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覺得電競圈不該是這樣的！
「曉曉，」他看向最右邊那個還在把玩信封的姑娘，「客服那邊的事，你從下周開始徹底脫手。」
莊曉曉愣了一下，抬起頭：「啊？那我……」
「你的新任務是這個——」
林殊從桌上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行字，推到莊曉曉面前，「專職對接和邀請商家入駐咱們的店鋪。賣外設的、賣零食的、賣周邊文創的，甚至賣衣服鞋子的，只要品類相關、品質過關，發揮你的優勢，全給我列清單、談條件、拉進來。」
他補充道：「客服那邊，你招兩到三個全職客服頂上，預算我給你批，你面試，你定人，最後名單交給鄒姐就行，你帶著監管一周，然後放手。小莊你很有天賦，也願意去下功夫，你這份獎金就足以說明你這段時間到底做出了多少成果，所以你的時間，從今往後要花在'把蛋糕做大'上，不是花在'回消息'上。」
莊曉曉低頭看著那張紙，眼睛裡亮了一下，用力點了點頭：「明白了，老闆。」
林殊把目光轉向唐斌。
「老唐，後勤那邊你也該鬆手了。」他說，「你每天幫忙買菜、做飯、收拾廚房，這些事占了你不少時間，我都清楚。我給你批兩個後勤名額——你物色人，全職的，負責協助王阿姨搞好食堂運轉和日常採購。你的活從'做雜事'變成'管人做雜事'，把精力省下來，後面戰隊擴建、基地擴張，你用得上。」
「人招到後，就咱們俱樂部附近，再租一套房子，那種複式樓就行！」
唐斌摸了摸後腦勺，點了點頭：「行，我這兩天就物色人。找房子這個不難，老闆你急用我明天……」
「額，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最後，林殊看向鄒琳。
「琳姐，你的活要變一下。」
鄒琳眨了眨眼，等著他說下去。
「先幫我招一個人，專職助理或者說秘書——男的最好，年齡二十四到三十之間，會開車，會看地圖，辦事利索，嘴巴嚴實，最好懂電子競技和網絡媒體方面的經驗。錢不是問題，關鍵是靠譜。」
鄒琳打開手機備忘錄飛快地記了幾筆，然後抬頭問：「行，招個人助理……主要工作內容是做什麼？」
幾個月的相處，鄒琳對林殊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對方絕不是那種有了小錢，就準備學習白天秘書干晚上gan秘書的人。
林殊說道：「個人商務對接，以及幫我處理那些處理不過來的事。」
現在的他，身份太雜了——職業選手要訓練、要打比賽；
戰隊老闆要管運營、要談贊助、要對接官方；遊戲主播要直播、要錄教學視頻、要維護粉絲關係；淘寶店老闆要看報表、要定策略、要盯供應鏈；
同時他還在跟YY平台談深度合作、在跟WE談資源交換、在規劃全明星賽前後的流量布局、在思考怎麼把國服的環境往上推一把。
一個人，五六個角色的活，全壓在他身上。
他不是超人，他只有二十四小時。
所以，他需要一個專職助理——說得簡單點，就是一個能幫他「過濾」的秘書。
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擋在外面，把那些必須他親自處理的事拎到面前，把那些本來該他親自去跑、但其實別人也能幹的事接過去。
他要出門談合作，能開車送；
有贊助商來基地參觀，自己在打比賽，有人能接待；
哪天他直播到凌晨累了，有人能幫他確認第二天行程有沒有衝突。
這個人不需要有太強的業務能力，但需要足夠穩定、足夠靠譜、足夠耐得住寂寞。
能開車、能跑腿、能接電話、能擋人就行。
有了這個人，他的時間才能被釋放出來，去做那些只有他能做的事。
當然了，業務能力強到能夠進一步處理商務合作，對接個人經濟方面的問題，那肯定更好。
畢竟俱樂部走上正軌，他個人ID與HWG肯定不能混搭在一起。
鄒琳低頭在手機備忘錄里噼里啪啦地敲完最後一行字，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保存，然後抬起頭來，短髮隨著動作甩了一下：」行，我今晚之前就把招聘發出去，爭取周末前篩一輪。」
「行，那這幾天還是得辛苦琳姐了。」林殊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不辛苦——」鄒琳跟著站起來，揚了揚手裡那個鼓鼓的牛皮紙信封，嘴角帶著笑，語氣也比剛才鬆快了不少：「你這不是把報酬都真切發到我們手裡了嘛。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她話說得乾脆利落，聲音也敞亮，像是真心實意地高興。
