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技能升級，基因庫規律
就在林伊森逐漸摸清楚整件事的脈絡時，負責監測數據的凱恩又突然報告異常：
「心電圖QT間期延長，患者手指發生抽搐！」
這是由於大劑量抗凝劑導致患者的血鈣過低，只需要補鈣就能解決問題。
而對於不涉及車上設備的操作，林伊森並不需要等待另一位醫生授權。
更何況，他本來就有監督病人治療的權利。
因此直接把等在旁邊的祖莉卡叫來：「護士長，葡萄糖酸鈣。」
祖莉卡從醫療箱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藥品和注射器。
傑米亞手臂上建立的兩條靜脈通道還在，其中一條被用於補充生理鹽水，另外一條就是等著推注鈣補充劑的。
盧娜趕緊動手抽吸藥液，然後把注射器對準手臂靜脈留置針，緩緩推動活塞。
隨著源源不斷的鈣離子進入體液循環，傑米亞的心電圖重新恢復正常，不斷抽搐的手指也逐漸穩定下來。
並且，被抽出來的血液形態已經幾乎完全恢復了正常。
林伊森附身湊近傑米亞，準備進一步檢查他的情況。
主要是看看有沒有完全甦醒過來的跡象。
但就在這時，意識中的技能面板突兀地閃現出幾條內容。
·獲得30點基因庫豐度
·新的孢子解鎖進度：【基因庫豐度：90/100】
·技能升級【移軸晶狀體調節肌lv2：晶狀體額外進化為兩層折射率差異極大的雙折射晶體，可將入射光自然分裂成「參考光束」和「樣本光束」，並通過視網膜神經節細胞解析二者之間的延遲和相位差，從而獲得對光學散射介質的淺表透視能力】
首先是30點基因庫豐度。
哪怕在非裔當中，鐮狀細胞危象也算是相對罕見的急症，更不用說林伊森還是用近乎走鋼絲的方式完成了救治。
對比另外兩次擴充基因庫豐度的經歷：救治幾乎必死的塞蕾娜獲得了50點，而糾正羅本·斯特恩的誤診只拿到了10點。
基本可以認定，患者情況越複雜、他這邊的收益就越大。
至於第二條……
這還是林伊森第一次獲得lv2的技能。
相比於之前單純擴大變焦範圍和光線適應性，這次獲得的能力顯然更強。
所謂「光學散射介質」，就是光能進去、但會迷路的材料。
通常表現為部分透光、完全不透像。
典型的比如毛玻璃、薄紙、雲霧、磨砂樹脂。
以及人體的皮膚、肌肉組織、脂肪、血液。
當然也包括較薄的布料……
只要有一個手電筒，當然最好是掃頻雷射燈，就能透過皮膚、脂肪乃至部分衣物遮擋，直接看到對方的血管和肌肉形態。
並且，雙層晶狀體也提供了更大的想像空間。
林伊森推測，如果以後還能升級到lv3，就很可能獲得類似望遠鏡的放大能力。
而另外一邊，馬庫斯剛剛發出去的群組消息也得到了回復。
阿努克·德弗里斯：【這是你們科室的醫生？怎麼感覺沒見過？】
馬庫斯·沃爾：【不是，是剛剛一個提交紅細胞單采置換請求的外院醫生，患者頸部存在血腫無法使用超聲，結果他直接盲穿一次成功】
阿努克·德弗里斯：【頸內靜脈？】
馬庫斯·沃爾：【對，但是跟甲狀旁腺腺瘤類似，都是頸根部深部小目標的定位問題，原理是相通的】
黛西·塞維爾：【只有這一次的話，不能排除是單純運氣好吧？】
馬庫斯·沃爾：【我認為不可能，他的操作很有章法，而且信心很足，只是還沒聽到他的解剖學分析過程，所以想請來試試。】
阿努克·德弗里斯：【也好，反正CO2造影的可行性也未必很高，多一種辦法總是更穩妥些，而且可以先聽一下他的分析過程，看看是不是靠譜】
馬庫斯·沃爾：【那我聯繫他哪天下班後過來？】
阿努克·德弗里斯：【如果他這周內的白天有時間，可以直接請來參加大查房，反正具體時間也還沒定】
馬庫斯·沃爾：【你們伯森主任能同意？】
阿努克·德弗里斯：【又不是參加全程，只面向17號床的話，咱們兩個簽字就行了。】
【……】
「咳咳——咳——」
所有人的思緒都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所打斷。
是傑米亞。
車艙內的眾人都緊張起來。
「患者的各項體徵平穩，好像……沒什麼問題？」負責監測設備的凱恩皺眉道。
