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皇帝偷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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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瓴在窗子外面?

  戚以棠愣了愣,隨即嚇出一身冷汗。幸好,幸好她剛才沒有直接說出來。

  她跟謝瓴現在只是睡過一覺的關係,並不牢靠,要是讓他聽見自己死鴨子嘴硬,大腿不給抱了怎麼辦?

  她立馬轉變語氣,「你這死丫頭,問這個做什麼?」

  仿佛是被拆穿了心事,帶著幾分少女惱羞。

  雲珠立馬笑了,「奴婢就知道,娘娘心裡是有陛下的。」

  雲珠是戚以棠的心腹,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那娘娘可得抓緊點,要是陛下被其他狐狸精勾走了,您後悔都來不及——」

  雲櫻揪了她一把,「你這促狹鬼,竟敢拿娘娘取笑。」

  「走走走,時辰不早了,該讓娘娘歇息了。」

  雲珠:「哎哎,我話還沒說完呢——」

  戚以棠都想把她的嘴給堵上,沒事說什麼想不想的,差點害她露餡。

  她們倆走了,可謝瓴還沒走。戚以棠也不能直接開窗,問皇帝陛下為什麼要夜探太傅府,難道是太傅府的月亮比皇宮圓?

  索性熄了燭火,上床裝睡。

  她刻意放緩呼吸,氣息漸漸平穩,耳朵卻豎著,時刻留意窗外的動靜。

  大概過了小半炷香的工夫,窗戶那邊傳來很輕微的動靜。

  腳步聲逐漸靠近,隨後,戚以棠感覺床邊一沉。

  謝瓴坐了下來,卻沒有任何動作。

  戚以棠能感覺到他灼熱的注視,那道視線仿佛要把她的臉燙出一個洞來。

  如果此時點著燭火,就能看到戚以棠睫毛一個勁兒地顫,裝睡都裝得不像。

  可夜色遮擋了很多,只留下無聲滋長的曖昧,無端讓人心慌,又心癢悸動。

  被子底下,戚以棠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突然間,有熱意靠近。

  謝瓴應該是低下了頭。

  戚以棠呼吸頻率有些亂了,他到底要幹嘛呀?

  就在她差點露餡的時候,唇瓣傳來溫熱的觸感。

  謝瓴……親了她一下。

  戚以棠沒睜眼,看不到瘋狂滾動的激動彈幕,但能感覺到耳畔呼吸加重,他身上淡淡的氣息籠罩下來。

  謝瓴應該是沐浴過才來的,帶著清冽的皂角清香,很好聞。

  他陽氣足,體熱,夏天尤甚。連唇瓣都是燙的,裹挾著極致的侵略性,撬開她的齒關,誘著她回應。

  寂靜的房間裡,響起細微的黏膩聲。

  雖然你永遠都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但可以吻醒她。

  戚以棠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撲簌簌地睜開了眼。

  可同一瞬間,謝瓴應該是意識到自己太過火,克制地抽身離開。

  帷幔晃動間,衣袂消失在窗欞外。

  嗯?

  戚以棠翻身坐起來,謝瓴呢?

  【不是,就這?我可是尊貴的SSVIP,就給我看這個?】

  【快吻上去,說你愛她啊!】

  【走吧走吧,狗皇帝是純愛掛的,屬忍者神龜,沒看頭。】

  【上位者克制的愛,好好磕,甜鼠了!!】

  不是吧?他專程從宮裡過來,翻牆進她閨房,就為了……親她一下?

  不嫌懶得跑嗎?

  可惜夜色空寂,無人回應戚以棠的疑問。

  心跳的頻率仍未恢復,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還帶著餘溫的唇瓣。

  真的是,莫名其妙過來親她一通,讓她晚上還怎麼睡啊!

  好可惡。

  可耳根,已漸漸紅透了。

  ……

  戚以棠本以為,謝瓴是突發奇想來「偷襲」她一回。

  可是沒料到,第二天晚上,他又來了。

  【來了來了,小板凳就位。】

  【今晚你們要是不做點什麼,我就去寫舉報信了。】

  依舊是熟悉的流程,先翻牆、翻窗,再偷親。

  謝瓴今晚動作急躁了些,戚以棠被吻得有些呼吸不暢,輕微地嚶嚀一聲。

  謝瓴以為是自己把她弄疼了,就要像昨天一樣抽身離開。

  不知出於什麼心思,戚以棠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陛下……」

  謝瓴腳步頓住,轉過頭來。

  黑暗中,看不清帝王的面容,聲音也不辨喜怒,「你知道是朕?」

  不然呢。

  除了他,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半夜翻貴妃的窗戶?

  戚以棠是這麼想的,卻不能這麼說,「陛下是臣妾的夫君,怎麼會認不出來?」

  【完了,反派要被釣成翹嘴了。】

  雖然「陛下」這個稱呼不是謝瓴喜歡的,但比起從前的冷硬拒絕、抗拒疏離,如今這溫聲軟語,是謝瓴盼了好多年的。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謝瓴索性不裝了,直接脫了外衣,掀開被子躺進去。

  「棠棠什麼時候發現的?」

  如今他是大腿,戚以棠自然撿他愛聽的說。

  「從陛下進來的時候,臣妾就發現了,陛下的腳步聲和旁人不同,其實……臣妾昨晚也夢到陛下了。」

  身為帝王,被妃子發現自己夜探岳父家,怎麼說都不好聽。

  當成夢,正正好。

  謝瓴果然被順了毛,他曾經聽人說過,能辨別一個人的腳步聲,就是愛上他的開始。

  棠棠竟然聽出了他的腳步聲,還夢到他,是不是意味著……

  狂喜之下,謝瓴還有不滿意的點,「叫朕硯之。」

  戚以棠語氣柔軟,「硯之。」

  「棠棠真乖。」謝瓴這才滿意,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戚太傅的病如何了?」

  「太醫開的藥很有效,爹爹喝了幾副,舊疾已經好多了……」

  「那便好,戚太傅曾經教導過朕,又是朕的岳父,他身體康健,朕才能安心。」

  謝瓴把玩著她的指尖,「這幾天,棠棠在家做什麼?」

  雖然她的行蹤與一舉一動,謝瓴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他想聽她自己說。

  戚以棠便將這幾日的事揀好聽的一一道來:「……除了照看爹爹,就是跟表姐修復關係,從前臣妾對表姐實在不好……昨天臣妾帶她買了些東西,以作彌補。」

  謝瓴問,「只是這樣,沒遇見什麼人嗎?」

  戚以棠心中一凜,他怎麼知道?

  轉念一想,他是皇帝,眼線遍布整個盛京,綴錦樓就在朱雀大街,達官貴人聚集之地,發生點什麼風吹草動,怎麼可能瞞得過皇帝。

  「是遇見了……」

  沒點燭火,屋內漆黑一片,戚以棠看不見謝瓴的表情,只能硬著頭皮道,「臣妾和表姐買完東西離開的時候,意外遇見了二哥。」

  攬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謝瓴聲音微沉,「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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