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墜落！意志不會墜毀！
「報告總部，這裡是新城！巨人和天使都已經出現，迪迦的情況看起來非常糟糕，請指示攻擊目標！」
新城哲夫死死攥著F-16的操縱杆，心裡不禁為迪迦捏了一把汗。
頻道那頭，總部的聲音冰冷的傳來：
「原地待命，新城，監測顯示天使正在『審判』惡魔，不要干擾神聖的程序。」
「審判？開什麼玩笑！」新城看著海面上那個虛弱不堪的巨人，「不幫巨人嗎？他看起來連站都站不穩了！」
「原地待命。這是最高指令。」
「……可惡！」新城狠狠一拳砸在儀錶盤上，戰機在空中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迪迦，我說過，你現在身體虛弱的連光能量都在逸散，就算這樣你還是要選擇戰鬥嗎？」
基里艾洛德人和迪迦雙拳對轟，掀起一片海浪。
「居然還是挑選這種遠離人群的地方啊，既不會傷害到人群，也不會損害到周圍的建築，你還真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啊！」
「去你媽的，把這張臭嘴閉上！」迪迦的意識里，段子憐在瘋狂怒吼。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強行變身的代價讓他的意識不斷沉入黑暗，只有這樣強行刺激大腦才能保持清醒。
【段子憐，小子！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餵？臭小子，回答我！】
「該死！他現在已經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紅凱咬牙切齒，死死盯著空中，天空上的地獄之門看起來是那麼的絕望，遠處戰鬥的段子憐看起來是如此的孤寂。
而他，這個自詡為段子憐前輩的人，卻在關鍵時刻發揮不出一丁點作用。
海面上，迪迦與基里艾洛德人的對峙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處刑。
迪迦完全不是基里艾洛德人的對手，從力量，體能，技巧上都被全面壓制。
基里艾洛德人小臂外部幻化出利刃，迪迦只能瘋狂躲避，被砍到一下就是火光漫天。
「天使啊！快審判那個惡魔吧！」
「殺了他！他只會帶來災難！」
岸邊，那些跪伏的信徒發出了瘋狂的詛咒。
卻也同樣有一部分沉默的民眾，他們看著迪迦被不斷打倒的身影，心裡突然說不出的難受。
「天使祂……真的是對的嗎？」
他們面面相覷，突然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什麼。
另一邊，海岸公路上。
「大古！！誰叫你私自開著部門的車去那裡的！快給我滾回來！」
大古一把掐斷了還在瘋狂叫嚷的手機，將其隨手扔在副駕駛。
他將印著TPC標誌的小貨車橫在路邊，推開車門，獨自一人站在那裡，遙望著海面上那個巨人。
「實在對不起，部長……但我不能假裝看不見。」
大古抬頭看向遠方，雖然全世界都在唾棄那個巨人，雖然網絡上充斥著那些所謂的「證據」，但大古的胸口卻莫名地感到一陣陣緊縮。
那股奇怪的感覺一直在告訴他，那個正在挨打的傢伙才是真正的同伴。
「大古……在這裡，一定還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他喃喃自語，整個身子朝著人群祈禱的方向跑去。
天空的巨門再次發出悶響，門縫緩慢擴張，嘈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像是古神的低語。
「必須……先把那道門關上！」
段子憐心裡一緊，額頭水晶紫芒一閃，身軀瞬間變得輕盈。
迪迦化作紫色的殘影，甩開了基里艾洛德人，直衝天空中的地獄之門而去。
「恰——！」
剛一落位，他就切回強力型，雙臂死死扣住那扇地獄之門的邊緣，試圖用蠻力將其閉合。
「惡魔，惡魔想要關上天……天使……呃，巨人想要關上巨門！！」
天空上，直升機發出陣陣轟鳴，主持人發出了驚奇的聲音，攝像機瘋狂抖動。
「滾回去！！！」
轟！！
一發獄炎彈精準地轟在迪迦的腰部。
