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崩潰，我的八十萬啊！
陸晨面上一片波瀾不驚，內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竟然……真的成了。
他之所以冒險潛入這座賭場，一方面確實如他跟江雪所說，需要確認這裡是不是賭場。
但另一方面，他藏了一點私心：他想試試，在臥底身份下贏了一千萬，系統會不會算他完成任務。
他本來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筆錢終究不屬於他，大概率不會計入獎勵範疇。
可沒想到，居然真讓他卡成了這個bug。
一個原本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這樣戲劇性地完成了。
聽到那聲悅耳的系統提示音時，陸晨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不過激動歸激動，他很清楚現在不是查看獎勵的時候。
他笑著看向對面的錢老闆：「錢老闆，還來嗎？」
錢老闆的臉色鐵青，進退兩難。
他見過太多所謂的「高手」了。
起初都是風光無限，以為有點技術就能橫行無忌，最後全栽在他手裡，簽借條時手都在抖，哭爹喊娘地求饒。
可今天，這一切都不靈了。
剛才那幾局，無論他用什麼手段，都沒能從陸晨手裡討到半分便宜。
不僅沒贏回來，反而讓對方把籌碼堆到了一千萬。
繼續玩下去？
他不敢保證自己能翻盤，反而可能輸得更慘。
可就此收手？
一千萬白白打了水漂，傳出去他這張臉往哪兒擱？
他已經能聽到周圍賭客們的竊竊私語了。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
錢老闆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陸晨面前，壓低聲音：
「陸先生，我看你是個聰明人。有句話，我想送給你。」
陸晨淡淡道：「老闆請講。」
「這裡從來不是什麼公平競技的地方。」錢老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威脅，「有人成神，有人墜坑。你能走到這裡，證明你有本事，但是有些本事，用錯了地方，可是會要命的。」
陸晨迎上他的目光，毫無懼色：「老闆的話，我記住了。」
錢老闆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把錢給他。」
很快，荷官端著一台POS機過來。屏幕上跳動著一串數字——10520042元。
她刷了一下卡，又將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雙手奉上：「陸先生，這是您贏的錢，密碼是六個六。」
周圍的賭客們，有人張大了嘴，香菸燒到手指都沒有察覺；
有人死死盯著那張銀行卡，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像是被膠水粘在了上面。
他們見過贏錢的，但從來沒見過有人在這裡贏了一千萬，還能成功帶走的。
那些目光里，有飢餓，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貪婪。
老李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能從賭場老闆手裡，贏了超過一千萬。
從兩百塊錢，到一千萬用了只有半個小時吧！
這也太猛了吧！
陸晨心裡清楚，賭場絕不會讓他就這麼把錢帶走。
出了這個門，他們有無數種方法讓他消失，這筆錢最終還是會回到他們手裡。
不過他不在意。
因為他們沒有以後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
陸晨嘴角微微翹起：「謝了，老闆。不過這筆錢，你恐怕沒有機會拿回去了。」
錢老闆臉色一變，再結合外面那不同尋常的動靜，他的心臟猛地往下沉。
「壞了……」他瞳孔驟縮，「快走！是條子！」
他臉上那副從容淡定的面具，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錢老闆想不明白，為什麼外面那些放哨的馬仔，沒有一個人給他報信？
警察都摸到門口了，他才聽見動靜。這一瞬間，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整個賭場炸了鍋。
尖叫聲、桌椅碰撞聲、慌亂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賭客們四散奔逃，有人撞翻了桌子，籌碼灑了一地；有人試圖往後門跑，卻被堵了個正著。
而此刻最崩潰的，除了錢老闆，就是老李。
在所有人都拼命逃竄的時候，老李卻站在原地，聲嘶力竭地大喊：「我他媽剛贏的八十萬！八十萬啊，誰先把我的八十萬給我！」
此刻他是最崩潰的，這輩子他頭一次贏了八十萬，然而錢還沒有拿到，賭場居然就被警察端了。
這他媽也太慘了。
不過即使老李聲嘶力竭，這時候沒有人搭理他。
包廂的門從外面被猛力踹開，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員魚貫而入。
「警察！不許動！所有人抱頭蹲下！」
錢老闆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手腕傳來。
