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南下勤王,英王被押,在無人能控制他麾下的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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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要親自去問問那個皇帝老兒,為何冤枉英王殿下!」

  「擋在本王面前的,不管是人是神,是城是關!」

  「一律,給老子踏平!!!」

  「吼!」

  江東子弟兵們,發出了野獸咆哮!

  半個時辰後。

  這座秘密要塞那厚重無比的鋼鐵巨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緩緩開啟。

  黑色的洪流,從要塞中,奔涌而出!

  項羽身披烏金鎧,手持霸王破城槍,胯下烏騅馬,一馬當先!

  在他身後,八千江東子弟兵,緊隨其後。

  他們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是以一當百的猛士!

  這股力量,足以摧毀任何阻擋在他們面前的敵人!

  他們的第一個目標,便是橫亘在南下路上的,大明長城!

  山海關。

  大明北疆最重要的關隘之一。

  守關的明軍將領,正站在城樓上,憂心忡忡地看著塞北方向。

  那道黑色的狼煙,他也看到了。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他只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一名瞭望的士兵,突然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將軍!快看!那是什麼!」

  守將心中一驚,趕緊抓起旁邊的千里鏡,朝著北方望去。

  一看之下,他瞬間亡魂大冒!

  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黑色的浪潮!

  那浪潮的速度極快,捲起漫天的煙塵,正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朝著山海關,筆直地沖了過來!

  「敵襲!敵襲!」

  悽厲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山海關!

  守城的士兵們,亂成了一團。

  他們還沒從警報中反應過來,那股黑色的浪潮,就已經衝到了關隘之下!

  守將這才看清。

  那根本不是什麼浪潮!

  那是一支軍隊!

  一支他從未見過的,散發著遠古洪荒氣息的恐怖軍隊!

  而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那個騎著黑色駿馬,手持巨大畫戟的魔神,更是讓他感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你們是什麼人!此乃大明山海關!速速停下!否則格殺勿論!」

  守將色厲內荏地大吼道。

  項羽緩緩抬起頭,那雙重瞳之中,滿是蔑視。

  「山海關?」

  他冷笑一聲,舉起了手中的霸王破城槍。

  「給本王,破!」

  他身後的江東子弟兵,沒有用任何攻城器械,而是從背後,取下了一捆捆黑色的,圓筒狀的東西。

  他們點燃引線,然後用盡全力,朝著那高達數十丈的堅固城牆,扔了過去!

  「那是什麼?」

  守將一臉茫然。

  下一秒。

  轟!

  轟!

  轟!

  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在山海關的城牆上,轟然炸響!

  無數的震天雷,同時爆炸!

  那恐怖的威力,直接將那段用糯米汁和巨石澆築,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雄偉城牆,炸出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缺口!

  碎石橫飛,煙塵瀰漫!

  城牆上的明軍士兵,被這聞所未聞的攻擊方式,嚇得哭爹喊娘,死傷慘重!

  守將更是被氣浪掀翻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他掙扎著抬起頭,透過瀰漫的硝煙,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如同魔神男人,催動著胯下的戰馬,竟然順著那被炸開的巨大缺口,直接衝上了城牆!

  「擋我者死!」

  項羽的怒吼,如同滾滾天雷!


  他手中的霸王破城槍,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風!

  凡是靠近他的明軍士兵,無論是人是馬,都在瞬間,被那恐怖的巨力,撕成了碎片!

  鮮血,染紅了城頭。

  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這已經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一個隱藏在遠處山坡上的錦衣衛探子,用顫抖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尖叫出聲。

  他看著那個在萬軍從中,如入無人之境的魔神,看著那支用恐怖爆炸物,輕易撕開山海關防線的軍隊,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天,要塌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自己的快馬旁,掏出懷裡的信報工具,用抖得不成樣子的手,在特製的絲綢上,寫下了幾個字。

  「山海關……破……破了……」

  就在項羽以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轟開山海關,率領江東子弟兵一路南下,勢如破竹之時。

  距離塞北千里之外,一處地圖上根本不存在的隱秘山谷中。

  這裡,同樣駐紮著一支龐大的軍隊。

  與大雪龍騎的肅殺、江東子弟兵的霸道不同,這支軍隊,顯得異常的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沉寂。

  數十萬大軍,分布在廣闊的山谷之中,營帳整齊劃一,崗哨星羅棋布,一切都井然有序,卻又透著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的玄妙。

  整座大營,都與周圍的山川地脈,融為了一體。

  中軍大帳內。

  一個面容清瘦,眼神卻亮得驚人的中年文士,正負手站在一副巨大無比的沙盤面前。

  那沙盤,赫然是大明王朝的全境輿圖。

  從北方的草原,到南方的海疆,從西域的戈壁,到東邊的遼東,每一處山川,每一條河流,每一座城池,都被精細無比地還原了出來。

  他,就是被朱沐英簽到出的另一位傳說級名將。

  兵仙,韓信!

