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爆錘管理員，房東太太莫妮卡
這棟樓是合作公寓，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個人房東，業主相當於持有租賃公司的股份，但運營權整體歸屬於公寓管理協會（Co-op Board）。
而協會的權限極大，確實能以「收入來源不可靠」或「無法提供傳統僱主擔保信」之類的理由無責任中斷租約。
原本，王冠高地的百年破宿舍匹配住不起正經公寓的窮逼租戶，也算是旗鼓相當的對手，誰也不用看不起誰。
所以大家還算相安無事。
直到半年前，管理員換成了個印度裔，叫什麼迪瓦南的。
很快就借著各種理由踢走了不少住戶，新搬進來的則大多是跟他一樣的南亞人。
原身作為華裔，又工作穩定，並不能被隨便趕走，自然成為重點「照顧」對象。
就半夜合規檢查這種事，都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能確定身份，那問題應該不大。
二人上樓到現在還不到10分鐘，剛才的兩個人就算真能搬來救兵，也來不及找人過來騙開門。
莫妮卡制止了林伊森上前的動作，自己悄悄拉開門栓。
然後猛地把門打開。
外面果然只站著一個中等個頭、南亞面孔的男人。
大概只到莫妮卡胸口那麼高。
正是那個管理員迪瓦南。
！！！
對方顯然被突然開門的動作、以及幾乎頂住門框的高大身影嚇到，不自主地後退一步。
稍作鎮定之後，一雙鼠眼又開始打量莫妮卡：
「你是……」
林伊森很是厭惡這個印度鬼佬，但畢竟都準備走人了，也不準備過多糾纏。
於是直接上前，越過莫妮卡回答道：
「這是我朋友，具體身份跟你沒關係……」
沒想到迪瓦南以為自己抓住了林伊森的把柄，語氣反而興奮起來：
「當然有關係，根據租戶管理公約，長期住戶需要向公寓管理協會報備，我需要進去檢查一下是否存在違規增添居住人數的情況……」
住這裡的租戶大多已經屬於流浪漢預備役，沒什麼其它選擇。
一旦被趕出去，就只能去南布朗克斯之類極度混亂危險的地方找住處，是根本不敢得罪管委會的。
所以，迪瓦南大概也是橫行霸道慣了，說話間竟然直接閃身準備往屋裡闖。
但林伊森壓根沒準備繼續住下去，不可能慣著他。
正好試試剛才獲得的新技能！
在迪瓦南踏進門檻的一瞬間，就被抓住手腕往裡一扯，然後迎面一肘砸在臉上。
手肘相比拳頭要堅硬得多，造成的傷勢也沒那麼容易鑑別。
「哎呦——」
迪瓦南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覺得眼冒金星，同時鼻頭一熱，似乎有血流了出來。
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放倒在地。
直到幾秒鐘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眼前的華裔租戶給打了。
「你……你敢跟我動手？」
迪瓦南鼻血流了半張臉，一邊歇斯底里地怒吼，一邊想要掙開林伊森的控制。
但連續嘗試了幾次，都感覺一條手臂直發麻，完全用不上力。
站在旁邊的莫妮卡本來都準備出手了，卻沒想到戰鬥在眨眼之間就已經結束，不免有些驚訝。
雖說這迪瓦南是個挺瘦的小個子，其實沒什麼戰鬥力，但林伊森這效率這反應……
莫妮卡忽然覺得，自己剛才並不是錯覺，林伊森就是變得更壯了。
而另一邊，被按在地上的迪瓦南仍然不服，言語威脅道：
「Fuck！你個*子養的！我馬上報告管委會，你的行為嚴重影響其他住戶的安全，下個月別想再續租！」
林伊森聽見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這不是巧了麼，我明天正準備退租，就不用麻煩你了……」
說著一隻腳重重踩在迪瓦南後背上：
「但在那之前，根據合同，這裡的使用權仍然屬於我……所以你剛剛非法闖入了我的住處，我現在正在被迫自衛。」
話音落下的同時，又把兩條手臂向側面用力一掰——