但莊曉曉站在鄒琳身後半步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鄒琳側臉的表情——笑容是有的，語氣也是輕快的，可那雙眼睛在說到「報酬」兩個字的時候，視線分明落到了林殊身後那面牆上，像是看著什麼離她有點遠的東西。
莊曉曉張了張嘴，沒出聲。
她說不準自己什麼感覺。明明聽到的是開心的回答，明明鄒琳手裡那沓信封厚得讓人眼暈，可她就是覺得，那聲「不辛苦」底下好像還壓著點別的什麼東西。
小莊眨了眨眼，把那點異樣的感覺咽了回去，沒說什麼。
她畢竟只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有些事看出來了也不敢確定，確定了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只是默默把這個畫面收進腦子裡，然後跟著唐斌一起往外走。
鄒琳走在最後面，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信封，又抬眼看了看走廊盡頭林殊走進訓練室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像要說句什麼，最後卻只是把信封塞進包里，轉身朝樓梯走去。
包里的鑰匙嘩啦響了一聲，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門關上的那一聲很輕，卻在寂靜里停留了好幾秒才散盡。
林殊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門板上。
那道倩影從門縫裡消失的瞬間，他腳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鞋底在木地板上蹭出很輕的一聲響。
然後那半步收住了。
他知道鄒琳對自己有好感。
那種東西藏不住，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他此刻點點頭，哪怕什麼都不承諾，只是順著那個曖昧的勢頭往前推半步，他就有十成的把握，今晚兩人會順理成章地住進同一間房，裹進同一張被子裡。
但他沒有。
不是鄒琳不夠漂亮——人姑娘身材高挑、五官乾淨利落，放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眼裡都能打八十分。
但如果他只是想找一張好看的面孔過日子，以他現在的知名度和經濟實力，別說八十分了，就是找九十分以上不找一個找幾個的年輕姑娘出來陪他吃頓飯，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更不是他林殊重生之後性冷淡了。
這一點他可以很負責任地回答——每天洗澡的時候，那具十八歲的身體給出的反饋都誠實得很，某方面的能力不僅沒有任何退化，反而像是重生之後被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順手強化附魔了一遍，比他上輩子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還猛上一大截。
那是為什麼呢？
沒感覺！
感情這種東西，不需要理由，但動不起來的時候也不需要理由。
鄒琳很好，方方面面都好，但那種」好」和」心動」之間隔著一層他跨不過去的距離。
他可以跟鄒琳談工作、聊管理、說戰隊運營，能把那些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但對著她的時候，心裡那片湖面平靜得像一面沒被人碰過的鏡子。
不是她不好，是他那塊地方還沒被誰真正敲響過。
當然了，非要再往下挖一層的話——林殊自己也清楚，他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太適合談這些。
自己腦子裡現在裝的是什麼？
是戰術體系、訓練計劃、淘寶店運營、直播內容策劃、全明星名額博弈、國服生態改造、俱樂部發展路線……
這些東西像是幾十個同時在轉的齒輪，每一個都不能停下來。在這種狀態下，他連好好睡一覺都得靠擠，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去經營一段感情？
至少……在沒遇到那個一眼心動的人之前。
他不會。
什麼，你說你不信？
