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擬態孢子器官，植入！（求追讀~）
房門關上，空蕩蕩的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站著的林伊森，和趴著的塞蕾娜。
前者首先抬頭環顧一圈，確定周圍沒有監控探頭之類的東西。
接著趕緊反鎖房門，從藥品櫃裡把剛才看中的幾種藥挑出來，裝進醫療包底部的夾層。
又取出一支注射器，抽滿一管生理鹽水備用。
最後，才慢悠悠取出真正需要的異丙酚、腎上腺素和利多卡因。
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尋常脊椎切開當然需要全麻。
但C5-C6斷裂的傷者已經完全失去頸部以下的知覺，反而可以省去這個步驟。
只要給予異丙酚充分鎮靜，避免因可能出現的腦脊液流失或牽拉而出現反射性咳嗽即可。
至於腎上腺素和利多卡因，則是為了收縮血管，減少出血。
「你千萬不要動，我會很快。」
林伊森一邊說著，一邊把塞蕾娜身上的運動背心剪開，展露出漂亮的背部流線型肌群。
「嘖——」
他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肩胛骨像兩片蝶翼般微微隆起，在中間擠出一條深邃而筆直的脊柱溝。
些許汗水從後頸髮際線滲出，順著凹陷一路滑向緊束的褲腰。
白皙的皮膚呈現出恰到好處的粗糙，在強光下亮得刺眼。
不拔個火罐可惜了。
分別完成三種藥物的注射和皮膚浸潤之後，林伊森將#10刀片安裝到手術刀柄上。
得益於電阻抗斷層感知的幫助，他無需進行任何術前標記。
直接沿後頸正中線，下刀。
塞蕾娜的頸後皮膚比多數人更加厚韌。
第一刀下去時，能感覺到明確的阻力。
隨後是脂肪層的綿軟。
儘管已經用過腎上腺素，但血液還是立刻從皮下毛細血管網滲出來，把切口兩邊染紅。
很快，一層緻密發白的深筋膜暴露出來。
林伊森換上組織剪，沿中線筆直挑開這層白膜，發出令人牙顫的、類似裁切帆布的刺啦聲。
手術工具包里沒有骨膜剝離器和脊柱拉鉤。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靠一個人操作。
好在他只需要把頸椎下段的任何一個位置暴露出一瞬間，因此不用把剝離開的肌肉固定住。
直接用止血鉗即可。
林伊森小心張開鉗子，用尖部從 C6棘突右側插入，緊緊貼住已經變形的骨面。
擬態孢子器官的技能介紹中，要求用「徒手或特定器具」接觸器官表面。
但他剛剛試了一下，並沒有任何反應。
說明至少止血鉗不屬於「特定器具」的範疇。
那就只好繼續。
大拇指和中指輕輕轉動止血鉗，希望能把椎旁肌拉開。
沒拉動。
？
一瞬間，林伊森的冷汗都下來了。
止血鉗雖然沒有刃，但前端畢竟不像骨膜剝離器那樣被刻意設計成鈍的圓弧形。
像現在這樣被卡住，很有可能是選錯位置扎進了脊椎節之間的韌帶。
他趕緊把鉗子抽出約一毫米，然後又試了一次。
還是沒拉動。
見鬼了。
林伊森只好騰出左手，又用電阻抗斷層感知從側面探測了一下。
位置沒毛病，可以肯定兩次都沒有扎到骨縫。
就是單純的沒拉開肌纖維。
「原身這麼弱雞的嗎？」
他有些懷疑地瞄了眼這具身體的手臂。
不算粗壯，但絕對有鍛鍊痕跡。
干骨科可能費點勁，不至於連普外都有問題。
實在沒辦法的林伊森只好大著膽子，稍稍多用了些力。
終於，被切開的深筋膜連同一層肌肉纖維，分開了一個大約兩毫米的縫隙。
藉助無影燈的光線，他也總算看出了問題所在。
通常，C5-C6損傷的人，受損平面以下肌肉失去神經支配，都會失去正常的收縮和舒張反應，所以會表現為一定程度的萎縮。
而塞蕾娜的椎旁肌卻異常飽滿、腫脹，而且表面毛細血管異常增生，呈現出一種近乎紫紅色的深色調。