隨著肩關節發出錯位的「咔啦」聲，哀嚎頓時響徹整個房間。
「啊啊啊啊啊——」
紐約州不承認無限自衛權，在加害行為結束後繼續反擊會被認定為防衛過當。
但肩關節脫臼這種傷勢，很難被證明到底是在什麼時間造成的。
莫妮卡的眼神中帶上了點欣賞——
能打，還不是個莽夫。
林伊森鬆開手，任由迪瓦南的兩隻胳膊無力地癱軟下去，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微微抽搐著。
直到此時後者才意識到，自己除了拒絕續租之外，似乎並沒有其它底牌。
但嘴上仍然不服：
「Fuck！我……我要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不對，是二級謀殺！」
聽到這話，林伊森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對方要是不提，他還真就忘了這檔子事。
南亞裔的簽證材料偽造率高達80%，樓里這麼多迪瓦南的同鄉，絕大多數都身份成疑。
NYPD當然不管這個，但有人會管。
他從迪瓦南口袋裡掏出手機，用面容解鎖屏幕：
「報警好啊，你現在手不方便，我幫你……順便，你不是喜歡合規檢查麼？我再幫你聯繫一下ICE，來一次徹底的合規檢查，如何？」
迪瓦南的嚎叫聲瞬間停止，臉色也變得慘白。
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是聯邦常設機構，就算紐約是深藍州，也一樣需要業績的。
甚至因為不像過去那樣可以隨便抓合法移民充數，業績壓力反而更大。
很明顯，在他安排之下住進來的那些新租戶，身份根本經不起細查。
迪瓦南想要起身阻止，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跟個蟲子一樣狼狽地用身體發力。
好不容易爬起來一半，卻又被一腳踩倒在地……
「你好，我要舉報。」
林伊森半捂住嘴，學著咖喱味口音說道：
「王冠高地一棟公寓裡有非法移民聚集，具體地址是阿爾巴尼大道472號……」
「對，我認為可能構成大規模欺詐……」
「獎勵就不必了，你們快點來解決就行……」
……
為淨化移民環境做了回貢獻之後，林伊森和莫妮卡二人很快離開，沿著高速來到磨坊盆地的新住處。
相比之前的合作公寓，簡直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雙面採光、三面環水、兩居兩衛……
客廳的整面落地窗外是磨坊水道的暗灰色水面和遠處海軍公園大橋的鋼索骨架，更遠處則是牙買加灣的蘆葦盪和洛克威海灘……
開放式廚房裡嵌著中島台，主臥套房裡的步入式衣帽間幾乎跟王冠高地那邊臥室本身差不多大……
而聽之前塞蕾娜的意思，別說是在紐約，就算放到布魯克林，這都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普通選擇。
「要不說是有錢人的天堂呢……」
林伊森嘆了口氣，走進衣帽間。
更換住處是個突然做出的決定，所以他也不擔心有什麼監控或者竊聽器之類的東西，迅速脫掉上衣，找了面鏡子開始打量自己的身體。
沒出現想像中那種肌肉虬結的場面。
原身的體脂率本來就不算高，只是單純沒掛上肉。
而現在，就好像在之前的基礎上整體加粗了一圈。
但整體的觀感卻完全不同。
尤其是胸肌和背闊肌，如同穿了件鎧甲般微微突出。
林伊森試著抬起雙臂，做了個類似健美比賽中背展的姿勢。
還行，有點張開翅膀那感覺。
只不過，作為一個正常的健康人，體脂率不太可能比10%更低，所以實現不了標準的倒三角。
好在他不用去比賽，單就建模而言已經足夠。
唯一的問題是，原身的睡衣有點不太能穿了。
雖然還能勉強套進去，但無論如何都系不上扣子。
只能胸懷敞開……
再出來時，莫妮卡同樣換上了一身居家常服，氣質也從冷酷女殺手變成了能提供各種服務的房東太太。
目光盯著主臥門口，或者更準確來說，盯著林伊森胸前，有點挪不開。
林伊森忽然想起之前的賭約，轉身回房，把剛脫下來的全身衣服交給她。
莫妮卡：(⊙ˍ⊙)
