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拍馬屁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鐘。
四人疲憊返回宿舍。
「我們就先回去了......」
張獻忠跟羅鵬飛的宿舍就在大樓門口，二人正準備小心翼翼進去，卻被身後的齊子健叫住。
他從身上分出些氣血丹跟靈石遞給張獻忠二人：
「我覺得該打理的關係有必要打理，你們後面都這麼晚回去，很容易引起室友的注意，與其讓他們說小話，我覺得還不如給點好處，及時閉嘴。」
張獻忠與羅鵬飛對視一眼，正覺得不好意思，卻看見陳陽也從衣服里取出些丹藥。
「老齊說的對，整個罪犯營的人我們都得打點一下。日後我們四個每天晚上都會去修行，多多少少都會鬧出些動靜，能讓這些人替我們多擔待著些就多擔待些。都拿了好處，才不會把事情透露出去。」
「我來辦吧。」
齊子健接過陳陽手裡的東西收進口袋。
這裡要說跟罪犯營內每個人關係都處得不錯的，也就只有齊子健了。
打鐵呼吸法也是齊子健透露出去的，他去當這個和事佬最穩妥。
羅鵬飛和張獻忠點點頭，返回宿舍休息。
齊子健則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些細鐵絲，熟練撬開每一間宿舍房門，打開燈後，他在所有人憤怒震驚的目光中把氣血丹丟了出去，簡單描述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最終，整整二十號人，在前所未有的震驚下收下了齊子健的氣血丹。
等齊子健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和尚依舊是打坐姿態，只是沒有念經，應該睡了過去。
下鋪的陳陽已經進入熟睡，只是嘴裡還在念叨清心訣。
「變態。」
齊子健嘟囔一嘴，懶得洗澡，脫了衣服倒在床上一秒鐘就昏死過去。
這一夜，罪犯營四人組睡得很甜，另外一些新兵則帶著些許興奮一遍遍看著手中氣血丹，在黎明到來的時候才微微入睡。
凌晨五點，睡了兩三個小時的陳陽睜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老頭呼吸法的緣故，他絲毫沒有因為睡眠不足有身體不適的感覺。
小心翼翼翻身下床後，陳陽草草洗漱後就出了門。
罪犯營後院有個水井，陳陽打了一桶水沖了個澡，把昨天的髒衣服洗乾淨後拎著大包小包便出了門。
這個點除了天色灰濛濛外，空氣中還有層白色水汽。
主幹道上人很少，只有那些依舊在站崗的士兵。
陳陽把外套反穿，一見到站崗士兵就繞路走著，多花了二十分鐘來到昨天看到的新兵夜的物資倉。
周遭牆壁已經貼滿新兵夜告示。
物資倉外是二品巔峰的士兵在站崗。
陳陽只是在遠處望了望這些物資倉，並未靠近，確認物資倉所在的地方後，陳陽一頭扎入旁邊雜亂無章的巷子當中，有計劃走著，記錄裡面的路線。
以物資倉為中心，周邊巷口東南方向是軍事戰略會議場所，東北方向是女生寢室，西北是男寢，西南是些訓練武道的場地。
陳陽的腳步在裡面快速輾轉，走路時他也使用靜步，一刻也沒有停止修行。
繞了一公里左右，陳陽將這些路線記在腦海中時，空氣中的水汽漸漸消散，點點陽光穿過雲層。
陳陽鑽出雜亂軍區回到主幹道上前往軍區食堂，領走了自己早上的牛肉，蔬菜罐頭，以及蟲餅。
返回罪犯營軍區，陳陽又去廚房打了兩桶水，然後打燃鋪子裡的火爐，將牛肉切成一片片的，放進火爐中炙烤。
他從孫老頭的太師椅上取來些茶葉，用爐火的高溫熬了碗茶水，此時已是早晨六點半。
陳陽沒回宿舍，而是坐在地上開始吐納靈氣，一遍又一遍念叨清心訣。
早晨七點半，陽光終於從幾十公里外的那堵高牆中照射進來。
新兵訓練的整齊腳步聲和喊口號的聲音清晰地響著。
陳陽能感覺到有隊伍在罪犯營周圍轉圈，似乎在等著罪犯營的畢業生出門，然後再次對著罪犯營畢業生喊口號。
