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求人辦事的孫老頭（兄弟們，周二PK求追讀，感謝感謝）
粗糙乏味的打鐵依舊持續了一整天。
今天的事情顯然衝擊到了一部分人。
他們打鐵的動靜和專注程度都遠超昨日。
張獻忠跟羅鵬飛知道這些刀是給那些境外調查軍使用的後，每次鍛造完後還會仔細檢查一番，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漏洞。
陳陽一共吃了四顆氣血丹，高速爆發的氣血強化了肌肉素養，他掄錘打鐵的速度遠超其他人，骨骼脆斷的頻率也是齊子健等人的數倍。
噼里啪啦骨骼轟鳴的聲音響了一整天，陳陽能感覺到手肘骨頭也在朝著骨勁如鋼的境界發展。
最多三天，他就可以完成手臂淬鍊，朝著二品初段再邁一步。
然後完成肋骨，脊柱，小腿脛骨以及整個頭顱的淬鍊，他就能晉升了。
打鐵雖然枯燥，但只要沉浸下來，時間就會過得無比快。
等晚霞將天色染紅，落在白牆黑檐的軍區時，孫老頭再次叫停了打鐵。
似乎只要有晚霞出現，孫老頭都會叫停。
這次，新兵們沒有急功近利繼續打鐵，而是一個接一個走出鐵匠鋪，凝視漫天晚霞。
今天的事教會了大家一個道理：
在這裡，每個人都距離死亡很近。
也許今天這樣火紅的晚霞錯過了，明天就看不到了。
因為遠處那堵高牆存在，落日斜陽很快就看不到了。
天色陷入陰沉後，罪犯營的新兵們將鐵匠鋪子收拾乾淨後分散離開。
今天已經生產了十二把戰刀，月底完成馬宇超的任務非常簡單。
陳陽搬了張小板凳在孫老頭面前坐下，開始跟他下象棋。
今天是一把新的棋局，依舊是陳陽執黑。
剛開始，陳陽每一步都在孫老頭的算計之內，輸了六七把後，他在腦海里把所有可能都推演了一遍，漸漸嶄露鋒芒，然後一盤盤取勝。
「你打算怎麼參加新兵夜？」
下著下著，孫老頭冷不丁冒出這句話來。
陳陽直視老頭眼睛，但對方卻沒看他，注意力一直在棋局上。
陳陽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跟齊子健等人的計劃全盤托出，一點隱瞞都沒有。
剛開始聽的時候，孫老頭眉頭緊皺，幾次想要打斷陳陽挑出漏洞。
但隨著陳陽深入講解，孫老頭舒展的眉頭打開，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些許稱讚。
「你不怕我把這件事抖給馬宇超？」孫老頭聽完問道。
「你要是說了，我就說是你教唆我去新兵夜偷菸酒的。」
孫老頭剛樂呵呵笑了起來，表情卻突然嚴肅起來。
就靜靜看著棋盤，左手不斷做著掐算動作，心中將陳陽的計劃過了一遍又一遍，確認這套方案沒有問題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小子，老頭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交易？
什麼交易？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陽異樣的目光，孫老頭繼續補充：
「我想讓你在新兵夜幫我做件事。」
陳陽沉默片刻，冷聲道：
「成交。」
老頭一愣，有些慌張：「我還沒說要你去幹什麼呢！萬一我想讓你去送死呢！」
陳陽斬釘截鐵回答：「我也沒說我要跟你交易什麼呢。」萬一我想要的東西你捨不得給呢？」
老頭一時間有些語塞，他不知道陳陽這小子是不是跟自己待久了，那張小嘴跟淬了毒一樣，舌頭伸出來舔舔嘴唇，估計都能把自己毒死。
陳陽說道：「你說說你想要我做什麼吧？」
陳陽能感覺到，孫老頭想讓自己在新兵夜做的事情一定不簡單，他這種性格的人不太擅長跟人做交易，或求人辦事。
孫老頭搖頭：
「你先說說要你辦事的籌碼。」
陳陽不說話，愣神盯著孫老頭，孫老頭向他投去同樣的眼神，一老一少都在跟對方玩謎語人。
最終，還是陳陽選擇了先妥協：
「我要那套呼吸法。就是你從大妖那裡獲取的呼吸法。」
孫老頭呼吸一滯，沒想到陳陽這小子居然開價這麼高。
如果齊子健那傢伙在這兒，頂多就是讓自己給他放幾天假。
這陳陽聰明，又有些狡猾跟貪婪，孫老頭那一刻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套呼吸法教不會，教不了，也不能教，我要是能把東西教出去，為啥不告訴整個軍營的人，讓他們都學會，這樣斬妖的成功率也會高很多。」
「什麼叫教不會，教不了，也不能教？」陳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一直覺得自己天賦還算不錯，再難的東西都不至於一點皮毛都學不到。
