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要上課了
柏君澤擰開精油的瓶蓋，往掌心裡倒了少許，雙手搓熱之後覆上顧雲錦的後腰。
她趴在床上，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真絲睡裙的細吊帶鬆鬆地滑到肩頭。
柏君澤的手掌沿著顧雲錦的脊柱緩緩向上推，力道不輕不重，掌心溫度剛好，帶著佛手柑和甜杏仁油混合的淡香。
「你這種手法，去外面掛牌少說也得八百塊一小時。」
顧雲錦把臉埋在手臂里。
「那你還得排隊。」柏君澤又倒了些精油，手指在她肩胛骨之間的穴位上打著圈按壓。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肩頭和鎖骨附近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上，有幾處已經轉成了淡淡的青紫色，在她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這裡疼不疼？」
「哪裡？」顧雲錦動了動脖子，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痕跡。
「哦，這個啊，不疼。就是明天挑衣服得注意點，不能穿V領。」
柏君澤看著那些痕跡，表情複雜。
他是個在任何場合都能保持絕對理智和克制的人，董事會上面對幾十個高管的質詢面不改色，談判桌上被對方指著鼻子罵也能端著咖啡微笑。
但每次對著顧雲錦，那層用了三十多年修煉出來的理智外殼就會變得不堪一擊。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不是沒見過漂亮女人，也不是沒見過聰明女人。
但只有她——只有她能讓他在臥室里變成一個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貪婪的、不知饜足的人。
「在想什麼？」顧雲錦側過頭。
「在想我有時候真像個禽獸。」
顧雲錦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對自己這個評價，我沒辦法反駁。」
「不過也不算禽獸。你只是對我有生理性喜歡而已。」
「而且，」她重新趴回去，把他的手拉回自己後腰上。
「你這種禽獸程度，目前還在我可接受範圍內，繼續保持。」
「遵命。」他應了一聲，掌心重新覆上她的腰窩，力道比剛才更輕了些。
「柏文雄那個輝煌國際的股價，你最近關注了嗎？」
柏君澤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破一百了。」
「對。」
「你覺得值嗎？」
柏君澤在腦子裡把輝煌國際的業務版圖過了一遍，那家公司是被剝離在柏氏核心體系之外的。
主營的是地產配套和部分商業物業運營，盤子不大，業務結構也不算複雜。
以輝煌國際的真實盈利能力和資產規模來看，合理的股價應該在四十塊左右。
現在這個一百塊的價位，不是業績撐起來的，是預期撐起來的。
「不值。」他說，「有泡沫，柏文雄把市場預期炒得太高了。」
「所以我說嘛，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家基本面平平的公司，硬是被他包裝成了高增長概念股。
連續幾個季度財報都做得漂漂亮亮，分析師一路調高評級，散戶跟著追漲。
這套市值管理的本事，說實話，在柏家第三代理確實排得上號。」
「所以接下來，我打算給他上一課。」
「什麼課？」
「讓他知道股價破一百之後會發生什麼。」她狡黠地看著他。
「顧老師金融小課堂，一對一教學，學費全免。」
「你這是在給他下套。」柏君澤笑著說。
「怎麼能叫下套呢？這叫提前讓他體驗一下資本市場的殘酷性。」
顧雲錦理直氣壯，「他現在一路順風順水，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但泡沫這種東西，吹得越大，炸的時候越響。
與其讓他以後摔個大的，不如我先給他來個小的，讓他長長記性。」
「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柏君澤從來不是什麼道德楷模。
「你壞不壞我不知道，」他重新倒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熱了覆上她的肩頭。
「但孟晚晴和柏文雄的胃口，確實是我養大的。」
顧雲錦挑了挑眉，等他往下說。
「這些年我對他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肩井穴上按下去，力道恰到好處。
「我不喜歡他們，但我從來沒有真正出手對付過他們。
為什麼呢？不是因為我心軟，是因為我覺得沒必要。
在我眼裡，孟晚晴那些手段太低級了，就像一隻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叫，煩是煩，但不值得你放下手裡的事情去拍。」
顧雲錦笑了：「所以你就不管她，由著她蹦躂？」
「差不多。」
「我一直覺得，她是她，她愛折騰什麼折騰什麼，只要不動到核心利益，我就懶得管。
柏文雄在輝煌國際怎麼玩，我不干涉。
他要是有真本事，能翻出花來，算他厲害。他要是沒本事，市場自然會教育他。」
「但你現在發現這個思路不對了。」
「對，因為你。」
柏君澤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吻痕上。