「幹嘛？」
「當然是需要洗。」林伊森毫不客氣，「我可是賭贏了，你不會抵賴吧？」
莫妮卡剛才都以為把這事給糊弄過去了，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呢。
但賭局是她自己應下來的，也不好出爾反爾。
只得把衣服接過來，連同自己剛換下來的衣服團成一團。
之前她一直穿著件男款的休閒西裝，寬鬆但完全不貼身。
林伊森只在車裡被泰山壓頂的時候大概感受過那驚人的尺寸，但當時人在山中不知山，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現在剩下件緊身短袖，方才顯出那大起大落、豐潤多汁的身材。
莫妮卡捧著一堆衣服猶豫片刻，還是沒有丟進髒衣籃，而是起身朝廚房旁邊的嵌入式壁櫥走去。
兩條長腿交錯邁動之間，胸前襯衫因為包裹著的重量不斷輕顫……
注意到旁邊男人的視線投向自己，莫妮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賭氣似的刻意加大了動作幅度，衣服下擺因為手臂抬起而提上去一截，露出緊實平坦的小腹和向內收窄的腰線。
視線沿身體弧度繼續往下，還能看到成熟飽滿的兩輪月亮，隨著胯部的左右扭動泛起波浪，一彈一彈看得人眼前直發暈……
但林伊森非常確信，這是個誘餌。
他要是現在A上去，很可能要被眼前的大車直接創飛。
乾脆轉身回房間開始鍛鍊，下定決心繼續磨鍊駕駛技術。
「遲早讓你也齁起來……」
莫妮卡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林伊森撲過來就把他給按倒教訓一番，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這套，反倒顯得她像個欲求不滿的怨婦，在對著空氣搔首弄姿……
趕緊扯了扯衣服下擺，把剛才故意露出來的馬甲線給蓋住。
像極了剛偷穿性感衣服出去約會，回到家門口發現父母都在客廳，才意識到要遮掩的小姑娘。
但一想起剛才的賭約，莫妮卡臉上又露出幾分苦色。
「照顧生活……」
這個賭約，顯然不止洗幾件衣服那麼簡單。
而協會的權限極大，確實能以「收入來源不可靠」或「無法提供傳統僱主擔保信」之類的理由無責任中斷租約。
原本，王冠高地的百年破宿舍匹配住不起正經公寓的窮逼租戶，也算是旗鼓相當的對手，誰也不用看不起誰。
所以大家還算相安無事。
直到半年前，管理員換成了個印度裔，叫什麼迪瓦南的。
很快就借著各種理由踢走了不少住戶，新搬進來的則大多是跟他一樣的南亞人。
原身作為華裔，又工作穩定，並不能被隨便趕走，自然成為重點「照顧」對象。
就半夜合規檢查這種事，都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能確定身份，那問題應該不大。
二人上樓到現在還不到10分鐘，剛才的兩個人就算真能搬來救兵，也來不及找人過來騙開門。
莫妮卡制止了林伊森上前的動作，自己悄悄拉開門栓。
然後猛地把門打開。
外面果然只站著一個中等個頭、南亞面孔的男人。
大概只到莫妮卡胸口那麼高。
正是那個管理員迪瓦南。
！！！
對方顯然被突然開門的動作、以及幾乎頂住門框的高大身影嚇到，不自主地後退一步。
稍作鎮定之後，一雙鼠眼又開始打量莫妮卡：
「你是……」
林伊森很是厭惡這個印度鬼佬，但畢竟都準備走人了，也不準備過多糾纏。
於是直接上前，越過莫妮卡回答道：
「這是我朋友，具體身份跟你沒關係……」
沒想到迪瓦南以為自己抓住了林伊森的把柄，語氣反而興奮起來：
「當然有關係，根據租戶管理公約，長期住戶需要向公寓管理協會報備，我需要進去檢查一下是否存在違規增添居住人數的情況……」
住這裡的租戶大多已經屬於流浪漢預備役，沒什麼其它選擇。
一旦被趕出去，就只能去南布朗克斯之類極度混亂危險的地方找住處，是根本不敢得罪管委會的。
所以，迪瓦南大概也是橫行霸道慣了，說話間竟然直接閃身準備往屋裡闖。
但林伊森壓根沒準備繼續住下去，不可能慣著他。
