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兄弟，我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了
手帕在腦後打了個結，確認緊了，才放下手。
他說：「規則是這樣的。我在蒙眼的情況下，從這堆東西里摸出你指定的東西。摸對了，算我贏。摸錯了，算你贏。反過來，你蒙眼摸，我指定。」
陸晨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這場比試說的是比眼力。
但其實比的不是眼睛的眼力，而是你手上的眼力。
看你能否不看東西的情況下，摸出來指定的東西。
這場比試看似無厘頭。
這技能在偷東西上是非常實用的。
可以不用眼睛找到最有價值的東西。
龍哥說：「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陸晨說：「你先來，螺絲帽」
龍哥伸出手，開始在布上摸索。
他的手指很輕，像蜻蜓點水一樣，從那些小物件上面掠過。
摸到一顆扣子，他停了一下，用手指捏了捏，然後放下。
又摸到一個回形針，同樣捏了捏，放下。
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彈鋼琴。
每摸一樣東西，他的手指都會在上面停留一兩秒鐘，像是在跟那東西說話。
周圍的人安靜地看著。有人舉起手機，開始錄像。
有人伸長了脖子，想看清龍哥的手指在做什麼。
龍哥摸了一圈，然後停下來了。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枚螺絲帽上面。
他說：「這枚螺絲帽，是六角的，表面有鏽跡。應該是從舊家具上拆下來的。」
他摘下手帕，低頭一看。
確實是六角的螺絲帽，表面確實有鏽跡。
有人鼓起掌來。
龍哥沒理會掌聲，他把手帕遞給陸晨：「該你了。」
陸晨接過手帕，蒙在眼睛上。他在腦後打了個結，然後問了一句：「你要我摸哪一個？」
龍哥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說：「那個藍色的回形針。」
陸晨把手伸了出去。
他沒有像龍哥那樣慢慢摸，他的動作很快。
手一伸出去，就直接落在了一個位置上。
手指一捏，拿起來。
他說：「是這個嗎？」
他把手帕摘下來，看了一眼手裡。
一枚藍色的回形針，夾在他的手指間。
龍哥的表情變了一下。
那個變化很細微，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他說：「是。」
龍哥說：「再試一次。」
他又把手帕蒙上。
這一次，他指定的是：「那顆白色的扣子。」
陸晨伸手。
動作和第一次一樣快。手落下去，手指一捏，拿起來。
白色的扣子。
第三次。龍哥說：「那個最小的圖釘。」
陸晨伸手。拿起來。最小的圖釘。
第四次。龍哥說：「那枚五毛錢的硬幣。」
陸晨伸手。拿起來。五毛錢硬幣。
周圍的人開始騷動。
有人低聲說：「他是不是偷看了？」旁邊的人說：「蒙著呢，看什麼看。」
又有人說：「他手上有感覺吧？」
另一個人說：「這什麼感覺？這他媽是雷達吧？」
龍哥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他站在原地，看著陸晨。
過了好一會兒，他說了一句：「你以前練過？」
陸晨說：「沒有。」
龍哥說：「那你這是天賦？」
陸晨想了想，說：「算是吧。」
龍哥點了點頭。
他走到桌邊，把那堆小物件收起來。
他說：「這一局，算平手。」
陸晨有些無語。
雖然他們兩個都按照要求，精準的找到了自己指定的物品。
如果按照尋找物品的速度的話，分明是自己更快。
這點，相信周圍觀看的扒手們也知道。
但是誰讓龍哥現在還是他們的賊王呢。
既然對方說是平手，那就平手吧！
隨即龍哥頓了頓，又說：「第三場，比膽量。」
周圍的聲音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場地中央。
龍哥說：「賊王不是光手快眼尖就能當的。手快眼尖，那是技術。但真正的大賊，還得有膽。沒膽，技術再好也是白搭。」
陸晨說：「怎麼比？」
他說：「這一局，很簡單。」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然後看向陸晨。
「我們倆下場，打一場。誰先倒下，誰就輸。」
周圍的人炸了鍋。
有人喊：「臥艹，龍哥動真格的了！」
有人喊：「這才是賊王的比法！」
「很久沒人把龍哥逼到這一步了，所以估計很多人都忘了，賊王最後一場比試，是這個吧！」
陸晨有些無語，這特麼什麼比試膽量啊。
這分明就是打架而已。
說白了，就是前面兩場分不出勝負的話，第三場就靠武力來決定誰是賊王。
不過，你要說比試打架的話。
那就撞自己槍口上了。
論打架的話，他還真不黜。
