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個陪唱發酵
從人間仙境出來，車把上掛了四兜子吃的喝的，晃晃蕩盪，像個移動的雜貨鋪。
江北騎電驢往回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兒，眼神空洞。
風一吹，塑膠袋「啪嗒啪嗒」作響，像在無情地嘲笑他：
你這幾兜子東西，值兩萬！兩萬塊啊！
他越想越心痛。
又開始擔心另一件更要命的事——
牙花子那邊的合作。
「她不會因為這事，直接把我踢了吧？」
「幾十萬項目啊……」
「我這算不算自己把自己整沒了？」
他越想越虛，最後只能自我安慰。
「我又不知道你們是真明星。」
「不知者不罪。」
「不過……」
他頓了頓，腦海里閃過那張臉。
「劉天仙是真好看。」
「少有的真人比電視上漂亮的那種，皮膚好得犯規。」
「而且好白，白的發光的白。」
「笑起來真帶牙花子……」
想到這，他忽然一愣。
「牙花子小仙女……」
「這名字倒挺貼臉。」
念著念著，又莫名有點走神。
直到電動車停在出租屋樓下，他才回過神。
把袋子一拎，上樓。
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掏手機。
沒有消息，沒有轉帳，沒有新好友申請，什麼都沒有，安靜得有點過分。
江北心裡一沉。
「完了。」
「真拉黑了？」
他點開聊天框，猶豫了一下，又退出來。
又點進去，又退出來。
反覆三次，最後還是沒敢發消息。
「算了，再等等。」
剛準備關手機屏幕，群消息「叮」的一聲炸了。
行走的荷爾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人點四個陪唱，這事兒誰聽說過？」
Hxm111：
「？？？」
「臥槽，誰啊，這麼猛？」
行走的荷爾蒙：
「還能有誰。」
「咱們群里那位——老六2026。」
群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炸了。
Hxm111：
「？？？？四個？」
「真的假的？」
「吃大力丸了？」
楊蜜大美女：
「人間仙境？是那個地方嗎？」
「一次消費，沒幾萬出不來的那個？」
行走的荷爾蒙：
「對，就是那個地方。」
「重點不是地方。」
「重點是——他一次點了四個。」
群里沉默兩秒，然後徹底爆了。
閒人一昆：
「不是，他約茜茜聊劇本，去那種地方？」
「還點四個？」
Hxm111：「@老六2026，出來解釋一下。」
行走的荷爾蒙：
「不用解釋。」
「他沒準還在享受服務中，沒空搭理咱們。」
群里再次安靜，這次安靜得有點詭異。
江北實在忍不下去了，打開電腦，登錄秋秋，噼里啪啦的敲字：
「你才享受服務呢！」
「我早回來了！」
行走的荷爾蒙秒回：
「喲，出來了。」
「說說唄。」
「梅開四度什麼體驗？是不是腿都軟了？」
江北血壓瞬間飆升到一百八，感覺天靈蓋都要被沖開了：
「梅開你大爺！」
「我點四個是為了壯膽！」
他索性攤牌：
「我一開始以為你們是詐騙群！」
「懂不懂什麼叫謹慎型社恐求生？」
群里沉默半秒。
然後——更興奮了。
行走的荷爾蒙：
【引用】「我點四個是為了壯膽……」
「看見沒，他自己承認了！」
Hxm111：
「兄弟，你這解釋比點四個還刺激。」
江北深吸一口氣：
「你們不懂。」
「未來有一種騙局，專門有人假裝明星，把人約到偏僻地方噶腰子！」
「不防著點，出事兒怎麼辦？」
行走的荷爾蒙：
「行行行。」
「你防著。」
「防到一次點四個陪唱。」
楊蜜大美女：
【引用】「未來有人專門假裝明星……」
「[/驚恐][/驚恐]，未來真有這種騙局？」
江北：「……」
「那是另一個問題。」
就在群里徹底跑偏的時候，牙花子小仙女突然冒泡。
「行了，別笑他了。」
「我剛從近松老師那兒出來。」
「老師對他的劇本評價不錯，有爆款潛質。」
江北瞬間都快感動哭了。
——她居然沒跑？
還幫他說話？