「因為我把這呼吸法教給你，你會死。」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兩人四目相對，你看我，我看你。
陳陽當時第一反應是覺得孫老頭在敷衍他。
學了這呼吸法會死人，那你怎麼還活著？
你要哄騙我，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這在把誰當傻子呢！
「算了，孫師傅，我覺得我倆可能無法溝通。」
最終，陳陽深吸一口氣，起身離去。
「站住。」
孫老頭叫住陳陽，他也跟著做了幾次深呼吸，轉身從鐵匠鋪子裡取出十幾把鐵質戰刀，並將其中一把丟給了陳陽。
「不管你信不信，那東西教給你，你真的會死的。呼吸法不能給你，但老頭子我可以給你其他報酬。」
說著，老頭用下巴指了指陳陽手中鐵質戰刀：
「來，砍我。」
陳陽凝視著孫老頭的目光，確認對方沒有再開玩笑後，輕輕掂量手中戰刀，給刀身調轉了個方向，讓刀刃口朝上。
隨後，陳陽左腳蹬地，全身氣血爆發百分之十後衝到了孫老頭面前，舉起手中戰刀從下往上抹向孫老頭的脖頸。
孫老頭見狀，抿嘴一笑。
接下來，孫老頭手中戰刀在手背上翻轉一圈輕鬆格擋住陳陽的這一刀。
「鐺！」
兩把刀金屬碰撞聲響徹在整個院子中，陳陽覺得虎口發麻，沒想過孫老頭竟然動了真格，而且氣血爆發的力道絲毫不弱於自己。
當下，陳陽全身氣血爆發百分之七十，調轉刀刃方向，自上往下，朝著孫老頭砍去。
「小子，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孫老頭向後退了一步，單手握刀變雙手握刀，從下往上，朝著陳陽劈砍的戰刀迎了過去。
「鐺！」
又是金屬碰撞聲。
此刻，陳陽呆呆站在原地，除了虎口無比陣痛外，他還目光怔怔地盯著手裡的戰刀。
他手中那把上等鐵質戰刀已經被孫老頭斬斷，而孫老頭手中，那同樣材質的長刀則是連卷刃的跡象都沒有。
孫老頭把自己手裡完好無損的戰刀丟給陳陽，自己從院子裡的樹上折了一根枝丫下來。
孫老頭笑笑：「再來？」
陳陽點點頭，撿起地上一把嶄新鐵質戰刀後，全身氣血爆發，橫批斬向孫老頭腰部。
在戰刀即將斬向孫老頭腰部的瞬間，陳陽突然收刀轉身，將橫斬的動作變成突刺，完成一個假動作，然後直逼孫老頭咽喉。
「鐺！」
這次，陳陽連動作都沒看清。
就見到孫老頭手中枝丫抖了抖，他的虎口震痛後，戰刀再次斷成兩半。
今天的事情顯然衝擊到了一部分人。
他們打鐵的動靜和專注程度都遠超昨日。
張獻忠跟羅鵬飛知道這些刀是給那些境外調查軍使用的後，每次鍛造完後還會仔細檢查一番，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漏洞。
陳陽一共吃了四顆氣血丹，高速爆發的氣血強化了肌肉素養，他掄錘打鐵的速度遠超其他人，骨骼脆斷的頻率也是齊子健等人的數倍。
噼里啪啦骨骼轟鳴的聲音響了一整天，陳陽能感覺到手肘骨頭也在朝著骨勁如鋼的境界發展。
最多三天，他就可以完成手臂淬鍊，朝著二品初段再邁一步。
然後完成肋骨，脊柱，小腿脛骨以及整個頭顱的淬鍊，他就能晉升了。
打鐵雖然枯燥，但只要沉浸下來，時間就會過得無比快。
等晚霞將天色染紅，落在白牆黑檐的軍區時，孫老頭再次叫停了打鐵。
似乎只要有晚霞出現，孫老頭都會叫停。
這次，新兵們沒有急功近利繼續打鐵，而是一個接一個走出鐵匠鋪，凝視漫天晚霞。
今天的事教會了大家一個道理：
在這裡，每個人都距離死亡很近。
也許今天這樣火紅的晚霞錯過了，明天就看不到了。
因為遠處那堵高牆存在，落日斜陽很快就看不到了。
天色陷入陰沉後，罪犯營的新兵們將鐵匠鋪子收拾乾淨後分散離開。
今天已經生產了十二把戰刀，月底完成馬宇超的任務非常簡單。
陳陽搬了張小板凳在孫老頭面前坐下，開始跟他下象棋。
今天是一把新的棋局，依舊是陳陽執黑。
剛開始，陳陽每一步都在孫老頭的算計之內，輸了六七把後，他在腦海里把所有可能都推演了一遍，漸漸嶄露鋒芒，然後一盤盤取勝。
「你打算怎麼參加新兵夜？」
下著下著，孫老頭冷不丁冒出這句話來。
陳陽直視老頭眼睛，但對方卻沒看他，注意力一直在棋局上。
陳陽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跟齊子健等人的計劃全盤托出，一點隱瞞都沒有。
剛開始聽的時候，孫老頭眉頭緊皺，幾次想要打斷陳陽挑出漏洞。
但隨著陳陽深入講解，孫老頭舒展的眉頭打開，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些許稱讚。
「你不怕我把這件事抖給馬宇超？」孫老頭聽完問道。
「你要是說了，我就說是你教唆我去新兵夜偷菸酒的。」
