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靈植
青道和青綠幾乎同時從夢中驚醒。
腦子裡的知識清清楚楚，像是他們生來就會一樣，每個神術怎麼運轉都記得分毫不差。
青綠一把掀開獸皮被子，尾巴一擺就衝出了房門。
剛到門口，就看見父親立於石桌前，怔怔地看著桌上的東西。
石桌上，百粒通體瑩潤的青玉色米粒靜靜躺著，在水月石清冷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用上等的碧玉雕琢而成。
「父親，那不是夢！」青綠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青道沒有回頭，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其中一粒玉桐米。
溫潤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兩行眼淚順著青道臉頰滑下來，滴在石桌上，這是他當族長這麼多年，第一次在人前掉眼淚。
「讚美自然之神！感謝自然之神垂憐，我們有救了！」
青道轉過身，對著汐山山巔的方向，右手握拳按在心臟的位置，深深俯下身去。
這是神諭中所包含的禮節，是對他們的造物主最誠心的敬意。
青綠也學著父親的樣子，鄭重地躬身行禮。
窗外的寒風還在呼嘯，屋子裡卻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青道直起身，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
之前壓在他身上的沉重、壓抑和酸楚一掃而空，眼裡重新燃起了明亮的光。
「青綠，去叫醒所有族人。」
青綠用力點了點頭，自從父親當上了族長後，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輕鬆的笑了。
他先叫來了守衛的金環蛇人們，說了一下有重要事情宣布，並和他們一起叫醒了聚落中的所有蛇人。
「媽媽，族長叔叔為什麼叫醒我們啊？」小赤紅揉著惺忪的睡眼，拽著媽媽的手，小尾巴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細細的印子。他的小臉凍得通紅，鼻子一抽一抽的。
「媽媽也不知道呢，不過族長這麼做，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赤紅母親把獸皮披風往兒子身上裹了裹，輕聲說著。
「是青綠哥誒！」小赤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指著不遠處的青綠，「我長大以後，也要像青綠哥一樣厲害！給媽媽和族人們獵來好多好多的肉。」
汐山蛇人族十四歲成年，青綠是五百多年來，整個聚落第一個十五歲就凝聚出超凡之種的人。當時就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更別說今天又帶隊獵到了長尾盤羊，這更是讓所有孩子都把他當成了偶像。
沒過多久，所有族人都聚集到了聚落中央的空地上。
大家裹著厚厚的獸皮，縮著脖子，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很快消散。
大家心裡都滿是疑惑，卻沒人抱怨。他們都清楚，族長不會平白無故在這種時候把大家叫起來。
「大家安靜一下，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青道站在最前面，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振奮，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閉上眼睛，照著腦海中的方法，調動起體內的精神力，一團柔和的白光在他掌心慢慢聚起來，越來越亮，最後成了拳頭大的一個光球。
光球散發著溫暖而不刺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周圍十幾米的範圍。
因為紀玄的賜予，此時的青道和青綠都能通過超凡之種調動精神力，施展神術。
【光亮術：1級通用神術，消耗自身精神力引導凝聚日曜太陽中的純淨光元素，製造出一團穩定的柔和光源。光源可懸浮在施術者身邊，也能附著在任意物體表面，照亮周圍十米範圍。也可消耗精神力模擬光源，消耗會大幅增加。】
原本昏暗的空地，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光亮術製造出來的光球雖然不附帶任何效果，但依舊令蛇人們震驚。
空地上一下子就亂了。
「這是什麼？」
「族長手裡怎麼會發光？」
「我聽我爺爺說過，他年輕時有幸目睹了青銅階的荒獸噴火，族長是不是進階青銅了啊？」
這句話一喊出來，所有人都安靜了。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青道，眼裡滿是火熱的期待。如果族長真的邁入了青銅階，那這個冬天，他們蛇人族就不用再擔憂了。
「我沒進階青銅。」青道笑了笑，抬手把光球貼在了旁邊的石柱上。石柱立刻散發出明亮的光芒，把所有人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但我要說的事，比我一個人進階青銅還要重要。」