即便在腎上腺素的克製作用下，仍然呈現出明顯的網狀怒張。
這是人類能有的肌肉形態？
林伊森微微皺眉。
如果床上躺著的是個泰森那樣的拳擊手，或者長期九龍拉棺的健美圈運動員，那倒勉強還算正常。
可塞蕾娜就是平常人身材，最多在女性當中算是健壯，絕非那種視覺衝擊力十足的猛女怪獸。
卻擁有如此逆天的肌肉組織。
這麼看來，洛里斯剛才說的「體魄強健不下男子」恐怕並非虛言……
林伊森一邊慢慢增加手臂力量，一邊用一盞額外的頭燈補光，貼到近處仔細觀察。
發現在被牽拉開的肌肉內側，還分布著許多米粒大小的灰白色結節，有點像人為用某種組織結構把兩層肌纖維強行「粘」在了一起。
「腫瘤？」
這是他的第一個感覺。
但很快就發現不對。
沒有哪種腫瘤會形成如此規則的形態。
更像是分化出的肌細胞團。
有點類似蠑螈的斷肢——
由於失去神經信號引導，細胞默認身體受損，於是開始瘋狂地修補和增生肌肉。
但傷者的問題出在脊椎，修補肌肉不僅無濟於事，反而還會加劇對受傷部位的壓迫。
導致這些新生的肌肉束像無序的樹根一樣盤根錯節，甚至與硬脊膜發生了輕微的粘連。
給人一種「肌肉先違章搭建，神經後拉線接網」的錯亂感。
這也是剛才用止血鉗難以拉開的原因之一。
問題在於，林伊森回憶了一下自己兩輩子學到的知識，實在是沒想出來人體在什麼情況下會激發出這樣一套機制。
放到整個哺乳綱動物里，也只有鹿角能在不依賴神經支配的情況下狂暴生長。
「我感覺這事搞不好能發Nature……」他在心中吐槽。
當然，也就是想想。
發論文，一樣要看出身的。
哪怕是同一個作者寫的同樣的內容，掛著西奈山醫療中心和掛著布朗斯維爾社區診所的投稿結果也必定完全不同。
止血鉗繼續撥開肌纖維。
不鏽鋼刮過粗糙的骨面，細碎的震顫傳導到止血鉗手柄上，隱約能聽到「沙沙」的摩擦聲。
他敢保證，任何一名外科或骨科醫生看見這套操作方式，都會眼前一黑直接嚇暈過去。
所以，即便有著金手指協助，這一步仍然進行得極為緩慢。
如果對脊髓造成二次損傷，塞蕾娜真有可能立即死亡。
那就徹底沒救了。
長達二十分鐘的剝離操作之後，一小片椎旁肌終於被完全打開。
由於缺乏電凝止血，暗紅色的滲血瞬間就從骨面與肌肉之間漫出來，幾乎充滿整個術野。
林伊森趕緊用浸滿1：10萬腎上腺素的紗布死死壓在骨面上，等待出血速度減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塊、兩塊、十塊……
終於，當第五包紗布完全耗盡的時候，血液不再從縫隙中滲出。
他迅速挪開雙手，露出兩片略帶弧度的白色骨板。
從後路角度，林伊森無法直接看到前方的椎體和斷裂的脊髓，但骨板和棘突的排列確實出現了略微的錯位。
只不過，不像是外傷直接導致。
更像是被無序瘋長的肌肉從某個裂口處生生擠開了。
這麼看來，塞蕾娜的脊椎確實應該早就出現了問題，只不過碰巧在不久之前表現出來而已。
「希望隔著手套也能起效。」
趁著血液再次布滿術野之前的空檔期，林伊森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兩塊骨板之間的斷點上。
然後在心中默念：
「使用【擬態孢子器官】。」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被掏空，堪比一夜爽過七次之後。
整個人虛弱到快要拽不住塞蕾娜的椎旁肌。
並且這一次，即便有著【儲備原始細胞】的加持，還是沒能馬上恢復。
好在，意識中的技能面板幾乎立即出現變化。
·技能1：【擬態孢子器官lv1：通過徒手或特定器具接觸將一顆擬態孢子置於任何嚴重受損的器官表面，孢子將逐漸獲得該器官的全部功能並最終原位替代該器官】
·存在孢子：1/1
·新的孢子解鎖進度：【基因庫豐度：50/100】
