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報告
陳陽很快就簽好相關的手續，姜雪瓊提前讓人收拾好辦公室，在於無聲處彰顯出姜總經理的辦事能力。
姜雪瓊大事抓，小事放，將決策權都緊握在手裡，但在其他方面會給予陳陽以便利。
陳陽對這些東西倒是都無所謂。
他又不是來上班的。
剛剛跟姜雪瓊拉扯談條件，只是職業的習慣使然，不管面對什麼人，哪怕是同事，都得進行拉扯。
尤其是女人，更得拉扯。
「陳總。」
「您的帳號、銘牌以及門禁卡，在明天的時候就能辦理下來，姜總的意思是讓您先適應一下環境。」
「今天是周三，您在下周一的時候再正式到公司入職就行，如果需要私人助理的話，到時候也可以...」
敲門進來的是位年輕女人。
她穿著件簡約的工裝裙，小巧的臉上化著極其精緻的妝容，那頭橘黃色中長發燙成小波浪散在臉頰兩側。
陳陽抬眼，看向她那起伏不定的部位...在胸部掛著女人的銘牌。
女人笑意盈盈，她自我介紹道：「陳總您好，我是策展部的職員，我叫韓鸚，負責美術畫展類工作。」
韓鸚。
陳陽望著對方，腦海里浮現出跟這女人相關的劇情，韓鸚跟黃亦玫不太對付，屬於是前期劇情的小反派。
她因為項目還去勾搭過莊國棟。
「你好。」陳陽抬手，跟韓鸚簡單地握了握，隨即道，「我確實需要個女助理，但還是等正式入職後，再去考慮具體的人選。」
韓鸚的語氣里略帶著撒嬌意味：「那陳總您可得好好地考慮一下我，我業務能力很在線的！」
陳陽微微頷首：「好的。」
然後，女人順利加上聯繫方式，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那黑底小高跟鞋的嗒嗒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
在韓鸚離開後，陳陽的渣男詞條契合度提高0.2%，證明這個女配角的戲份跟角色不算低，至少不是路人。
嗯...確實可以考慮一下。
在簡單熟悉完公司的環境後，陳陽臨近中午的時候離開青莛，前往提前就定好的小區，適應新的住所。
原本，他昨晚就該到這家位於東三環的公寓樓，卻因和小空姐探討人生與理想，便去住了酒店。
公寓是陳陽提前讓中介找好的。
陳陽對住的地方沒有太多要求，但有幾個硬性標準：安靜、離公司足夠的近、不需要跟房東打交道。
中介給他推了三套，他最終選了這套，兩室一廳，九十平，精裝修，拎包入住，月租八千。
在千禧年剛出頭的這個時間點，八千塊月租絕對屬於昂貴那一批次。
昂貴月租對應的配套設施是乾淨整潔的平層，冰箱跟家具皆九成新，開放式廚房灶台鋥亮，外搭落地窗。
陳陽提前看過房，還算滿意。
簡單休息片刻後，陳陽的電話終於響起，是黃振華打過來的，今天中午的時候要請他一塊去吃頓飯。
昨天那頓是家宴。
今天這頓就屬於是朋友聚餐。
「陳陽，地點我發你了啊，我妹跟我好哥們周士輝都在。」
「行，我大概半個小時能到。」
「嗯嗯好，我們這邊剛下班，正在往那邊趕呢。」
......
黃振華訂的飯館是在三里屯附近的一家湘菜館，名字叫「望湘園」，飯館的生意很是火爆。
大廳里飄著剁椒和蒜蓉的香氣，混著食客的喧譁聲和碗筷的碰撞聲，匯成一片熱熱鬧鬧的人間煙火氣。
黃亦玫站在飯館外，等候陳陽。
小玫瑰在這天換了件白色的棉質襯衫，下擺塞進淺藍色的牛仔褲里，腳上踩著黑白帆布鞋。
烏黑頭髮紮成了馬尾，幾縷碎發從耳邊自然垂下來，露出來少女那一截白皙的脖頸和上面懸掛著的項鍊。
她看起來比昨天更具青春氣息。
當黃亦玫看到西裝革履的陳陽出現在面前後，眼前頓時一亮，她笑問道：「連吃湘菜都要這么正式嘛？」
「難道這也是國外的禮儀？」
陳陽解釋道：「剛去了趟公司辦理入職手續，西裝跟襯衫下午都要送去進行統一乾洗，我也懶得換了。」
「啊？這麼快就入職啦？」
兩人交談著登上二樓。
黃振華訂的是二樓的包間。
陳陽跟黃亦玫上樓的時候，包間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說話聲。
「我跟你說，我哥們陳陽...」
這是黃振華的聲音，帶著種「我兄弟牛逼、我就牛逼」的炫耀感。
兩人推門進去。
黃振華抬眼看向陳陽，跟好友周士輝介紹起來：「這就是陳陽，陳陽這就是士輝，也是黃亦玫的師父。」
陳陽望向那男人。
周士輝看起來模樣比黃振華還要顯老，他穿著白襯衫、戴著老式黑框眼鏡，抬頭紋不用抬頭都能看清楚。
「你好啊。」
周士輝。
在原著里，他是最大的冤種，跟黃振華絕對算得上是難兄難弟。
他有各方麵條件都很好的未婚妻關芝芝，最後還是沒管住自己，在眼看著領證結婚的時候忽然『醒悟』。
周士輝對玫瑰的感情是真的嗎？
陳陽覺得不是。
他喜歡的並不是黃亦玫這個人，是「黃亦玫」這三個字代表的東西：年輕漂亮、央美畢業、氣質出挑。
關芝芝才是最適合周士輝的人。
踏實、能幹、愛他、忍他，是那種會在他落魄時陪他吃泡麵、在他發達時管理好家務的賢內助。
