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倒反天罡，護法算什麼？
「再跟你們強調一遍。
決定怎麼做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林震話音落下，周身瞬間釋放出一股沉凝的氣場。
暗紫色的能量漣漪以他為中心緩緩盪開。
雖說還沒到無人能敵的狀態。
卻也遠不是五個常規狀態的暗影護法能抗衡的。
「白眼狼！」
惡火本來就脾氣爆。
哪裡受得了這個，舉著拳頭就要衝上去。
然而下一秒就被惡木伸手攔住了。
「你放開我！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惡火罵罵咧咧地掙扎，臉漲得通紅。
「不行。」
惡木臉色冷峻地搖了搖頭。
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恢復。
五個加起來，也未必能在他手裡占到便宜。」
接著惡木給惡金遞了個眼色。
惡金哪怕氣得胸腔都在起伏，也只能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他盯著林震，咬著牙放狠話：
「林震，你這是在玩火。」
「小心玩火自焚，到最後把自己賠進去。」
「等你兌現不了諾言的那天，我會讓你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
「我們走！」
惡金說完，帶著其他四位護法轉身踏入黑域。
黑霧翻湧間，五個人瞬間消失在了辦公室里。
「爸！」
冰兒臉色發白，眉頭擰成了一團，「您剛才太衝動了，真把它們逼急了怎麼辦？」
「逼急了才有意思。」
林震慢悠悠抽了一口雪茄。
指尖輕輕彈掉菸灰，神色淡定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根本沒把剛才的衝突放在心上：「這五個老不死的，滿腦子就想著統治世界。」
「可惜啊……
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從來沒回過神想想。
當年巔峰狀態剛降臨宇宙都沒辦成的事，現在實力十不存一，怎麼反倒覺得自己能成功。」
「爸，您這話…… 我有點沒太聽懂。」
冰兒皺著眉，總覺得父親話里有更深的意思，仔細想又摸不著頭緒。
林震抬眼看她，慢慢解釋道：
「你就沒發現嗎？
那幾個光影村後人的成長速度，快得離譜。」
「就拿李炘南說。
之前天天惦記著鋼琴比賽，練鎧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就這都能在短短三個月里，成長到能單獨封印高級異能獸的地步。」
「被他封印的那幾隻。
每一隻放出來都能頂得上兩個白鯊獸，根本不是白鯊獸那種次品能比的。」
「他最開始的時候，連上岸削弱版的白鯊獸都打不過。」
冰兒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他們的成長速度確實嚇人。
可這跟您剛才說的話，有什麼關係嗎？」
「我的意思是，五大護法說白了就是給鎧甲準備的磨刀石。」
「它們巔峰時期都拿不下地球，更何況是現在？」
「磨刀石……」
冰兒小聲重複了一遍，好像懂了一半，另一半又卡在腦子裡轉不過彎。
「爸，既然五大護法都是鎧甲的磨刀石。
那這塊磨刀石，是誰定的？」
林震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冰兒下意識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一開始還以為天花板上有什麼答案，盯了半天也只有普通的吊頂。
忽然她瞥見窗外亮得刺眼的太陽。
腦子裡靈光一閃：「是天……
爸，您的意思是。
上天把暗影護法當成了磨練鎧甲的磨刀石？」
林震看向她，眼裡露出點孺子可教的笑意：
「我家冰兒就是聰明，一點就透。」
說著他從沙發上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腳下整座繁華的城市。
他朝冰兒勾了勾手指，等她走到身邊。
才開口問道：「我們的集團在 D 市最繁華的地段。
站在這最高層的辦公室里，你往外看，都看到了什麼？」
冰兒柳眉微蹙，有點不確定地給出答案：
「我看到了…… 和樓下不一樣的風景？」
「不對，是分界線。」
林震搖了搖頭，出聲糾正了她的說法。
「分界線？」 冰兒更疑惑了，「爸，什麼分界線？」
林震抬手指著窗外的天空，聲音沉了下來：
「這裡有一條看不見的分界線，線往下，是人類社會。」
「人類社會裡也有分界線：
窮苦人、普通人、中產階級、資產階級、權貴階級、掌權者，一層壓著一層。」
「別的地方不敢說。
至少在 D 市，我林震打個噴嚏，整個社會都得跟著抖三抖。」
「可這些都沒用。」
「不站到真正的山巔，永遠不知道山上面還有更高的天。
異能獸和鎧甲，就是分界線之上的東西。」
「分界線上面也有階層：地球、太陽系、銀河系……
不管是人類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區域。
都有一個至高的規則制定者。」
「我把它叫做天道。
祂是整個宇宙的管理者。
而帝皇鎧甲，就是祂在這片宇宙里的化身。」
「當年暗影護法剛闖進這片宇宙，就被帝皇追著打。
巔峰時期都落得個狼狽逃竄的下場。」
「在封魔盒裡關了幾千年。
力量早就耗得差不多了，居然還妄想著吞併地球，簡直是痴心妄想。」
「你要是不信就等著看。
不管丑將放出來的異能獸有多厲害。
到最後全都會變成鎧甲召喚人成長的經驗包。」
「它們隨便怎麼鬧都行，根本翻不出天道的手掌心。」
作為一個穿書的穿越者，林震對鎧甲宇宙的運行規則再清楚不過。