起效了。
還順便得到50點基因庫豐度。
他目前還不清楚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判定的。
如果單純通過接觸和治療病人就能獲得，那他只要正常上班就不愁刷不出來。
而要是必須使用技能，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根據面板的意思，在控制一個孢子凋亡之後，應該還能再植入另一個新的。
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卡bug刷數據。
但這樣未免有點太浪費人材了。
而且身體也遭不住……
林伊森甩了甩頭，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手術上。
然後，就因為眼前的場面大吃一驚——
短短一會兒功夫，原本錯位的脊柱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斷口處的骨渣和韌帶也逐漸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拉回原位。
就連刀口附近原本猙獰充血的肌肉，都像是被吸乾了一樣迅速恢復正常……
他又確認了一下面板上「菌絲突觸共鳴腔」的情況：
·孢子1（擬態脊椎，休眠中，可激活）
非常合理。
這可是脊椎手術。
如果是默認激活的話，那塞蕾娜怕是要直接疼死過去。
「生物技術，真TM神奇……」
儘管都是自己研究過的內容，但當這一切真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林伊森還是有點如夢似幻的感覺。
當然，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
剛才的手術已經讓塞蕾娜失血不少，是時候開始縫合了……
站著的林伊森，和趴著的塞蕾娜。
前者首先抬頭環顧一圈，確定周圍沒有監控探頭之類的東西。
接著趕緊反鎖房門，從藥品櫃裡把剛才看中的幾種藥挑出來，裝進醫療包底部的夾層。
又取出一支注射器，抽滿一管生理鹽水備用。
最後，才慢悠悠取出真正需要的異丙酚、腎上腺素和利多卡因。
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尋常脊椎切開當然需要全麻。
但C5-C6斷裂的傷者已經完全失去頸部以下的知覺，反而可以省去這個步驟。
只要給予異丙酚充分鎮靜，避免因可能出現的腦脊液流失或牽拉而出現反射性咳嗽即可。
至於腎上腺素和利多卡因，則是為了收縮血管，減少出血。
「你千萬不要動，我會很快。」
林伊森一邊說著，一邊把塞蕾娜身上的運動背心剪開，展露出漂亮的背部流線型肌群。
「嘖——」
他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肩胛骨像兩片蝶翼般微微隆起，在中間擠出一條深邃而筆直的脊柱溝。
些許汗水從後頸髮際線滲出，順著凹陷一路滑向緊束的褲腰。
白皙的皮膚呈現出恰到好處的粗糙，在強光下亮得刺眼。
不拔個火罐可惜了。
分別完成三種藥物的注射和皮膚浸潤之後，林伊森將#10刀片安裝到手術刀柄上。
得益於電阻抗斷層感知的幫助，他無需進行任何術前標記。
直接沿後頸正中線，下刀。
塞蕾娜的頸後皮膚比多數人更加厚韌。
第一刀下去時，能感覺到明確的阻力。
隨後是脂肪層的綿軟。
儘管已經用過腎上腺素，但血液還是立刻從皮下毛細血管網滲出來，把切口兩邊染紅。
很快，一層緻密發白的深筋膜暴露出來。
林伊森換上組織剪，沿中線筆直挑開這層白膜，發出令人牙顫的、類似裁切帆布的刺啦聲。
