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陸工，我們服了
發動機轟鳴，原本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的機器，此刻運轉極其平穩，聲音渾厚有力。
唐三成連忙上前用千分表一測，誤差無限趨近於零，反正千分表是測不出來。
這下最心高氣傲的唐三成都傻眼了。
這種靠耳朵和手感調試大型機械的絕活，只有積年累月泡在車間裡的頂級老師傅才會有，陸晨這個年輕人這麼年輕就會？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是怎麼知道這凹印機會有問題的？
唐三成不解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凹印機有問題的？」
陸晨笑道：「我昨天看了丁局拿給我你們製作的偽鈔樣品。」
車間裡安靜的能聽見心跳，四人面面相覷，眼神從原來的輕蔑，變成了敬畏。
僅僅從他們製作的偽鈔樣品里，就能推斷出來他們的機器有問題。
想到這裡，幾人不約而同的有些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大神啊。
他們從業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偽鈔』專家。
很快唐三成想到什麼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那——變色油墨的配方，也是您給的嗎？」
他話音未落，其餘三人眼睛齊刷刷盯著眼前過分年輕的陸晨。
陸晨微微一笑，沒有開口袋，但這個笑容，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分量。
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晨在他們的眼裡越發的神秘起來。
年輕的面孔下，仿佛藏著他們窮盡半生都看不透的東西。
沉默幾秒後。
唐三成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鄭重的對陸晨鞠了個躬：「陸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服了，這活兒，我聽您指揮，絕不搗亂。」
老陳也收起了自己那股痞氣，難得正經地小聲嘀咕道：「得，比不過，我認。」
其餘兩人：「陸工！」
一聲陸工，證明了他們承認了陸晨的實力。
此時一旁觀看的丁建國滿臉驚訝。
沒想到陸晨能這麼快，就將這幾個不省心的犯人給征服了。
本來他還擔心陸晨指揮不了這幾個人呢。
如此表現，讓丁建國對陸晨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陸晨擺擺手：「叫我小陸，就行。」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幾天，這個房間我說的算，這樣你們也可以很快立功減刑。」
四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默默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陸晨收回目光，乾脆利落的吐出五個字。
……
臨時車間裡。
陸晨將繪製母版偽鈔所需要的工具，全部取了出來。
四人看著桌子面前的陸晨，開口問道：
「陸工，你真的要手繪偽鈔母版？」
陸晨點頭：「對，現如今手繪母版對我們來說是最優解。」
「嘶！」聽了陸晨的話，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沒想到陸晨還真是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選擇用手繪來繪製偽鈔母版。
而不是他們選擇的最簡單的用掃描儀來掃描。
「機器掃描雖然簡單快捷，但是不可避免的會出現摩爾紋，這會讓偽鈔的精細程度大大降低。」
「手繪則不會出現這個問題。」
四人不語，他們自然知道掃描不可避免的會出現摩爾紋，手繪雖然完全能避免摩爾紋的出現，但是前提是有人能一筆不差的完成一版母版的製作。
而完成一版夏國鈔票的繪製，需要用刻刀，繪製大約三萬刀。
三萬刀，每一刀都分毫不差，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短時間內，能有人可以完成嗎。
雖然他們剛才被陸晨的技藝征服了，但是此時依舊不信陸晨能憑藉手繪完成母版的繪製。
陸晨並沒有在意其餘幾人驚訝的目光。
而是開始分發任務，現在他時間緊，任務重。
必須要爭分奪秒，陸晨自己在繪製母版的時候，老陳他們也是有任務的。
「老陳你負責母版製成後的膠印工作，同時負責開窗線的製作，後期我們需要將開窗線埋入紙幣。」
「唐三成你負責膠印後的凹印，在凹印之前，我需要把凹印機再改裝一下，單面凹印速度太慢了，改成雙面的，能節省很大一部分時間。」
陸晨的語速很快，「但是改裝之前，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需要你先準備一下。」
「……」
每個人都分配了任務。
