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賊王比試
龍哥站起來，走到場地中央。
他拍了拍手，周圍的聲音就小了。
有人搬了一張桌子放在中間，又拿來一個布袋。
布袋是黑色的，不大，剛好能放進一隻成年人的手掌。
龍哥把布袋拿起來，抖了抖，讓大家看清楚。
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一元硬幣，舉起來給大家看了看，然後扔進布袋裡。
硬幣落進去，發出「咚」的一聲。
龍哥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鈴鐺，銅的，指甲蓋大小。
他把鈴鐺也扔進布袋裡，晃了晃布袋。
鈴鐺響了，叮叮噹噹的。
台下的老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比試項目叫『躲鈴』。
可以說是最考驗手速和技巧的一項比試了。
龍哥把布袋放在桌子上，抬頭看陸晨。
「第一個項目，比手速。」龍哥說，「規則很簡單，把硬幣從布袋裡拿出來，鈴鐺不能響。響了就算輸。」
他頓了頓，又說：「每成功一次，就往裡面加一個鈴鐺。誰拿不出來，誰就輸。」
陸晨點了點頭。
龍哥說：「我先來。」
他把手伸進布袋。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在布袋裡動了動，然後慢慢抽出來。手指間夾著那枚硬幣。
布袋裡的鈴鐺沒響。
周圍的人鼓起掌來。
龍哥把硬幣放在桌上。
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鈴鐺，扔進布袋裡。
布袋裡現在有兩個鈴鐺，一枚硬幣。
他又把手伸進去。動作和第一次一樣慢，一樣穩。
硬幣拿出來了。
鈴鐺沒響。
龍哥把硬幣放回桌上，又加了一個鈴鐺。
三個鈴鐺，一枚硬幣。
接下來是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
龍哥的臉上開始冒汗。
他的手指在布袋裡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拿出來的時候，手指的關節都在發白。
第九個鈴鐺。
龍哥吸了一口氣，把手伸了進去。
布袋裡的空間越來越小了，九個鈴鐺擠在一起，硬幣夾在中間。
他的手一動，鈴鐺就會跟著晃。
這一次，他的手指在布袋裡停了很久，久到周圍的人都不再說話了。
然後他慢慢地把手抽出來。
硬幣夾在他的指間。
鈴鐺沒響。
周圍的掌聲炸開了。有人喊：「龍哥牛逼！」有人喊：「破紀錄了！」
這裡的八個的記錄，就是龍哥所持有的。
沒想到今天的龍哥，居然破了自己所保持的記錄。
龍哥也知道九個就是他的極限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了笑，看向陸晨。
「該你了。」
陸晨走到桌子前。他看了一眼那個布袋，又看了一眼龍哥。
陸晨說：「好。」
先是一個鈴鐺。
他把手伸進布袋。
動作很快，快到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他的手進到布袋裡，然後出來，只用了不到一秒鐘。
硬幣已經在手上了。
布袋裡的鈴鐺，沒響。
周圍安靜了兩秒鐘。
然後有人開始說話：「他不是還沒開始嗎？」旁邊的人說：「他已經拿出來了。」
龍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陸晨手裡的硬幣，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布袋。
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再來兩個。」
兩個鈴鐺對擁有無影摘星手技能的陸晨來說，同樣簡單。
同樣很快拿了出來。
跟在兜里掏錢一樣簡單。
三個。四個。……只道九個。
這已經跟龍哥的記錄持平了。
等陸晨在擁有九個鈴鐺的口袋裡，成功取出那一枚硬幣時。
在場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人是何方神聖。
簡直就是一條過江龍啊。
剛來就要衝擊他們江北市賊王的稱號嗎？
「你……」龍哥說，「你剛才怎麼拿的？」
陸晨說：「正常拿的。」
龍哥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他拿起布袋，往裡面加了一個鈴鐺。十個鈴鐺，一枚硬幣。
他把布袋放在桌上。
「你再試一次。」
陸晨伸出手，放進去，拿出來。又用了兩秒鐘。
硬幣在他手裡。
鈴鐺一個沒響。
龍哥又加了一個鈴鐺。十一個。
陸晨伸手，拿出來。兩秒。
十二個。兩秒。
十三個。兩秒。
