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扮演度+4%
陸風在這顆星球上忙活了這麼久，殺了這麼多步離人，端了這麼多巢穴，結果現在才22%扮演度
那剩下的，要什麼才能漲？
陸風想了想，想到一個可能。
如果一瞬間把整顆星球的步離人包括這顆星球上所有的原住民全部殺光……
陸風懸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這顆星球上。
在這顆星球上，有步離人，有原住民，還有天選者。
他已經在這顆星球上待了快兩天了，跑了不知道多少公里，殺了不知道多少。
現在的他覺得不夠。
還不夠快，還不夠多，還不夠像。
「系統。」
「如果我把這顆星球的上面的生命一起滅了，扮演度能漲多少？」
系統沉默了片刻。
[宿主是指完全毀滅腳下這顆星球？]
「對，把整個星球炸了，上面所有生物一起死。」
[你猜]
「……你直接告訴我能漲多少。」
[不知道，你自己試]
「……行」
陸風看著這顆星球，熾白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緩緩流轉。
他的意識從那些還在地面上生活的原住民，步離人，方醒和韓雅身上掃過。
他想起了方醒說的那句我們只要再撐57小時就能回家了，還有韓雅看著天空時發亮的眼睛。
不過……與我何干？已經救過他們一次了。
「行，那就試試。」
陸風準備重新喚出自己的那把刀。
刀身在他手中凝聚成形的時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
他在往裡灌力量，灌意志，灌一種他之前只摸到過邊緣，屬於毀滅本身的東西。
刀身先是透明的，然後刀脊亮起來，熾白色的光從刀柄向刀尖蔓延。
最後刀鋒成型，邊緣泛著一層極淡，幾乎透明的白色微光。
整把刀握在手裡的時候，陸風感覺自己升華了，這股力量，讓他痴迷。
陸風快速拔升到星球外。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顆星球，刀尖對準了它的大氣層。
「……行。」
他翻轉手腕，刀尖朝下，然後鬆手。
刀落下去的時候沒有任何聲音。
但在刀尖接觸大氣層的那一瞬間，整顆星球表面浮現出了一道細如髮絲的熾白色裂紋。
那道裂紋從大氣層開始，向內部延伸，切過雲層，切過陸地，切過海洋，切過地殼，切過地幔……切過星球核心，最後直接貫穿了整顆星球。
星球先是安靜了一瞬。
然後暗紅色的光芒從那條裂縫中湧出來。
光芒越來越亮，從暗紅變成亮紅，從亮紅變成橙白，最後變成了一種接近熾白，和陸風身上一模一樣的光。
地核被貫穿了。
那顆星球的核心像一顆被點燃的種子，從內向外膨脹。
地殼在零點幾秒內被撐裂成無數碎塊。
整個過程很安靜。
真空里沒有聲音，那些碎塊在飛散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光。
只有一片慘白。
無數道熾白色的光從星球的裂縫中湧出來，照亮了周圍的虛空。
陸風站在那片碎屑雲前，握刀的手還沒有放下。
他看著面前那片正在擴散的碎屑雲，沒有任何波動。
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毀滅行星級天體，扮演度+3%]
[一瞬毀滅大量步離人，整合為超大型步離人巢穴，扮演度+1%]
陸風看著面板上那個數字，嘴角在繃帶下面彎了一下。
26%。
就一刀，一顆星球，漲了4%。
比他忙活兩天加起來漲的都快。
「系統。」
[嗯？]
「你看，這樣多快，早說嘛，我多劈幾顆星球直接就50%了，多快。」
[宿主，你確定要再來一次？]
「嗯？什麼意思？不行嗎？」
[同一行為重複執行的扮演度收益會逐次遞減，你就吃毀滅的行星比上次不知道大了多少才有3%，你下次必須滅掉更大的，而且加的扮演度也沒有這麼高了，然後你想繼續可能長都不長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又不早說？」
[宿主沒有早問]
「那你現在說，是因為我問了？」
[是的]
陸風看著面板上那個26%，又看了看面前那片正在擴散的碎屑雲，想了想。
「不對，你之前說僅一次，那我今天這次算不算浪費了？」