青道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莊重：「就在剛剛，我和青綠，得到了偉大的自然之神的恩賜，吾主憐憫我們的苦難，賜下了讓我們活下去的希望。」
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著疑惑。
他們都聽過汐山山巔守護神的傳說，卻從來沒人真的放在心上。以前也有老人念叨，說汐山之神曾多次顯靈，救過整個聚落。
但誰也沒親眼見過，加上每天為了活下去就已經拼盡全力，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去琢磨這些虛無縹緲的事。
青綠上前一步，攤開手掌，五粒玉桐米躺在他的掌心，在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玉桐米】
【階位：黑鐵階】
【靈性：滋養】
【外觀：整株高約兩米，葉片呈淺碧色，邊緣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澤。成熟時結出飽滿的青玉色稻穗，米粒通體瑩潤如青玉雕刻。】
【生長特性：極度耐寒，可在零下三十度的環境中正常生長。生長過程中會主動吸收周圍的冰雪轉化為自身所需的養分，無需額外澆水。】
【產量：單株通常只結一穗，每穗可產100-120粒玉桐米粒。】
【信息：蘊含滋養靈性的一年生草本靈植，四個月生長周期，必須保證至少一個月生長於低溫環境中。含有溫和且充足的能量，凡階生靈每日食用10粒即可滿足全天日常活動能量需求。長期食用能緩慢改善體質，增加對寒冷的微弱抗性，對黑鐵階生靈也有不錯的滋補效果。】
「這是玉桐米，是吾主賜予我們的食物，也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青綠的介紹清晰地傳進了每個族人耳中。
青綠說的卻不僅是一種新的食物，更是帶來了一種全新的食物獲取方式——耕種。
從今以後，他們蛇人族不用再只靠打獵、漁獵，他們可以自己種出糧食。
蛇人們好奇地看著那小小的米粒，似乎沒想到這麼一個小東西，居然如此神異。
只是雖然好奇，卻沒有多少喜悅。
有人小聲嘀咕：「就算它再好，長熟也要好幾個月吧，可我們現在都快沒吃的了。」
這就是蛇人們的想法，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山脈中那些植物的生長，哪怕是最常見的都需要好幾十天，更別說那些樹了。
就算現在種下，等玉桐米長成，最快也得是明年了吧。
腦子裡的知識清清楚楚，像是他們生來就會一樣，每個神術怎麼運轉都記得分毫不差。
青綠一把掀開獸皮被子，尾巴一擺就衝出了房門。
剛到門口，就看見父親立於石桌前，怔怔地看著桌上的東西。
石桌上，百粒通體瑩潤的青玉色米粒靜靜躺著，在水月石清冷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用上等的碧玉雕琢而成。
「父親，那不是夢！」青綠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青道沒有回頭，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其中一粒玉桐米。
溫潤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兩行眼淚順著青道臉頰滑下來，滴在石桌上，這是他當族長這麼多年，第一次在人前掉眼淚。
「讚美自然之神！感謝自然之神垂憐，我們有救了！」
青道轉過身，對著汐山山巔的方向，右手握拳按在心臟的位置，深深俯下身去。
這是神諭中所包含的禮節，是對他們的造物主最誠心的敬意。
青綠也學著父親的樣子，鄭重地躬身行禮。
窗外的寒風還在呼嘯，屋子裡卻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青道直起身，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
之前壓在他身上的沉重、壓抑和酸楚一掃而空，眼裡重新燃起了明亮的光。
「青綠，去叫醒所有族人。」
青綠用力點了點頭，自從父親當上了族長後，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輕鬆的笑了。
他先叫來了守衛的金環蛇人們，說了一下有重要事情宣布，並和他們一起叫醒了聚落中的所有蛇人。
「媽媽，族長叔叔為什麼叫醒我們啊？」小赤紅揉著惺忪的睡眼，拽著媽媽的手，小尾巴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細細的印子。他的小臉凍得通紅，鼻子一抽一抽的。
「媽媽也不知道呢，不過族長這麼做，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赤紅母親把獸皮披風往兒子身上裹了裹，輕聲說著。
「是青綠哥誒！」小赤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指著不遠處的青綠，「我長大以後，也要像青綠哥一樣厲害！給媽媽和族人們獵來好多好多的肉。」
