封死了所有餘地。
空氣在沉默中變得凝滯。
顧振山沒有再開口，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絨布袋。
啪——
他將袋子放在了戚鴻山的辦公桌上，輕輕一推。
「戚司令，您說得都對。但有些東西，我還是要讓您親眼看看。」
戚鴻山微微皺眉，低頭望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枚深沉金屬質感的勳章——銀白與暗金交織，
中央是一輪紅日，背後是長城與戰旗交匯的圖案，銘刻著八個字：
——「華夏共和，鐵血丹心」。
戚鴻山的指尖在桌面一頓，
沉聲道：「……這是華夏共和勳章？」
「是。」顧振山點頭，語氣鄭重，「是林戰的。」
老杜接話：「這勳章是我昨天臨走前，從林戰那裡拿到的。
他一開始不願交出來，還是我說了顧旅長的名字，他才鬆手。他說，這勳章交到咱們旅部，是他最後的信任。」
空氣在這一刻沉重得仿佛凝固。
「這枚勳章，我想戚司令比我們更清楚它意味著什麼。」顧振山直視戚鴻山的眼睛，
聲音沉穩如磐石，「華夏共和勳章，建國以來一共發了不到三百枚。每一枚都是用血、命、以及國家最高榮譽鑄就的。」
「一個能獲得這枚勳章的人，他的家人，現在卻被關進醫院當精神病處理——您能理解我的震驚和憤怒嗎？」
戚鴻山沉默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枚勳章，手指下意識地輕輕摩挲那顆紅日，眼神複雜得像海底漩渦。
那是軍人的最高榮耀，象徵著犧牲、奉獻與忠誠，是國家親自授予的至高勳章。
顧振山繼續道：「司令，華夏共和勳章不是擺設，不是裝飾，更不是用來羞辱的。
就算林清清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她也是華夏英雄的親人，我們不能這樣冷處理！」
「您說過讓我們帶兵，但我們帶的，是有人性的軍人，不是冰冷的機器。」
老杜也狠狠咬牙：「我跟了林戰三年，服他不是因為軍銜，而是他教我們，
軍人不是工具，是人！是守護家國和人民的人！可現在，連他的親人都不能被保護——司令，我們當兵的到底該信誰？」
「夠了。」
戚鴻山低聲出言，語氣不重，但辦公室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抬頭，盯著兩人，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我會親自派人，徹查林清清的情況。」
「包括這枚勳章的來源、林清清入院的背景、陶院長的行為，所有細節，我會逐一核實。」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絕不讓一個真正為國奉獻的老兵，背負不白之冤。」
「但你們記住——在結果出來之前，林清清不得離開青山醫院。」
「如果林戰情緒失控、越線，我也必須按軍規處理。」
「你們聽明白了嗎？」
顧振山閉上眼，片刻後緩緩點頭：「明白。」
老杜張了張嘴，最終也點頭：「聽令。」
……
半小時後。
顧振山和老杜從軍區司令部走出，一路沉默。
車上，老杜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道：「旅長，您信他會查？我怎麼看他是在拖時間。」
「至少他不能坐視不管。」顧振山淡淡開口。
「話是那麼說，他口風還是緊得很。」老杜搖頭，「我覺得，他肯定早知道這勳章是真的，但為什麼還要擋著不放人？」
「不管是什麼原因，最後一定要還林戰，戰哥一個公道」顧振山冷笑，
「從昨天的撤軍令下達方式你就該看出來，背後的原因沒有那麼簡單。」
「那怎麼辦？」老杜眉頭緊鎖，「我們現在回旅部，林清清還在醫院裡，林戰那邊……」
「先不回旅部。」顧振山沉聲道，「先去林家村，我要親自見見林戰。」
「這事不查到底，我顧振山沒臉帶兵。」
老杜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敬了個軍禮：「旅長，我跟你一起去。」
「不是因為你是旅長，而是因為——你沒忘咱們是誰帶出來的。」
戚鴻山的聲音冷得如同南境晨霜，硬生生砸在顧振山和老杜心頭。
「林戰再怎麼英雄，也是退伍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而退伍軍人的事務，自有退役軍人事務部負責，該走的程序一個都不會少。」
「可是司令——」老杜急了，脫口而出，「林清清根本就不像精神病人！我們當時在病房門口聽見她清醒地喊話，還清楚得很！」
「老杜！」顧振山低聲呵斥，打斷了他。
老杜一怔，嘴巴張了張，還是閉上了，但眼中卻滿是憤懣與不甘。
顧振山深吸一口氣，收起情緒，重新看向戚鴻山：
「司令，我知道軍區有自己的判斷標準，我也從不敢違背命令。但林戰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咱們第七合成旅的老戰友，他妹妹遭受非人對待，我們這些老兵，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不是不管，而是要依法處理。」戚鴻山語氣沉穩，話音鏗鏘，