手術工具包里沒有骨膜剝離器和脊柱拉鉤。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靠一個人操作。
好在他只需要把頸椎下段的任何一個位置暴露出一瞬間，因此不用把剝離開的肌肉固定住。
直接用止血鉗即可。
林伊森小心張開鉗子，用尖部從 C6棘突右側插入，緊緊貼住已經變形的骨面。
擬態孢子器官的技能介紹中，要求用「徒手或特定器具」接觸器官表面。
但他剛剛試了一下，並沒有任何反應。
說明至少止血鉗不屬於「特定器具」的範疇。
那就只好繼續。
大拇指和中指輕輕轉動止血鉗，希望能把椎旁肌拉開。
沒拉動。
？
一瞬間，林伊森的冷汗都下來了。
止血鉗雖然沒有刃，但前端畢竟不像骨膜剝離器那樣被刻意設計成鈍的圓弧形。
像現在這樣被卡住，很有可能是選錯位置扎進了脊椎節之間的韌帶。
他趕緊把鉗子抽出約一毫米，然後又試了一次。
還是沒拉動。
見鬼了。
林伊森只好騰出左手，又用電阻抗斷層感知從側面探測了一下。
位置沒毛病，可以肯定兩次都沒有扎到骨縫。
就是單純的沒拉開肌纖維。
「原身這麼弱雞的嗎？」
他有些懷疑地瞄了眼這具身體的手臂。
不算粗壯，但絕對有鍛鍊痕跡。
干骨科可能費點勁，不至於連普外都有問題。
實在沒辦法的林伊森只好大著膽子，稍稍多用了些力。
終於，被切開的深筋膜連同一層肌肉纖維，分開了一個大約兩毫米的縫隙。
藉助無影燈的光線，他也總算看出了問題所在。
通常，C5-C6損傷的人，受損平面以下肌肉失去神經支配，都會失去正常的收縮和舒張反應，所以會表現為一定程度的萎縮。
而塞蕾娜的椎旁肌卻異常飽滿、腫脹，而且表面毛細血管異常增生，呈現出一種近乎紫紅色的深色調。
即便在腎上腺素的克製作用下，仍然呈現出明顯的網狀怒張。
這是人類能有的肌肉形態？
林伊森微微皺眉。
如果床上躺著的是個泰森那樣的拳擊手，或者長期九龍拉棺的健美圈運動員，那倒勉強還算正常。
可塞蕾娜就是平常人身材，最多在女性當中算是健壯，絕非那種視覺衝擊力十足的猛女怪獸。
卻擁有如此逆天的肌肉組織。
這麼看來，洛里斯剛才說的「體魄強健不下男子」恐怕並非虛言……
林伊森一邊慢慢增加手臂力量，一邊用一盞額外的頭燈補光，貼到近處仔細觀察。
發現在被牽拉開的肌肉內側，還分布著許多米粒大小的灰白色結節，有點像人為用某種組織結構把兩層肌纖維強行「粘」在了一起。
「腫瘤？」
這是他的第一個感覺。
但很快就發現不對。
沒有哪種腫瘤會形成如此規則的形態。
更像是分化出的肌細胞團。
有點類似蠑螈的斷肢——
由於失去神經信號引導，細胞默認身體受損，於是開始瘋狂地修補和增生肌肉。
但傷者的問題出在脊椎，修補肌肉不僅無濟於事，反而還會加劇對受傷部位的壓迫。
導致這些新生的肌肉束像無序的樹根一樣盤根錯節，甚至與硬脊膜發生了輕微的粘連。
給人一種「肌肉先違章搭建，神經後拉線接網」的錯亂感。
這也是剛才用止血鉗難以拉開的原因之一。
問題在於，林伊森回憶了一下自己兩輩子學到的知識，實在是沒想出來人體在什麼情況下會激發出這樣一套機制。
放到整個哺乳綱動物里，也只有鹿角能在不依賴神經支配的情況下狂暴生長。
「我感覺這事搞不好能發Nature……」他在心中吐槽。
當然，也就是想想。
發論文，一樣要看出身的。
哪怕是同一個作者寫的同樣的內容，掛著西奈山醫療中心和掛著布朗斯維爾社區診所的投稿結果也必定完全不同。
止血鉗繼續撥開肌纖維。
不鏽鋼刮過粗糙的骨面，細碎的震顫傳導到止血鉗手柄上，隱約能聽到「沙沙」的摩擦聲。
他敢保證，任何一名外科或骨科醫生看見這套操作方式，都會眼前一黑直接嚇暈過去。
所以，即便有著金手指協助，這一步仍然進行得極為緩慢。
如果對脊髓造成二次損傷，塞蕾娜真有可能立即死亡。
那就徹底沒救了。
長達二十分鐘的剝離操作之後，一小片椎旁肌終於被完全打開。