陸晨走到工作檯前，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此刻在神級製作假幣技術的加持下，他仿佛真的成了一個在這方面浸淫數十年的老師傅，夏國紙幣的每一個線條的走向、每一個陰影的過渡，都瞭然於胸。
「開始吧！」陸晨睜開眼，目光沉靜而專注。
他拿起一支尖銳的刻刀，在鋪好的刻板上勾勒出第一根線條。
那線條筆直而流暢，沒有絲毫猶豫，仿佛早已刻在他的肌肉記憶里。
一旁觀看的四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完成陸晨交代的任務。
畢竟他們目前所涉及的還是後面的流程，如果陸晨所負責的最重要的母版的繪製出了問題，那麼他們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本來他們帶著幾分審視和懷疑。
但是看到陸晨落筆的一瞬間，幾人不約而同的瞳孔驟縮——那線條的力度、角度、深淺，都精準的可怕。
「這…」唐三成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
陸晨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
右手穩穩的移動，刻刀在金屬刻板上遊走如飛。
他先是勾勒出鈔票的整體輪廓，然後開始處理那些複雜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節。
每一處都像是用尺子量過般精準。
片刻後，陸晨換了一支更細的刻刀，開始畫鈔票上的微縮文字，那些文字在真鈔上小到需要用放大鏡才能觀察到，但陸晨卻仿佛擁有顯微鏡般的視力。
一筆一划，清清楚楚。
身後四人，嘴巴不約而同地微微張開。
他們想起以前看過一則新聞——那是漂亮國的一位名為「假幣教父」的傳奇人物。
憑一把放大鏡和一把刻刀，就能手繪出足以以假亂真的美版母鈔。
可眼前陸晨的速度和精度，竟比偽鈔教父在新聞上描述中所展現出來的還快，還要准。
「看陸工這手藝，還真有可能很快完成母版繪製的工作。」老陳低聲感嘆道。
「噤聲，」唐三成壓著嗓子提醒，「不要吵到陸工，這活一旦開始了，就要全神貫注，否則一個走神，那可能就是全功盡棄。」
四人圍在陸晨身後，大氣不敢出，生怕打擾到他。
片刻後，他們悄然散去，各自去準備陸晨之前交代的任務。
一整天。
從清晨到深夜，陸晨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張工作檯。
當最後一根線條落下，當最後一處微縮文字刻畫完畢。
陸晨終於直起了腰，長時間的伏案讓他的頸椎發出輕微咔咔聲。
手腕也有些發酸，但他看著那張完成的母版，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成了！」
唐三成連忙上前用千分表一測，誤差無限趨近於零，反正千分表是測不出來。
這下最心高氣傲的唐三成都傻眼了。
這種靠耳朵和手感調試大型機械的絕活，只有積年累月泡在車間裡的頂級老師傅才會有，陸晨這個年輕人這麼年輕就會？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是怎麼知道這凹印機會有問題的？
唐三成不解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凹印機有問題的？」
陸晨笑道：「我昨天看了丁局拿給我你們製作的偽鈔樣品。」
車間裡安靜的能聽見心跳，四人面面相覷，眼神從原來的輕蔑，變成了敬畏。
僅僅從他們製作的偽鈔樣品里，就能推斷出來他們的機器有問題。
想到這裡，幾人不約而同的有些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大神啊。
他們從業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偽鈔』專家。
很快唐三成想到什麼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那——變色油墨的配方，也是您給的嗎？」
他話音未落，其餘三人眼睛齊刷刷盯著眼前過分年輕的陸晨。
陸晨微微一笑，沒有開口袋，但這個笑容，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分量。
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晨在他們的眼裡越發的神秘起來。
年輕的面孔下，仿佛藏著他們窮盡半生都看不透的東西。
沉默幾秒後。
唐三成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鄭重的對陸晨鞠了個躬：「陸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服了，這活兒，我聽您指揮，絕不搗亂。」
老陳也收起了自己那股痞氣，難得正經地小聲嘀咕道：「得，比不過，我認。」
其餘兩人：「陸工！」
一聲陸工，證明了他們承認了陸晨的實力。
此時一旁觀看的丁建國滿臉驚訝。
沒想到陸晨能這麼快，就將這幾個不省心的犯人給征服了。
本來他還擔心陸晨指揮不了這幾個人呢。
