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困境，無解？
韓雅偏過頭看了方醒一眼，沒有說什麼。
范統走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回頭。
「那你們找到他之後呢？打算幹什麼？」
方醒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跟著他，至少安全。」
「這就是我的計劃。」
范統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判斷這個人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用他所能發出的最無奈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跟著你們。」
但他的腳步沒有停，依然走在前面帶路。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看到這一段的時候，難得地慢了下來，但內容卻很統一，清一色在刷同一句話。
「范統·湯普森，你在說啥？」
「他的口音好迷啊，又像霓虹又像美利堅又像帶嚶。」
「口嫌體正直。」
「龍國觀眾：感謝范統帶路。」
林辰站在李老身後，看著屏幕上那個還在嘀咕的范統·湯普森，嘴角抽了一下。
「這個人……」
「還挺有意思的。」
范統走了一段路，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方醒一眼，還想再吐槽兩句，但話還沒出口，他就停住了。
一陣低沉的震動從腳下的地面傳來，不劇烈，但是卻持續不斷。
方醒的腳步也停住了。
他側耳聽了一下，然後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廢墟。
建築殘骸，碎石堆，空曠的街道，一切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不同。
但那震動還在持續，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像是一顆心臟正在從地底浮上來。
韓雅的手指間已經凝聚出了冰晶。
「那是什麼？」
范統的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人回答他。
震動突然停止了，四周恢復寂靜，連風聲都沒有了。
突然前方的街道地面裂開了
裂縫的邊緣湧出黑色的霧氣，和在廢墟中遇到的那些能量體一樣，更濃稠。
霧氣在空氣中快速凝聚，塑形，形成了幾道輪廓。
是一道人形，但比人高出一截，沒有五官，只有頭部的形狀。
它們的身上纏繞著黑色霧氣，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范統的短刀拔了出來。
「這是什麼？」
方醒沒有回答，但他已經開始動了。
黃色的能量在他的拳面上凝聚成一層堅硬的甲殼，他沖向前方的第一隻黑色身影，一拳砸在它的軀幹上。
拳頭擊中的位置發出一聲悶響。
那隻身影只是微微後退了半步，然後伸手抓住了方醒的手臂。
力量大得驚人，方醒的腳在地面上滑出了兩道深痕。
韓雅雙手一揮，數枚冰錐射向那隻身影的頭部，精準地刺入黑色霧氣中。
被擊中的位置暗了一下，但它沒有消散，鬆開了方醒的手，轉向韓雅，張開嘴。
發出了一種悽厲的尖嘯。
范統從側面衝上去，短刀斬向那隻身影的頸部。
刀刃切入黑色霧氣，帶出一道裂口，但裂口很快就癒合了，像是水面被劃開後又合攏。
范統猛地抽回刀，後退幾步，臉色變了。
「哦，我的上帝！打不動！這東西根本就打不動！」
更多的黑色身影從裂縫中湧出來，一、二、三、四……數量越來越多。
方醒的拳頭砸在第二隻身影的頭部，黃色的能量在撞擊點炸開，那隻身影的腦袋歪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韓雅的冰錐不斷射出，每一枚都精準地釘在身影的核心位置，但只能讓它們短暫停滯，無法徹底消滅。
范統的短刀不斷揮出，斬出的裂口不斷癒合，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慢。
「……打不完……這東西根本打不完！」
范統的聲音變了，之前那種絮絮叨叨的語氣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壓抑的慌亂。
方醒知道照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他的拳甲上已經布滿了裂紋，左臂被一道黑影擦過，留下一道深色的灼痕。
韓雅的臉色越來越白，指尖的寒氣越來越弱，凝聚冰錐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一隻黑色身影猛地突破了方醒的防禦，一道攻擊擊中了韓雅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向後掀飛，砸在一面斷牆上。
方醒猛地轉身，衝到韓雅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韓雅嘴角滲出了一絲血，但她咬著牙重新站起來。
「……沒事。」
方醒他轉過身，面對著那些正在逼近的黑色身影，黃色能量在他的拳面上重新凝聚，但是已經暗淡了很多。
范統站在他身側，短刀橫在身前，刀刃上布滿了細小的缺口。
「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范統的聲音很乾澀，還隱約帶著一絲顫抖。