血色的火花從巨人背後炸裂。
迪迦痛吟一聲，整個身軀從半空隕落，他在墜落的過程中強行扭轉姿態，換回敏捷的空中型，試圖通過高速周旋拉開距離。
基里艾洛德人輕蔑地扇動背後那對金色的羽翼，速度竟然比空中型還要快上一線。
它在這片屬於它的「主場」里，像貓戲老鼠一樣戲耍著疲憊的巨人。
「天吶！它的速度比迪迦還要快！」地面上，葉山隼人驚恐道。
半空中，基里艾洛德人突然雙手合十，隨後猛地張開。
無數顆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火球像流星雨一般砸向迪迦，迪迦在半空中拼命閃轉騰挪，卻發現其中一個碩大的火球竟然直直地朝著那架新聞直升機飛去！
一旦砸中，必定是機毀人亡！
「啊！！！」直升機內的人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不要啊！！！！」
——嗡！
下一秒，一堵巨大的身軀突然擋在了直升機前面。
砰——！
爆炸的火光在巨人寬闊的後背上炸開，火焰吞噬了他的肩甲。
在爆炸的火光中，迪迦巨大的乳白色雙眼與面前直升機里的人們相互對視。
「迪……迪迦。」
主持人顫抖著身子爬了起來，這一刻，她離迪迦是那麼的近，那一刻，神聖無比的光輝簡直比太陽還要耀眼。
她大概此生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迪迦忍著疼痛，對著直升機里的眾人輕輕點了點頭。
同一時刻，面前的這一幕傳達到了整座城市的萬家燈火，只要是還在看直播的人無不被面前這簡直是神跡的場景所觸動。
四宮府邸。
「啊……早坂！你安靜一點好不好！」
四宮輝夜捂著腦袋發出哀嚎，她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一條長長的鎖鏈牢牢地把早坂愛睏在椅子上，順手還給她的嘴巴貼上了膠帶。
不知為何，從頭到尾早坂愛都沒有太強烈的反抗，只是不斷晃動著椅子，雙眼無神的盯著屏幕畫面。
下一秒，巨人充滿溫柔的雙眼出現在屏幕上。
早坂愛與之對視，那一刻，她突然變得平靜了不少……
……
然而，就在迪迦轉頭的一瞬間，基里艾洛德人已經猙獰地沖了過來，五指成爪，死死地扣住了迪迦的喉嚨！
「恰———！！」
「恰……」迪迦發出痛苦的哀嚎，雙手使勁掙脫，卻已經沒有了力氣，雙腿在天空中無力的擺動。
與此同時，剩餘的火球失去了攔截，如隕石般砸向地面的人群。
一瞬間，地面上火光乍現。
「怎麼回事？！！！」
「天使……天使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我的腿！啊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取代了祈禱，人群終於在血與火的洗禮中驚醒，哭喊聲、咒罵聲取代了先前的讚美，恐懼在海岸線上瘋狂蔓延。
「大家！快往這邊跑！別回頭！」日比野未來焦急地指揮著民眾撤離，他此刻看著天空中段子憐痛苦的身影卻無能為力，內心痛苦萬分。
他剛想呼叫凱桑，卻突然發現紅凱不見了。
「凱桑？！」
他四處搜尋，最後在森林深處陰暗的角落裡找到了紅凱。
此刻的浪客滿臉屈辱和無力，他死死地攥著那個破碎的歐布圓環，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圓環一次次閃起藍光又一次次黯淡下去。
「混蛋……混蛋！！！」
紅凱雙眼猩紅，指甲深深陷入了手掌，鮮血淋漓。
「凱桑，你在做什麼！！」未來趕忙跑過來，拉扯住紅凱，「你這樣強行驅動光能，會導致本源更加破碎的！」
「未來！段子憐馬上就要被那個惡魔打死了！！可我……我現在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位曾經的英雄，此刻正眼睜睜看著後輩去送死，這份屈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紅凱重重一拳錘在樹幹上，原本堅韌的樹皮被生生砸爛。
「凱桑！！你這樣子誰也救不了，不光無法救段君！就連你自己的命也會搭進去！」未來幾近嘶吼，這是紅凱第一次看到日比野未來生氣的情緒。
……
