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莛顧問
正午時分，光線從窗簾的間隙中傾瀉進來，在酒店套房的紅色地毯上映出一條細長的金線。
陳陽坐在沙發上，他穿著睡袍，捧著手機，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不遠處的床上，女人還在昏沉的睡著。
空氣里似乎殘留著昨晚的氣息。
夏晴呼吸節奏平穩，她側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露出後背片片雪白。
原本整潔的床單此時格外褶皺，那深藍色的空乘制服就搭在床尾的軟凳上，制服裙擺自然垂落下來。
房間空調的冷風被調到最低檔，昨夜則始終保持著最高檔的狀態。
陳陽回完消息，緩緩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床上女人的身上。
昨晚一切發生的都是如此自然。
「這肯定不能算是渣男行為。」陳陽默默想著，至少他的【渣男】詞條始終都沒有任何的反饋。
昨晚充其量就只能算是消遣，而且不摻雜任何的感情跟利益，像他們這樣的關係，往往是最為純粹的。
來到浴室，簡單地洗了個澡。
當陳陽收拾妥當，準備離開的時候，床上的夏晴終於是醒來，女人懶洋洋抬起眼皮，望向陳陽。
空姐的聲音慵懶而又沙啞。
「加個企鵝嗎？」
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裡面便蘊含著女人對於陳陽的認可。
陳陽站在全身鏡前，正在認真整理著白色襯衫的衣領，頭也不回道：「人跟人的緣分其實是很短暫的。」
「只有兩面。」
「第一面是兩個人初次相見的時候，第二面就是分別的時候，相遇的意義，其實就是雙方再也不見。」
陳陽轉頭，微笑著跟女人揮手，在還沒有進入到電梯廂的時候，便將她的聯繫方式給拉黑掉。
【檢測中...】
【當前行為：與劇情無關人物（夏晴）發生親密關係，並對其輸出你獨創的渣男金句】
【行為判定：標準的渣男式「告別哲學」，通過賦予相遇的宿命，來消解自身道德責任，同時給對方留下「深刻但無法延續」的印記】
【詞條契合度：未變】
【提示：你的「渣男」行為模式正在形成個人風格，建議保持當前人設的一致性。目標人物的反應，將在後續互動中累積觸發】
果不其然。
詞條契合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陳陽的思緒隨著電梯下降而緩緩地收攏，這場露水緣分只能維持一晚上。
陳陽走出酒店大門，首都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曬在臉上，哪怕是上午，都帶著夏季特有的燥熱。
街道兩旁的國槐正在開花，那細碎的黃色花瓣落了一地，酒店門口的不遠處，停著輛黑色的商務車。
陳陽出來後，車窗緩緩下降。
「陳先生。」
「我是青莛公司的司機，我們姜總讓我來接您的。」
車子啟動，冷風吹拂，陳陽的腦海里浮現出青莛公司的相關信息。
這家公司的前身，成立於上世紀九十年代，主打高端私宅全案、商業空間設計、城市公共景觀。
而如今的青莛空間藝術設計有限公司，還只能算是分公司，主要業務是負責國內外藝術品的買賣跟展覽。
陳陽將要回國發展，青莛便是他在之前便提前聯繫好的『落腳地』。
......
很快，陳陽抵達青莛公司樓下。
街道兩側嶄新的現代化寫字樓鱗次櫛比，褪去了老城區的煙火市井，滿是千禧年以後的蓬勃商務氣息。
這裡同樣是文創、建築、藝術、商貿行業的核心扎堆地帶，而青莛公司就坐落在龐然大物的寫字樓內。
陳陽剛下車，便有位短髮幹練的女人迎了上來。
女人的語氣禮貌：「您好，請問是陳陽先生嗎？我是青莛設計部的主管，我叫蘇更生。」
「你好，我是陳陽。」
陳陽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她身著簡約幹練的職場穿搭，那米黃色女士西裝挽起半截袖口，露出纖細乾淨的手腕跟精緻的腕錶。
女人頭髮是利落的齊肩短髮，一側別在耳後，蘇更生的五官長相算不上驚艷，但勝在氣質還不錯。
陳陽跟著蘇主管走進大樓，在電梯裡的兩人進行著極其簡短的交談，直到電梯緩緩停靠在十二層。
入眼便是開放式的辦公區。
工位整齊排列。
青莛公司的員工們正在電腦前忙碌，見到陳陽這張陌生面孔後，紛紛抬頭打量一眼後，便繼續埋頭工作。
直到陳陽跟蘇更生離開之後，眾人這才交頭接耳起來：「啊！這小哥哥長得真好看，是我喜歡的風格！」