「你還有力氣說廢話，那就還沒死。」
范統還想說什麼，但一隻黑色身影已經撲過來了，他被迫迎上去，短刀和黑色霧氣碰撞，發出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在這段戰鬥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他們要撐不住了！」
「韓雅受傷，方醒的拳甲也快碎了……那個范統的刀都卷刃了……怎麼辦……」
「他們打不過……這些東西根本打不死……」
「焚風在哪？他現在在哪？能不能來救救他們？」
……
方醒擋在韓雅面前，拳甲上最後一道裂紋崩碎了，黃色的能量在空氣中散開，化作細碎的光點。
一隻黑色身影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像是被一輛卡車碾過，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撞在廢墟的碎石堆上。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一步一步，像是在給他敲響死亡的警鐘。
方醒看著那隻正在靠近的身影，忽然覺得很安靜。
「要死了嗎……好不甘心啊……」
他的手指動了動，想握拳，但指節已經不聽使喚了。
他聽到了腳步聲。
韓雅從他身側沖了過去，速度不算快，因為她的肩膀還在滲血，左臂垂在身側幾乎抬不起來，但她的腳步沒有猶豫。
她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撞向那隻黑色身影，肩膀撞在它的軀幹上。
那隻黑色身影被她撞得向側面偏移了半步，舉起的手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還有人會衝上來。
緊接著第二道身影從另一側衝過來。
范統·湯普森弓著背，用肩膀和身體的全部重量撞向了黑影的另一側。
兩個方向同時受力，那隻黑影維持不住平衡，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
韓雅和范統撞上黑影的同時，自己也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韓雅的手撐了一下地面，掌心被碎石劃出一道血痕，但她沒有鬆手，又撐著站了起來。
范統爬起來的動作慢了一點，扶著膝蓋喘著粗氣，但他還是站到了韓雅旁邊。
兩隻黑色身影從兩側圍了過來，它們沒有急，只是朝他們走，像是在等他們耗盡最後一點力氣。
韓雅側過頭看了方醒一眼。
「站得起來嗎？」
方醒撐著碎石慢慢坐起來，肋骨傳來一陣劇痛，但他正在試著站起來。
范統盯著那兩隻越來越近的黑影，聲音發虛。
「我覺得我們要完蛋了，真的完蛋了，我還沒吃過晚飯，我的女朋友還在家裡等我……」
范統走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回頭。
「那你們找到他之後呢？打算幹什麼？」
方醒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跟著他，至少安全。」
「這就是我的計劃。」
范統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判斷這個人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用他所能發出的最無奈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跟著你們。」
但他的腳步沒有停，依然走在前面帶路。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看到這一段的時候，難得地慢了下來，但內容卻很統一，清一色在刷同一句話。
「范統·湯普森，你在說啥？」
「他的口音好迷啊，又像霓虹又像美利堅又像帶嚶。」
「口嫌體正直。」
「龍國觀眾：感謝范統帶路。」
林辰站在李老身後，看著屏幕上那個還在嘀咕的范統·湯普森，嘴角抽了一下。
「這個人……」
「還挺有意思的。」
范統走了一段路，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方醒一眼，還想再吐槽兩句，但話還沒出口，他就停住了。
一陣低沉的震動從腳下的地面傳來，不劇烈，但是卻持續不斷。
方醒的腳步也停住了。
他側耳聽了一下，然後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廢墟。
建築殘骸，碎石堆，空曠的街道，一切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不同。
但那震動還在持續，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像是一顆心臟正在從地底浮上來。
韓雅的手指間已經凝聚出了冰晶。
「那是什麼？」
范統的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人回答他。
震動突然停止了，四周恢復寂靜，連風聲都沒有了。
突然前方的街道地面裂開了
裂縫的邊緣湧出黑色的霧氣，和在廢墟中遇到的那些能量體一樣，更濃稠。
霧氣在空氣中快速凝聚，塑形，形成了幾道輪廓。
是一道人形，但比人高出一截，沒有五官，只有頭部的形狀。
它們的身上纏繞著黑色霧氣，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范統的短刀拔了出來。