龍哥，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肌肉。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我這幾年雖然當老大，但手上的功夫沒落下。」
龍哥說，「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撐過三分鐘，就算你贏。」
陸晨說：「不用三分鐘。」
龍哥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陸晨說：「一招就夠了。」
周圍的人安靜了一秒，然後鬨笑起來。有人拍著桌子說：「這年輕人，口氣不小！」有人說：「龍哥，給他點顏色看看！」
龍哥也笑了，那個笑裡帶著點不屑。
他說：「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就是蠢了。」
陸晨沒接話。
他走到場地中央，站在龍哥對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兩米。
龍哥擺了一個架勢，雙腳分開，重心下沉，雙手一前一後，護在胸前。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像兩隻爪子。
這是偷了多年東西練出來的手勁，五指如鉤，能捏碎核桃。
「來吧。」龍哥說。
陸晨沒動。
他看著龍哥的眼睛，身體很放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像是一個完全沒有防備的人。
龍哥等了兩秒，見陸晨不動，便主動出手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右手五指併攏，直插陸晨的喉嚨。
這一招又快又狠，要是被他插中，喉嚨當場就得碎。
這是江湖打鬥中的毒招，叫「挖嗓子眼」。
陸晨沒有後退。
他側了一步，身體微微一側，龍哥的手從他耳邊擦了過去。
與此同時，陸晨的右手抬了起來，動作很輕，像撣灰塵一樣。
但是陸晨的氣質完全變了。
剛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陸晨。
此時給龍哥的感覺是對方是奔著殺自己來的。
這讓龍哥頓時就有些後悔了。
然而已經晚了。
他的手掌邊緣，切在了龍哥的小臂上。
位置很準，正是手腕和手臂連接的地方。
龍哥的臉色變了。
他說：「規則是這樣的。我在蒙眼的情況下，從這堆東西里摸出你指定的東西。摸對了，算我贏。摸錯了，算你贏。反過來，你蒙眼摸，我指定。」
陸晨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這場比試說的是比眼力。
但其實比的不是眼睛的眼力，而是你手上的眼力。
看你能否不看東西的情況下，摸出來指定的東西。
這場比試看似無厘頭。
這技能在偷東西上是非常實用的。
可以不用眼睛找到最有價值的東西。
龍哥說：「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陸晨說：「你先來，螺絲帽」
龍哥伸出手，開始在布上摸索。
他的手指很輕，像蜻蜓點水一樣，從那些小物件上面掠過。
摸到一顆扣子，他停了一下，用手指捏了捏，然後放下。
又摸到一個回形針，同樣捏了捏，放下。
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彈鋼琴。
每摸一樣東西，他的手指都會在上面停留一兩秒鐘，像是在跟那東西說話。
周圍的人安靜地看著。有人舉起手機，開始錄像。
有人伸長了脖子，想看清龍哥的手指在做什麼。
龍哥摸了一圈，然後停下來了。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枚螺絲帽上面。
他說：「這枚螺絲帽，是六角的，表面有鏽跡。應該是從舊家具上拆下來的。」
他摘下手帕，低頭一看。
確實是六角的螺絲帽，表面確實有鏽跡。
有人鼓起掌來。
龍哥沒理會掌聲，他把手帕遞給陸晨：「該你了。」
陸晨接過手帕，蒙在眼睛上。他在腦後打了個結，然後問了一句：「你要我摸哪一個？」
龍哥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說：「那個藍色的回形針。」
陸晨把手伸了出去。
他沒有像龍哥那樣慢慢摸，他的動作很快。
手一伸出去，就直接落在了一個位置上。
手指一捏，拿起來。
他說：「是這個嗎？」
他把手帕摘下來，看了一眼手裡。
一枚藍色的回形針，夾在他的手指間。
龍哥的表情變了一下。
那個變化很細微，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他說：「是。」