青莛女員工們最顯興奮，八卦跟帥哥永遠是女性職場上的永恆話題。
在走廊的盡頭，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門上貼著「總經理」三個字，蘇更生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兩下。
「進。」裡面傳來一道女聲。
蘇更生隨即推開了門，女人微笑著側開身子，示意讓陳陽先進去，陳陽笑道：「謝謝。」
蘇更生抿著嘴，微微一笑。
總經理的辦公室很大。
靠牆位置是整排書架，上面擺滿了畫冊、圖錄和藝術理論的書籍，後面窗台上有序地擺放著幾盆綠植。
辦公桌是一張整木的深色長桌，桌面上攤著幾份文件，桌上型電腦後面坐著的便是總經理姜雪瓊。
這是個比蘇更生還要大上幾歲的成熟女人，但保養很好，皮膚緊緻。
姜總穿著件米白色亞麻西裝，在裡面是件藏藍色的針織衫，大波浪式的長長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腦後。
這是位成熟而又水嫩的女人。
姜雪瓊的長相是那種第一眼不會覺得驚艷，但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眉骨高，眼睛有神，臉頰偏圓潤。
「陳先生。」
「請坐。」
陳陽在姜雪瓊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蘇更生就在他的旁邊落座。
姜雪瓊並沒有寒暄，沒有問陳陽路上堵不堵、昨晚睡得好不好，直接開門見山：「我們提前溝通過。」
「您的簡歷跟履歷我看過，這兩年獨立策展的幾個項目反饋都不錯，陳先生，你的資源跟國際視野是我們青莛目前所需要的。」
「陳先生，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儘管開口。」
陳陽點頭，道：「青莛目前的核心業務是什麼？」
蘇更生在旁邊接話：「目前運營的是三大板塊。」
「藝術品的策展和運營；簽約藝術家的代理；以及商業藝術諮詢，幫品牌做藝術跨界和收藏顧問。」
陳陽認真聽著，在腦海里快速構建起青莛公司的業務畫像，又問道：「核心賣點是什麼？」
「比如剛剛舉辦的北京藝術周，文旅局是指導單位，卻將整個執行層面全權交給了青莛。」
「我們擁有總集團那邊的扶持，還有政府背書，今年是第三屆，前兩屆的口碑和影響力都在往上走。」
在蘇更生說完以後，姜雪瓊站起身來，她手裡端著咖啡，道：「唯一的問題是國際影響力還不夠。」
「來的嘉賓和媒體以國內為主，境外參展機構和買家的比例不高。」
說罷，姜雪瓊便頓住語氣，女人目光落在陳陽的身上，她打量著這位各方麵條件都符合公司要求的男人。
「姜總你足夠直接，我也不繞彎子。」陳陽語氣不卑不亢，「我在海外的資源渠道確實可以平移過來。」
「但前提是這個平移需要一個穩固的抓手，如果只是項目制的合作，資源對接的效率會大打折扣。」
姜雪瓊聞言，輕笑出聲，問道：「陳先生，你是想要做合伙人？但我們公司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先例。」
「那具體待遇呢？」陳陽望著姜雪瓊，她身上寬鬆的西裝都難以掩蓋那豐腴身材，玲瓏曲線，近乎完美。
姜雪瓊直接開口道：
「在公司總部那邊，藝術顧問委員會的名額剛剛空缺出來一位，我可以替陳先生爭取到這個名額。」
「具體酬勞方式，是固定顧問費+項目分紅，分紅的比例按照項目的貢獻度單獨去談。」
「另外，我們青莛會協助你在國內註冊獨立策展人工作室，以青莛的戰略合作夥伴身份去對外活動。」
這待遇跟陳陽之前的預期相符，青莛就只給資源端分錢，這樣的條件並不算差，中規中矩。
「我有個條件。」
「陳先生請說。」
「青莛藝術周跟交流展的國際板塊，由我全權負責，而且我需要得到獨立的決策權和預算審批權。」
姜雪瓊看了陳陽一眼：「沒有問題，但是預算審批如果超過二十萬的話，需要過我的批准。」
「沒問題。」
雙方隨即繼續敲定著細節。
姜雪瓊轉頭看向還在辦公室的蘇更生，道：「去起草一份顧問協議，基礎條款不變，外加上陳先生剛剛說的那些要求。」
蘇更生點頭。
姜雪瓊笑意盈盈地來到陳陽的面前，對著他伸出右手：「歡迎加入青莛。」
【檢測中...】
【當前行為：抵達青莛公司，完成入職流程，成為青莛顧問】
【新人物接觸：姜雪瓊（原著重要配角），蘇更生（原著重要配角）】
【詞條契合度：2.5%→ 4%】
【提示：你可以在全新的場景之下，跟女人建立更緊密的情感連接，以此推動主線詞條增長】
【倒計時：89天07小時16分】