十四個。兩秒。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張桌子，看著陸晨的手。
龍哥站在桌子對面，臉上的表情已經看不出來是笑還是哭。
他手裡拿著最後一個鈴鐺，猶豫了一下，還是扔了進去。
十五個鈴鐺。
布袋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錢幣藏在裡面，幾乎看不見了。
龍哥說：「你試試。」
陸晨伸手進去。
這一次，他的手在布袋裡多停了幾秒鐘。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些鈴鐺，一點一點地往裡探，去摸那枚硬幣。
鈴鐺貼著他的手指，他稍微用力一點點，它們就會響。
他摸到了硬幣。
他把硬幣夾在指間，開始往外抽。
硬幣的邊緣擦過一個鈴鐺，鈴鐺晃了一下，碰在另一個鈴鐺上。
叮。
一聲清脆的響。
陸晨把手抽出來，硬幣放在桌上。
他終於失敗了。
周圍的人，不知道是誰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龍哥看著桌上的硬幣，沉默了很久。
周圍的人都沒說話。
有人盯著那個布袋，有人盯著陸晨的手，有人盯著龍哥的臉。
空氣像是凝固了，連呼吸聲都聽得到。
龍哥終於抬起頭。他說：「這一局，我輸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華哥在旁邊說：「龍哥，你還有九個鈴鐺的記錄，已經很厲害了。」
這話如果是在之前他聽到，他或許會很開心。
但是華哥在這個是時候說這句話，讓他聽起來有些諷刺。
龍哥擺了擺手，沒接這話。
他看著陸晨，說：「第二場，比眼力。」
他說完，轉身走到牆邊。牆上掛著一塊木板，木板上釘著幾十個掛鉤。
掛鉤上掛著各種東西：鑰匙、硬幣、打火機、指甲鉗、小刀、耳環、戒指。大大小小，花花綠綠，掛了一整排。
龍哥從牆上取下一塊布，鋪在桌子上。
布是深藍色的，大概一米見方。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東西，嘩啦一聲倒在布上。
那是一堆小物件。
螺絲帽、圖釘、回形針、橡皮筋、碎紙片、扣子、藥丸，零零碎碎，少說有幾十樣。每一件都很小，最小的那個螺絲帽，比指甲蓋還小。
龍哥把這些東西在布上擺開，整整齊齊排成幾排。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疊了兩疊，蒙在自己眼睛上。
他拍了拍手，周圍的聲音就小了。
有人搬了一張桌子放在中間，又拿來一個布袋。
布袋是黑色的，不大，剛好能放進一隻成年人的手掌。
龍哥把布袋拿起來，抖了抖，讓大家看清楚。
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一元硬幣，舉起來給大家看了看，然後扔進布袋裡。
硬幣落進去，發出「咚」的一聲。
龍哥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鈴鐺，銅的，指甲蓋大小。
他把鈴鐺也扔進布袋裡，晃了晃布袋。
鈴鐺響了，叮叮噹噹的。
台下的老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比試項目叫『躲鈴』。
可以說是最考驗手速和技巧的一項比試了。
龍哥把布袋放在桌子上，抬頭看陸晨。
「第一個項目，比手速。」龍哥說，「規則很簡單，把硬幣從布袋裡拿出來，鈴鐺不能響。響了就算輸。」
他頓了頓，又說：「每成功一次，就往裡面加一個鈴鐺。誰拿不出來，誰就輸。」
陸晨點了點頭。
龍哥說：「我先來。」
他把手伸進布袋。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在布袋裡動了動，然後慢慢抽出來。手指間夾著那枚硬幣。
布袋裡的鈴鐺沒響。
周圍的人鼓起掌來。
龍哥把硬幣放在桌上。
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鈴鐺，扔進布袋裡。
布袋裡現在有兩個鈴鐺，一枚硬幣。
他又把手伸進去。動作和第一次一樣慢，一樣穩。
硬幣拿出來了。
鈴鐺沒響。
龍哥把硬幣放回桌上，又加了一個鈴鐺。
三個鈴鐺，一枚硬幣。
接下來是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
龍哥的臉上開始冒汗。
他的手指在布袋裡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拿出來的時候，手指的關節都在發白。
第九個鈴鐺。
龍哥吸了一口氣，把手伸了進去。
布袋裡的空間越來越小了，九個鈴鐺擠在一起，硬幣夾在中間。
他的手一動，鈴鐺就會跟著晃。
這一次，他的手指在布袋裡停了很久，久到周圍的人都不再說話了。
然後他慢慢地把手抽出來。
硬幣夾在他的指間。
鈴鐺沒響。