正好試試剛才獲得的新技能！
在迪瓦南踏進門檻的一瞬間，就被抓住手腕往裡一扯，然後迎面一肘砸在臉上。
手肘相比拳頭要堅硬得多，造成的傷勢也沒那麼容易鑑別。
「哎呦——」
迪瓦南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覺得眼冒金星，同時鼻頭一熱，似乎有血流了出來。
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放倒在地。
直到幾秒鐘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眼前的華裔租戶給打了。
「你……你敢跟我動手？」
迪瓦南鼻血流了半張臉，一邊歇斯底里地怒吼，一邊想要掙開林伊森的控制。
但連續嘗試了幾次，都感覺一條手臂直發麻，完全用不上力。
站在旁邊的莫妮卡本來都準備出手了，卻沒想到戰鬥在眨眼之間就已經結束，不免有些驚訝。
雖說這迪瓦南是個挺瘦的小個子，其實沒什麼戰鬥力，但林伊森這效率這反應……
莫妮卡忽然覺得，自己剛才並不是錯覺，林伊森就是變得更壯了。
而另一邊，被按在地上的迪瓦南仍然不服，言語威脅道：
「Fuck！你個*子養的！我馬上報告管委會，你的行為嚴重影響其他住戶的安全，下個月別想再續租！」
林伊森聽見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這不是巧了麼，我明天正準備退租，就不用麻煩你了……」
說著一隻腳重重踩在迪瓦南後背上：
「但在那之前，根據合同，這裡的使用權仍然屬於我……所以你剛剛非法闖入了我的住處，我現在正在被迫自衛。」
話音落下的同時，又把兩條手臂向側面用力一掰——
隨著肩關節發出錯位的「咔啦」聲，哀嚎頓時響徹整個房間。
「啊啊啊啊啊——」
紐約州不承認無限自衛權，在加害行為結束後繼續反擊會被認定為防衛過當。
但肩關節脫臼這種傷勢，很難被證明到底是在什麼時間造成的。
莫妮卡的眼神中帶上了點欣賞——
能打，還不是個莽夫。
林伊森鬆開手，任由迪瓦南的兩隻胳膊無力地癱軟下去，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微微抽搐著。
直到此時後者才意識到，自己除了拒絕續租之外，似乎並沒有其它底牌。
但嘴上仍然不服：
「Fuck！我……我要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不對，是二級謀殺！」
聽到這話，林伊森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對方要是不提，他還真就忘了這檔子事。
南亞裔的簽證材料偽造率高達80%，樓里這麼多迪瓦南的同鄉，絕大多數都身份成疑。
NYPD當然不管這個，但有人會管。
他從迪瓦南口袋裡掏出手機，用面容解鎖屏幕：
「報警好啊，你現在手不方便，我幫你……順便，你不是喜歡合規檢查麼？我再幫你聯繫一下ICE，來一次徹底的合規檢查，如何？」
迪瓦南的嚎叫聲瞬間停止，臉色也變得慘白。
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是聯邦常設機構，就算紐約是深藍州，也一樣需要業績的。
甚至因為不像過去那樣可以隨便抓合法移民充數，業績壓力反而更大。
很明顯，在他安排之下住進來的那些新租戶，身份根本經不起細查。
迪瓦南想要起身阻止，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跟個蟲子一樣狼狽地用身體發力。
好不容易爬起來一半，卻又被一腳踩倒在地……
「你好，我要舉報。」
林伊森半捂住嘴，學著咖喱味口音說道：
「王冠高地一棟公寓裡有非法移民聚集，具體地址是阿爾巴尼大道472號……」
「對，我認為可能構成大規模欺詐……」
「獎勵就不必了，你們快點來解決就行……」
……
為淨化移民環境做了回貢獻之後，林伊森和莫妮卡二人很快離開，沿著高速來到磨坊盆地的新住處。