陳陽握住姜經理的手。
軟軟的。
「謝謝。」
陳陽坐在沙發上，他穿著睡袍，捧著手機，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不遠處的床上，女人還在昏沉的睡著。
空氣里似乎殘留著昨晚的氣息。
夏晴呼吸節奏平穩，她側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露出後背片片雪白。
原本整潔的床單此時格外褶皺，那深藍色的空乘制服就搭在床尾的軟凳上，制服裙擺自然垂落下來。
房間空調的冷風被調到最低檔，昨夜則始終保持著最高檔的狀態。
陳陽回完消息，緩緩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床上女人的身上。
昨晚一切發生的都是如此自然。
「這肯定不能算是渣男行為。」陳陽默默想著，至少他的【渣男】詞條始終都沒有任何的反饋。
昨晚充其量就只能算是消遣，而且不摻雜任何的感情跟利益，像他們這樣的關係，往往是最為純粹的。
來到浴室，簡單地洗了個澡。
當陳陽收拾妥當，準備離開的時候，床上的夏晴終於是醒來，女人懶洋洋抬起眼皮，望向陳陽。
空姐的聲音慵懶而又沙啞。
「加個企鵝嗎？」
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裡面便蘊含著女人對於陳陽的認可。
陳陽站在全身鏡前，正在認真整理著白色襯衫的衣領，頭也不回道：「人跟人的緣分其實是很短暫的。」
「只有兩面。」
「第一面是兩個人初次相見的時候，第二面就是分別的時候，相遇的意義，其實就是雙方再也不見。」
陳陽轉頭，微笑著跟女人揮手，在還沒有進入到電梯廂的時候，便將她的聯繫方式給拉黑掉。
【檢測中...】
【當前行為：與劇情無關人物（夏晴）發生親密關係，並對其輸出你獨創的渣男金句】
【行為判定：標準的渣男式「告別哲學」，通過賦予相遇的宿命，來消解自身道德責任，同時給對方留下「深刻但無法延續」的印記】
【詞條契合度：未變】
【提示：你的「渣男」行為模式正在形成個人風格，建議保持當前人設的一致性。目標人物的反應，將在後續互動中累積觸發】
果不其然。
詞條契合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陳陽的思緒隨著電梯下降而緩緩地收攏，這場露水緣分只能維持一晚上。
陳陽走出酒店大門，首都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曬在臉上，哪怕是上午，都帶著夏季特有的燥熱。
街道兩旁的國槐正在開花，那細碎的黃色花瓣落了一地，酒店門口的不遠處，停著輛黑色的商務車。
陳陽出來後，車窗緩緩下降。
「陳先生。」
「我是青莛公司的司機，我們姜總讓我來接您的。」
車子啟動，冷風吹拂，陳陽的腦海里浮現出青莛公司的相關信息。
這家公司的前身，成立於上世紀九十年代，主打高端私宅全案、商業空間設計、城市公共景觀。
而如今的青莛空間藝術設計有限公司，還只能算是分公司，主要業務是負責國內外藝術品的買賣跟展覽。
陳陽將要回國發展，青莛便是他在之前便提前聯繫好的『落腳地』。
......
很快，陳陽抵達青莛公司樓下。
街道兩側嶄新的現代化寫字樓鱗次櫛比，褪去了老城區的煙火市井，滿是千禧年以後的蓬勃商務氣息。
這裡同樣是文創、建築、藝術、商貿行業的核心扎堆地帶，而青莛公司就坐落在龐然大物的寫字樓內。
陳陽剛下車，便有位短髮幹練的女人迎了上來。
女人的語氣禮貌：「您好，請問是陳陽先生嗎？我是青莛設計部的主管，我叫蘇更生。」
「你好，我是陳陽。」
陳陽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她身著簡約幹練的職場穿搭，那米黃色女士西裝挽起半截袖口，露出纖細乾淨的手腕跟精緻的腕錶。
女人頭髮是利落的齊肩短髮，一側別在耳後，蘇更生的五官長相算不上驚艷，但勝在氣質還不錯。
陳陽跟著蘇主管走進大樓，在電梯裡的兩人進行著極其簡短的交談，直到電梯緩緩停靠在十二層。
入眼便是開放式的辦公區。
工位整齊排列。
青莛公司的員工們正在電腦前忙碌，見到陳陽這張陌生面孔後，紛紛抬頭打量一眼後，便繼續埋頭工作。
直到陳陽跟蘇更生離開之後，眾人這才交頭接耳起來：「啊！這小哥哥長得真好看，是我喜歡的風格！」
青莛女員工們最顯興奮，八卦跟帥哥永遠是女性職場上的永恆話題。