汐山蛇人族十四歲成年，青綠是五百多年來，整個聚落第一個十五歲就凝聚出超凡之種的人。當時就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更別說今天又帶隊獵到了長尾盤羊，這更是讓所有孩子都把他當成了偶像。
沒過多久，所有族人都聚集到了聚落中央的空地上。
大家裹著厚厚的獸皮，縮著脖子，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很快消散。
大家心裡都滿是疑惑，卻沒人抱怨。他們都清楚，族長不會平白無故在這種時候把大家叫起來。
「大家安靜一下，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青道站在最前面，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振奮，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閉上眼睛，照著腦海中的方法，調動起體內的精神力，一團柔和的白光在他掌心慢慢聚起來，越來越亮，最後成了拳頭大的一個光球。
光球散發著溫暖而不刺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周圍十幾米的範圍。
因為紀玄的賜予，此時的青道和青綠都能通過超凡之種調動精神力，施展神術。
【光亮術：1級通用神術，消耗自身精神力引導凝聚日曜太陽中的純淨光元素，製造出一團穩定的柔和光源。光源可懸浮在施術者身邊，也能附著在任意物體表面，照亮周圍十米範圍。也可消耗精神力模擬光源，消耗會大幅增加。】
原本昏暗的空地，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光亮術製造出來的光球雖然不附帶任何效果，但依舊令蛇人們震驚。
空地上一下子就亂了。
「這是什麼？」
「族長手裡怎麼會發光？」
「我聽我爺爺說過，他年輕時有幸目睹了青銅階的荒獸噴火，族長是不是進階青銅了啊？」
這句話一喊出來，所有人都安靜了。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青道，眼裡滿是火熱的期待。如果族長真的邁入了青銅階，那這個冬天，他們蛇人族就不用再擔憂了。
「我沒進階青銅。」青道笑了笑，抬手把光球貼在了旁邊的石柱上。石柱立刻散發出明亮的光芒，把所有人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但我要說的事，比我一個人進階青銅還要重要。」
青道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莊重：「就在剛剛，我和青綠，得到了偉大的自然之神的恩賜，吾主憐憫我們的苦難，賜下了讓我們活下去的希望。」
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著疑惑。
他們都聽過汐山山巔守護神的傳說，卻從來沒人真的放在心上。以前也有老人念叨，說汐山之神曾多次顯靈，救過整個聚落。
但誰也沒親眼見過，加上每天為了活下去就已經拼盡全力，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去琢磨這些虛無縹緲的事。
青綠上前一步，攤開手掌，五粒玉桐米躺在他的掌心，在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玉桐米】
【階位：黑鐵階】
【靈性：滋養】
【外觀：整株高約兩米，葉片呈淺碧色，邊緣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澤。成熟時結出飽滿的青玉色稻穗，米粒通體瑩潤如青玉雕刻。】
【生長特性：極度耐寒，可在零下三十度的環境中正常生長。生長過程中會主動吸收周圍的冰雪轉化為自身所需的養分，無需額外澆水。】
【產量：單株通常只結一穗，每穗可產100-120粒玉桐米粒。】
【信息：蘊含滋養靈性的一年生草本靈植，四個月生長周期，必須保證至少一個月生長於低溫環境中。含有溫和且充足的能量，凡階生靈每日食用10粒即可滿足全天日常活動能量需求。長期食用能緩慢改善體質，增加對寒冷的微弱抗性，對黑鐵階生靈也有不錯的滋補效果。】
「這是玉桐米，是吾主賜予我們的食物，也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青綠的介紹清晰地傳進了每個族人耳中。
青綠說的卻不僅是一種新的食物，更是帶來了一種全新的食物獲取方式——耕種。
從今以後，他們蛇人族不用再只靠打獵、漁獵，他們可以自己種出糧食。
蛇人們好奇地看著那小小的米粒，似乎沒想到這麼一個小東西，居然如此神異。
只是雖然好奇，卻沒有多少喜悅。
有人小聲嘀咕：「就算它再好，長熟也要好幾個月吧，可我們現在都快沒吃的了。」
這就是蛇人們的想法，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山脈中那些植物的生長，哪怕是最常見的都需要好幾十天，更別說那些樹了。
就算現在種下，等玉桐米長成，最快也得是明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