系統沉默了一瞬。
[宿主指的是擊殺新物種僅第一次加扮演度的規則，那是指「物種」]
「那行星呢？」
[行星又不算物種]
「那你剛才跟我說什麼逐次遞減？」
[那是另一個規則]
陸風深吸了一口氣。
「系統，你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不能]
「為什麼？」
[因為宿主的提問方式決定了我的回答方式，宿主問「這顆星球漲多少」我就回答「這顆星球漲多少」宿主沒有問「下次還漲不漲」所以我沒有說「下次不漲」]
陸風站在虛空中，看著那片正在緩緩擴散的碎屑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剛才多問一句下次還漲不漲，你就會告訴我逐次遞減？」
[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主動告訴我？」
[因為宿主的扮演任務是「扮演焚風」，不是「研究系統規則」]
「那我要是扮演焚風扮演到一半，因為不知道規則虧了扮演度，算誰的？」
系統沉默了片刻。
[算你自己的]
陸風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這個邏輯在系統面前竟然無懈可擊。
他就是扮演焚風的，系統只是個輔助智能Ai。
Ai不會主動告訴你所有規則，你需要自己去問。
不問就不知道，不知道就虧。
虧了算自己的。
「……行，我記住了，下次我問的時候，你一次性說完。」
[我儘量]
「你儘量？」
[系統語言模塊的精度有限，無法保證100%一次性完整輸出所有相關信息。]
「那你怎麼朝我豎中指的？而且你就不能說「請注意，本回答可能不完整，如需更多信息請追問？」」
[嗯……這是一個合理的建議，我採納了]
「現在才採納？」
[對，從下一次提問開始生效]
陸風站在那片碎屑雲前，看著面板上那個26%，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覺得，這個系統雖然說話只說一半，但每次說話之後，都能學到點新東西，就比如豎中指和傻鳥之類的。
雖然那些東西通常是他自己吃過虧之後才學會的。
那剩下的，要什麼才能漲？
陸風想了想，想到一個可能。
如果一瞬間把整顆星球的步離人包括這顆星球上所有的原住民全部殺光……
陸風懸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這顆星球上。
在這顆星球上，有步離人，有原住民，還有天選者。
他已經在這顆星球上待了快兩天了，跑了不知道多少公里，殺了不知道多少。
現在的他覺得不夠。
還不夠快，還不夠多，還不夠像。
「系統。」
「如果我把這顆星球的上面的生命一起滅了，扮演度能漲多少？」
系統沉默了片刻。
[宿主是指完全毀滅腳下這顆星球？]
「對，把整個星球炸了，上面所有生物一起死。」
[你猜]
「……你直接告訴我能漲多少。」
[不知道，你自己試]
「……行」
陸風看著這顆星球，熾白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緩緩流轉。
他的意識從那些還在地面上生活的原住民，步離人，方醒和韓雅身上掃過。
他想起了方醒說的那句我們只要再撐57小時就能回家了，還有韓雅看著天空時發亮的眼睛。
不過……與我何干？已經救過他們一次了。
「行，那就試試。」
陸風準備重新喚出自己的那把刀。
刀身在他手中凝聚成形的時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
他在往裡灌力量，灌意志，灌一種他之前只摸到過邊緣，屬於毀滅本身的東西。
刀身先是透明的，然後刀脊亮起來，熾白色的光從刀柄向刀尖蔓延。
最後刀鋒成型，邊緣泛著一層極淡，幾乎透明的白色微光。
整把刀握在手裡的時候，陸風感覺自己升華了，這股力量，讓他痴迷。
陸風快速拔升到星球外。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顆星球，刀尖對準了它的大氣層。
「……行。」
他翻轉手腕，刀尖朝下，然後鬆手。
刀落下去的時候沒有任何聲音。
但在刀尖接觸大氣層的那一瞬間，整顆星球表面浮現出了一道細如髮絲的熾白色裂紋。