「我以前一個人，無所謂。
但現在有了你，他們的那些小動作就不再是蒼蠅嗡嗡叫了。
孟晚晴幾次三番想把你拉下水，上次在二房還想給你介紹電影圈的人。
這些問題在我這裡已經不在『沒必要』的範疇里了，與其說你在針對他們，不如說是我之前太縱容了。」
顧雲錦眨了眨眼，沒想到他會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
「還有一件事，外面一直有人說，我是靠柏家的資源、靠我媽的資源、靠崔家的資源，才能把企業做到今天這個規模。這些說法，我不否認。」
柏君澤的語氣坦然，「柏家的資源，我用了。
我媽那邊的人脈和資金，我也用了。
崔家是我繼父那邊的，逢年過節走動的時候，該談的合作我也談。
這些資源擺在那裡，不用才是傻子。
我要是不用這些資源，那我腦子有問題，那我還是人嗎？」
顧雲錦被他這番理直氣壯的坦白逗笑了，
「你說得對，前期當然要靠資源。
沒有柏家和卓家的底子，你再聰明也白手起不了那麼大的盤子。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就好像你生下來就比別人高一個頭，別人打籃球要跳才能摸到籃筐，你站著就能夠到。
你難道還要蹲下來打嗎？為了顯得跟別人一樣努力就放棄自己天生的優勢，那不是謙虛，那是矯情。」
「但是君澤，資源只能送你到起跑線。
起跑線之後的路，是你自己跑的。
你們柏家三代人，子弟那麼多，資源傾斜給誰沒傾斜給誰？
你爸當年掌權的時候，二房三房四房哪個沒拿過資源？
可除了你，柏家還出過第二個世界五百強嗎？
沒有。所以那些說你全靠資源的人，他們要麼是嫉妒，要麼是根本不理解一個道理。
資源是門票，但進了場之後能打多遠，靠的全是自己。
人家後期憑什麼把項目交給你？憑你爸是誰？憑你媽嫁了誰？
商場上的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精，你要是沒有真本事，人家嘴上叫你一聲柏總，轉頭就把合同簽給別人了。」
柏君澤在顧雲錦身邊躺下，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君澤。」
「嗯？」
「我明天就開始備課。柏文雄的課表我已經排好了。」
「第一課：股價破百之後，韭菜是怎麼割的。」
柏君澤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一下，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把她輕輕按進自己的頸窩裡。
「上課可以，」他說，「別把學生玩壞了。」
「放心，我有分寸。」她往他懷裡挪了挪，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最多讓他交點學費，雖然可能會有點多。」
她趴在床上，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真絲睡裙的細吊帶鬆鬆地滑到肩頭。
柏君澤的手掌沿著顧雲錦的脊柱緩緩向上推，力道不輕不重，掌心溫度剛好，帶著佛手柑和甜杏仁油混合的淡香。
「你這種手法，去外面掛牌少說也得八百塊一小時。」
顧雲錦把臉埋在手臂里。
「那你還得排隊。」柏君澤又倒了些精油，手指在她肩胛骨之間的穴位上打著圈按壓。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肩頭和鎖骨附近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上，有幾處已經轉成了淡淡的青紫色，在她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這裡疼不疼？」
「哪裡？」顧雲錦動了動脖子，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痕跡。
「哦，這個啊，不疼。就是明天挑衣服得注意點，不能穿V領。」
柏君澤看著那些痕跡，表情複雜。
他是個在任何場合都能保持絕對理智和克制的人，董事會上面對幾十個高管的質詢面不改色，談判桌上被對方指著鼻子罵也能端著咖啡微笑。
但每次對著顧雲錦，那層用了三十多年修煉出來的理智外殼就會變得不堪一擊。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不是沒見過漂亮女人，也不是沒見過聰明女人。
但只有她——只有她能讓他在臥室里變成一個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貪婪的、不知饜足的人。
「在想什麼？」顧雲錦側過頭。
「在想我有時候真像個禽獸。」
顧雲錦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對自己這個評價，我沒辦法反駁。」
「不過也不算禽獸。你只是對我有生理性喜歡而已。」
「而且，」她重新趴回去，把他的手拉回自己後腰上。
「你這種禽獸程度，目前還在我可接受範圍內，繼續保持。」
「遵命。」他應了一聲，掌心重新覆上她的腰窩，力道比剛才更輕了些。
「柏文雄那個輝煌國際的股價，你最近關注了嗎？」
柏君澤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破一百了。」
「對。」
「你覺得值嗎？」
柏君澤在腦子裡把輝煌國際的業務版圖過了一遍，那家公司是被剝離在柏氏核心體系之外的。
主營的是地產配套和部分商業物業運營，盤子不大，業務結構也不算複雜。