「會不會是剛才頭低位的時間太長，導致肺部出現了不可逆損傷？」另一邊的盧娜蹭地站起身。
從林伊森的角度，能看出他的額頭上有點冒汗。
如果傑米亞真是因為體位而出問題，那她肯定是第一責任人。
「檢查一下肺部有沒有水腫或者血腫。」馬庫斯的聲音稍晚些從隨車揚聲器中響起，「患者情況比較危急，我計算的補液流量和輸血流量都比較高，就算是紅細胞單采輸血，也可能造成心肺負擔加劇。」
這個猜測明顯更為合理。
林伊森戴上聽診器，準備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咳咳——」
聽診頭才剛放到傑米亞胸口，就又是一陣咳嗽。
是乾咳。
沒有濕囉音，也沒有痰。
「別緊張。」林伊森安撫眾人，同時低頭調低了氧氣通量，「應該是氧氣通量太大，溫度又低，氣道不適引發的刺激性乾咳。」
一個有些幽默的插曲，引得車廂里的眾人和馬庫斯都笑了出來。
這反而意味著病人的情況在轉好。
果然，大約半分鐘後，傑米亞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剛才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所以大概知道是誰把自己從死亡線上給拉了回來。
因此略微環顧一周之後，目光就鎖定在了林伊森身上。
「嗚嗚——」
由於氧氣面罩綁帶的關係，他的面部肌肉活動被嚴重限制，加上罩體本身也會影響傳聲，所以眾人只能聽到含混不清的嗚噥聲。
「你先冷靜，少說話，不然面罩會漏氣。」剛才一直覺得自己像個閒人的護士長趕緊發揮長處，把一隻手放在傑米亞胸口，輕聲安撫道。
加勒比海裔黑人老大姐的說服力，你就學去吧。
傑米亞當即不再掙扎，重新安安靜靜躺好。
林伊森倒是清楚這種被憋住的感覺，所以看了眼目前的氧氣流量，向盧娜建議道：「患者的肺功能和紅細胞已經基本恢復，維持基本氧氣量就夠，給他換成鼻氧管好了。」
說是建議，但剛剛長過見識的盧娜怎麼可能不聽。
馬庫斯也沒提出什麼異議。
「好。」
面部壓迫感被解除的傑米亞趕緊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迫不及待地開口道：「謝謝你，醫生，我過去一般不會這麼嚴重的……這次不知道是怎麼了。
這句話再次印證了林伊森之前的推論。
「你知道你患有鐮狀細胞病？」
傑米亞愣了一下：「我不太確定……但好像是你說的這個單詞。」
那就基本確定了。
林伊森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技能面板上。
傑米亞的案例說明，電阻抗斷層感知雖然好用，但絕非萬能。
不是所有的疾病都會對患者器官或組織結構產生明顯影響。
而剛剛升級的新技能恰好彌補了這個缺陷。
「朗多索急救員。」林伊森抬頭看向盧娜，「你們車裡有沒有掃頻雷射燈？」
後者想了想，從角落的工具盒裡翻出個黑色的條狀燈頭：「有，但是需要外接電源……您要這玩意幹嘛？」
「突然有點想法。」林伊森接過燈頭，發現用的是跟超聲供電頭同款的6pin接口，「超聲的電源線給我用一下。」
要是換個人敢在車上提這種要求，盧娜估計會一腳給對方踹下去。
但林伊森嘛……
他趕緊把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超聲拔掉，接頭插在燈頭尾部。
林伊森打開掃頻雷射燈，把光線對準傑米亞的手臂。
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啟動【雙焦點晶狀體】。
瞬間，視線聚焦處周圍的一小塊皮膚似乎不再能阻礙視線。
淺表處的的脂肪層、肌肉、毛細血管……
一覽無餘。
倒不是說這部分皮膚直接消失了，而是好像有一道強光穿過了原本不透像的身體組織，讓他可以像是看琥珀標本一樣同時看到大約2-3mm深度範圍內的所有東西。
甚至連顏色都能還原。
林伊森又在眼前放了幾張紙。
同樣可以透過紙面看到背後的內容。
作弊神技了屬於是。
只可惜需要道具協助，很難在規則嚴密、配有荷官的正規場子裡吃得開。
