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鐵匠？一刀秒殺
全球直播分為一百九十七個分屏。
熱度最高的幾個直播間，此刻正上演著屠殺。
白頭鷹國直播間。
史密斯傑克遜站在合金城牆之上，滿頭金髮倒豎，雙眼閃爍著刺目的藍白電光。
他雙手虛握，猛然下壓。
高空雲層撕裂，十幾道粗壯的雷霆筆直劈落。
沖在最前方的數十頭鐵甲狼瞬間被高溫電漿汽化。後方的獸群被狂暴的電流連鎖穿透，大片大片地倒下，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臭味。
傑克遜吹了吹手指，對著鏡頭咧嘴大笑，豎起大拇指然後緩緩倒轉。
【上帝！這就是史密斯傑克遜！雷神降臨世間！】
【看啊，鐵甲狼連合金城牆都靠近不了！】
【白頭鷹國的基因序列天下無敵！我們贏定了！】
【太華麗了！這是一場充滿藝術感的屠殺！】
【那個手勢太霸氣了，他就是國運空間的王者！】
【..........】
倭國直播間。
山本一刀流傳人山本武，身披武士鎧甲，穿梭在獸群之中。
他沒有藉助城牆防守。
太刀出鞘，風屬性異能附著於刀身。他每一次揮砍，都會斬出長達五米的半透明真空風刃。風刃切開鐵甲狼的頭顱與身軀，切口平滑如鏡。
山本武收刀入鞘，踩著一地殘肢斷臂，冷笑出聲。
【真正的武士道！山本君的拔刀術登峰造極！】
【風屬性結合劍道，這是無法阻擋的殺戮機器！】
【那些怪物在他的太刀面前就是軟弱的豆腐！】
【大倭帝國天下無敵，山本君是真正的劍聖！】
【華夏的武術呢？叫出來跟山本君比一比啊！】
【..........】
棒子國直播間。
朴智星高舉雙手，一頂巨大的半球形聖光護盾籠罩了整座城門。
鐵甲狼撞擊在護盾上，滋滋作響，皮毛瞬間被聖光點燃，變成一團團烈火在沙漠中翻滾哀嚎。
【朴歐巴太帥了！這是神聖的光輝照耀世界！】
【絕對防禦！聖光面前一切邪惡都會化為飛灰！】
【大韓是全宇宙最安全的國家！沒有之一！】
【誰能打破這層護盾？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低劣的怪物只能看著護盾發抖！】
【快去隔壁華夏直播間看看，聽說他們派了個撿破爛的，估計已經被嚇尿了哈哈！】
【.........】
無數懷揣惡意的外國觀眾，瘋狂湧入華夏直播間。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華夏選手被撕成碎片的血腥畫面，想要看華夏國門失守，想看具現怪物降臨華夏本土的慘狀。
華夏直播間內。
鏡頭鎖定在關山一人身上。
沒有雷霆，沒有風刃，沒有聖光。
只有漫天黃沙，和一個穿著單薄黑色練功服的背影。
他距離大門已經走出了三十米，停在了一片空曠的沙原上。
正前方，一萬頭鐵甲嗜血狼狂奔而來。狼群狂奔掀起的沙塵遮蔽了天空，大地的震動讓屏幕前的所有人都感到頭暈目眩。
【別去啊大哥！快往回跑！求求你了！】
【你一個人頂什麼用！回城裡把門關上啊！】
【我不敢看了……誰來救救他！】
【哪怕帶上那幾個殘疾人一起跑也行啊，留得青山在啊！】
【這是去送死啊！華夏難道連個異能者都沒有嗎！】
【........】
川蜀大山深處，某座偏僻的村落。
全村人正聚集在村委會前的空地上，看著大屏幕上的直播。
一名抽著旱菸的老村長，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背影，手裡的煙杆突然掉在地上，摔成兩截。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渾身發抖，聲音悽厲地破音。
「那是關山！是村東頭打鐵的那個關山啊！」
旁邊的大媽一把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他怎麼進去了！他連一隻雞都沒殺過，他是個老實孩子啊！」
「關山沒有異能！他從小就悶，除了打鐵什麼都不會！」老村長急得直跳腳，眼眶通紅地衝著屏幕大吼，「跑！關山！你跑啊！回去把門關上！」
整個村子亂作一團，哭喊聲一片。
同一時間，華夏網絡防禦中心。
技術人員捕捉到了村莊的數據，迅速上報。
大廳內，龍將看著遞上來的資料，拳頭死死砸在桌面上，指甲嵌進肉里。