但是，不論男人還是女人，很多人都會覺得自己值得擁有更好的。
陳陽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評判的欲望，他並不是道德法官，也不想當任何人的情感導師。
他只是個單純的渣男。
落座不久之後，菜餚陸續上桌。
剁椒魚頭、小炒黃牛肉、毛氏紅燒肉、酸豆角炒肉末，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蓮藕排骨湯。
紅綠搭配，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對啦，老周，你家芝芝呢？我不是讓你喊她一塊來的嗎？」黃振華望向身旁的周士輝。
「她...臨時有事，來不了。」後者聞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框。
飯局開始，氣氛倒是很輕鬆，沒有昨天吃飯時那種被催婚、催考研的壓力，黃家兄妹皆感到神清氣爽。
「陳陽。」
「你這麼快就辦完入職啦？」
「哪個公司？」
陳陽道：「青莛當顧問總監。」
黃亦玫豎起耳朵，聽著兄長跟陳陽哥的對話，她在悄然間便將青莛公司的名字給默默記下來。
黃振華舉杯，跟陳陽相碰，低語道：「那件事情就拜託你啦，不出意外的話，見面時間就是在這周末。」
黃亦玫在旁邊聽得認真，她在瞬間反應過來，應該是相親的事情。
黃亦玫沒由來地就有些惱怒，轉過頭來，發現師父周士輝正看著她，她微笑頷首，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
周士輝竟看得有些痴。
......
當飯局結束後，在洗手間的黃亦玫，偷摸給吳月江女士打了個電話：「有個事情我覺得需要跟你匯報。」
「我哥不想相親，想要讓陳陽哥代替他去跟人家女孩見面，我覺得這樣的行為很不好。」
「所以，還是得跟您說一聲。」
黃亦玫抬手擋著嘴，低聲就將兄長的計劃全部出賣給母親大人，而後她心滿意足地走出洗手間。
「我這是在做好事兒。」
姜雪瓊大事抓，小事放，將決策權都緊握在手裡，但在其他方面會給予陳陽以便利。
陳陽對這些東西倒是都無所謂。
他又不是來上班的。
剛剛跟姜雪瓊拉扯談條件，只是職業的習慣使然，不管面對什麼人，哪怕是同事，都得進行拉扯。
尤其是女人，更得拉扯。
「陳總。」
「您的帳號、銘牌以及門禁卡，在明天的時候就能辦理下來，姜總的意思是讓您先適應一下環境。」
「今天是周三，您在下周一的時候再正式到公司入職就行，如果需要私人助理的話，到時候也可以...」
敲門進來的是位年輕女人。
她穿著件簡約的工裝裙，小巧的臉上化著極其精緻的妝容，那頭橘黃色中長發燙成小波浪散在臉頰兩側。
陳陽抬眼，看向她那起伏不定的部位...在胸部掛著女人的銘牌。
女人笑意盈盈，她自我介紹道：「陳總您好，我是策展部的職員，我叫韓鸚，負責美術畫展類工作。」
韓鸚。
陳陽望著對方，腦海里浮現出跟這女人相關的劇情，韓鸚跟黃亦玫不太對付，屬於是前期劇情的小反派。
她因為項目還去勾搭過莊國棟。
「你好。」陳陽抬手，跟韓鸚簡單地握了握，隨即道，「我確實需要個女助理，但還是等正式入職後，再去考慮具體的人選。」
韓鸚的語氣里略帶著撒嬌意味：「那陳總您可得好好地考慮一下我，我業務能力很在線的！」
陳陽微微頷首：「好的。」
然後，女人順利加上聯繫方式，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那黑底小高跟鞋的嗒嗒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
在韓鸚離開後，陳陽的渣男詞條契合度提高0.2%，證明這個女配角的戲份跟角色不算低，至少不是路人。
嗯...確實可以考慮一下。
在簡單熟悉完公司的環境後，陳陽臨近中午的時候離開青莛，前往提前就定好的小區，適應新的住所。
原本，他昨晚就該到這家位於東三環的公寓樓，卻因和小空姐探討人生與理想，便去住了酒店。
公寓是陳陽提前讓中介找好的。
陳陽對住的地方沒有太多要求，但有幾個硬性標準：安靜、離公司足夠的近、不需要跟房東打交道。
中介給他推了三套，他最終選了這套，兩室一廳，九十平，精裝修，拎包入住，月租八千。
在千禧年剛出頭的這個時間點，八千塊月租絕對屬於昂貴那一批次。
昂貴月租對應的配套設施是乾淨整潔的平層，冰箱跟家具皆九成新，開放式廚房灶台鋥亮，外搭落地窗。
陳陽提前看過房，還算滿意。
簡單休息片刻後，陳陽的電話終於響起，是黃振華打過來的，今天中午的時候要請他一塊去吃頓飯。
昨天那頓是家宴。
今天這頓就屬於是朋友聚餐。
「陳陽，地點我發你了啊，我妹跟我好哥們周士輝都在。」
「行，我大概半個小時能到。」
「嗯嗯好，我們這邊剛下班，正在往那邊趕呢。」
......