一句話向你證明——
「同志，我覺得這個電競圈，不該是現在這樣的。」
「……」
莊曉曉愣了一下，抬起頭：「啊？那我……」
「你的新任務是這個——」
林殊從桌上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行字，推到莊曉曉面前，「專職對接和邀請商家入駐咱們的店鋪。賣外設的、賣零食的、賣周邊文創的，甚至賣衣服鞋子的，只要品類相關、品質過關，發揮你的優勢，全給我列清單、談條件、拉進來。」
他補充道：「客服那邊，你招兩到三個全職客服頂上，預算我給你批，你面試，你定人，最後名單交給鄒姐就行，你帶著監管一周，然後放手。小莊你很有天賦，也願意去下功夫，你這份獎金就足以說明你這段時間到底做出了多少成果，所以你的時間，從今往後要花在'把蛋糕做大'上，不是花在'回消息'上。」
莊曉曉低頭看著那張紙，眼睛裡亮了一下，用力點了點頭：「明白了，老闆。」
林殊把目光轉向唐斌。
「老唐，後勤那邊你也該鬆手了。」他說，「你每天幫忙買菜、做飯、收拾廚房，這些事占了你不少時間，我都清楚。我給你批兩個後勤名額——你物色人，全職的，負責協助王阿姨搞好食堂運轉和日常採購。你的活從'做雜事'變成'管人做雜事'，把精力省下來，後面戰隊擴建、基地擴張，你用得上。」
「人招到後，就咱們俱樂部附近，再租一套房子，那種複式樓就行！」
唐斌摸了摸後腦勺，點了點頭：「行，我這兩天就物色人。找房子這個不難，老闆你急用我明天……」
「額，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最後，林殊看向鄒琳。
「琳姐，你的活要變一下。」
鄒琳眨了眨眼，等著他說下去。
「先幫我招一個人，專職助理或者說秘書——男的最好，年齡二十四到三十之間，會開車，會看地圖，辦事利索，嘴巴嚴實，最好懂電子競技和網絡媒體方面的經驗。錢不是問題，關鍵是靠譜。」
鄒琳打開手機備忘錄飛快地記了幾筆，然後抬頭問：「行，招個人助理……主要工作內容是做什麼？」
幾個月的相處，鄒琳對林殊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對方絕不是那種有了小錢，就準備學習白天秘書干晚上gan秘書的人。
林殊說道：「個人商務對接，以及幫我處理那些處理不過來的事。」
現在的他，身份太雜了——職業選手要訓練、要打比賽；
戰隊老闆要管運營、要談贊助、要對接官方；遊戲主播要直播、要錄教學視頻、要維護粉絲關係；淘寶店老闆要看報表、要定策略、要盯供應鏈；
同時他還在跟YY平台談深度合作、在跟WE談資源交換、在規劃全明星賽前後的流量布局、在思考怎麼把國服的環境往上推一把。
一個人，五六個角色的活，全壓在他身上。
他不是超人，他只有二十四小時。
所以，他需要一個專職助理——說得簡單點，就是一個能幫他「過濾」的秘書。
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擋在外面，把那些必須他親自處理的事拎到面前，把那些本來該他親自去跑、但其實別人也能幹的事接過去。
他要出門談合作，能開車送；
有贊助商來基地參觀，自己在打比賽，有人能接待；
哪天他直播到凌晨累了，有人能幫他確認第二天行程有沒有衝突。
這個人不需要有太強的業務能力，但需要足夠穩定、足夠靠譜、足夠耐得住寂寞。
能開車、能跑腿、能接電話、能擋人就行。
有了這個人，他的時間才能被釋放出來，去做那些只有他能做的事。
當然了，業務能力強到能夠進一步處理商務合作，對接個人經濟方面的問題，那肯定更好。
畢竟俱樂部走上正軌，他個人ID與HWG肯定不能混搭在一起。
鄒琳低頭在手機備忘錄里噼里啪啦地敲完最後一行字，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保存，然後抬起頭來，短髮隨著動作甩了一下：」行，我今晚之前就把招聘發出去，爭取周末前篩一輪。」
「行，那這幾天還是得辛苦琳姐了。」林殊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不辛苦——」鄒琳跟著站起來，揚了揚手裡那個鼓鼓的牛皮紙信封，嘴角帶著笑，語氣也比剛才鬆快了不少：「你這不是把報酬都真切發到我們手裡了嘛。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她話說得乾脆利落，聲音也敞亮，像是真心實意地高興。