資料上只有兩行字。
姓名：關山。
無異能覺醒記錄。
華夏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被本國網友的眼淚和外國網友的狂笑淹沒。
【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求求你退回去吧！】
【國家呢！有沒有辦法把他傳送回來！換我上！我死也不讓他死在那！】
【跑吧，兄弟，別死在那裡……留得青山在啊！】
【哈哈哈，華夏的鐵匠？打算用燒火棍給狼群剔牙嗎？】
【準備倒計時吧，十秒鐘後，華夏滅國！】
【.........】
八十米。
五十米。
三十米。
狼群越來越近。
前排鐵甲狼那猩紅的複眼、流著粘液的獠牙，甚至下頜處的黑色剛毛，在高清鏡頭下纖毫畢現。濃烈的血腥味和下水道般的惡臭似乎透過屏幕傳了出來。
城牆廢墟下。
老乞丐停下了抓虱子的手。他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關山的背影，嘴角裂開一個微小的弧度。
瞎子老頭放在琴弓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兩下木質面板。
兩個「殘廢」，面對鋪天蓋地的獸潮，沒有後退半步，甚至沒有改變坐姿。
十米。
領頭的三隻體型最大的鐵甲狼王后腿猛然發力。
沙地被踩出一個深坑。
三頭長達四米的巨狼騰空而起。鋒利的前爪彈射出半尺長的寒光，三張血盆大口從三個方向，精準地咬向關山的頭顱、咽喉和心臟。
關山動了。
他沒有後退。
他粗糙寬大的右手，已經握住了背後破布條的最頂端。
五指用力一扯。
「嘶啦——」
纏繞了不知多少圈的灰色破布在狂風中碎裂、飛舞。
一把刀，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把非常普通的直刃長刀。
刀背上長滿暗紅色的鐵鏽，刀刃暗淡無光。
沒有任何異能覺醒武器該有的流光溢彩，也沒有任何符文加持。
這就是一把生鏽的廢鐵片。
外國網友的嘲笑還沒來得及在鍵盤上敲出。
關山右腳前踏半步。
老式的黑布鞋踩實沙地的瞬間，方圓十米內的黃沙，陡然向下塌陷了半尺。
他以腰帶臂，右手握住那把生鏽的鐵刀，迎著半空中的三頭狼王，以及後方跟著撲上來的一萬頭鐵甲狼。
拔刀。
橫斬。
揮刀。
鏽跡斑斑的鐵刃切開空氣。
因為速度太快，刀刃直接抽乾了關山正前方一百八十度扇形區域內的所有空氣。
一道看不見的切面，以關山的刀鋒為起點，貼著地面一米二的高度，向外平推而出。
斬擊無聲。
領頭的三隻狼王保持著撲咬的姿勢。
半空中，它們的身體突然停滯了。
緊接著，它們身後的幾十隻鐵甲狼停滯了。
再往後，幾百隻、幾千隻……
直到整整一萬頭狂奔的鐵甲狼，在同一秒鐘，集體僵硬在原地。
滿天飛舞的黃沙，在這個高度被整齊地切斷，形成了一個平滑的沙層斷切面。
狂風戛然而止。
整個國運空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關山收回右手。
生鏽的鐵刀自然下垂，刀尖斜指地面。
刀刃上，一滴血都沒有沾染。
他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噗通。」
領頭狼王的身體失去平衡，重重砸在沙地上。
在它落地的瞬間，它那顆包裹著黑色堅硬鐵甲、連反坦克穿甲彈都難以擊穿的碩大頭顱，極其平滑地從脖頸上滑落，滾到關山的腳邊。
平整的切口處，足足停頓了兩秒，熾熱的狼血才直衝上天。
這只是一開始。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沉悶的落地聲，開始瘋狂連綴成片。
站在城門方向看去。
以關山為圓心，前方半徑一千米的扇形區域內。
一萬頭鐵甲狼。
一萬顆戴著鐵甲的頭顱。
在同一秒鐘，齊刷刷地從脖頸上滑落。
黑色的血液沖天而起，化作一場腥臭的血雨，將整片沙漠染成了深黑色。
一萬具無頭屍體，整齊劃一地倒在血泊之中。
屍山血海中，關山面無表情地站立。
黑色的練功服依然乾乾淨淨。
他抬起左手，撿起地上的一條還沒吹飛的破布，重新將那把生鏽的鐵刀包裹起來。
然後，重新背在背上。
........