孫老頭剛樂呵呵笑了起來，表情卻突然嚴肅起來。
就靜靜看著棋盤，左手不斷做著掐算動作，心中將陳陽的計劃過了一遍又一遍，確認這套方案沒有問題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小子，老頭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交易？
什麼交易？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陽異樣的目光，孫老頭繼續補充：
「我想讓你在新兵夜幫我做件事。」
陳陽沉默片刻，冷聲道：
「成交。」
老頭一愣，有些慌張：「我還沒說要你去幹什麼呢！萬一我想讓你去送死呢！」
陳陽斬釘截鐵回答：「我也沒說我要跟你交易什麼呢。」萬一我想要的東西你捨不得給呢？」
老頭一時間有些語塞，他不知道陳陽這小子是不是跟自己待久了，那張小嘴跟淬了毒一樣，舌頭伸出來舔舔嘴唇，估計都能把自己毒死。
陳陽說道：「你說說你想要我做什麼吧？」
陳陽能感覺到，孫老頭想讓自己在新兵夜做的事情一定不簡單，他這種性格的人不太擅長跟人做交易，或求人辦事。
孫老頭搖頭：
「你先說說要你辦事的籌碼。」
陳陽不說話，愣神盯著孫老頭，孫老頭向他投去同樣的眼神，一老一少都在跟對方玩謎語人。
最終，還是陳陽選擇了先妥協：
「我要那套呼吸法。就是你從大妖那裡獲取的呼吸法。」
孫老頭呼吸一滯，沒想到陳陽這小子居然開價這麼高。
如果齊子健那傢伙在這兒，頂多就是讓自己給他放幾天假。
這陳陽聰明，又有些狡猾跟貪婪，孫老頭那一刻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套呼吸法教不會，教不了，也不能教，我要是能把東西教出去，為啥不告訴整個軍營的人，讓他們都學會，這樣斬妖的成功率也會高很多。」
「什麼叫教不會，教不了，也不能教？」陳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一直覺得自己天賦還算不錯，再難的東西都不至於一點皮毛都學不到。
「因為我把這呼吸法教給你，你會死。」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兩人四目相對，你看我，我看你。
陳陽當時第一反應是覺得孫老頭在敷衍他。
學了這呼吸法會死人，那你怎麼還活著？
你要哄騙我，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這在把誰當傻子呢！
「算了，孫師傅，我覺得我倆可能無法溝通。」
最終，陳陽深吸一口氣，起身離去。
「站住。」
孫老頭叫住陳陽，他也跟著做了幾次深呼吸，轉身從鐵匠鋪子裡取出十幾把鐵質戰刀，並將其中一把丟給了陳陽。
「不管你信不信，那東西教給你，你真的會死的。呼吸法不能給你，但老頭子我可以給你其他報酬。」
說著，老頭用下巴指了指陳陽手中鐵質戰刀：
「來，砍我。」
陳陽凝視著孫老頭的目光，確認對方沒有再開玩笑後，輕輕掂量手中戰刀，給刀身調轉了個方向，讓刀刃口朝上。
隨後，陳陽左腳蹬地，全身氣血爆發百分之十後衝到了孫老頭面前，舉起手中戰刀從下往上抹向孫老頭的脖頸。
孫老頭見狀，抿嘴一笑。
接下來，孫老頭手中戰刀在手背上翻轉一圈輕鬆格擋住陳陽的這一刀。
「鐺！」
兩把刀金屬碰撞聲響徹在整個院子中，陳陽覺得虎口發麻，沒想過孫老頭竟然動了真格，而且氣血爆發的力道絲毫不弱於自己。
當下，陳陽全身氣血爆發百分之七十，調轉刀刃方向，自上往下，朝著孫老頭砍去。
「小子，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孫老頭向後退了一步，單手握刀變雙手握刀，從下往上，朝著陳陽劈砍的戰刀迎了過去。
「鐺！」
又是金屬碰撞聲。
此刻，陳陽呆呆站在原地，除了虎口無比陣痛外，他還目光怔怔地盯著手裡的戰刀。
他手中那把上等鐵質戰刀已經被孫老頭斬斷，而孫老頭手中，那同樣材質的長刀則是連卷刃的跡象都沒有。
孫老頭把自己手裡完好無損的戰刀丟給陳陽，自己從院子裡的樹上折了一根枝丫下來。
孫老頭笑笑：「再來？」
陳陽點點頭，撿起地上一把嶄新鐵質戰刀後，全身氣血爆發，橫批斬向孫老頭腰部。
在戰刀即將斬向孫老頭腰部的瞬間，陳陽突然收刀轉身，將橫斬的動作變成突刺，完成一個假動作，然後直逼孫老頭咽喉。
「鐺！」
這次，陳陽連動作都沒看清。
就見到孫老頭手中枝丫抖了抖，他的虎口震痛後，戰刀再次斷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