但莊曉曉站在鄒琳身後半步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鄒琳側臉的表情——笑容是有的，語氣也是輕快的，可那雙眼睛在說到「報酬」兩個字的時候，視線分明落到了林殊身後那面牆上，像是看著什麼離她有點遠的東西。
莊曉曉張了張嘴，沒出聲。
她說不準自己什麼感覺。明明聽到的是開心的回答，明明鄒琳手裡那沓信封厚得讓人眼暈，可她就是覺得，那聲「不辛苦」底下好像還壓著點別的什麼東西。
小莊眨了眨眼，把那點異樣的感覺咽了回去，沒說什麼。
她畢竟只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有些事看出來了也不敢確定，確定了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只是默默把這個畫面收進腦子裡，然後跟著唐斌一起往外走。
鄒琳走在最後面，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信封，又抬眼看了看走廊盡頭林殊走進訓練室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像要說句什麼，最後卻只是把信封塞進包里，轉身朝樓梯走去。
包里的鑰匙嘩啦響了一聲，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門關上的那一聲很輕，卻在寂靜里停留了好幾秒才散盡。
林殊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門板上。
那道倩影從門縫裡消失的瞬間，他腳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鞋底在木地板上蹭出很輕的一聲響。
然後那半步收住了。
他知道鄒琳對自己有好感。
那種東西藏不住，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他此刻點點頭，哪怕什麼都不承諾，只是順著那個曖昧的勢頭往前推半步，他就有十成的把握，今晚兩人會順理成章地住進同一間房，裹進同一張被子裡。
但他沒有。
不是鄒琳不夠漂亮——人姑娘身材高挑、五官乾淨利落，放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眼裡都能打八十分。
但如果他只是想找一張好看的面孔過日子，以他現在的知名度和經濟實力，別說八十分了，就是找九十分以上不找一個找幾個的年輕姑娘出來陪他吃頓飯，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更不是他林殊重生之後性冷淡了。
這一點他可以很負責任地回答——每天洗澡的時候，那具十八歲的身體給出的反饋都誠實得很，某方面的能力不僅沒有任何退化，反而像是重生之後被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順手強化附魔了一遍，比他上輩子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還猛上一大截。
那是為什麼呢？
沒感覺！
感情這種東西，不需要理由，但動不起來的時候也不需要理由。
鄒琳很好，方方面面都好，但那種」好」和」心動」之間隔著一層他跨不過去的距離。
他可以跟鄒琳談工作、聊管理、說戰隊運營，能把那些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但對著她的時候，心裡那片湖面平靜得像一面沒被人碰過的鏡子。
不是她不好，是他那塊地方還沒被誰真正敲響過。
當然了，非要再往下挖一層的話——林殊自己也清楚，他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太適合談這些。
自己腦子裡現在裝的是什麼？
是戰術體系、訓練計劃、淘寶店運營、直播內容策劃、全明星名額博弈、國服生態改造、俱樂部發展路線……
這些東西像是幾十個同時在轉的齒輪，每一個都不能停下來。在這種狀態下，他連好好睡一覺都得靠擠，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去經營一段感情？
至少……在沒遇到那個一眼心動的人之前。
他不會。
什麼，你說你不信？
一句話向你證明——
「同志，我覺得這個電競圈，不該是現在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