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空降的年輕人
次日上午！
丁建國派車來接陸晨去警局。
而陸晨所需要的工具材料，提前到了臨時工廠裡面。
看著搬進來大包小包的東西，唐三成四人疑惑。
忍不住好奇的老陳，打開了一個包裹。
老陳瞳孔微縮，愣在了原地。
「老陳，什麼東西？」眾人見老陳是這個表情，頓時更加好奇了。
「你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見老陳不說，三人索性直接自己看。
隨即幾人看到了雕刻所需要的各種工具，以及畫筆、放大鏡等用具。
四人頓時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東西？」
「難道，要我們手繪嗎？」唐三成不解的問道。
「不可能，純手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老陳反駁道。
隨著最後一件物品進入廠房，丁建國進來朝搬運貨物的民警小李詢問道：「清單上的東西都齊了嗎？」
「都齊了，丁局。」
丁建國接過小李遞過來的清單：「行，出去吧。」
「丁局，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的，我們沒有要這些東西啊？」老陳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
丁建國淡淡說道：「這不是你們要的東西，這是別人要的東西。」
「他要用這些東西來製作偽鈔，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負責全力輔助他完成任務。」
「他說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
此話一出，四人頓時炸鍋了。
本來他們四個人都是誰都不服誰的節奏，現在之所以能一起幹活，主要是為了奔著立功減刑去的。
但是現在不知道哪兒來了一個人，就要統領他們四個人，讓他們四個人給他們打下手。
這頓時引起了幾人的不滿。
老陳更是直接說道：「誰啊，我們憑什麼聽他的。」
唐三成比較精明，沒有直接反駁丁建國，而是選擇選擇另闢蹊徑，從別處來反駁丁建國。
「丁局，你看他要的這東西，如果我沒猜錯他是想要用手繪來仿製假鈔母版吧！」唐三成說道。
老陳也是連忙說道：「吹牛逼呢，還用手繪，這是誰說的。」
唐三成繼續補充道：「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夏國紙幣，光是上面那些防偽紋路、暗記、微縮文字，細到一根頭髮絲上能刻出五條細線。真正的細節，少說上萬個。」
唐三成目光掃過所有人：一筆錯，整張版就廢了，連修都沒法修。「咱們夏國或許有能手繪的大神，但是我敢保證這樣的大神不超過一手之數。」
唐三成五根手指，慢悠悠的晃了晃，眼神里透露著老江湖的篤定。
「不過就算你們能請過來這樣的能人，他也很難保證一次完成母版的製作，起碼要來個十幾次甚至幾十次，才能磨出一版成功的母版來。」
唐三成說到這裡，可以頓了頓，看向丁建國語氣里多了一絲揶揄： 「問題是，咱們的時間能耗得起嗎？！」
他沒有直接說不歡迎，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擺在了桌面上——這個即將空降來領導他們的『新人』，他們不信任，更不打算買帳。
聽到這話，丁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心裡清楚，這些人就是這樣，眼高於頂，對於自己的手藝有偏執的自信。
自己做不到的，就篤定別人也做不到。
但是唐三成的話，還是像一根刺扎進了丁建國的心裡。
他不禁有些動搖：難道這母版的難度，真的大到這種地步？連他們都說是絕路，那陸晨真的能走通嗎？
說曹操，曹操到。
陸晨這個時候，被帶到這裡。
「小陸，來了啊！」丁建國露出一絲苦笑，朝陸晨搖了搖頭，眼神里寫滿了「不好辦！」
陸晨明白，這明顯是這幾個人不服自己這個新來的。
這點陸晨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
要接受這麼一幫有本事且心高氣傲的人，不被甩幾個臉色是不可能的。
