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毒唯哥控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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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外祖父家祖上是開武館的,個個有一把子力氣。

  後來寧家有人投身軍中,混到了中等偏上的職位,寧家便從白身轉了官身。

  她娘雖是女子,無法從軍,可從小也是舞刀弄劍、騎射不輸男兒的性子,加上她有個紈絝四哥,平日裡盡帶著她到處「逍遙快活」。

  是以,戚以棠不精通女紅、廚藝什麼的,馬術倒是還行。

  奈何進了宮沒有用武之地,所以也就無人知曉。

  不過,戚以棠眼珠一轉,決定逗謝瓴玩玩兒。

  於是乎——

  接下來半個時辰,謝瓴見到了他平生所見最為蠢(消)笨(音)的一個學生。

  先是磨磨蹭蹭地繞著馬轉圈,說怕馬踢她。

  後來又說馬鐙太高,她上不去……

  謝瓴只能托著戚以棠上馬背,結果她一上去便摟住了馬的脖子,整個人趴在馬頭上不動彈,弄得那馬都打了個響鼻。

  謝瓴真的被她逗笑了,「棠棠,馬不是這麼騎的,你是準備抱著它睡覺麼?」

  戚以棠可憐巴巴,「可是我從來沒騎過,好高的……」

  【寶寶,你真是蠢蠢嘟。】

  【反派機會來了,媳婦兒不會,你快抱著學啊。】

  謝瓴無奈笑了下,翻身上馬,雙臂從戚以棠身側伸過去握住韁繩,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那為夫帶著你跑一圈。」

  戚以棠乖巧點頭,「嗯嗯。」

  「駕——」

  四肢矯健的黑馬撒開四蹄,順著馬場的圍欄奔馳起來,風從耳畔掠過,帶著冷雪和泥土的清氣。

  【此情此景,適合高歌一曲:你是風兒我是沙——】

  【纏纏綿綿到天涯~】

  戚以棠不知道彈幕在接什麼暗號,只覺得放鬆又暢快。

  她靠在謝瓴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沉穩的心跳透過衣料傳過來。

  一圈完畢,到了戚以棠獨自嘗試的時候。

  謝瓴牽著韁繩,帶著馬慢走,「欲速則不達,咱們慢慢來,今天騎著慢走兩圈就好。」

  戚以棠覺得謝瓴這個老師比四哥靠譜多了。

  她第一次騎馬的時候,是跟著四哥去京郊某個莊子,說是他朋友最近得了前朝某位名士的絕妙孤本,一起去欣賞。

  結果走錯了路,誤入了別人的宅院,跟別家夫人撞了滿懷,嚇得人家高聲尖叫。

  那女子的丈夫以為自己的妻子被登徒子非禮了,提著刀就追了出來。

  四哥二話不說,翻身上馬就跑,順便把路邊無辜的她一把提溜上了馬背。

  中途又跳馬離開,說讓她先回家,他稍微躲一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靠譜。

  雖然距離城門只有幾里地,可戚以棠根本還沒學會騎馬,好不容易穩住,又遇到一群野狗狂吠,馬兒嚇得狂奔亂竄,把戚以棠顛得七葷八素,最後把她從馬背上甩下去。

  導致戚以棠水靈靈地栽進一堆乾草垛里。

  人是沒逝,卻也差不多了。

  戚以棠沒辦法,只能哭唧唧地重新爬上馬背,哄著馬兒回了家。

  當然,最後四哥的屁股也是成功開了花,十分五彩斑斕。

  不過也幸虧那次經歷,戚以棠被迫在一天之內學會了騎馬,進步神速。

  牽著馬走了一圈,謝瓴決定放手讓戚以棠自己試試,「握著韁繩,上身微微前傾,雙腿夾緊馬腹……別急,慢慢催動。」

  他如此費心,戚以棠也不好過於「蠢笨」了。

  便跟著他的指導慢慢催馬走了起來,這黑馬脾氣確實溫順,四蹄邁得穩穩噹噹。

  走了大半圈,戚以棠朝他揮了揮手,「我是不是特別厲害?」

  謝瓴點頭,唇角帶著笑意。

  就在這時,一人一騎從馬場另一側繞過來,身姿矯健,白衣白馬——正是謝長卿。

  遠遠便瞧見了謝瓴,他驚喜地揚了揚鞭,「皇兄!」

  本來在練馬場遇到熟人也是尋常事,可在見到謝長卿——準確來說,是謝長卿那匹白馬的瞬間,戚以棠胯下的黑馬忽然亢奮起來。


  它猛地打了個響鼻,四蹄躁動,毫無預兆地朝著白馬的方向沖了過去。

  「棠棠!」謝瓴瞳孔一縮。

  沒有任何猶豫,他翻身上了另一匹馬,準備截停。

  結果下一秒就見到,方才還僵硬坐在馬背上,如同老爺踱步的戚以棠,此刻像換了個人。

  她俯低上身,一夾馬腹,「駕——」

  黑色駿馬四蹄騰空,閃電般掠過雪地。

  紅色騎裝在風中獵獵翻飛,髮絲被風捲起,好似整個人與馬融為一體,英姿颯爽,讓人移不開眼。

  謝瓴愣住了。

  彈幕也炸了:【我靠,扮豬吃老虎!原來女配會騎馬啊。】

  【姐姐好帥,姐姐殺我。】

  【嘖嘖,你瓦哥又要愛死了。】

  【老婆有秘密,瞞著不告訴,那該怎麼辦,狠狠法一頓!】

  那黑馬應該是認識謝長卿的馬兒,亢奮得像見到自己媳婦兒。

  戚以棠硬生生將它調轉了方向,控著它在馬場上繞了好幾圈,終於將那股亢奮的勁兒消磨了下去。

  最後她勒緊韁繩,穩穩地在謝瓴面前停下,「吁——」

  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得連裙擺都沒沾到泥。

  「怎麼樣,我學得快不快?」她仰著臉,笑盈盈地,透著股得意勁兒。

  謝瓴的心臟經歷了大起大落,終於是落回了原處,緊接著湧上來的是一種好氣又好笑的無奈。

  他皺眉控訴,「棠棠,你騙我……」

  明明會得很,卻偏裝成什麼都不會的樣子。

  【女人,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哎,這怎麼能叫騙呢?」戚以棠無辜地眨眼,「明明是夫君教得好,而我又恰好天資聰穎,學得快罷了。」

  謝瓴屈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下次再這樣,可就是欺君之罪。」

  「夫君捨得罰我?」

  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是自己慣出來的,謝瓴唇角微勾,低頭,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當然捨得,為夫可是最鐵石心腸的。」

  什麼鐵石,鐵柱還差不多。

  兩人又開始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起來,你來我往地磨著鼻尖。

  謝長卿哀怨無比,「皇兄,我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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