「再說了，林清清的情況有專業醫療文件支持，醫生報告上寫得很清楚，她情緒紊亂、行為衝突、具有極高攻擊傾向。」
「報告能信？」老杜忍不住再次插嘴，
「我們親眼看到她被五花大綁、強灌藥、斷食電擊——這是醫療嗎？司令，您不去現場看看，只看幾頁報告，是不是太輕率了？」
「老杜！」顧振山再次喝止。
戚鴻山沒有動怒，只是斜眼看了老杜一眼，語氣緩了下來：
「我理解你們有情緒，尤其是你們與林戰有情分。但情分歸情分，軍令歸軍令。這一點，我希望你們分得清。」
話已至此，幾乎等同於封死了所有餘地。
空氣在沉默中變得凝滯。
顧振山沒有再開口，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絨布袋。
啪——
他將袋子放在了戚鴻山的辦公桌上，輕輕一推。
「戚司令，您說得都對。但有些東西，我還是要讓您親眼看看。」
戚鴻山微微皺眉，低頭望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枚深沉金屬質感的勳章——銀白與暗金交織，
中央是一輪紅日，背後是長城與戰旗交匯的圖案，銘刻著八個字：
——「華夏共和，鐵血丹心」。
戚鴻山的指尖在桌面一頓，
沉聲道：「……這是華夏共和勳章？」
「是。」顧振山點頭，語氣鄭重，「是林戰的。」
老杜接話：「這勳章是我昨天臨走前，從林戰那裡拿到的。
他一開始不願交出來，還是我說了顧旅長的名字，他才鬆手。他說，這勳章交到咱們旅部，是他最後的信任。」
空氣在這一刻沉重得仿佛凝固。
「這枚勳章，我想戚司令比我們更清楚它意味著什麼。」顧振山直視戚鴻山的眼睛，
聲音沉穩如磐石，「華夏共和勳章，建國以來一共發了不到三百枚。每一枚都是用血、命、以及國家最高榮譽鑄就的。」
「一個能獲得這枚勳章的人，他的家人，現在卻被關進醫院當精神病處理——您能理解我的震驚和憤怒嗎？」
戚鴻山沉默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枚勳章，手指下意識地輕輕摩挲那顆紅日，眼神複雜得像海底漩渦。
那是軍人的最高榮耀，象徵著犧牲、奉獻與忠誠，是國家親自授予的至高勳章。
顧振山繼續道：「司令，華夏共和勳章不是擺設，不是裝飾，更不是用來羞辱的。
就算林清清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她也是華夏英雄的親人，我們不能這樣冷處理！」
「您說過讓我們帶兵，但我們帶的，是有人性的軍人，不是冰冷的機器。」
老杜也狠狠咬牙：「我跟了林戰三年，服他不是因為軍銜，而是他教我們，
軍人不是工具，是人！是守護家國和人民的人！可現在，連他的親人都不能被保護——司令，我們當兵的到底該信誰？」
「夠了。」
戚鴻山低聲出言，語氣不重，但辦公室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抬頭，盯著兩人，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我會親自派人，徹查林清清的情況。」
「包括這枚勳章的來源、林清清入院的背景、陶院長的行為，所有細節，我會逐一核實。」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絕不讓一個真正為國奉獻的老兵，背負不白之冤。」
「但你們記住——在結果出來之前，林清清不得離開青山醫院。」
「如果林戰情緒失控、越線，我也必須按軍規處理。」
「你們聽明白了嗎？」
顧振山閉上眼，片刻後緩緩點頭：「明白。」
老杜張了張嘴，最終也點頭：「聽令。」
……
半小時後。
顧振山和老杜從軍區司令部走出，一路沉默。
車上，老杜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道：「旅長，您信他會查？我怎麼看他是在拖時間。」
「至少他不能坐視不管。」顧振山淡淡開口。
「話是那麼說，他口風還是緊得很。」老杜搖頭，「我覺得，他肯定早知道這勳章是真的，但為什麼還要擋著不放人？」
「不管是什麼原因，最後一定要還林戰，戰哥一個公道」顧振山冷笑，
「從昨天的撤軍令下達方式你就該看出來，背後的原因沒有那麼簡單。」
「那怎麼辦？」老杜眉頭緊鎖，「我們現在回旅部，林清清還在醫院裡，林戰那邊……」
「先不回旅部。」顧振山沉聲道，「先去林家村，我要親自見見林戰。」
「這事不查到底，我顧振山沒臉帶兵。」
老杜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敬了個軍禮：「旅長，我跟你一起去。」
「不是因為你是旅長，而是因為——你沒忘咱們是誰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