  一個將戰爭,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代兵家!

  一個傳令兵,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呈上了一份同樣的情報。

  「啟稟大帥,塞北,狼煙已起。」

  韓信沒有回頭,他的目光,依舊凝聚在沙盤之上,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傳令兵有些愕然。

  勤王令!

  這可是王爺定下的最高警訊!

  為何大帥的反應,如此平淡?

  韓信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開口道:「項王,應該已經動身了吧?」

  「回大帥,根據暗哨回報,半個時辰前,不明番號的精銳部隊,已經強行攻破了山海關,正朝著南方疾行。其統帥……形似霸王項羽。」

  傳令兵恭敬地回答。

  「呵呵。」

  韓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匹夫之勇,有勇無謀。」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他就這麼大張旗鼓地衝過去,生怕金陵城裡的那位皇帝不知道嗎?愚蠢。」

  「不過……」

  韓信的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他這麼一鬧,倒也正好。像一頭橫衝直撞的野牛,足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如此一來,倒是為我們的行動,提供了最好的掩護。」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地點了幾個位置。

  「傳我將令。」

  「第一,命『虎衛軍』即刻出發,以最快速度,奔襲通州!我要在三天之內,拿下那裡所有的漕運碼頭和官倉!」

  通州,京杭大運河的北端終點,天下漕運的咽喉。

  控制了那裡,就等於掐斷了整個北方的經濟命脈。

  「第二,命『神機營』,兵分三路,分別搶占太行山中的井陘、飛狐、蒲陰三處關隘!我要將山西與河北的聯繫,徹底切斷!」


  「第三,命『鐵鷹銳士』,沿黃河南下,不必攻城,只需沿途散播消息,就說英王蒙冤,我等奉命南下,清君側,誅奸臣!」

  清君側!

  傳令兵聽到這三個字,心中猛地一震!

  這,這是要造反啊!

  韓信沒有看到他的震驚,繼續不緊不慢地下達著命令。

  「第四,派出所有的斥候,將這份勤王詔,送到北疆各部主帥的手中。」

  他從袖中,拿出了一份早就擬好的帛書。

  上面,用朱沐英的口吻,痛陳了朱元璋的猜忌和不公,並號召所有忠於他的將士,南下金陵,救他於水火。

  當然,這份詔書,是韓信自己寫的。

  朱沐英根本不知道。

  「告訴他們,項王已經起兵。我等數十萬大軍,也已南下。此戰,非為謀反,乃是為英王討一個公道!若不願南下,也請他們按兵不動,封鎖邊疆,切勿讓蒙古人,趁虛而入。」

  韓信的每一道命令,都精準,狠辣,直指要害。

  他沒有像項羽那樣,一門心思地沖向金陵。

  他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最小的代價,將整個大明的北方,徹底攪亂,徹底癱瘓!

  他要讓朱元璋,陷入一個四面楚歌,焦頭爛額的境地!

  「最後……」

  韓信的目光,落在了沙盤上,那座代表著金陵城的模型上。

  「集結我軍主力,二十萬大軍,兵出函谷,沿丹水故道,直撲南陽盆地!我要在金陵的那位皇帝,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尖刀,插進他的心臟!」

  傳令兵聽得是心驚肉跳,冷汗直流。

  大帥的這些布置,環環相扣,招招致命!

  這哪裡是勤王?

  這分明是……

  謀定天下!

  「大帥……我們……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傳令兵忍不住,顫聲問道,「王爺他……未必想看到這一幕。」

  韓信緩緩轉過身,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智慧。

  「你以為,王爺真的不知道,會有今天嗎?」

  「他將我們這些『不該存在』的人,召喚到這個世上,將這百萬大軍,藏於北疆,你以為,真的只是為了抵禦蒙古人?」

  韓信搖了搖頭。

  「錯了。」

  「王爺他,比誰都清楚,功高震主的下場。他也比誰都清楚,那位皇帝陛下的為人。」

  「他留下我們,留下這百萬大軍,不是為了謀反。而是為了,在他不想死的時候,誰也別想讓他死!」

  「這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張底牌。」

  「現在,是時候,把這張底牌,掀給世人看了。」

  韓信走到大帳門口,看著外面那整裝待發,沉默如林的數十萬大軍,眼中,是運籌帷幄的絕對自信。

  「去吧。」

  「讓這個天下,再亂一次。」

  「然後,由我們,來為它,建立新的秩序。」

  傳令兵心神劇震,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這一切,早就在王爺和大帥的算計之中。

  他不再猶豫,重重一拜,轉身離去。

  一道道命令,如同精準的指令,被迅速傳遞到山谷的每一個角落。

  沉寂的數十萬大軍,開始如同甦醒的巨龍,無聲地,卻又勢不可擋地,開始行動。

  一張由韓信親手編織的,籠罩整個大明北方的天羅地網,在這一刻,緩緩張開。

  而身在金陵城,還在為如何「體面」地處死一個兒子而沾沾自喜的朱元璋,對此,一無所知。

  漠北,草原深處。

  一座由無數蒙古包和白骨搭建而成的巨大營地,正燃燒著熊熊大火。

  殘肢斷臂,折斷的彎刀,破碎的旗幟,鋪滿了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營地的中央,一個身材高大,英武不凡的男人,正用一塊破布,擦拭著手中那杆畫著詭異紋路的霸王破城槍。