黃振華訂的飯館是在三里屯附近的一家湘菜館，名字叫「望湘園」，飯館的生意很是火爆。
大廳里飄著剁椒和蒜蓉的香氣，混著食客的喧譁聲和碗筷的碰撞聲，匯成一片熱熱鬧鬧的人間煙火氣。
黃亦玫站在飯館外，等候陳陽。
小玫瑰在這天換了件白色的棉質襯衫，下擺塞進淺藍色的牛仔褲里，腳上踩著黑白帆布鞋。
烏黑頭髮紮成了馬尾，幾縷碎發從耳邊自然垂下來，露出來少女那一截白皙的脖頸和上面懸掛著的項鍊。
她看起來比昨天更具青春氣息。
當黃亦玫看到西裝革履的陳陽出現在面前後，眼前頓時一亮，她笑問道：「連吃湘菜都要這么正式嘛？」
「難道這也是國外的禮儀？」
陳陽解釋道：「剛去了趟公司辦理入職手續，西裝跟襯衫下午都要送去進行統一乾洗，我也懶得換了。」
「啊？這麼快就入職啦？」
兩人交談著登上二樓。
黃振華訂的是二樓的包間。
陳陽跟黃亦玫上樓的時候，包間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說話聲。
「我跟你說，我哥們陳陽...」
這是黃振華的聲音，帶著種「我兄弟牛逼、我就牛逼」的炫耀感。
兩人推門進去。
黃振華抬眼看向陳陽，跟好友周士輝介紹起來：「這就是陳陽，陳陽這就是士輝，也是黃亦玫的師父。」
陳陽望向那男人。
周士輝看起來模樣比黃振華還要顯老，他穿著白襯衫、戴著老式黑框眼鏡，抬頭紋不用抬頭都能看清楚。
「你好啊。」
周士輝。
在原著里，他是最大的冤種，跟黃振華絕對算得上是難兄難弟。
他有各方麵條件都很好的未婚妻關芝芝，最後還是沒管住自己，在眼看著領證結婚的時候忽然『醒悟』。
周士輝對玫瑰的感情是真的嗎？
陳陽覺得不是。
他喜歡的並不是黃亦玫這個人，是「黃亦玫」這三個字代表的東西：年輕漂亮、央美畢業、氣質出挑。
關芝芝才是最適合周士輝的人。
踏實、能幹、愛他、忍他，是那種會在他落魄時陪他吃泡麵、在他發達時管理好家務的賢內助。
但是，不論男人還是女人，很多人都會覺得自己值得擁有更好的。
陳陽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評判的欲望，他並不是道德法官，也不想當任何人的情感導師。
他只是個單純的渣男。
落座不久之後，菜餚陸續上桌。
剁椒魚頭、小炒黃牛肉、毛氏紅燒肉、酸豆角炒肉末，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蓮藕排骨湯。
紅綠搭配，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對啦，老周，你家芝芝呢？我不是讓你喊她一塊來的嗎？」黃振華望向身旁的周士輝。
「她...臨時有事，來不了。」後者聞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框。
飯局開始，氣氛倒是很輕鬆，沒有昨天吃飯時那種被催婚、催考研的壓力，黃家兄妹皆感到神清氣爽。
「陳陽。」
「你這麼快就辦完入職啦？」
「哪個公司？」
陳陽道：「青莛當顧問總監。」
黃亦玫豎起耳朵，聽著兄長跟陳陽哥的對話，她在悄然間便將青莛公司的名字給默默記下來。
黃振華舉杯，跟陳陽相碰，低語道：「那件事情就拜託你啦，不出意外的話，見面時間就是在這周末。」
黃亦玫在旁邊聽得認真，她在瞬間反應過來，應該是相親的事情。
黃亦玫沒由來地就有些惱怒，轉過頭來，發現師父周士輝正看著她，她微笑頷首，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
周士輝竟看得有些痴。
......
當飯局結束後，在洗手間的黃亦玫，偷摸給吳月江女士打了個電話：「有個事情我覺得需要跟你匯報。」
「我哥不想相親，想要讓陳陽哥代替他去跟人家女孩見面，我覺得這樣的行為很不好。」
「所以，還是得跟您說一聲。」
黃亦玫抬手擋著嘴，低聲就將兄長的計劃全部出賣給母親大人，而後她心滿意足地走出洗手間。
「我這是在做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