華夏，川蜀，那個偏僻的村落里。
老村長張大了嘴巴，大媽停止了哭泣。
所有村民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凝滯在原地，一動不動。
熱度最高的幾個直播間，此刻正上演著屠殺。
白頭鷹國直播間。
史密斯傑克遜站在合金城牆之上，滿頭金髮倒豎，雙眼閃爍著刺目的藍白電光。
他雙手虛握，猛然下壓。
高空雲層撕裂，十幾道粗壯的雷霆筆直劈落。
沖在最前方的數十頭鐵甲狼瞬間被高溫電漿汽化。後方的獸群被狂暴的電流連鎖穿透，大片大片地倒下，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臭味。
傑克遜吹了吹手指，對著鏡頭咧嘴大笑，豎起大拇指然後緩緩倒轉。
【上帝！這就是史密斯傑克遜！雷神降臨世間！】
【看啊，鐵甲狼連合金城牆都靠近不了！】
【白頭鷹國的基因序列天下無敵！我們贏定了！】
【太華麗了！這是一場充滿藝術感的屠殺！】
【那個手勢太霸氣了，他就是國運空間的王者！】
【..........】
倭國直播間。
山本一刀流傳人山本武，身披武士鎧甲，穿梭在獸群之中。
他沒有藉助城牆防守。
太刀出鞘，風屬性異能附著於刀身。他每一次揮砍，都會斬出長達五米的半透明真空風刃。風刃切開鐵甲狼的頭顱與身軀，切口平滑如鏡。
山本武收刀入鞘，踩著一地殘肢斷臂，冷笑出聲。
【真正的武士道！山本君的拔刀術登峰造極！】
【風屬性結合劍道，這是無法阻擋的殺戮機器！】
【那些怪物在他的太刀面前就是軟弱的豆腐！】
【大倭帝國天下無敵，山本君是真正的劍聖！】
【華夏的武術呢？叫出來跟山本君比一比啊！】
【..........】
棒子國直播間。
朴智星高舉雙手，一頂巨大的半球形聖光護盾籠罩了整座城門。
鐵甲狼撞擊在護盾上，滋滋作響，皮毛瞬間被聖光點燃，變成一團團烈火在沙漠中翻滾哀嚎。
【朴歐巴太帥了！這是神聖的光輝照耀世界！】
【絕對防禦！聖光面前一切邪惡都會化為飛灰！】
【大韓是全宇宙最安全的國家！沒有之一！】
【誰能打破這層護盾？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低劣的怪物只能看著護盾發抖！】
【快去隔壁華夏直播間看看，聽說他們派了個撿破爛的，估計已經被嚇尿了哈哈！】
【.........】
無數懷揣惡意的外國觀眾，瘋狂湧入華夏直播間。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華夏選手被撕成碎片的血腥畫面，想要看華夏國門失守，想看具現怪物降臨華夏本土的慘狀。
華夏直播間內。
鏡頭鎖定在關山一人身上。
沒有雷霆，沒有風刃，沒有聖光。
只有漫天黃沙，和一個穿著單薄黑色練功服的背影。
他距離大門已經走出了三十米，停在了一片空曠的沙原上。
正前方，一萬頭鐵甲嗜血狼狂奔而來。狼群狂奔掀起的沙塵遮蔽了天空，大地的震動讓屏幕前的所有人都感到頭暈目眩。
【別去啊大哥！快往回跑！求求你了！】
【你一個人頂什麼用！回城裡把門關上啊！】
【我不敢看了……誰來救救他！】
【哪怕帶上那幾個殘疾人一起跑也行啊，留得青山在啊！】
【這是去送死啊！華夏難道連個異能者都沒有嗎！】
【........】
川蜀大山深處，某座偏僻的村落。
全村人正聚集在村委會前的空地上，看著大屏幕上的直播。
一名抽著旱菸的老村長，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背影，手裡的煙杆突然掉在地上，摔成兩截。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渾身發抖，聲音悽厲地破音。
「那是關山！是村東頭打鐵的那個關山啊！」
旁邊的大媽一把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他怎麼進去了！他連一隻雞都沒殺過，他是個老實孩子啊！」
「關山沒有異能！他從小就悶，除了打鐵什麼都不會！」老村長急得直跳腳，眼眶通紅地衝著屏幕大吼，「跑！關山！你跑啊！回去把門關上！」
整個村子亂作一團，哭喊聲一片。
同一時間，華夏網絡防禦中心。
技術人員捕捉到了村莊的數據，迅速上報。
大廳內，龍將看著遞上來的資料，拳頭死死砸在桌面上，指甲嵌進肉里。
資料上只有兩行字。
姓名：關山。
無異能覺醒記錄。