高空之上。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通訊頻道里突然傳來了新城震耳欲聾的暴喝。
他徹底無視了總部的命令，F-16如利箭般刺出，直直衝向基里艾洛德人！
「新城！你在做什麼！快回來！！」
「我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如果連守護者都要被處決，那我們要這身軍裝有什麼用？！」新城怒吼著，他把F-16的參數調到最大。
下一秒，引擎嘶吼炸穿雲層！鋼鐵翼尖劃開黑霧！
「不能讓你這傢伙把這地方給毀了！」
新城死死操作著搖杆，在極近的距離下將所有的飛彈全部傾瀉在基里艾洛德人的背部！
「去死吧！偽神！」
轟——！
爆炸讓基里艾洛德人吃痛鬆手，渾身踉蹌。
迪迦趁機掙脫開來，段子憐驚訝的看著空中飛翔的戰機，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基里艾洛德人惱羞成怒，反手發射出四發獄炎彈，直奔新城的戰機而去！
「操！這身子也太硬了！」
新城大罵一聲，瘋狂操縱著搖杆，戰機在空中躍動，驚險的避開了三發，卻沒躲過最後一發。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爆炸摧毀了戰機的左翼，戰機盤旋裹挾著濃煙，在天空中失衡。
警報聲在駕駛艙里響起，濃煙滾滾，嗆的新城直咳嗽。
他拼命拉動操縱杆，可戰機卻不為所動，儀錶盤上海拔數據不斷降低。
「新城，跳傘！快跳傘！！」通訊里，隊友瘋狂喊道。
「跳傘失靈了！」新城反覆按著跳傘按鈕，沒有反應。
「什麼？！！」通訊內頓時驚聲一片。
「切，真是倒霉啊，不過……」新城猛地一砸儀錶盤，隨後像是突然釋懷了，向後一躺，躺倒在座椅上，長呼一口氣。
「真是爽！！！！！」他歡快的揮了揮拳，仿佛一個孩子。
最後時刻，戰機飛過迪迦的側面，新城透過玻璃跟面前的迪迦對視。
「別被它打敗了啊，迪迦奧特曼。」
新城猛地給迪迦比了個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隨後跟隨著戰機一起朝著深海墜去。
新城哲夫死死攥著F-16的操縱杆，心裡不禁為迪迦捏了一把汗。
頻道那頭，總部的聲音冰冷的傳來：
「原地待命，新城，監測顯示天使正在『審判』惡魔，不要干擾神聖的程序。」
「審判？開什麼玩笑！」新城看著海面上那個虛弱不堪的巨人，「不幫巨人嗎？他看起來連站都站不穩了！」
「原地待命。這是最高指令。」
「……可惡！」新城狠狠一拳砸在儀錶盤上，戰機在空中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迪迦，我說過，你現在身體虛弱的連光能量都在逸散，就算這樣你還是要選擇戰鬥嗎？」
基里艾洛德人和迪迦雙拳對轟，掀起一片海浪。
「居然還是挑選這種遠離人群的地方啊，既不會傷害到人群，也不會損害到周圍的建築，你還真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啊！」
「去你媽的，把這張臭嘴閉上！」迪迦的意識里，段子憐在瘋狂怒吼。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強行變身的代價讓他的意識不斷沉入黑暗，只有這樣強行刺激大腦才能保持清醒。
【段子憐，小子！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餵？臭小子，回答我！】
「該死！他現在已經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紅凱咬牙切齒，死死盯著空中，天空上的地獄之門看起來是那麼的絕望，遠處戰鬥的段子憐看起來是如此的孤寂。
而他，這個自詡為段子憐前輩的人，卻在關鍵時刻發揮不出一丁點作用。
海面上，迪迦與基里艾洛德人的對峙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處刑。
迪迦完全不是基里艾洛德人的對手，從力量，體能，技巧上都被全面壓制。
基里艾洛德人小臂外部幻化出利刃，迪迦只能瘋狂躲避，被砍到一下就是火光漫天。
