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os
陸風還在等著系統回懟，虛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
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在他周身匯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在畫一個圈把他圈在裡面。
「這什麼？」
[國運遊戲強制傳送協議，宿主剛才毀滅行星的行為觸發了緊急保護機制，所有天選者被召回]
「召回？回哪兒？」
[藍星]
「不是你把我送進來的嗎？」
[那咋了]
「你現在真嘴欠。」
[多謝誇獎]
「方醒他們沒死嗎？」
[沒有]
「這樣嗎……」
[你很難過？]
「額……不算，我就是想看看他們能不能加扮演度。」
[……]
陸風沒有反抗，任由那金色的光包裹住自己。
傳送開始的那一刻，虛空中那顆星球留下的碎屑雲在他眼前急劇縮小，像是有人把畫面倒放，越來越遠，越來越淡，最終消失在一片金白色的光暈中。
失重感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他的腳踩到了實處。
他睜開眼。
陸風站在自己的出租屋裡，周圍基本沒有什麼變化，就是家具上落了一層灰。
……
藍星的龍國直播間，在那顆星球爆炸的時候，畫面就已經被切斷了。
國運遊戲主動切斷了所有外部直播信號，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冰冷的金色文字。
【由於特殊情況，本場遊戲已提前結束，所有天選者已召回，詳情請等待後續公告】
直播間裡的十四億觀眾，就那麼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彈幕在文字出現之後，斷斷續續地滾動著，數量不多，節奏很慢。
「結束了？」
「應該是，他說所有天選者已經召回。」
「那顆星球……」
「沒了。」
「方醒和韓雅呢？」
「應該安全返回了。」
「那……他呢？」
「應該也回來了？公告說所有天選者。」
「那他……回到藍星了？」
彈幕的最後一條沒有人能回答。
冰冰站在已經黑屏的攝像機前，話筒握在手裡，指節泛白。
她看著屏幕上那行金色的文字，過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很輕。
「他回來了？」
李老坐在嘉賓席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指尖微微發白。
他看著黑屏，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我們連他到底是不是我們這個宇宙或者星球的人都不知道。」
全國各地的異能者協會，修煉場館，家族府邸，在直播切斷之後，幾乎是同時收到了國運遊戲的另一條通知。
通知的內容很簡單。
【天選者已全部返回，本次國運遊戲第一階段因特殊原因結束，第二階段將在48小時後啟動。】
方醒和韓雅被傳送回藍星的時候，站在一個巨大的白色空間裡。
方醒愣了很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四周，然後猛地轉頭看向韓雅。
「那顆星球……」
韓雅點了點頭，臉色很白。
「沒了……」
「他為什麼……」
「不知道。」
兩個人站在空曠的白色空間裡，誰都沒有說話。
外面的世界正在因為他們經歷的事情而動盪。
……
陸風站在出租屋裡，視線從那些落灰的家具上掃過。
和離開前一模一樣。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是傍晚，天色正在變暗，街道上的路燈已經亮了。
他站在窗前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了電腦。
「好久沒碰過電子設備了，終於又摸到了！」
電腦成功開機，然後他看到了熱搜榜。
第一名：#焚風#
第二名：#國運遊戲第一階段結束#
第三名：#為什麼他要打碎腳下的星球#
第四名：#繃帶人#
第五名：#絕滅大君#
陸風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點開了熱搜第一。
滿屏都是他的截圖，視頻，二創，討論帖。
有人剪了他劈星艦的片段配上了BGM，有人把他站在碎屑雲前的畫面做成了壁紙，有人寫長篇分析帖猜測他的來歷和實力。
他往下滑了滑，然後看到了讓他手指停在滾輪上的東西。
一個短視頻。
標題叫：《三分鐘學會焚風繃帶纏繞手法》。
視頻里一個年輕男生正對著鏡子往自己頭上纏白色繃帶，纏得歪歪扭扭，像一顆沒包好的粽子。
彈幕在瘋狂刷「笑死我了」「求你了別纏了」「你可以模仿他但你學不了他的氣質」。
陸風沉默了片刻，又往下滑。
下一個是coser的圖片，穿著定製的白色繃帶和黑色長褲，右半邊身體塗了黑色顏料，頭上纏著繃帶。
看起來還挺像的，但那個人笑場了，繃帶下面露出了一半彎著的嘴角。
再往下。
一個coser站在公園裡，擺出陸風抬手出刀的姿勢。
旁邊還有人在喊。
「對！就是這個眼神！再冷漠一點！」
陸風看著那張圖片，忽然覺得自己的右手動了一下……
點了個贊。
「真牛逼，真不怕我提著刀去砍他們啊。」
順便評論。
「哥們兒挺牛的啊，cos的挺像，我挺你。」
他關掉了那個頁面，但熱搜還在。
#絕滅大君同款繃帶 銷量暴增3000%#
#焚風仿妝教程#
#哪家cos服廠最快出貨#
他打開了一個cos視頻，裡面的Coser正在模仿他那個「一刀劈星艦」的動作。
一根塑料棍子朝鏡頭外的方向揮了一下，然後cos自己站在那，繃帶後面露出一隻眨巴眨巴的眼睛。
「哈哈哈！繃帶哥看了要砍人！」
陸風又打開了一個帖子，標題是《絕滅大君戰力分析！能不能打爆藍星！》。
他掃了一眼，裡面各種腦洞大開的網友在爭論，有人翻出了他劈小行星的片段和干爆腳下星球的片段做幀數分析，有人拿他和藍星最高戰力對比，最後結論是：「絕對能！」
陸風沒有再說話，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些還在不斷刷新的話題。
「行吧，至少他們沒把自己當回事，那我也別當回事了。」
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在他周身匯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在畫一個圈把他圈在裡面。
「這什麼？」
[國運遊戲強制傳送協議，宿主剛才毀滅行星的行為觸發了緊急保護機制，所有天選者被召回]
「召回？回哪兒？」
[藍星]
「不是你把我送進來的嗎？」
[那咋了]
「你現在真嘴欠。」
[多謝誇獎]
「方醒他們沒死嗎？」
[沒有]
「這樣嗎……」
[你很難過？]
「額……不算，我就是想看看他們能不能加扮演度。」
[……]
陸風沒有反抗，任由那金色的光包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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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
陸風站在自己的出租屋裡，周圍基本沒有什麼變化，就是家具上落了一層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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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運遊戲主動切斷了所有外部直播信號，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冰冷的金色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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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星球……」
「沒了。」
「方醒和韓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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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窗前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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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焚風#
第二名：#國運遊戲第一階段結束#
第三名：#為什麼他要打碎腳下的星球#
第四名：#繃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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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裡面各種腦洞大開的網友在爭論，有人翻出了他劈小行星的片段和干爆腳下星球的片段做幀數分析，有人拿他和藍星最高戰力對比，最後結論是：「絕對能！」
陸風沒有再說話，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些還在不斷刷新的話題。
「行吧，至少他們沒把自己當回事，那我也別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