否則他高低得去一趟拉斯維加斯，讓全世界見證一把賭神的誕生。
「心電圖QT間期延長，患者手指發生抽搐！」
這是由於大劑量抗凝劑導致患者的血鈣過低，只需要補鈣就能解決問題。
而對於不涉及車上設備的操作，林伊森並不需要等待另一位醫生授權。
更何況，他本來就有監督病人治療的權利。
因此直接把等在旁邊的祖莉卡叫來：「護士長，葡萄糖酸鈣。」
祖莉卡從醫療箱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藥品和注射器。
傑米亞手臂上建立的兩條靜脈通道還在，其中一條被用於補充生理鹽水，另外一條就是等著推注鈣補充劑的。
盧娜趕緊動手抽吸藥液，然後把注射器對準手臂靜脈留置針，緩緩推動活塞。
隨著源源不斷的鈣離子進入體液循環，傑米亞的心電圖重新恢復正常，不斷抽搐的手指也逐漸穩定下來。
並且，被抽出來的血液形態已經幾乎完全恢復了正常。
林伊森附身湊近傑米亞，準備進一步檢查他的情況。
主要是看看有沒有完全甦醒過來的跡象。
但就在這時，意識中的技能面板突兀地閃現出幾條內容。
·獲得30點基因庫豐度
·新的孢子解鎖進度：【基因庫豐度：90/100】
·技能升級【移軸晶狀體調節肌lv2：晶狀體額外進化為兩層折射率差異極大的雙折射晶體，可將入射光自然分裂成「參考光束」和「樣本光束」，並通過視網膜神經節細胞解析二者之間的延遲和相位差，從而獲得對光學散射介質的淺表透視能力】
首先是30點基因庫豐度。
哪怕在非裔當中，鐮狀細胞危象也算是相對罕見的急症，更不用說林伊森還是用近乎走鋼絲的方式完成了救治。
對比另外兩次擴充基因庫豐度的經歷：救治幾乎必死的塞蕾娜獲得了50點，而糾正羅本·斯特恩的誤診只拿到了10點。
基本可以認定，患者情況越複雜、他這邊的收益就越大。
至於第二條……
這還是林伊森第一次獲得lv2的技能。
相比於之前單純擴大變焦範圍和光線適應性，這次獲得的能力顯然更強。
所謂「光學散射介質」，就是光能進去、但會迷路的材料。
通常表現為部分透光、完全不透像。
典型的比如毛玻璃、薄紙、雲霧、磨砂樹脂。
以及人體的皮膚、肌肉組織、脂肪、血液。
當然也包括較薄的布料……
只要有一個手電筒，當然最好是掃頻雷射燈，就能透過皮膚、脂肪乃至部分衣物遮擋，直接看到對方的血管和肌肉形態。
並且，雙層晶狀體也提供了更大的想像空間。
林伊森推測，如果以後還能升級到lv3，就很可能獲得類似望遠鏡的放大能力。
而另外一邊，馬庫斯剛剛發出去的群組消息也得到了回復。
阿努克·德弗里斯：【這是你們科室的醫生？怎麼感覺沒見過？】
馬庫斯·沃爾：【不是，是剛剛一個提交紅細胞單采置換請求的外院醫生，患者頸部存在血腫無法使用超聲，結果他直接盲穿一次成功】
阿努克·德弗里斯：【頸內靜脈？】
馬庫斯·沃爾：【對，但是跟甲狀旁腺腺瘤類似，都是頸根部深部小目標的定位問題，原理是相通的】
黛西·塞維爾：【只有這一次的話，不能排除是單純運氣好吧？】
馬庫斯·沃爾：【我認為不可能，他的操作很有章法，而且信心很足，只是還沒聽到他的解剖學分析過程，所以想請來試試。】
阿努克·德弗里斯：【也好，反正CO2造影的可行性也未必很高，多一種辦法總是更穩妥些，而且可以先聽一下他的分析過程，看看是不是靠譜】
馬庫斯·沃爾：【那我聯繫他哪天下班後過來？】
阿努克·德弗里斯：【如果他這周內的白天有時間，可以直接請來參加大查房，反正具體時間也還沒定】
馬庫斯·沃爾：【你們伯森主任能同意？】
阿努克·德弗里斯：【又不是參加全程，只面向17號床的話，咱們兩個簽字就行了。】
【……】
「咳咳——咳——」
所有人的思緒都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所打斷。
是傑米亞。
車艙內的眾人都緊張起來。
「患者的各項體徵平穩，好像……沒什麼問題？」負責監測設備的凱恩皺眉道。
「會不會是剛才頭低位的時間太長，導致肺部出現了不可逆損傷？」另一邊的盧娜蹭地站起身。
從林伊森的角度，能看出他的額頭上有點冒汗。
如果傑米亞真是因為體位而出問題，那她肯定是第一責任人。