下一秒，她又補了一句：
「不過他私下的行為，是他的個人自由。」
「我們不干涉。」
「畢竟錢是他自己花的，開心就好。」
江北：「？？？」
不是，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
群里直接炸穿。
行走的荷爾蒙：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官方蓋章：四個陪唱合法消費！」
江北整個人僵住。
「不是……」
「我這咋還被認證了？」
還沒等他解釋，手機「叮」一聲，彈出到帳簡訊：
【您尾號****帳戶入帳37000元，當前餘額38000.87元】
緊接著，牙花子小仙女的私聊彈出：
「大綱尾款+歌曲版權費已轉。」
「近松老師想見你，什麼時候有空？」
江北盯著屏幕沉默了三秒，最後只憋出一句：
「……emo了。」
「四個陪唱這事，估計這輩子都洗不乾淨了。」
他往椅背一靠，揉了揉太陽穴。
但吐槽歸吐槽，腦子卻已經開始轉起來。
《漢娜》這種長線項目，太重。
籌備、選角、拍攝、發行……
一套流程走下來，沒個小半年根本落不了地。
最現實的，反而是——
先把能快速落地的東西做出來。
《夜空中最亮的星》。
這首歌一旦讓「牙花子小仙女」來唱，再掛上彩鈴平台……
再疊加她現在的「黑紅體質」。
江北甚至已經能看到後台數字在跳。
「起飛是肯定的。」
他深吸一口氣，敲字回覆：
「近松老師那邊先緩一緩。」
「我把劇本再完善一下。」
「現在優先做單曲。」
「爭取十天左右上線網絡試水！」
消息剛發出去，牙花子小仙女幾乎秒回：
「可以。」
「明天什麼時候碰頭？」
停了一秒，她又補了一句。
「別跟我說還是人間仙境。」
看到這句，江北嘴角又抽了一下。
「來我家吧。」
消息剛發出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剛認識，就約人家來家裡？
貌似不太合適。
果不其然，牙花子小仙女很快回覆：
「你家？」
「靠譜嗎？」
「我得帶保鏢。」
「防止你圖謀不軌。」
江北差點被這句話嗆住，他連忙打字解釋。
「我家就是臨時工作室。」
「設備、吉他、錄音軟體都有。」
「主要是方便編曲和demo製作。」
發完，他又補了一條地址。
對話這才短暫停住。
牙花子小仙女：
「行。」
「明天見。」
簡單四個字，結束對話。
江北放下手機，整個人躺在了椅背上。
這一刻，他是真有點恍惚。
上一世，他好歹也是正經電視項目製片人。
大場面見過，明星也打過交道。
但那都是隔著團隊、隔著流程、隔著無數層關係網。
現在呢？
一個人住出租屋。
房間簡陋到猶如毛坯，門口還堆著一堆雜物。
劉亦霏，要來他家練歌？
江北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點荒誕，又有點離譜的真實。
他甚至能想像明天的畫面——
神仙姐姐站在他這間破出租屋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簡陋的設備，沉默三秒，然後問一句：
「你管這叫工作室？」
想到這，他自己先樂了。
但手上動作沒停，開始收拾屋子。
雜物繼續深度清理。
桌子擦一遍。
地面拖一遍。
沙發墊拍一遍。
連水杯都擺成了「看起來像樣」的角度。
越收拾越像回事。
越像回事，心裡越緊。
直到整個房間乾淨得甚至有點反光。
江北才停下來，自我安慰：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至少有點工作室的樣子了。」
剛準備下樓先吃飯，電話響了。
這次不是牙花子小仙女。
也不是前女友。
是原身大學死黨——阮飛。
電話那頭嗓門很大：
「江老六！」
「樓下老地方，出來喝兩杯！」
江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等著。」
他抓起外套，拎了一兜子剛打包的酒水，關門下樓。
