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獲得信任，成了
雙方坐定後，老鬼臉上堆起真摯的笑容，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熱絡。
「陸師傅，相信你也聽說了，我們這次找你來，是想談合作的。」
陸晨不接話茬，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怎麼合作？」
老鬼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先拋出一個問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夫妻檔，一起做偽鈔，對吧？」
陸晨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老鬼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陸師傅，你們夫妻倆一起干，安全確實是安全了，這一點我佩服你們。但是，效率太慢了。」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加重了幾分：「你們想想，就靠你們兩個人，一天能印多少？按你們現在的效率，得干到什麼時候，才能賺夠退休養老的錢？」
這番話像是一顆種子，精準地落進了土壤里。
陸晨和江雪對視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仿佛真的被這句話觸動了某根心弦。
老鬼將兩人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更有底了。
他趁熱打鐵道：「我們就不一樣了。我這邊有人，有設備，一天就能產出五百萬的偽鈔。而且我們還有成熟的銷售渠道，出貨快，回款也快……出去的是假鈔，回來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如果有你們加入，我們的偽鈔質量能再上一個檔次，安全性更高，流通周期更長。到時候，你們很快就能賺夠養老的錢了。」
「合作雙贏，難道不好嗎？」
說完，他不再言語，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抽著煙，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陸晨的臉，他在等對方的回應。
陸晨和江雪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低聲耳語了幾句。
片刻之後，陸晨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一絲意動，卻依然保持著談判應有的冷靜：「如果我們合作，我們能拿多少錢？」
老鬼和小馬聽到這個問題，眼睛同時一亮。
在他們看來，對方開始談錢了，這說明合作的事情，基本穩了。
老鬼不緊不慢地彈了彈菸灰，開口道：「我們現在出貨的價格，是紙幣面值的10%。但如果是陸師傅您親手做的貨，我覺得可以賣到20%。」
他頓了頓，像是在盤算什麼，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方案：「這樣吧，你們拿10%，剩下的10%，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們平分。怎麼樣？」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的小馬臉色頓時變了。
「老大！」他忍不住出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在小馬看來，就算那個姓陸的有技術，但大家都是擔著同樣的風險，坐牢、掉腦袋的買賣。
憑什麼他們兩個剛來的就能分走一半的錢？而自己這邊七八個兄弟，卻只能分剩下的那10%？
老鬼抬起手，輕輕一擺，制止了小馬的話。
他神色平靜，沒有多做解釋。
他當然知道小馬在想什麼。
但他更清楚，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利益給的不夠，對方憑什麼把看家本事交出來？
而且，老鬼心裡還有另一層打算：等合作以後，陸晨他們製作偽鈔的全部步驟和工藝流程，都會被自己這邊摸得一清二楚。
等自己的人學會了這門手藝，到那時候，這兩個人，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怎麼看，這都是一筆十分划算的買賣。
陸晨看到對方如此大方，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無非是先給足甜頭，等人進來了再慢慢消化掉。
不過，他並不在意。
因為他本來就是迷惑對方，才提出這個問題，讓對方相信他是真心想合作的。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進一步，更合理的提出要求。
於是，陸晨適時地露出了心動的神色，仿佛真的被那10%的分成打動了。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這個分成……確實很有誘惑力。」
他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話鋒一轉：「不過趙老闆，你說你們有人，有設備。口說無憑，我需要親眼看看你們的設備和人，才好做決定。」
這句話說得不卑不亢，既表達了自己的興趣，又留有餘地而且，合情合理。
一個真正的手藝人，在決定入伙之前，要求看看對方的家底，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老鬼看著陸晨，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笑了。
「陸師傅也是個謹慎的人，我喜歡和謹慎的人打交道。」他站起身來，把菸頭摁滅在桌上，「那就走吧，我帶你去看看。」
……
「成了！」
丁建國和周衛東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驚喜表情。
他們沒想到，計劃竟然會進行得如此順利。
從陸晨進入廠房到現在，一切幾乎都按照預想的軌道在推進。
但丁建國心裡很清楚，這一切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完全是因為陸晨。
先是憑藉過硬的技術功底輕鬆獲得了老鬼的信任。
那些真偽鑑別、紙張油墨的專業判斷，換做旁人恐怕早就露餡了。
而到了後來的談判環節，陸晨更是步步為營，全程把對方牢牢掌控在自己的節奏里。
每一句話都踩在了對方心理的軟肋上。
這才讓他們能夠一步一步地深入敵營，最終在恰當的時機提出了這個看似合理，實則對對方十分致命的關鍵問題。
「好，趁熱打鐵。」丁建國收起笑容，神色迅速恢復了作為指揮者的冷靜與果斷。
他走到指揮台前，按下通訊鍵：「通訊組注意，全程跟蹤陸晨的信號，不要跟丟目標。每隔兩分鐘向我報告一次位置。」
「通訊組收到。」
「行動組打起精神來，所有人進入臨戰狀態，隨時等待出擊指令。」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為了這次抓捕行動，我們付出了太多，因此我們要吃乾淨，不能留任何尾巴」
「行動組收到。」
交代完兩組後，丁建國轉向站在一旁的周衛東，沉聲補充道：「我們跟蹤距離不要太近，也不能太遠。太近了容易暴露，打草驚蛇；太遠了，一旦陸晨他們那邊出現突發情況，我們來不及接應。」
周衛東點頭應下，立刻轉身去傳達指令。
丁建國重新望向監控屏幕上那個緩緩移動的光點，那是陸晨身上定位器發回的信號。