  畫戟的頂端,還掛著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看其髮辮和服飾,赫然是北元的一位萬戶長。

  男人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胯下,一匹神駿非凡,通體赤紅如火的寶馬,正不耐煩地打著響鼻。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他,正是被朱沐英簽到出的另一位絕世猛將,呂布,呂奉先!

  與其他被隱藏起來的軍隊不同,呂布和他麾下的并州狼騎、陷陣營,一直被朱沐英當做一把最鋒利的尖刀,扔在草原上。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殺!

  不斷地追殺、剿滅那些流竄在草原上的蒙古殘餘部落,用最血腥的方式,維持著大明北疆的安寧。

  呂布很喜歡這份工作。

  因為,這裡有殺不完的敵人,有流不完的血。

  「奉先,喝口水吧。」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一個身穿文士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捧著一個水囊,走了過來。

  陳宮,陳公台。

  呂布的謀主。

  「公台,這些蒙古人,真是越來越不經打了。」

  呂布接過水囊,灌了一口,百無聊賴地說道,「才一個衝鋒,就全跑了,沒意思。」

  陳宮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蒙古人不經打,是你呂奉先,和你麾下的陷陣營,太不是人了。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高順訓練出的那八百陷陣營,每一個都是悍不畏死的戰爭怪物。

  再配合上呂布這個天下第一的猛將,任何騎兵方陣,在他們面前,都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一騎快馬,卷著煙塵,疾馳而來。

  馬上,是一名并州狼死。

  「報!」

  「將軍!軍師!塞北急報!」

  那騎士翻身下馬,將一份用火漆封口的信筒,呈了上來。

  陳宮接過信筒,打開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

  「怎麼了,公台?」

  呂布見他神色有異,皺眉問道。

  「奉先……」

  陳宮的聲音,有些乾澀,「出大事了。」

  「王爺……被下了天牢。」

  「什麼?!」

  呂布猛地站了起來,那股剛剛沉寂下去的滔天殺氣,再次爆發!

  「你說什麼?!王爺被關起來了?誰幹的?!」

  他的聲音,如同炸雷,嚇得那名報信的騎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情報上的內容,快速地複述了一遍。

  當聽到「謀反」兩個字時,呂布笑了。

  笑得猙獰,笑得瘋狂。

  「謀反?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王爺要反,還用得著等到今天?他在漠北的時候,只要一句話,這天下,早就改姓了!」

  「朱元璋那個老匹夫!他是瞎了眼,還是昏了頭!」

  呂布的憤怒,與項羽的暴烈不同。

  項羽的怒,是兄弟被欺負的義憤。

  而呂布的怒,則是一種自己最珍視的寶物,被螻蟻染指的狂怒!

  在他呂布看來,朱沐英是這個時代,唯一一個有資格做他主公的人!

  是唯一一個,能讓他呂奉先,心甘情願俯首稱臣的男人!

  現在,竟然有人敢動他的主公?

  不可饒恕!

  「公台!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呂布轉過頭,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宮。

  陳宮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眼前的這頭猛虎,已經被徹底激怒了。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奉先,此事,非同小可。王爺被下天牢,背後必然是皇帝的猜忌。我等若是貿然南下,便是坐實了王爺謀反的罪名,到時候,反而會害了王爺。」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在這裡乾等著?」

  呂布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當然不是。」

  陳宮搖了搖頭,「我等不能以『造反』之名南下,但可以,以『勤王』之名!」

  「勤王?」

  「沒錯!」

  陳宮的眼中,閃過精光,「王爺蒙冤,我等身為其麾下將士,南下救主,天經地義!此乃『清君側』!錯,不在王爺,而在皇帝身邊的奸臣!」

  「如此一來,我等便師出有名!」

  「好一個清君側!」

  呂布仰天大笑,「還是你公台腦子好使!我不管什麼奸臣忠臣,我只知道,誰敢動我主公,我就反誰!」

  「朱元璋要是敢動主公一根汗毛,我便帶兵殺進金陵!」

  呂布的這番話,可以說是大逆不道到了極點。

  但陳宮聽了,卻只是苦笑。

  這就是呂布。

  一個純粹的,只信奉力量的戰爭狂人。

  「奉先,我們現在就必須立刻南下!勤王!」

  朱沐英被關押。

  再也無人能控制他麾下的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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