相比之前的合作公寓，簡直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雙面採光、三面環水、兩居兩衛……
客廳的整面落地窗外是磨坊水道的暗灰色水面和遠處海軍公園大橋的鋼索骨架，更遠處則是牙買加灣的蘆葦盪和洛克威海灘……
開放式廚房裡嵌著中島台，主臥套房裡的步入式衣帽間幾乎跟王冠高地那邊臥室本身差不多大……
而聽之前塞蕾娜的意思，別說是在紐約，就算放到布魯克林，這都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普通選擇。
「要不說是有錢人的天堂呢……」
林伊森嘆了口氣，走進衣帽間。
更換住處是個突然做出的決定，所以他也不擔心有什麼監控或者竊聽器之類的東西，迅速脫掉上衣，找了面鏡子開始打量自己的身體。
沒出現想像中那種肌肉虬結的場面。
原身的體脂率本來就不算高，只是單純沒掛上肉。
而現在，就好像在之前的基礎上整體加粗了一圈。
但整體的觀感卻完全不同。
尤其是胸肌和背闊肌，如同穿了件鎧甲般微微突出。
林伊森試著抬起雙臂，做了個類似健美比賽中背展的姿勢。
還行，有點張開翅膀那感覺。
只不過，作為一個正常的健康人，體脂率不太可能比10%更低，所以實現不了標準的倒三角。
好在他不用去比賽，單就建模而言已經足夠。
唯一的問題是，原身的睡衣有點不太能穿了。
雖然還能勉強套進去，但無論如何都系不上扣子。
只能胸懷敞開……
再出來時，莫妮卡同樣換上了一身居家常服，氣質也從冷酷女殺手變成了能提供各種服務的房東太太。
目光盯著主臥門口，或者更準確來說，盯著林伊森胸前，有點挪不開。
林伊森忽然想起之前的賭約，轉身回房，把剛脫下來的全身衣服交給她。
莫妮卡：(⊙ˍ⊙)
「幹嘛？」
「當然是需要洗。」林伊森毫不客氣，「我可是賭贏了，你不會抵賴吧？」
莫妮卡剛才都以為把這事給糊弄過去了，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呢。
但賭局是她自己應下來的，也不好出爾反爾。
只得把衣服接過來，連同自己剛換下來的衣服團成一團。
之前她一直穿著件男款的休閒西裝，寬鬆但完全不貼身。
林伊森只在車裡被泰山壓頂的時候大概感受過那驚人的尺寸，但當時人在山中不知山，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現在剩下件緊身短袖，方才顯出那大起大落、豐潤多汁的身材。
莫妮卡捧著一堆衣服猶豫片刻，還是沒有丟進髒衣籃，而是起身朝廚房旁邊的嵌入式壁櫥走去。
兩條長腿交錯邁動之間，胸前襯衫因為包裹著的重量不斷輕顫……
注意到旁邊男人的視線投向自己，莫妮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賭氣似的刻意加大了動作幅度，衣服下擺因為手臂抬起而提上去一截，露出緊實平坦的小腹和向內收窄的腰線。
視線沿身體弧度繼續往下，還能看到成熟飽滿的兩輪月亮，隨著胯部的左右扭動泛起波浪，一彈一彈看得人眼前直發暈……
但林伊森非常確信，這是個誘餌。
他要是現在A上去，很可能要被眼前的大車直接創飛。
乾脆轉身回房間開始鍛鍊，下定決心繼續磨鍊駕駛技術。
「遲早讓你也齁起來……」
莫妮卡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林伊森撲過來就把他給按倒教訓一番，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這套，反倒顯得她像個欲求不滿的怨婦，在對著空氣搔首弄姿……
趕緊扯了扯衣服下擺，把剛才故意露出來的馬甲線給蓋住。
像極了剛偷穿性感衣服出去約會，回到家門口發現父母都在客廳，才意識到要遮掩的小姑娘。
但一想起剛才的賭約，莫妮卡臉上又露出幾分苦色。
「照顧生活……」
這個賭約，顯然不止洗幾件衣服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