他雙手撐在指揮台邊緣，目光裡帶著一絲凝重的期許。
「陸晨，全靠你了。」
「陸師傅，相信你也聽說了，我們這次找你來，是想談合作的。」
陸晨不接話茬，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怎麼合作？」
老鬼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先拋出一個問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夫妻檔，一起做偽鈔，對吧？」
陸晨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老鬼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陸師傅，你們夫妻倆一起干，安全確實是安全了，這一點我佩服你們。但是，效率太慢了。」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加重了幾分：「你們想想，就靠你們兩個人，一天能印多少？按你們現在的效率，得干到什麼時候，才能賺夠退休養老的錢？」
這番話像是一顆種子，精準地落進了土壤里。
陸晨和江雪對視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仿佛真的被這句話觸動了某根心弦。
老鬼將兩人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更有底了。
他趁熱打鐵道：「我們就不一樣了。我這邊有人，有設備，一天就能產出五百萬的偽鈔。而且我們還有成熟的銷售渠道，出貨快，回款也快……出去的是假鈔，回來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如果有你們加入，我們的偽鈔質量能再上一個檔次，安全性更高，流通周期更長。到時候，你們很快就能賺夠養老的錢了。」
「合作雙贏，難道不好嗎？」
說完，他不再言語，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抽著煙，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陸晨的臉，他在等對方的回應。
陸晨和江雪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低聲耳語了幾句。
片刻之後，陸晨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一絲意動，卻依然保持著談判應有的冷靜：「如果我們合作，我們能拿多少錢？」
老鬼和小馬聽到這個問題，眼睛同時一亮。
在他們看來，對方開始談錢了，這說明合作的事情，基本穩了。
老鬼不緊不慢地彈了彈菸灰，開口道：「我們現在出貨的價格，是紙幣面值的10%。但如果是陸師傅您親手做的貨，我覺得可以賣到20%。」
他頓了頓，像是在盤算什麼，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方案：「這樣吧，你們拿10%，剩下的10%，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們平分。怎麼樣？」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的小馬臉色頓時變了。
「老大！」他忍不住出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在小馬看來，就算那個姓陸的有技術，但大家都是擔著同樣的風險，坐牢、掉腦袋的買賣。
憑什麼他們兩個剛來的就能分走一半的錢？而自己這邊七八個兄弟，卻只能分剩下的那10%？
老鬼抬起手，輕輕一擺，制止了小馬的話。
他神色平靜，沒有多做解釋。
他當然知道小馬在想什麼。
但他更清楚，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利益給的不夠，對方憑什麼把看家本事交出來？
而且，老鬼心裡還有另一層打算：等合作以後，陸晨他們製作偽鈔的全部步驟和工藝流程，都會被自己這邊摸得一清二楚。
等自己的人學會了這門手藝，到那時候，這兩個人，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怎麼看，這都是一筆十分划算的買賣。
陸晨看到對方如此大方，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無非是先給足甜頭，等人進來了再慢慢消化掉。
不過，他並不在意。
因為他本來就是迷惑對方，才提出這個問題，讓對方相信他是真心想合作的。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進一步，更合理的提出要求。
於是，陸晨適時地露出了心動的神色，仿佛真的被那10%的分成打動了。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這個分成……確實很有誘惑力。」
他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話鋒一轉：「不過趙老闆，你說你們有人，有設備。口說無憑，我需要親眼看看你們的設備和人，才好做決定。」
這句話說得不卑不亢，既表達了自己的興趣，又留有餘地而且，合情合理。
一個真正的手藝人，在決定入伙之前，要求看看對方的家底，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老鬼看著陸晨，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笑了。
「陸師傅也是個謹慎的人，我喜歡和謹慎的人打交道。」他站起身來，把菸頭摁滅在桌上，「那就走吧，我帶你去看看。」
……
「成了！」
丁建國和周衛東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驚喜表情。
他們沒想到，計劃竟然會進行得如此順利。
從陸晨進入廠房到現在，一切幾乎都按照預想的軌道在推進。
但丁建國心裡很清楚，這一切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完全是因為陸晨。
先是憑藉過硬的技術功底輕鬆獲得了老鬼的信任。
那些真偽鑑別、紙張油墨的專業判斷，換做旁人恐怕早就露餡了。
而到了後來的談判環節，陸晨更是步步為營，全程把對方牢牢掌控在自己的節奏里。
每一句話都踩在了對方心理的軟肋上。
這才讓他們能夠一步一步地深入敵營，最終在恰當的時機提出了這個看似合理，實則對對方十分致命的關鍵問題。
「好，趁熱打鐵。」丁建國收起笑容，神色迅速恢復了作為指揮者的冷靜與果斷。
他走到指揮台前，按下通訊鍵：「通訊組注意，全程跟蹤陸晨的信號，不要跟丟目標。每隔兩分鐘向我報告一次位置。」
「通訊組收到。」
「行動組打起精神來，所有人進入臨戰狀態，隨時等待出擊指令。」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為了這次抓捕行動，我們付出了太多，因此我們要吃乾淨，不能留任何尾巴」
「行動組收到。」
交代完兩組後，丁建國轉向站在一旁的周衛東，沉聲補充道：「我們跟蹤距離不要太近，也不能太遠。太近了容易暴露，打草驚蛇；太遠了，一旦陸晨他們那邊出現突發情況，我們來不及接應。」
周衛東點頭應下，立刻轉身去傳達指令。
丁建國重新望向監控屏幕上那個緩緩移動的光點，那是陸晨身上定位器發回的信號。
他雙手撐在指揮台邊緣，目光裡帶著一絲凝重的期許。
「陸晨，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