周圍的掌聲炸開了。有人喊：「龍哥牛逼！」有人喊：「破紀錄了！」
這裡的八個的記錄，就是龍哥所持有的。
沒想到今天的龍哥，居然破了自己所保持的記錄。
龍哥也知道九個就是他的極限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了笑，看向陸晨。
「該你了。」
陸晨走到桌子前。他看了一眼那個布袋，又看了一眼龍哥。
陸晨說：「好。」
先是一個鈴鐺。
他把手伸進布袋。
動作很快，快到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他的手進到布袋裡，然後出來，只用了不到一秒鐘。
硬幣已經在手上了。
布袋裡的鈴鐺，沒響。
周圍安靜了兩秒鐘。
然後有人開始說話：「他不是還沒開始嗎？」旁邊的人說：「他已經拿出來了。」
龍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陸晨手裡的硬幣，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布袋。
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再來兩個。」
兩個鈴鐺對擁有無影摘星手技能的陸晨來說，同樣簡單。
同樣很快拿了出來。
跟在兜里掏錢一樣簡單。
三個。四個。……只道九個。
這已經跟龍哥的記錄持平了。
等陸晨在擁有九個鈴鐺的口袋裡，成功取出那一枚硬幣時。
在場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人是何方神聖。
簡直就是一條過江龍啊。
剛來就要衝擊他們江北市賊王的稱號嗎？
「你……」龍哥說，「你剛才怎麼拿的？」
陸晨說：「正常拿的。」
龍哥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他拿起布袋，往裡面加了一個鈴鐺。十個鈴鐺，一枚硬幣。
他把布袋放在桌上。
「你再試一次。」
陸晨伸出手，放進去，拿出來。又用了兩秒鐘。
硬幣在他手裡。
鈴鐺一個沒響。
龍哥又加了一個鈴鐺。十一個。
陸晨伸手，拿出來。兩秒。
十二個。兩秒。
十三個。兩秒。
十四個。兩秒。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張桌子，看著陸晨的手。
龍哥站在桌子對面，臉上的表情已經看不出來是笑還是哭。
他手裡拿著最後一個鈴鐺，猶豫了一下，還是扔了進去。
十五個鈴鐺。
布袋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錢幣藏在裡面，幾乎看不見了。
龍哥說：「你試試。」
陸晨伸手進去。
這一次，他的手在布袋裡多停了幾秒鐘。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些鈴鐺，一點一點地往裡探，去摸那枚硬幣。
鈴鐺貼著他的手指，他稍微用力一點點，它們就會響。
他摸到了硬幣。
他把硬幣夾在指間，開始往外抽。
硬幣的邊緣擦過一個鈴鐺，鈴鐺晃了一下，碰在另一個鈴鐺上。
叮。
一聲清脆的響。
陸晨把手抽出來，硬幣放在桌上。
他終於失敗了。
周圍的人，不知道是誰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龍哥看著桌上的硬幣，沉默了很久。
周圍的人都沒說話。
有人盯著那個布袋，有人盯著陸晨的手，有人盯著龍哥的臉。
空氣像是凝固了，連呼吸聲都聽得到。
龍哥終於抬起頭。他說：「這一局，我輸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華哥在旁邊說：「龍哥，你還有九個鈴鐺的記錄，已經很厲害了。」
這話如果是在之前他聽到，他或許會很開心。
但是華哥在這個是時候說這句話，讓他聽起來有些諷刺。
龍哥擺了擺手，沒接這話。
他看著陸晨，說：「第二場，比眼力。」
他說完，轉身走到牆邊。牆上掛著一塊木板，木板上釘著幾十個掛鉤。
掛鉤上掛著各種東西：鑰匙、硬幣、打火機、指甲鉗、小刀、耳環、戒指。大大小小，花花綠綠，掛了一整排。
龍哥從牆上取下一塊布，鋪在桌子上。
布是深藍色的，大概一米見方。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東西，嘩啦一聲倒在布上。
那是一堆小物件。
螺絲帽、圖釘、回形針、橡皮筋、碎紙片、扣子、藥丸，零零碎碎，少說有幾十樣。每一件都很小，最小的那個螺絲帽，比指甲蓋還小。
龍哥把這些東西在布上擺開，整整齊齊排成幾排。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疊了兩疊，蒙在自己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