在走廊的盡頭，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門上貼著「總經理」三個字，蘇更生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兩下。
「進。」裡面傳來一道女聲。
蘇更生隨即推開了門，女人微笑著側開身子，示意讓陳陽先進去，陳陽笑道：「謝謝。」
蘇更生抿著嘴，微微一笑。
總經理的辦公室很大。
靠牆位置是整排書架，上面擺滿了畫冊、圖錄和藝術理論的書籍，後面窗台上有序地擺放著幾盆綠植。
辦公桌是一張整木的深色長桌，桌面上攤著幾份文件，桌上型電腦後面坐著的便是總經理姜雪瓊。
這是個比蘇更生還要大上幾歲的成熟女人，但保養很好，皮膚緊緻。
姜總穿著件米白色亞麻西裝，在裡面是件藏藍色的針織衫，大波浪式的長長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腦後。
這是位成熟而又水嫩的女人。
姜雪瓊的長相是那種第一眼不會覺得驚艷，但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眉骨高，眼睛有神，臉頰偏圓潤。
「陳先生。」
「請坐。」
陳陽在姜雪瓊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蘇更生就在他的旁邊落座。
姜雪瓊並沒有寒暄，沒有問陳陽路上堵不堵、昨晚睡得好不好，直接開門見山：「我們提前溝通過。」
「您的簡歷跟履歷我看過，這兩年獨立策展的幾個項目反饋都不錯，陳先生，你的資源跟國際視野是我們青莛目前所需要的。」
「陳先生，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儘管開口。」
陳陽點頭，道：「青莛目前的核心業務是什麼？」
蘇更生在旁邊接話：「目前運營的是三大板塊。」
「藝術品的策展和運營；簽約藝術家的代理；以及商業藝術諮詢，幫品牌做藝術跨界和收藏顧問。」
陳陽認真聽著，在腦海里快速構建起青莛公司的業務畫像，又問道：「核心賣點是什麼？」
「比如剛剛舉辦的北京藝術周，文旅局是指導單位，卻將整個執行層面全權交給了青莛。」
「我們擁有總集團那邊的扶持，還有政府背書，今年是第三屆，前兩屆的口碑和影響力都在往上走。」
在蘇更生說完以後，姜雪瓊站起身來，她手裡端著咖啡，道：「唯一的問題是國際影響力還不夠。」
「來的嘉賓和媒體以國內為主，境外參展機構和買家的比例不高。」
說罷，姜雪瓊便頓住語氣，女人目光落在陳陽的身上，她打量著這位各方麵條件都符合公司要求的男人。
「姜總你足夠直接，我也不繞彎子。」陳陽語氣不卑不亢，「我在海外的資源渠道確實可以平移過來。」
「但前提是這個平移需要一個穩固的抓手，如果只是項目制的合作，資源對接的效率會大打折扣。」
姜雪瓊聞言，輕笑出聲，問道：「陳先生，你是想要做合伙人？但我們公司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先例。」
「那具體待遇呢？」陳陽望著姜雪瓊，她身上寬鬆的西裝都難以掩蓋那豐腴身材，玲瓏曲線，近乎完美。
姜雪瓊直接開口道：
「在公司總部那邊，藝術顧問委員會的名額剛剛空缺出來一位，我可以替陳先生爭取到這個名額。」
「具體酬勞方式，是固定顧問費+項目分紅，分紅的比例按照項目的貢獻度單獨去談。」
「另外，我們青莛會協助你在國內註冊獨立策展人工作室，以青莛的戰略合作夥伴身份去對外活動。」
這待遇跟陳陽之前的預期相符，青莛就只給資源端分錢，這樣的條件並不算差，中規中矩。
「我有個條件。」
「陳先生請說。」
「青莛藝術周跟交流展的國際板塊，由我全權負責，而且我需要得到獨立的決策權和預算審批權。」
姜雪瓊看了陳陽一眼：「沒有問題，但是預算審批如果超過二十萬的話，需要過我的批准。」
「沒問題。」
雙方隨即繼續敲定著細節。
姜雪瓊轉頭看向還在辦公室的蘇更生，道：「去起草一份顧問協議，基礎條款不變，外加上陳先生剛剛說的那些要求。」
蘇更生點頭。
姜雪瓊笑意盈盈地來到陳陽的面前，對著他伸出右手：「歡迎加入青莛。」
【檢測中...】
【當前行為：抵達青莛公司，完成入職流程，成為青莛顧問】
【新人物接觸：姜雪瓊（原著重要配角），蘇更生（原著重要配角）】
【詞條契合度：2.5%→ 4%】
【提示：你可以在全新的場景之下，跟女人建立更緊密的情感連接，以此推動主線詞條增長】
【倒計時：89天07小時16分】
陳陽握住姜經理的手。
軟軟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