但左等右等，都沒看到有人出來。
於是教官們讓新兵在大營門口站定，再把那句口號喊了一遍：
「違紀失德，不配為兵！」
「身犯軍律，自取其辱！」
「戎裝蒙垢，愧為同伍！」
「一念失足，淪為罪卒！」
「該殺！」
「該殺！」
「該殺！」
這些個口號之後，是調查軍團自己的口號：
「為生民立命，為眾生執戈；以血肉為牆......」
陳陽懶得理會這些，就坐在那，繼續自己的靈氣吐納與心法背誦。
約莫十分鐘左右，他就看到孫老頭帶著十九位畢業生來到鋪子前。
「喲，你小子今天來這麼早。」孫老頭看到陳陽後，語氣依舊尖酸刻薄。
「嘶，好香啊，是熟牛肉的味道。」
一位畢業生喊了一句，等到所有人進入鋪子後，就看到案板上擺放著溫熱的蟲餅，和些許小塊兒牛肉。
孫老頭的太師椅邊上放著大盤蔬菜牛肉，以及一壺不燙不冷的茶水。
孫老頭轉頭看看，爐子已經預熱完畢，所有窗戶打開完成了通風。
他走到案板邊，用手輕輕拂過案板，竟一塵不染。
孫老頭躺在太師椅上，淺淺喝了口茶，緊皺眉頭舒展開來，看了眼齊子健後，又將目光落在陳陽身上：
「昨天有件事我說錯了，齊子健真是樣樣不如你，包括這拍馬屁的本事，不愧是城裡來的高材生，講究人。」
旁邊的齊子健一愣：「......」
陳陽泡茶過程較為複雜，從水溫控制、投茶、潤茶、正式注水、出湯到分茶，每一道工序的火候和時間都拿捏得非常好。
如果老頭讓齊子健泡壺茶，他大概率會把水燒糊，直接倒在茶葉上，然後點一根香菸，樂呵呵地告訴老頭：「來，陪一根。」
「行了，開始吧。」
老頭說完後，叮鈴咣當的打鐵聲再次響了起來。
只是今天，這些人的表情都沒有昨日那般生無可戀，也比昨天更加有氣勢。
在場這些人都吃了陳陽給的氣血丹。
從早上打到中午，老頭手中已經多了三把嶄新的戰刀。
忙活完手裡的事，他坐在太師椅上休息，肉眼可見，孫老頭的心情很是舒暢。
陳陽眼神時不時瞥向老頭，終於在他回到太師椅上休息那會兒抓住機會，掄錘打鐵的時候用尋常語氣問道：
「孫師傅，你見過大妖嗎？大妖都長什麼樣啊？」
四人疲憊返回宿舍。
「我們就先回去了......」
張獻忠跟羅鵬飛的宿舍就在大樓門口，二人正準備小心翼翼進去，卻被身後的齊子健叫住。
他從身上分出些氣血丹跟靈石遞給張獻忠二人：
「我覺得該打理的關係有必要打理，你們後面都這麼晚回去，很容易引起室友的注意，與其讓他們說小話，我覺得還不如給點好處，及時閉嘴。」
張獻忠與羅鵬飛對視一眼，正覺得不好意思，卻看見陳陽也從衣服里取出些丹藥。
「老齊說的對，整個罪犯營的人我們都得打點一下。日後我們四個每天晚上都會去修行，多多少少都會鬧出些動靜，能讓這些人替我們多擔待著些就多擔待些。都拿了好處，才不會把事情透露出去。」
「我來辦吧。」
齊子健接過陳陽手裡的東西收進口袋。
這裡要說跟罪犯營內每個人關係都處得不錯的，也就只有齊子健了。
打鐵呼吸法也是齊子健透露出去的，他去當這個和事佬最穩妥。
羅鵬飛和張獻忠點點頭，返回宿舍休息。
齊子健則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些細鐵絲，熟練撬開每一間宿舍房門，打開燈後，他在所有人憤怒震驚的目光中把氣血丹丟了出去，簡單描述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最終，整整二十號人，在前所未有的震驚下收下了齊子健的氣血丹。
等齊子健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和尚依舊是打坐姿態，只是沒有念經，應該睡了過去。
下鋪的陳陽已經進入熟睡，只是嘴裡還在念叨清心訣。
「變態。」
齊子健嘟囔一嘴，懶得洗澡，脫了衣服倒在床上一秒鐘就昏死過去。
這一夜，罪犯營四人組睡得很甜，另外一些新兵則帶著些許興奮一遍遍看著手中氣血丹，在黎明到來的時候才微微入睡。