由於缺乏電凝止血，暗紅色的滲血瞬間就從骨面與肌肉之間漫出來，幾乎充滿整個術野。
林伊森趕緊用浸滿1：10萬腎上腺素的紗布死死壓在骨面上，等待出血速度減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塊、兩塊、十塊……
終於，當第五包紗布完全耗盡的時候，血液不再從縫隙中滲出。
他迅速挪開雙手，露出兩片略帶弧度的白色骨板。
從後路角度，林伊森無法直接看到前方的椎體和斷裂的脊髓，但骨板和棘突的排列確實出現了略微的錯位。
只不過，不像是外傷直接導致。
更像是被無序瘋長的肌肉從某個裂口處生生擠開了。
這麼看來，塞蕾娜的脊椎確實應該早就出現了問題，只不過碰巧在不久之前表現出來而已。
「希望隔著手套也能起效。」
趁著血液再次布滿術野之前的空檔期，林伊森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兩塊骨板之間的斷點上。
然後在心中默念：
「使用【擬態孢子器官】。」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被掏空，堪比一夜爽過七次之後。
整個人虛弱到快要拽不住塞蕾娜的椎旁肌。
並且這一次，即便有著【儲備原始細胞】的加持，還是沒能馬上恢復。
好在，意識中的技能面板幾乎立即出現變化。
·技能1：【擬態孢子器官lv1：通過徒手或特定器具接觸將一顆擬態孢子置於任何嚴重受損的器官表面，孢子將逐漸獲得該器官的全部功能並最終原位替代該器官】
·存在孢子：1/1
·新的孢子解鎖進度：【基因庫豐度：50/100】
起效了。
還順便得到50點基因庫豐度。
他目前還不清楚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判定的。
如果單純通過接觸和治療病人就能獲得，那他只要正常上班就不愁刷不出來。
而要是必須使用技能，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根據面板的意思，在控制一個孢子凋亡之後，應該還能再植入另一個新的。
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卡bug刷數據。
但這樣未免有點太浪費人材了。
而且身體也遭不住……
林伊森甩了甩頭，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手術上。
然後，就因為眼前的場面大吃一驚——
短短一會兒功夫，原本錯位的脊柱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斷口處的骨渣和韌帶也逐漸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拉回原位。
就連刀口附近原本猙獰充血的肌肉，都像是被吸乾了一樣迅速恢復正常……
他又確認了一下面板上「菌絲突觸共鳴腔」的情況：
·孢子1（擬態脊椎，休眠中，可激活）
非常合理。
這可是脊椎手術。
如果是默認激活的話，那塞蕾娜怕是要直接疼死過去。
「生物技術，真TM神奇……」
儘管都是自己研究過的內容，但當這一切真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林伊森還是有點如夢似幻的感覺。
當然，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
剛才的手術已經讓塞蕾娜失血不少，是時候開始縫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