如此表現，讓丁建國對陸晨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陸晨擺擺手：「叫我小陸，就行。」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幾天，這個房間我說的算，這樣你們也可以很快立功減刑。」
四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默默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陸晨收回目光，乾脆利落的吐出五個字。
……
臨時車間裡。
陸晨將繪製母版偽鈔所需要的工具，全部取了出來。
四人看著桌子面前的陸晨，開口問道：
「陸工，你真的要手繪偽鈔母版？」
陸晨點頭：「對，現如今手繪母版對我們來說是最優解。」
「嘶！」聽了陸晨的話，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沒想到陸晨還真是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選擇用手繪來繪製偽鈔母版。
而不是他們選擇的最簡單的用掃描儀來掃描。
「機器掃描雖然簡單快捷，但是不可避免的會出現摩爾紋，這會讓偽鈔的精細程度大大降低。」
「手繪則不會出現這個問題。」
四人不語，他們自然知道掃描不可避免的會出現摩爾紋，手繪雖然完全能避免摩爾紋的出現，但是前提是有人能一筆不差的完成一版母版的製作。
而完成一版夏國鈔票的繪製，需要用刻刀，繪製大約三萬刀。
三萬刀，每一刀都分毫不差，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短時間內，能有人可以完成嗎。
雖然他們剛才被陸晨的技藝征服了，但是此時依舊不信陸晨能憑藉手繪完成母版的繪製。
陸晨並沒有在意其餘幾人驚訝的目光。
而是開始分發任務，現在他時間緊，任務重。
必須要爭分奪秒，陸晨自己在繪製母版的時候，老陳他們也是有任務的。
「老陳你負責母版製成後的膠印工作，同時負責開窗線的製作，後期我們需要將開窗線埋入紙幣。」
「唐三成你負責膠印後的凹印，在凹印之前，我需要把凹印機再改裝一下，單面凹印速度太慢了，改成雙面的，能節省很大一部分時間。」
陸晨的語速很快，「但是改裝之前，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需要你先準備一下。」
「……」
每個人都分配了任務。
陸晨走到工作檯前，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此刻在神級製作假幣技術的加持下，他仿佛真的成了一個在這方面浸淫數十年的老師傅，夏國紙幣的每一個線條的走向、每一個陰影的過渡，都瞭然於胸。
「開始吧！」陸晨睜開眼，目光沉靜而專注。
他拿起一支尖銳的刻刀，在鋪好的刻板上勾勒出第一根線條。
那線條筆直而流暢，沒有絲毫猶豫，仿佛早已刻在他的肌肉記憶里。
一旁觀看的四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完成陸晨交代的任務。
畢竟他們目前所涉及的還是後面的流程，如果陸晨所負責的最重要的母版的繪製出了問題，那麼他們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本來他們帶著幾分審視和懷疑。
但是看到陸晨落筆的一瞬間，幾人不約而同的瞳孔驟縮——那線條的力度、角度、深淺，都精準的可怕。
「這…」唐三成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
陸晨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
右手穩穩的移動，刻刀在金屬刻板上遊走如飛。
他先是勾勒出鈔票的整體輪廓，然後開始處理那些複雜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節。
每一處都像是用尺子量過般精準。
片刻後，陸晨換了一支更細的刻刀，開始畫鈔票上的微縮文字，那些文字在真鈔上小到需要用放大鏡才能觀察到，但陸晨卻仿佛擁有顯微鏡般的視力。
一筆一划，清清楚楚。
身後四人，嘴巴不約而同地微微張開。
他們想起以前看過一則新聞——那是漂亮國的一位名為「假幣教父」的傳奇人物。
憑一把放大鏡和一把刻刀，就能手繪出足以以假亂真的美版母鈔。
可眼前陸晨的速度和精度，竟比偽鈔教父在新聞上描述中所展現出來的還快，還要准。
「看陸工這手藝，還真有可能很快完成母版繪製的工作。」老陳低聲感嘆道。
「噤聲，」唐三成壓著嗓子提醒，「不要吵到陸工，這活一旦開始了，就要全神貫注，否則一個走神，那可能就是全功盡棄。」
四人圍在陸晨身後，大氣不敢出，生怕打擾到他。
片刻後，他們悄然散去，各自去準備陸晨之前交代的任務。
一整天。
從清晨到深夜，陸晨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張工作檯。
當最後一根線條落下，當最後一處微縮文字刻畫完畢。
陸晨終於直起了腰，長時間的伏案讓他的頸椎發出輕微咔咔聲。
手腕也有些發酸，但他看著那張完成的母版，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