「這是什麼？」
方醒沒有回答，但他已經開始動了。
黃色的能量在他的拳面上凝聚成一層堅硬的甲殼，他沖向前方的第一隻黑色身影，一拳砸在它的軀幹上。
拳頭擊中的位置發出一聲悶響。
那隻身影只是微微後退了半步，然後伸手抓住了方醒的手臂。
力量大得驚人，方醒的腳在地面上滑出了兩道深痕。
韓雅雙手一揮，數枚冰錐射向那隻身影的頭部，精準地刺入黑色霧氣中。
被擊中的位置暗了一下，但它沒有消散，鬆開了方醒的手，轉向韓雅，張開嘴。
發出了一種悽厲的尖嘯。
范統從側面衝上去，短刀斬向那隻身影的頸部。
刀刃切入黑色霧氣，帶出一道裂口，但裂口很快就癒合了，像是水面被劃開後又合攏。
范統猛地抽回刀，後退幾步，臉色變了。
「哦，我的上帝！打不動！這東西根本就打不動！」
更多的黑色身影從裂縫中湧出來，一、二、三、四……數量越來越多。
方醒的拳頭砸在第二隻身影的頭部，黃色的能量在撞擊點炸開，那隻身影的腦袋歪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韓雅的冰錐不斷射出，每一枚都精準地釘在身影的核心位置，但只能讓它們短暫停滯，無法徹底消滅。
范統的短刀不斷揮出，斬出的裂口不斷癒合，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慢。
「……打不完……這東西根本打不完！」
范統的聲音變了，之前那種絮絮叨叨的語氣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壓抑的慌亂。
方醒知道照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他的拳甲上已經布滿了裂紋，左臂被一道黑影擦過，留下一道深色的灼痕。
韓雅的臉色越來越白，指尖的寒氣越來越弱，凝聚冰錐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一隻黑色身影猛地突破了方醒的防禦，一道攻擊擊中了韓雅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向後掀飛，砸在一面斷牆上。
方醒猛地轉身，衝到韓雅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韓雅嘴角滲出了一絲血，但她咬著牙重新站起來。
「……沒事。」
方醒他轉過身，面對著那些正在逼近的黑色身影，黃色能量在他的拳面上重新凝聚，但是已經暗淡了很多。
范統站在他身側，短刀橫在身前，刀刃上布滿了細小的缺口。
「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范統的聲音很乾澀，還隱約帶著一絲顫抖。
「你還有力氣說廢話，那就還沒死。」
范統還想說什麼，但一隻黑色身影已經撲過來了，他被迫迎上去，短刀和黑色霧氣碰撞，發出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在這段戰鬥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他們要撐不住了！」
「韓雅受傷，方醒的拳甲也快碎了……那個范統的刀都卷刃了……怎麼辦……」
「他們打不過……這些東西根本打不死……」
「焚風在哪？他現在在哪？能不能來救救他們？」
……
方醒擋在韓雅面前，拳甲上最後一道裂紋崩碎了，黃色的能量在空氣中散開，化作細碎的光點。
一隻黑色身影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像是被一輛卡車碾過，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撞在廢墟的碎石堆上。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一步一步，像是在給他敲響死亡的警鐘。
方醒看著那隻正在靠近的身影，忽然覺得很安靜。
「要死了嗎……好不甘心啊……」
他的手指動了動，想握拳，但指節已經不聽使喚了。
他聽到了腳步聲。
韓雅從他身側沖了過去，速度不算快，因為她的肩膀還在滲血，左臂垂在身側幾乎抬不起來，但她的腳步沒有猶豫。
她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撞向那隻黑色身影，肩膀撞在它的軀幹上。
那隻黑色身影被她撞得向側面偏移了半步，舉起的手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還有人會衝上來。
緊接著第二道身影從另一側衝過來。
范統·湯普森弓著背，用肩膀和身體的全部重量撞向了黑影的另一側。
兩個方向同時受力，那隻黑影維持不住平衡，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
韓雅和范統撞上黑影的同時，自己也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韓雅的手撐了一下地面，掌心被碎石劃出一道血痕，但她沒有鬆手，又撐著站了起來。
范統爬起來的動作慢了一點，扶著膝蓋喘著粗氣，但他還是站到了韓雅旁邊。
兩隻黑色身影從兩側圍了過來，它們沒有急，只是朝他們走，像是在等他們耗盡最後一點力氣。
韓雅側過頭看了方醒一眼。
「站得起來嗎？」
方醒撐著碎石慢慢坐起來，肋骨傳來一陣劇痛，但他正在試著站起來。
范統盯著那兩隻越來越近的黑影，聲音發虛。
「我覺得我們要完蛋了，真的完蛋了，我還沒吃過晚飯，我的女朋友還在家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