龍哥說：「再試一次。」
他又把手帕蒙上。
這一次，他指定的是：「那顆白色的扣子。」
陸晨伸手。
動作和第一次一樣快。手落下去，手指一捏，拿起來。
白色的扣子。
第三次。龍哥說：「那個最小的圖釘。」
陸晨伸手。拿起來。最小的圖釘。
第四次。龍哥說：「那枚五毛錢的硬幣。」
陸晨伸手。拿起來。五毛錢硬幣。
周圍的人開始騷動。
有人低聲說：「他是不是偷看了？」旁邊的人說：「蒙著呢，看什麼看。」
又有人說：「他手上有感覺吧？」
另一個人說：「這什麼感覺？這他媽是雷達吧？」
龍哥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他站在原地，看著陸晨。
過了好一會兒，他說了一句：「你以前練過？」
陸晨說：「沒有。」
龍哥說：「那你這是天賦？」
陸晨想了想，說：「算是吧。」
龍哥點了點頭。
他走到桌邊，把那堆小物件收起來。
他說：「這一局，算平手。」
陸晨有些無語。
雖然他們兩個都按照要求，精準的找到了自己指定的物品。
如果按照尋找物品的速度的話，分明是自己更快。
這點，相信周圍觀看的扒手們也知道。
但是誰讓龍哥現在還是他們的賊王呢。
既然對方說是平手，那就平手吧！
隨即龍哥頓了頓，又說：「第三場，比膽量。」
周圍的聲音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場地中央。
龍哥說：「賊王不是光手快眼尖就能當的。手快眼尖，那是技術。但真正的大賊，還得有膽。沒膽，技術再好也是白搭。」
陸晨說：「怎麼比？」
他說：「這一局，很簡單。」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然後看向陸晨。
「我們倆下場，打一場。誰先倒下，誰就輸。」
周圍的人炸了鍋。
有人喊：「臥艹，龍哥動真格的了！」
有人喊：「這才是賊王的比法！」
「很久沒人把龍哥逼到這一步了，所以估計很多人都忘了，賊王最後一場比試，是這個吧！」
陸晨有些無語，這特麼什麼比試膽量啊。
這分明就是打架而已。
說白了，就是前面兩場分不出勝負的話，第三場就靠武力來決定誰是賊王。
不過，你要說比試打架的話。
那就撞自己槍口上了。
論打架的話，他還真不黜。
龍哥，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肌肉。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我這幾年雖然當老大，但手上的功夫沒落下。」
龍哥說，「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撐過三分鐘，就算你贏。」
陸晨說：「不用三分鐘。」
龍哥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陸晨說：「一招就夠了。」
周圍的人安靜了一秒，然後鬨笑起來。有人拍著桌子說：「這年輕人，口氣不小！」有人說：「龍哥，給他點顏色看看！」
龍哥也笑了，那個笑裡帶著點不屑。
他說：「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就是蠢了。」
陸晨沒接話。
他走到場地中央，站在龍哥對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兩米。
龍哥擺了一個架勢，雙腳分開，重心下沉，雙手一前一後，護在胸前。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像兩隻爪子。
這是偷了多年東西練出來的手勁，五指如鉤，能捏碎核桃。
「來吧。」龍哥說。
陸晨沒動。
他看著龍哥的眼睛，身體很放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像是一個完全沒有防備的人。
龍哥等了兩秒，見陸晨不動，便主動出手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右手五指併攏，直插陸晨的喉嚨。
這一招又快又狠，要是被他插中，喉嚨當場就得碎。
這是江湖打鬥中的毒招，叫「挖嗓子眼」。
陸晨沒有後退。
他側了一步，身體微微一側，龍哥的手從他耳邊擦了過去。
與此同時，陸晨的右手抬了起來，動作很輕，像撣灰塵一樣。
但是陸晨的氣質完全變了。
剛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陸晨。
此時給龍哥的感覺是對方是奔著殺自己來的。
這讓龍哥頓時就有些後悔了。
然而已經晚了。
他的手掌邊緣，切在了龍哥的小臂上。
位置很準，正是手腕和手臂連接的地方。
龍哥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