華夏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被本國網友的眼淚和外國網友的狂笑淹沒。
【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求求你退回去吧！】
【國家呢！有沒有辦法把他傳送回來！換我上！我死也不讓他死在那！】
【跑吧，兄弟，別死在那裡……留得青山在啊！】
【哈哈哈，華夏的鐵匠？打算用燒火棍給狼群剔牙嗎？】
【準備倒計時吧，十秒鐘後，華夏滅國！】
【.........】
八十米。
五十米。
三十米。
狼群越來越近。
前排鐵甲狼那猩紅的複眼、流著粘液的獠牙，甚至下頜處的黑色剛毛，在高清鏡頭下纖毫畢現。濃烈的血腥味和下水道般的惡臭似乎透過屏幕傳了出來。
城牆廢墟下。
老乞丐停下了抓虱子的手。他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關山的背影，嘴角裂開一個微小的弧度。
瞎子老頭放在琴弓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兩下木質面板。
兩個「殘廢」，面對鋪天蓋地的獸潮，沒有後退半步，甚至沒有改變坐姿。
十米。
領頭的三隻體型最大的鐵甲狼王后腿猛然發力。
沙地被踩出一個深坑。
三頭長達四米的巨狼騰空而起。鋒利的前爪彈射出半尺長的寒光，三張血盆大口從三個方向，精準地咬向關山的頭顱、咽喉和心臟。
關山動了。
他沒有後退。
他粗糙寬大的右手，已經握住了背後破布條的最頂端。
五指用力一扯。
「嘶啦——」
纏繞了不知多少圈的灰色破布在狂風中碎裂、飛舞。
一把刀，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把非常普通的直刃長刀。
刀背上長滿暗紅色的鐵鏽，刀刃暗淡無光。
沒有任何異能覺醒武器該有的流光溢彩，也沒有任何符文加持。
這就是一把生鏽的廢鐵片。
外國網友的嘲笑還沒來得及在鍵盤上敲出。
關山右腳前踏半步。
老式的黑布鞋踩實沙地的瞬間，方圓十米內的黃沙，陡然向下塌陷了半尺。
他以腰帶臂，右手握住那把生鏽的鐵刀，迎著半空中的三頭狼王，以及後方跟著撲上來的一萬頭鐵甲狼。
拔刀。
橫斬。
揮刀。
鏽跡斑斑的鐵刃切開空氣。
因為速度太快，刀刃直接抽乾了關山正前方一百八十度扇形區域內的所有空氣。
一道看不見的切面，以關山的刀鋒為起點，貼著地面一米二的高度，向外平推而出。
斬擊無聲。
領頭的三隻狼王保持著撲咬的姿勢。
半空中，它們的身體突然停滯了。
緊接著，它們身後的幾十隻鐵甲狼停滯了。
再往後，幾百隻、幾千隻……
直到整整一萬頭狂奔的鐵甲狼，在同一秒鐘，集體僵硬在原地。
滿天飛舞的黃沙，在這個高度被整齊地切斷，形成了一個平滑的沙層斷切面。
狂風戛然而止。
整個國運空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關山收回右手。
生鏽的鐵刀自然下垂，刀尖斜指地面。
刀刃上，一滴血都沒有沾染。
他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噗通。」
領頭狼王的身體失去平衡，重重砸在沙地上。
在它落地的瞬間，它那顆包裹著黑色堅硬鐵甲、連反坦克穿甲彈都難以擊穿的碩大頭顱，極其平滑地從脖頸上滑落，滾到關山的腳邊。
平整的切口處，足足停頓了兩秒，熾熱的狼血才直衝上天。
這只是一開始。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沉悶的落地聲，開始瘋狂連綴成片。
站在城門方向看去。
以關山為圓心，前方半徑一千米的扇形區域內。
一萬頭鐵甲狼。
一萬顆戴著鐵甲的頭顱。
在同一秒鐘，齊刷刷地從脖頸上滑落。
黑色的血液沖天而起，化作一場腥臭的血雨，將整片沙漠染成了深黑色。
一萬具無頭屍體，整齊劃一地倒在血泊之中。
屍山血海中，關山面無表情地站立。
黑色的練功服依然乾乾淨淨。
他抬起左手，撿起地上的一條還沒吹飛的破布，重新將那把生鏽的鐵刀包裹起來。
然後，重新背在背上。
........
華夏，川蜀，那個偏僻的村落里。
老村長張大了嘴巴，大媽停止了哭泣。
所有村民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凝滯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