「天使啊！快審判那個惡魔吧！」
「殺了他！他只會帶來災難！」
岸邊，那些跪伏的信徒發出了瘋狂的詛咒。
卻也同樣有一部分沉默的民眾，他們看著迪迦被不斷打倒的身影，心裡突然說不出的難受。
「天使祂……真的是對的嗎？」
他們面面相覷，突然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什麼。
另一邊，海岸公路上。
「大古！！誰叫你私自開著部門的車去那裡的！快給我滾回來！」
大古一把掐斷了還在瘋狂叫嚷的手機，將其隨手扔在副駕駛。
他將印著TPC標誌的小貨車橫在路邊，推開車門，獨自一人站在那裡，遙望著海面上那個巨人。
「實在對不起，部長……但我不能假裝看不見。」
大古抬頭看向遠方，雖然全世界都在唾棄那個巨人，雖然網絡上充斥著那些所謂的「證據」，但大古的胸口卻莫名地感到一陣陣緊縮。
那股奇怪的感覺一直在告訴他，那個正在挨打的傢伙才是真正的同伴。
「大古……在這裡，一定還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他喃喃自語，整個身子朝著人群祈禱的方向跑去。
天空的巨門再次發出悶響，門縫緩慢擴張，嘈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像是古神的低語。
「必須……先把那道門關上！」
段子憐心裡一緊，額頭水晶紫芒一閃，身軀瞬間變得輕盈。
迪迦化作紫色的殘影，甩開了基里艾洛德人，直衝天空中的地獄之門而去。
「恰——！」
剛一落位，他就切回強力型，雙臂死死扣住那扇地獄之門的邊緣，試圖用蠻力將其閉合。
「惡魔，惡魔想要關上天……天使……呃，巨人想要關上巨門！！」
天空上，直升機發出陣陣轟鳴，主持人發出了驚奇的聲音，攝像機瘋狂抖動。
「滾回去！！！」
轟！！
一發獄炎彈精準地轟在迪迦的腰部。
血色的火花從巨人背後炸裂。
迪迦痛吟一聲，整個身軀從半空隕落，他在墜落的過程中強行扭轉姿態，換回敏捷的空中型，試圖通過高速周旋拉開距離。
基里艾洛德人輕蔑地扇動背後那對金色的羽翼，速度竟然比空中型還要快上一線。
它在這片屬於它的「主場」里，像貓戲老鼠一樣戲耍著疲憊的巨人。
「天吶！它的速度比迪迦還要快！」地面上，葉山隼人驚恐道。
半空中，基里艾洛德人突然雙手合十，隨後猛地張開。
無數顆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火球像流星雨一般砸向迪迦，迪迦在半空中拼命閃轉騰挪，卻發現其中一個碩大的火球竟然直直地朝著那架新聞直升機飛去！
一旦砸中，必定是機毀人亡！
「啊！！！」直升機內的人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不要啊！！！！」
——嗡！
下一秒，一堵巨大的身軀突然擋在了直升機前面。
砰——！
爆炸的火光在巨人寬闊的後背上炸開，火焰吞噬了他的肩甲。
在爆炸的火光中，迪迦巨大的乳白色雙眼與面前直升機里的人們相互對視。
「迪……迪迦。」
主持人顫抖著身子爬了起來，這一刻，她離迪迦是那麼的近，那一刻，神聖無比的光輝簡直比太陽還要耀眼。
她大概此生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迪迦忍著疼痛，對著直升機里的眾人輕輕點了點頭。
同一時刻，面前的這一幕傳達到了整座城市的萬家燈火，只要是還在看直播的人無不被面前這簡直是神跡的場景所觸動。
四宮府邸。
「啊……早坂！你安靜一點好不好！」
四宮輝夜捂著腦袋發出哀嚎，她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一條長長的鎖鏈牢牢地把早坂愛睏在椅子上，順手還給她的嘴巴貼上了膠帶。
不知為何，從頭到尾早坂愛都沒有太強烈的反抗，只是不斷晃動著椅子，雙眼無神的盯著屏幕畫面。
下一秒，巨人充滿溫柔的雙眼出現在屏幕上。
早坂愛與之對視，那一刻，她突然變得平靜了不少……
……
然而，就在迪迦轉頭的一瞬間，基里艾洛德人已經猙獰地沖了過來，五指成爪，死死地扣住了迪迦的喉嚨！
「恰———！！」