他的臉被按在地上，眼睛卻死死盯著陸晨，那個他以為是「高手」的年輕人，此刻正靠在牆邊，神色淡然。
他什麼都明白了。
江雪幾乎是衝進現場的。
她的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一眼就鎖定了靠在牆邊的陸晨。她快步上前，上上下下掃過他的全身，從額頭到下頜，從肩膀到腳尖，確認沒有任何傷痕。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其中翻湧的擔憂。
「沒事。」陸晨笑了笑。
話音剛落，江雪的粉拳就落了下來，但在接觸陸晨的瞬間，又卸掉了所有力道，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衣料。
「下次不准這樣幹了。」江雪眼睛通紅，輕聲說道。
這在外人看來，反倒像是在打情罵俏。
「知道了。」陸晨輕聲答應。
心中有些心疼。
被銬住的老李，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了，那個帶著他贏錢的「陸老弟」，那個他以為的財神爺，原來是警局的臥底。
他嘴裡發苦，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喃喃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陸晨聽到了，回頭看了老李一眼，沒有說話。
賭場上沒有真正的贏家。
今天如果不是他，老李遲早也會被別的人、別的手段吃干抹淨，連骨頭渣都不剩。
在控制住所有人之後，丁建國滿面春風地走到陸晨面前。
今天他們雨花分局，可算是露臉了。
「清風禁賭」宣傳活動，本來是市局統一部署的常規動作，各區都在做。
他原本只求不拖後腿就行。可誰能想到，這場宣傳活動還沒正式收尾，他的隊伍就直接端掉了一個大型賭博窩點。
不是街邊那種小打小鬧的麻將館。
也不是居民樓里三五個人的撲克牌局，而是眼前這個組織嚴密、層層設防的地下賭場。
他剛才粗略掃了一眼初步清點的賭資。光是現場繳獲的現金，就堆了滿滿一桌。
丁建國心裡很清楚，這個案子的涉案金額，恐怕在全市今年的禁賭行動中，都能排進前三。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這一下，其他分局的風頭，可全被他們雨花分局壓下去了。
禁賭宣傳活動當天，順手端掉一個大型聚賭窩點，這種事說出去，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市局的簡報、媒體的頭條、領導口中的表揚，哪一個跑得了？
而這一切的功臣，都要歸功於兩個人。
丁建國的目光落在陸晨和江雪身上，笑意里多了一分由衷的欣賞。
竟然……真的成了。
他之所以冒險潛入這座賭場，一方面確實如他跟江雪所說，需要確認這裡是不是賭場。
但另一方面，他藏了一點私心：他想試試，在臥底身份下贏了一千萬，系統會不會算他完成任務。
他本來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筆錢終究不屬於他，大概率不會計入獎勵範疇。
可沒想到，居然真讓他卡成了這個bug。
一個原本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這樣戲劇性地完成了。
聽到那聲悅耳的系統提示音時，陸晨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不過激動歸激動，他很清楚現在不是查看獎勵的時候。
他笑著看向對面的錢老闆：「錢老闆，還來嗎？」
錢老闆的臉色鐵青，進退兩難。
他見過太多所謂的「高手」了。
起初都是風光無限，以為有點技術就能橫行無忌，最後全栽在他手裡，簽借條時手都在抖，哭爹喊娘地求饒。
可今天，這一切都不靈了。
剛才那幾局，無論他用什麼手段，都沒能從陸晨手裡討到半分便宜。
不僅沒贏回來，反而讓對方把籌碼堆到了一千萬。
繼續玩下去？
他不敢保證自己能翻盤，反而可能輸得更慘。
可就此收手？
一千萬白白打了水漂，傳出去他這張臉往哪兒擱？
他已經能聽到周圍賭客們的竊竊私語了。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
錢老闆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陸晨面前，壓低聲音：
「陸先生，我看你是個聰明人。有句話，我想送給你。」
陸晨淡淡道：「老闆請講。」
「這裡從來不是什麼公平競技的地方。」錢老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威脅，「有人成神，有人墜坑。你能走到這裡，證明你有本事，但是有些本事，用錯了地方，可是會要命的。」
陸晨迎上他的目光，毫無懼色：「老闆的話，我記住了。」
錢老闆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把錢給他。」
很快，荷官端著一台POS機過來。屏幕上跳動著一串數字——10520042元。
她刷了一下卡，又將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雙手奉上：「陸先生，這是您贏的錢，密碼是六個六。」
周圍的賭客們，有人張大了嘴，香菸燒到手指都沒有察覺；