那道裂紋從大氣層開始，向內部延伸，切過雲層，切過陸地，切過海洋，切過地殼，切過地幔……切過星球核心，最後直接貫穿了整顆星球。
星球先是安靜了一瞬。
然後暗紅色的光芒從那條裂縫中湧出來。
光芒越來越亮，從暗紅變成亮紅，從亮紅變成橙白，最後變成了一種接近熾白，和陸風身上一模一樣的光。
地核被貫穿了。
那顆星球的核心像一顆被點燃的種子，從內向外膨脹。
地殼在零點幾秒內被撐裂成無數碎塊。
整個過程很安靜。
真空里沒有聲音，那些碎塊在飛散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光。
只有一片慘白。
無數道熾白色的光從星球的裂縫中湧出來，照亮了周圍的虛空。
陸風站在那片碎屑雲前，握刀的手還沒有放下。
他看著面前那片正在擴散的碎屑雲，沒有任何波動。
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毀滅行星級天體，扮演度+3%]
[一瞬毀滅大量步離人，整合為超大型步離人巢穴，扮演度+1%]
陸風看著面板上那個數字，嘴角在繃帶下面彎了一下。
26%。
就一刀，一顆星球，漲了4%。
比他忙活兩天加起來漲的都快。
「系統。」
[嗯？]
「你看，這樣多快，早說嘛，我多劈幾顆星球直接就50%了，多快。」
[宿主，你確定要再來一次？]
「嗯？什麼意思？不行嗎？」
[同一行為重複執行的扮演度收益會逐次遞減，你就吃毀滅的行星比上次不知道大了多少才有3%，你下次必須滅掉更大的，而且加的扮演度也沒有這麼高了，然後你想繼續可能長都不長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又不早說？」
[宿主沒有早問]
「那你現在說，是因為我問了？」
[是的]
陸風看著面板上那個26%，又看了看面前那片正在擴散的碎屑雲，想了想。
「不對，你之前說僅一次，那我今天這次算不算浪費了？」
系統沉默了一瞬。
[宿主指的是擊殺新物種僅第一次加扮演度的規則，那是指「物種」]
「那行星呢？」
[行星又不算物種]
「那你剛才跟我說什麼逐次遞減？」
[那是另一個規則]
陸風深吸了一口氣。
「系統，你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不能]
「為什麼？」
[因為宿主的提問方式決定了我的回答方式，宿主問「這顆星球漲多少」我就回答「這顆星球漲多少」宿主沒有問「下次還漲不漲」所以我沒有說「下次不漲」]
陸風站在虛空中，看著那片正在緩緩擴散的碎屑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剛才多問一句下次還漲不漲，你就會告訴我逐次遞減？」
[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主動告訴我？」
[因為宿主的扮演任務是「扮演焚風」，不是「研究系統規則」]
「那我要是扮演焚風扮演到一半，因為不知道規則虧了扮演度，算誰的？」
系統沉默了片刻。
[算你自己的]
陸風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這個邏輯在系統面前竟然無懈可擊。
他就是扮演焚風的，系統只是個輔助智能Ai。
Ai不會主動告訴你所有規則，你需要自己去問。
不問就不知道，不知道就虧。
虧了算自己的。
「……行，我記住了，下次我問的時候，你一次性說完。」
[我儘量]
「你儘量？」
[系統語言模塊的精度有限，無法保證100%一次性完整輸出所有相關信息。]
「那你怎麼朝我豎中指的？而且你就不能說「請注意，本回答可能不完整，如需更多信息請追問？」」
[嗯……這是一個合理的建議，我採納了]
「現在才採納？」
[對，從下一次提問開始生效]
陸風站在那片碎屑雲前，看著面板上那個26%，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覺得，這個系統雖然說話只說一半，但每次說話之後，都能學到點新東西，就比如豎中指和傻鳥之類的。
雖然那些東西通常是他自己吃過虧之後才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