但他沒有半分露怯，語氣平淡的道：「丁局，剩下的就交給我來吧。」
丁建國想了想，對此他還真沒什麼辦法，只能相信陸晨能有辦法對付他們幾個。
「大家好，我叫陸晨，你們也可以叫我小陸，接下來幾天，希望我們能夠友好相處，共同完成警局交給我們的任務。」
聽了陸晨的話，再看看陸晨那年輕的不像樣的容貌，幾人如火藥般，瞬間就炸了。
「讓我們幾個老傢伙，聽這個年輕人的話，丁局你怕不是給我們開玩笑呢。」唐三成擺了擺手，不屑的道。
「陸晨，沒聽過，毛都沒長齊呢，憑什麼讓我聽你的。」老陳啐了一口，嘲弄說道。
隨即老陳又看向丁建國：「丁局，你可別找個外行來啊，他做出過假鈔嗎？」
他們幾個抱臂而立，眼神里充滿了對陸晨這個空降領導的不屑。
他們幾個當初為了幹這行，那個不是在印刷行業幹了幾十年，才有了些許的經驗，雖然他們最後走了歪路子。
但是作假，也不是隨便一個毛頭小子就能幹的。
陸晨沒有動怒，他走到老陳面前，拿起他剛剛畫廢的底稿，掃了兩眼，突然問：「你的技術不錯，知道印版的線條深度要跟著墨量走。」
陸晨話鋒一轉：「但你忘了，老版膠板的熱脹冷縮會導致中部網點放大。」
他指著圖案的一角：「這裡，插了半根頭髮絲，整版印出來全是廢品。」
剛開始老陳還不以為然，但是此時卻是臉色劇變，死死盯著那張底稿，額頭冒汗。
陸晨說的問題，正是他一直沒有搞定的致命細節。
說著陸晨隨手拿出了一套他昨晚準備好的部分高精度修正稿，攤在桌上：「看看這個。」
四個人湊過來，只見雖然這只是紙幣上一小部分的畫稿，但是修稿上每一根線條的弧度和間距都精確到了毫釐之間，尤其是那些複雜的防偽花紋，走的行雲流水，簡直是藝術品。
老陳的手微微顫抖：「這…這是你畫的？」
陸晨沒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看他們還在猶豫，陸晨走向車間深處那台凹印機。
「機器底座水平偏了，四角高低差快兩毫米了，你們用水平儀量過吧？但光調螺絲沒用，要用應力釋放法。」說著陸晨拿出一把扳手和一塊他已經提前打磨過的精密墊片。
鑽到機器底部，在一陣令人心慌的金屬敲擊聲中，僅僅過了三分鐘，陸晨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啟動試試。」
丁建國派車來接陸晨去警局。
而陸晨所需要的工具材料，提前到了臨時工廠裡面。
看著搬進來大包小包的東西，唐三成四人疑惑。
忍不住好奇的老陳，打開了一個包裹。
老陳瞳孔微縮，愣在了原地。
「老陳，什麼東西？」眾人見老陳是這個表情，頓時更加好奇了。
「你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見老陳不說，三人索性直接自己看。
隨即幾人看到了雕刻所需要的各種工具，以及畫筆、放大鏡等用具。
四人頓時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東西？」
「難道，要我們手繪嗎？」唐三成不解的問道。
「不可能，純手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老陳反駁道。
隨著最後一件物品進入廠房，丁建國進來朝搬運貨物的民警小李詢問道：「清單上的東西都齊了嗎？」
「都齊了，丁局。」
丁建國接過小李遞過來的清單：「行，出去吧。」
「丁局，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的，我們沒有要這些東西啊？」老陳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
丁建國淡淡說道：「這不是你們要的東西，這是別人要的東西。」
「他要用這些東西來製作偽鈔，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負責全力輔助他完成任務。」
「他說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
此話一出，四人頓時炸鍋了。
本來他們四個人都是誰都不服誰的節奏，現在之所以能一起幹活，主要是為了奔著立功減刑去的。
但是現在不知道哪兒來了一個人，就要統領他們四個人，讓他們四個人給他們打下手。
這頓時引起了幾人的不滿。
老陳更是直接說道：「誰啊，我們憑什麼聽他的。」
唐三成比較精明，沒有直接反駁丁建國，而是選擇選擇另闢蹊徑，從別處來反駁丁建國。