正好，他也想見見原身這些死黨了。
江北騎電驢往回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兒，眼神空洞。
風一吹，塑膠袋「啪嗒啪嗒」作響，像在無情地嘲笑他：
你這幾兜子東西，值兩萬！兩萬塊啊！
他越想越心痛。
又開始擔心另一件更要命的事——
牙花子那邊的合作。
「她不會因為這事，直接把我踢了吧？」
「幾十萬項目啊……」
「我這算不算自己把自己整沒了？」
他越想越虛，最後只能自我安慰。
「我又不知道你們是真明星。」
「不知者不罪。」
「不過……」
他頓了頓，腦海里閃過那張臉。
「劉天仙是真好看。」
「少有的真人比電視上漂亮的那種，皮膚好得犯規。」
「而且好白，白的發光的白。」
「笑起來真帶牙花子……」
想到這，他忽然一愣。
「牙花子小仙女……」
「這名字倒挺貼臉。」
念著念著，又莫名有點走神。
直到電動車停在出租屋樓下，他才回過神。
把袋子一拎，上樓。
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掏手機。
沒有消息，沒有轉帳，沒有新好友申請，什麼都沒有，安靜得有點過分。
江北心裡一沉。
「完了。」
「真拉黑了？」
他點開聊天框，猶豫了一下，又退出來。
又點進去，又退出來。
反覆三次，最後還是沒敢發消息。
「算了，再等等。」
剛準備關手機屏幕，群消息「叮」的一聲炸了。
行走的荷爾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人點四個陪唱，這事兒誰聽說過？」
Hxm111：
「？？？」
「臥槽，誰啊，這麼猛？」
行走的荷爾蒙：
「還能有誰。」
「咱們群里那位——老六2026。」
群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炸了。
Hxm111：
「？？？？四個？」
「真的假的？」
「吃大力丸了？」
楊蜜大美女：
「人間仙境？是那個地方嗎？」
「一次消費，沒幾萬出不來的那個？」
行走的荷爾蒙：
「對，就是那個地方。」
「重點不是地方。」
「重點是——他一次點了四個。」
群里沉默兩秒，然後徹底爆了。
閒人一昆：
「不是，他約茜茜聊劇本，去那種地方？」
「還點四個？」
Hxm111：「@老六2026，出來解釋一下。」
行走的荷爾蒙：
「不用解釋。」
「他沒準還在享受服務中，沒空搭理咱們。」
群里再次安靜，這次安靜得有點詭異。
江北實在忍不下去了，打開電腦，登錄秋秋，噼里啪啦的敲字：
「你才享受服務呢！」
「我早回來了！」
行走的荷爾蒙秒回：
「喲，出來了。」
「說說唄。」
「梅開四度什麼體驗？是不是腿都軟了？」
江北血壓瞬間飆升到一百八，感覺天靈蓋都要被沖開了：
「梅開你大爺！」
「我點四個是為了壯膽！」
他索性攤牌：
「我一開始以為你們是詐騙群！」
「懂不懂什麼叫謹慎型社恐求生？」
群里沉默半秒。
然後——更興奮了。
行走的荷爾蒙：
【引用】「我點四個是為了壯膽……」
「看見沒，他自己承認了！」
Hxm111：
「兄弟，你這解釋比點四個還刺激。」
江北深吸一口氣：
「你們不懂。」
「未來有一種騙局，專門有人假裝明星，把人約到偏僻地方噶腰子！」
「不防著點，出事兒怎麼辦？」
行走的荷爾蒙：
「行行行。」
「你防著。」
「防到一次點四個陪唱。」
楊蜜大美女：
【引用】「未來有人專門假裝明星……」
「[/驚恐][/驚恐]，未來真有這種騙局？」
江北：「……」
「那是另一個問題。」
就在群里徹底跑偏的時候，牙花子小仙女突然冒泡。
「行了，別笑他了。」
「我剛從近松老師那兒出來。」
「老師對他的劇本評價不錯，有爆款潛質。」
江北瞬間都快感動哭了。
——她居然沒跑？
還幫他說話？
下一秒，她又補了一句：
「不過他私下的行為，是他的個人自由。」
「我們不干涉。」
「畢竟錢是他自己花的，開心就好。」
江北：「？？？」