以輝煌國際的真實盈利能力和資產規模來看，合理的股價應該在四十塊左右。
現在這個一百塊的價位，不是業績撐起來的，是預期撐起來的。
「不值。」他說，「有泡沫，柏文雄把市場預期炒得太高了。」
「所以我說嘛，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家基本面平平的公司，硬是被他包裝成了高增長概念股。
連續幾個季度財報都做得漂漂亮亮，分析師一路調高評級，散戶跟著追漲。
這套市值管理的本事，說實話，在柏家第三代理確實排得上號。」
「所以接下來，我打算給他上一課。」
「什麼課？」
「讓他知道股價破一百之後會發生什麼。」她狡黠地看著他。
「顧老師金融小課堂，一對一教學，學費全免。」
「你這是在給他下套。」柏君澤笑著說。
「怎麼能叫下套呢？這叫提前讓他體驗一下資本市場的殘酷性。」
顧雲錦理直氣壯，「他現在一路順風順水，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但泡沫這種東西，吹得越大，炸的時候越響。
與其讓他以後摔個大的，不如我先給他來個小的，讓他長長記性。」
「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柏君澤從來不是什麼道德楷模。
「你壞不壞我不知道，」他重新倒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熱了覆上她的肩頭。
「但孟晚晴和柏文雄的胃口，確實是我養大的。」
顧雲錦挑了挑眉，等他往下說。
「這些年我對他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肩井穴上按下去，力道恰到好處。
「我不喜歡他們，但我從來沒有真正出手對付過他們。
為什麼呢？不是因為我心軟，是因為我覺得沒必要。
在我眼裡，孟晚晴那些手段太低級了，就像一隻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叫，煩是煩，但不值得你放下手裡的事情去拍。」
顧雲錦笑了：「所以你就不管她，由著她蹦躂？」
「差不多。」
「我一直覺得，她是她，她愛折騰什麼折騰什麼，只要不動到核心利益，我就懶得管。
柏文雄在輝煌國際怎麼玩，我不干涉。
他要是有真本事，能翻出花來，算他厲害。他要是沒本事，市場自然會教育他。」
「但你現在發現這個思路不對了。」
「對，因為你。」
柏君澤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吻痕上。
「我以前一個人，無所謂。
但現在有了你，他們的那些小動作就不再是蒼蠅嗡嗡叫了。
孟晚晴幾次三番想把你拉下水，上次在二房還想給你介紹電影圈的人。
這些問題在我這裡已經不在『沒必要』的範疇里了，與其說你在針對他們，不如說是我之前太縱容了。」
顧雲錦眨了眨眼，沒想到他會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
「還有一件事，外面一直有人說，我是靠柏家的資源、靠我媽的資源、靠崔家的資源，才能把企業做到今天這個規模。這些說法，我不否認。」
柏君澤的語氣坦然，「柏家的資源，我用了。
我媽那邊的人脈和資金，我也用了。
崔家是我繼父那邊的，逢年過節走動的時候，該談的合作我也談。
這些資源擺在那裡，不用才是傻子。
我要是不用這些資源，那我腦子有問題，那我還是人嗎？」
顧雲錦被他這番理直氣壯的坦白逗笑了，
「你說得對，前期當然要靠資源。
沒有柏家和卓家的底子，你再聰明也白手起不了那麼大的盤子。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就好像你生下來就比別人高一個頭，別人打籃球要跳才能摸到籃筐，你站著就能夠到。
你難道還要蹲下來打嗎？為了顯得跟別人一樣努力就放棄自己天生的優勢，那不是謙虛，那是矯情。」
「但是君澤，資源只能送你到起跑線。
起跑線之後的路，是你自己跑的。
你們柏家三代人，子弟那麼多，資源傾斜給誰沒傾斜給誰？
你爸當年掌權的時候，二房三房四房哪個沒拿過資源？
可除了你，柏家還出過第二個世界五百強嗎？
沒有。所以那些說你全靠資源的人，他們要麼是嫉妒，要麼是根本不理解一個道理。
資源是門票，但進了場之後能打多遠，靠的全是自己。
人家後期憑什麼把項目交給你？憑你爸是誰？憑你媽嫁了誰？
商場上的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精，你要是沒有真本事，人家嘴上叫你一聲柏總，轉頭就把合同簽給別人了。」
柏君澤在顧雲錦身邊躺下，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君澤。」
「嗯？」
「我明天就開始備課。柏文雄的課表我已經排好了。」
「第一課：股價破百之後，韭菜是怎麼割的。」
柏君澤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一下，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把她輕輕按進自己的頸窩裡。
「上課可以，」他說，「別把學生玩壞了。」
「放心，我有分寸。」她往他懷裡挪了挪，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最多讓他交點學費，雖然可能會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