「丁局，你看他要的這東西，如果我沒猜錯他是想要用手繪來仿製假鈔母版吧！」唐三成說道。
老陳也是連忙說道：「吹牛逼呢，還用手繪，這是誰說的。」
唐三成繼續補充道：「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夏國紙幣，光是上面那些防偽紋路、暗記、微縮文字，細到一根頭髮絲上能刻出五條細線。真正的細節，少說上萬個。」
唐三成目光掃過所有人：一筆錯，整張版就廢了，連修都沒法修。「咱們夏國或許有能手繪的大神，但是我敢保證這樣的大神不超過一手之數。」
唐三成五根手指，慢悠悠的晃了晃，眼神里透露著老江湖的篤定。
「不過就算你們能請過來這樣的能人，他也很難保證一次完成母版的製作，起碼要來個十幾次甚至幾十次，才能磨出一版成功的母版來。」
唐三成說到這裡，可以頓了頓，看向丁建國語氣里多了一絲揶揄： 「問題是，咱們的時間能耗得起嗎？！」
他沒有直接說不歡迎，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擺在了桌面上——這個即將空降來領導他們的『新人』，他們不信任，更不打算買帳。
聽到這話，丁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心裡清楚，這些人就是這樣，眼高於頂，對於自己的手藝有偏執的自信。
自己做不到的，就篤定別人也做不到。
但是唐三成的話，還是像一根刺扎進了丁建國的心裡。
他不禁有些動搖：難道這母版的難度，真的大到這種地步？連他們都說是絕路，那陸晨真的能走通嗎？
說曹操，曹操到。
陸晨這個時候，被帶到這裡。
「小陸，來了啊！」丁建國露出一絲苦笑，朝陸晨搖了搖頭，眼神里寫滿了「不好辦！」
陸晨明白，這明顯是這幾個人不服自己這個新來的。
這點陸晨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
要接受這麼一幫有本事且心高氣傲的人，不被甩幾個臉色是不可能的。
但他沒有半分露怯，語氣平淡的道：「丁局，剩下的就交給我來吧。」
丁建國想了想，對此他還真沒什麼辦法，只能相信陸晨能有辦法對付他們幾個。
「大家好，我叫陸晨，你們也可以叫我小陸，接下來幾天，希望我們能夠友好相處，共同完成警局交給我們的任務。」
聽了陸晨的話，再看看陸晨那年輕的不像樣的容貌，幾人如火藥般，瞬間就炸了。
「讓我們幾個老傢伙，聽這個年輕人的話，丁局你怕不是給我們開玩笑呢。」唐三成擺了擺手，不屑的道。
「陸晨，沒聽過，毛都沒長齊呢，憑什麼讓我聽你的。」老陳啐了一口，嘲弄說道。
隨即老陳又看向丁建國：「丁局，你可別找個外行來啊，他做出過假鈔嗎？」
他們幾個抱臂而立，眼神里充滿了對陸晨這個空降領導的不屑。
他們幾個當初為了幹這行，那個不是在印刷行業幹了幾十年，才有了些許的經驗，雖然他們最後走了歪路子。
但是作假，也不是隨便一個毛頭小子就能幹的。
陸晨沒有動怒，他走到老陳面前，拿起他剛剛畫廢的底稿，掃了兩眼，突然問：「你的技術不錯，知道印版的線條深度要跟著墨量走。」
陸晨話鋒一轉：「但你忘了，老版膠板的熱脹冷縮會導致中部網點放大。」
他指著圖案的一角：「這裡，插了半根頭髮絲，整版印出來全是廢品。」
剛開始老陳還不以為然，但是此時卻是臉色劇變，死死盯著那張底稿，額頭冒汗。
陸晨說的問題，正是他一直沒有搞定的致命細節。
說著陸晨隨手拿出了一套他昨晚準備好的部分高精度修正稿，攤在桌上：「看看這個。」
四個人湊過來，只見雖然這只是紙幣上一小部分的畫稿，但是修稿上每一根線條的弧度和間距都精確到了毫釐之間，尤其是那些複雜的防偽花紋，走的行雲流水，簡直是藝術品。
老陳的手微微顫抖：「這…這是你畫的？」
陸晨沒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看他們還在猶豫，陸晨走向車間深處那台凹印機。
「機器底座水平偏了，四角高低差快兩毫米了，你們用水平儀量過吧？但光調螺絲沒用，要用應力釋放法。」說著陸晨拿出一把扳手和一塊他已經提前打磨過的精密墊片。
鑽到機器底部，在一陣令人心慌的金屬敲擊聲中，僅僅過了三分鐘，陸晨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啟動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