凌晨五點，睡了兩三個小時的陳陽睜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老頭呼吸法的緣故，他絲毫沒有因為睡眠不足有身體不適的感覺。
小心翼翼翻身下床後，陳陽草草洗漱後就出了門。
罪犯營後院有個水井，陳陽打了一桶水沖了個澡，把昨天的髒衣服洗乾淨後拎著大包小包便出了門。
這個點除了天色灰濛濛外，空氣中還有層白色水汽。
主幹道上人很少，只有那些依舊在站崗的士兵。
陳陽把外套反穿，一見到站崗士兵就繞路走著，多花了二十分鐘來到昨天看到的新兵夜的物資倉。
周遭牆壁已經貼滿新兵夜告示。
物資倉外是二品巔峰的士兵在站崗。
陳陽只是在遠處望了望這些物資倉，並未靠近，確認物資倉所在的地方後，陳陽一頭扎入旁邊雜亂無章的巷子當中，有計劃走著，記錄裡面的路線。
以物資倉為中心，周邊巷口東南方向是軍事戰略會議場所，東北方向是女生寢室，西北是男寢，西南是些訓練武道的場地。
陳陽的腳步在裡面快速輾轉，走路時他也使用靜步，一刻也沒有停止修行。
繞了一公里左右，陳陽將這些路線記在腦海中時，空氣中的水汽漸漸消散，點點陽光穿過雲層。
陳陽鑽出雜亂軍區回到主幹道上前往軍區食堂，領走了自己早上的牛肉，蔬菜罐頭，以及蟲餅。
返回罪犯營軍區，陳陽又去廚房打了兩桶水，然後打燃鋪子裡的火爐，將牛肉切成一片片的，放進火爐中炙烤。
他從孫老頭的太師椅上取來些茶葉，用爐火的高溫熬了碗茶水，此時已是早晨六點半。
陳陽沒回宿舍，而是坐在地上開始吐納靈氣，一遍又一遍念叨清心訣。
早晨七點半，陽光終於從幾十公里外的那堵高牆中照射進來。
新兵訓練的整齊腳步聲和喊口號的聲音清晰地響著。
陳陽能感覺到有隊伍在罪犯營周圍轉圈，似乎在等著罪犯營的畢業生出門，然後再次對著罪犯營畢業生喊口號。
但左等右等，都沒看到有人出來。
於是教官們讓新兵在大營門口站定，再把那句口號喊了一遍：
「違紀失德，不配為兵！」
「身犯軍律，自取其辱！」
「戎裝蒙垢，愧為同伍！」
「一念失足，淪為罪卒！」
「該殺！」
「該殺！」
「該殺！」
這些個口號之後，是調查軍團自己的口號：
「為生民立命，為眾生執戈；以血肉為牆......」
陳陽懶得理會這些，就坐在那，繼續自己的靈氣吐納與心法背誦。
約莫十分鐘左右，他就看到孫老頭帶著十九位畢業生來到鋪子前。
「喲，你小子今天來這麼早。」孫老頭看到陳陽後，語氣依舊尖酸刻薄。
「嘶，好香啊，是熟牛肉的味道。」
一位畢業生喊了一句，等到所有人進入鋪子後，就看到案板上擺放著溫熱的蟲餅，和些許小塊兒牛肉。
孫老頭的太師椅邊上放著大盤蔬菜牛肉，以及一壺不燙不冷的茶水。
孫老頭轉頭看看，爐子已經預熱完畢，所有窗戶打開完成了通風。
他走到案板邊，用手輕輕拂過案板，竟一塵不染。
孫老頭躺在太師椅上，淺淺喝了口茶，緊皺眉頭舒展開來，看了眼齊子健後，又將目光落在陳陽身上：
「昨天有件事我說錯了，齊子健真是樣樣不如你，包括這拍馬屁的本事，不愧是城裡來的高材生，講究人。」
旁邊的齊子健一愣：「......」
陳陽泡茶過程較為複雜，從水溫控制、投茶、潤茶、正式注水、出湯到分茶，每一道工序的火候和時間都拿捏得非常好。
如果老頭讓齊子健泡壺茶，他大概率會把水燒糊，直接倒在茶葉上，然後點一根香菸，樂呵呵地告訴老頭：「來，陪一根。」
「行了，開始吧。」
老頭說完後，叮鈴咣當的打鐵聲再次響了起來。
只是今天，這些人的表情都沒有昨日那般生無可戀，也比昨天更加有氣勢。
在場這些人都吃了陳陽給的氣血丹。
從早上打到中午，老頭手中已經多了三把嶄新的戰刀。
忙活完手裡的事，他坐在太師椅上休息，肉眼可見，孫老頭的心情很是舒暢。
陳陽眼神時不時瞥向老頭，終於在他回到太師椅上休息那會兒抓住機會，掄錘打鐵的時候用尋常語氣問道：
「孫師傅，你見過大妖嗎？大妖都長什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