有人死死盯著那張銀行卡，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像是被膠水粘在了上面。
他們見過贏錢的，但從來沒見過有人在這裡贏了一千萬，還能成功帶走的。
那些目光里，有飢餓，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貪婪。
老李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能從賭場老闆手裡，贏了超過一千萬。
從兩百塊錢，到一千萬用了只有半個小時吧！
這也太猛了吧！
陸晨心裡清楚，賭場絕不會讓他就這麼把錢帶走。
出了這個門，他們有無數種方法讓他消失，這筆錢最終還是會回到他們手裡。
不過他不在意。
因為他們沒有以後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
陸晨嘴角微微翹起：「謝了，老闆。不過這筆錢，你恐怕沒有機會拿回去了。」
錢老闆臉色一變，再結合外面那不同尋常的動靜，他的心臟猛地往下沉。
「壞了……」他瞳孔驟縮，「快走！是條子！」
他臉上那副從容淡定的面具，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錢老闆想不明白，為什麼外面那些放哨的馬仔，沒有一個人給他報信？
警察都摸到門口了，他才聽見動靜。這一瞬間，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整個賭場炸了鍋。
尖叫聲、桌椅碰撞聲、慌亂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賭客們四散奔逃，有人撞翻了桌子，籌碼灑了一地；有人試圖往後門跑，卻被堵了個正著。
而此刻最崩潰的，除了錢老闆，就是老李。
在所有人都拼命逃竄的時候，老李卻站在原地，聲嘶力竭地大喊：「我他媽剛贏的八十萬！八十萬啊，誰先把我的八十萬給我！」
此刻他是最崩潰的，這輩子他頭一次贏了八十萬，然而錢還沒有拿到，賭場居然就被警察端了。
這他媽也太慘了。
不過即使老李聲嘶力竭，這時候沒有人搭理他。
包廂的門從外面被猛力踹開，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員魚貫而入。
「警察！不許動！所有人抱頭蹲下！」
錢老闆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手腕傳來。
他的臉被按在地上，眼睛卻死死盯著陸晨，那個他以為是「高手」的年輕人，此刻正靠在牆邊，神色淡然。
他什麼都明白了。
江雪幾乎是衝進現場的。
她的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一眼就鎖定了靠在牆邊的陸晨。她快步上前，上上下下掃過他的全身，從額頭到下頜，從肩膀到腳尖，確認沒有任何傷痕。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其中翻湧的擔憂。
「沒事。」陸晨笑了笑。
話音剛落，江雪的粉拳就落了下來，但在接觸陸晨的瞬間，又卸掉了所有力道，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衣料。
「下次不准這樣幹了。」江雪眼睛通紅，輕聲說道。
這在外人看來，反倒像是在打情罵俏。
「知道了。」陸晨輕聲答應。
心中有些心疼。
被銬住的老李，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了，那個帶著他贏錢的「陸老弟」，那個他以為的財神爺，原來是警局的臥底。
他嘴裡發苦，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喃喃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陸晨聽到了，回頭看了老李一眼，沒有說話。
賭場上沒有真正的贏家。
今天如果不是他，老李遲早也會被別的人、別的手段吃干抹淨，連骨頭渣都不剩。
在控制住所有人之後，丁建國滿面春風地走到陸晨面前。
今天他們雨花分局，可算是露臉了。
「清風禁賭」宣傳活動，本來是市局統一部署的常規動作，各區都在做。
他原本只求不拖後腿就行。可誰能想到，這場宣傳活動還沒正式收尾，他的隊伍就直接端掉了一個大型賭博窩點。
不是街邊那種小打小鬧的麻將館。
也不是居民樓里三五個人的撲克牌局，而是眼前這個組織嚴密、層層設防的地下賭場。
他剛才粗略掃了一眼初步清點的賭資。光是現場繳獲的現金，就堆了滿滿一桌。
丁建國心裡很清楚，這個案子的涉案金額，恐怕在全市今年的禁賭行動中，都能排進前三。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這一下，其他分局的風頭，可全被他們雨花分局壓下去了。
禁賭宣傳活動當天，順手端掉一個大型聚賭窩點，這種事說出去，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市局的簡報、媒體的頭條、領導口中的表揚，哪一個跑得了？
而這一切的功臣，都要歸功於兩個人。
丁建國的目光落在陸晨和江雪身上，笑意里多了一分由衷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