「檢查一下肺部有沒有水腫或者血腫。」馬庫斯的聲音稍晚些從隨車揚聲器中響起，「患者情況比較危急，我計算的補液流量和輸血流量都比較高，就算是紅細胞單采輸血，也可能造成心肺負擔加劇。」
這個猜測明顯更為合理。
林伊森戴上聽診器，準備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咳咳——」
聽診頭才剛放到傑米亞胸口，就又是一陣咳嗽。
是乾咳。
沒有濕囉音，也沒有痰。
「別緊張。」林伊森安撫眾人，同時低頭調低了氧氣通量，「應該是氧氣通量太大，溫度又低，氣道不適引發的刺激性乾咳。」
一個有些幽默的插曲，引得車廂里的眾人和馬庫斯都笑了出來。
這反而意味著病人的情況在轉好。
果然，大約半分鐘後，傑米亞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剛才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所以大概知道是誰把自己從死亡線上給拉了回來。
因此略微環顧一周之後，目光就鎖定在了林伊森身上。
「嗚嗚——」
由於氧氣面罩綁帶的關係，他的面部肌肉活動被嚴重限制，加上罩體本身也會影響傳聲，所以眾人只能聽到含混不清的嗚噥聲。
「你先冷靜，少說話，不然面罩會漏氣。」剛才一直覺得自己像個閒人的護士長趕緊發揮長處，把一隻手放在傑米亞胸口，輕聲安撫道。
加勒比海裔黑人老大姐的說服力，你就學去吧。
傑米亞當即不再掙扎，重新安安靜靜躺好。
林伊森倒是清楚這種被憋住的感覺，所以看了眼目前的氧氣流量，向盧娜建議道：「患者的肺功能和紅細胞已經基本恢復，維持基本氧氣量就夠，給他換成鼻氧管好了。」
說是建議，但剛剛長過見識的盧娜怎麼可能不聽。
馬庫斯也沒提出什麼異議。
「好。」
面部壓迫感被解除的傑米亞趕緊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迫不及待地開口道：「謝謝你，醫生，我過去一般不會這麼嚴重的……這次不知道是怎麼了。
這句話再次印證了林伊森之前的推論。
「你知道你患有鐮狀細胞病？」
傑米亞愣了一下：「我不太確定……但好像是你說的這個單詞。」
那就基本確定了。
林伊森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技能面板上。
傑米亞的案例說明，電阻抗斷層感知雖然好用，但絕非萬能。
不是所有的疾病都會對患者器官或組織結構產生明顯影響。
而剛剛升級的新技能恰好彌補了這個缺陷。
「朗多索急救員。」林伊森抬頭看向盧娜，「你們車裡有沒有掃頻雷射燈？」
後者想了想，從角落的工具盒裡翻出個黑色的條狀燈頭：「有，但是需要外接電源……您要這玩意幹嘛？」
「突然有點想法。」林伊森接過燈頭，發現用的是跟超聲供電頭同款的6pin接口，「超聲的電源線給我用一下。」
要是換個人敢在車上提這種要求，盧娜估計會一腳給對方踹下去。
但林伊森嘛……
他趕緊把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超聲拔掉，接頭插在燈頭尾部。
林伊森打開掃頻雷射燈，把光線對準傑米亞的手臂。
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啟動【雙焦點晶狀體】。
瞬間，視線聚焦處周圍的一小塊皮膚似乎不再能阻礙視線。
淺表處的的脂肪層、肌肉、毛細血管……
一覽無餘。
倒不是說這部分皮膚直接消失了，而是好像有一道強光穿過了原本不透像的身體組織，讓他可以像是看琥珀標本一樣同時看到大約2-3mm深度範圍內的所有東西。
甚至連顏色都能還原。
林伊森又在眼前放了幾張紙。
同樣可以透過紙面看到背後的內容。
作弊神技了屬於是。
只可惜需要道具協助，很難在規則嚴密、配有荷官的正規場子裡吃得開。
否則他高低得去一趟拉斯維加斯，讓全世界見證一把賭神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