不是，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
群里直接炸穿。
行走的荷爾蒙：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官方蓋章：四個陪唱合法消費！」
江北整個人僵住。
「不是……」
「我這咋還被認證了？」
還沒等他解釋，手機「叮」一聲，彈出到帳簡訊：
【您尾號****帳戶入帳37000元，當前餘額38000.87元】
緊接著，牙花子小仙女的私聊彈出：
「大綱尾款+歌曲版權費已轉。」
「近松老師想見你，什麼時候有空？」
江北盯著屏幕沉默了三秒，最後只憋出一句：
「……emo了。」
「四個陪唱這事，估計這輩子都洗不乾淨了。」
他往椅背一靠，揉了揉太陽穴。
但吐槽歸吐槽，腦子卻已經開始轉起來。
《漢娜》這種長線項目，太重。
籌備、選角、拍攝、發行……
一套流程走下來，沒個小半年根本落不了地。
最現實的，反而是——
先把能快速落地的東西做出來。
《夜空中最亮的星》。
這首歌一旦讓「牙花子小仙女」來唱，再掛上彩鈴平台……
再疊加她現在的「黑紅體質」。
江北甚至已經能看到後台數字在跳。
「起飛是肯定的。」
他深吸一口氣，敲字回覆：
「近松老師那邊先緩一緩。」
「我把劇本再完善一下。」
「現在優先做單曲。」
「爭取十天左右上線網絡試水！」
消息剛發出去，牙花子小仙女幾乎秒回：
「可以。」
「明天什麼時候碰頭？」
停了一秒，她又補了一句。
「別跟我說還是人間仙境。」
看到這句，江北嘴角又抽了一下。
「來我家吧。」
消息剛發出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剛認識，就約人家來家裡？
貌似不太合適。
果不其然，牙花子小仙女很快回覆：
「你家？」
「靠譜嗎？」
「我得帶保鏢。」
「防止你圖謀不軌。」
江北差點被這句話嗆住，他連忙打字解釋。
「我家就是臨時工作室。」
「設備、吉他、錄音軟體都有。」
「主要是方便編曲和demo製作。」
發完，他又補了一條地址。
對話這才短暫停住。
牙花子小仙女：
「行。」
「明天見。」
簡單四個字，結束對話。
江北放下手機，整個人躺在了椅背上。
這一刻，他是真有點恍惚。
上一世，他好歹也是正經電視項目製片人。
大場面見過，明星也打過交道。
但那都是隔著團隊、隔著流程、隔著無數層關係網。
現在呢？
一個人住出租屋。
房間簡陋到猶如毛坯，門口還堆著一堆雜物。
劉亦霏，要來他家練歌？
江北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點荒誕，又有點離譜的真實。
他甚至能想像明天的畫面——
神仙姐姐站在他這間破出租屋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簡陋的設備，沉默三秒，然後問一句：
「你管這叫工作室？」
想到這，他自己先樂了。
但手上動作沒停，開始收拾屋子。
雜物繼續深度清理。
桌子擦一遍。
地面拖一遍。
沙發墊拍一遍。
連水杯都擺成了「看起來像樣」的角度。
越收拾越像回事。
越像回事，心裡越緊。
直到整個房間乾淨得甚至有點反光。
江北才停下來，自我安慰：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至少有點工作室的樣子了。」
剛準備下樓先吃飯，電話響了。
這次不是牙花子小仙女。
也不是前女友。
是原身大學死黨——阮飛。
電話那頭嗓門很大：
「江老六！」
「樓下老地方，出來喝兩杯！」
江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等著。」
他抓起外套，拎了一兜子剛打包的酒水，關門下樓。
正好，他也想見見原身這些死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