「恰……」迪迦發出痛苦的哀嚎，雙手使勁掙脫，卻已經沒有了力氣，雙腿在天空中無力的擺動。
與此同時，剩餘的火球失去了攔截，如隕石般砸向地面的人群。
一瞬間，地面上火光乍現。
「怎麼回事？！！！」
「天使……天使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我的腿！啊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取代了祈禱，人群終於在血與火的洗禮中驚醒，哭喊聲、咒罵聲取代了先前的讚美，恐懼在海岸線上瘋狂蔓延。
「大家！快往這邊跑！別回頭！」日比野未來焦急地指揮著民眾撤離，他此刻看著天空中段子憐痛苦的身影卻無能為力，內心痛苦萬分。
他剛想呼叫凱桑，卻突然發現紅凱不見了。
「凱桑？！」
他四處搜尋，最後在森林深處陰暗的角落裡找到了紅凱。
此刻的浪客滿臉屈辱和無力，他死死地攥著那個破碎的歐布圓環，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圓環一次次閃起藍光又一次次黯淡下去。
「混蛋……混蛋！！！」
紅凱雙眼猩紅，指甲深深陷入了手掌，鮮血淋漓。
「凱桑，你在做什麼！！」未來趕忙跑過來，拉扯住紅凱，「你這樣強行驅動光能，會導致本源更加破碎的！」
「未來！段子憐馬上就要被那個惡魔打死了！！可我……我現在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位曾經的英雄，此刻正眼睜睜看著後輩去送死，這份屈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紅凱重重一拳錘在樹幹上，原本堅韌的樹皮被生生砸爛。
「凱桑！！你這樣子誰也救不了，不光無法救段君！就連你自己的命也會搭進去！」未來幾近嘶吼，這是紅凱第一次看到日比野未來生氣的情緒。
……
高空之上。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通訊頻道里突然傳來了新城震耳欲聾的暴喝。
他徹底無視了總部的命令，F-16如利箭般刺出，直直衝向基里艾洛德人！
「新城！你在做什麼！快回來！！」
「我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如果連守護者都要被處決，那我們要這身軍裝有什麼用？！」新城怒吼著，他把F-16的參數調到最大。
下一秒，引擎嘶吼炸穿雲層！鋼鐵翼尖劃開黑霧！
「不能讓你這傢伙把這地方給毀了！」
新城死死操作著搖杆，在極近的距離下將所有的飛彈全部傾瀉在基里艾洛德人的背部！
「去死吧！偽神！」
轟——！
爆炸讓基里艾洛德人吃痛鬆手，渾身踉蹌。
迪迦趁機掙脫開來，段子憐驚訝的看著空中飛翔的戰機，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基里艾洛德人惱羞成怒，反手發射出四發獄炎彈，直奔新城的戰機而去！
「操！這身子也太硬了！」
新城大罵一聲，瘋狂操縱著搖杆，戰機在空中躍動，驚險的避開了三發，卻沒躲過最後一發。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爆炸摧毀了戰機的左翼，戰機盤旋裹挾著濃煙，在天空中失衡。
警報聲在駕駛艙里響起，濃煙滾滾，嗆的新城直咳嗽。
他拼命拉動操縱杆，可戰機卻不為所動，儀錶盤上海拔數據不斷降低。
「新城，跳傘！快跳傘！！」通訊里，隊友瘋狂喊道。
「跳傘失靈了！」新城反覆按著跳傘按鈕，沒有反應。
「什麼？！！」通訊內頓時驚聲一片。
「切，真是倒霉啊，不過……」新城猛地一砸儀錶盤，隨後像是突然釋懷了，向後一躺，躺倒在座椅上，長呼一口氣。
「真是爽！！！！！」他歡快的揮了揮拳，仿佛一個孩子。
最後時刻，戰機飛過迪迦的側面，新城透過玻璃跟面前的迪迦對視。
「別被它打敗了啊，迪迦奧特曼。」
新城猛地給迪迦比了個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隨後跟隨著戰機一起朝著深海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