暗影護法作為外來的黑暗生物，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可能拿下地球。
帝皇鎧甲就是最硬的兜底機制。
黑魔獸再強也沒用。
打打普通鎧甲還行，真碰上帝皇，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甚至黑魔獸碰上修羅鎧甲，也一樣是生死劫。
冰兒這下是徹底聽明白了。
可緊接著又有了新的疑問：「爸，照您這麼說。
光影鎧甲召喚人豈不是相當於無敵了？」
「既然異能獸再強都沒用，那五個護法怎麼就看不透這點呢？」
「當然不是真的無敵。」
林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只要老老實實順著天道的規則走，不碰祂的底線，祂就不會管你。」
「這裡面還有講究？」
冰兒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父親，眼裡滿是好奇。
林震慢慢解釋道：
「天道的底層規則就是，絕對不允許黑暗宇宙的生物在光明宇宙里肆意破壞。
所以暗影護法從一開始就註定會失敗。
是規則卡死了它們的上限。」
「但我不一樣。
我借黑暗的力量當跳板，不動刀不動槍，把所有人的利益都和日音集團牢牢綁在一起。」
「你想想。
等全世界的人從出生到死亡，吃喝拉撒、生老病死全離不開日音集團的時候。
這算不算實實在在地統治了全人類？」
「如果真能做到那一步，當然算。」
冰兒的呼吸都跟著變重了幾分。
父親既然敢這麼說，就說明他心裡早就有了全盤的計劃。
想想看。
把全球幾十億人的吃穿用度都牢牢攥在手裡。
那和真正統治了地球根本沒什麼兩樣。
「所以說，地球只能是我們的。
他暗影護法算個什麼東西？
充其量就是塊用來磨礪鎧甲的墊腳石。」
林震說得雲淡風輕。
可話里的豪情藏都藏不住，仿佛整個世界早晚會被他握在掌心。
冰兒這時候又想起了什麼。
擔憂地問道：「爸，既然護法不可能統治世界。
那您當年和它們簽的契約怎麼辦？
萬一到了約定的時間沒兌現，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
「契約是平等的，沒誰壓著誰一頭。」
林震又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圈淡淡的煙霧，
「它們治好我的先天殘疾。
我放它們出來，順便幫它們統治地球。」
「可統治地球是花一個月、一年、十年，還是百年千年，那不都是我說了算？」
「當然了，暗影護法都狡猾得很。
不能掉以輕心，該防備的還是得防備。」
「北淼妹妹的事情你多上點心。
他們五個人都很重要，將來能不能穩住局面，全靠他們。」
「還有，從現在開始。
立刻著手組建第二支鎧甲召喚隊伍，也就是鎧甲二隊。」
「二隊的人選標準要和一隊反過來。
一隊重感情、講道義，二隊就不行。
二隊的人必須把效率和結果放在第一位。
不需要什麼戰友情兄弟義，只要能完成任務，不擇手段也沒關係。」
「讓天頂星的人事部門嚴格篩選。
一隊用來兜底應付常規戰鬥。
真遇到暗影護法玩陰的，就得靠二隊的厚臉皮去對付。」
冰兒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爸，我回去就安排。」
……
從這天之後。
冰兒就開始著手篩選第二波鎧甲召喚人。
所有標準都嚴格按照林震的要求來。
北淼那邊也終於有了進展。
她通過集團的情報網查到了丑將藏匿小細的地點。
直接派人把人救了出來。
這可把丑將氣得跳腳，專門跑到日音集團找林震告狀。
對於這件事，林震只是笑了笑。
丑將也看出來了，林震是打算兩不相幫。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既然你動用集團的情報網查我的老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從這以後，丑將就經常派異能獸去騷擾鎧甲召喚人的親朋好友。
比如隔三差五就有異能獸出現在幸福餃子館附近鬧事。
要麼砸店要麼威脅，無所不用其極。
黑暗影界和 ERP 研究室之間的較量，打得越來越白熱化。
普通市民甚至都慢慢習慣了。
只要看到異能獸出現，第一反應就是找地方躲好。
過不了幾分鐘肯定會有鎧甲勇士過來收拾殘局。
比起最開始的慌亂。
現在效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然，光影之間的戰鬥打得越火熱，最終被消耗的還是影界的異能獸。
有冰兒在。
日音集團的情報網遍布整個 D 市，就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集團的耳目。
別說黑暗影界的行動。
就算是影界秘密研究室里的動向，只要權限夠，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卡倫博士對異能量的研究越來越深入。
研發出了大量高精度的監視設備。
現在只要有異能獸出現在城市的任何一個角落。
瞬間就能被異能量探測波捕捉到位置。
緊接著戰鬥衛星就會把離得最近的鎧甲召喚人直接傳送過去。
丑將手裡損失的異能獸越來越多，心態也漸漸失衡了。
更多的是害怕。
林震把整整四十九張魔帖全都交到他手裡，結果才半年不到就損失了快一半。
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失去林震的信任。
他心裡清楚得很，林震需要靠光影戰鬥收集光能量，維持體內的能量平衡。
要是平衡被打破，第一個被拉出來祭獻的肯定是他丑將。
可偏偏對手是林震的養女冰兒，手段高明人脈又廣，不好對付。
……
時間就這麼一個月接一個月地過去。
黑暗影界的基地里。
丑將坐在那張他原著里一輩子都沒機會坐一次的石座上。
這石座象徵著黑暗影界最高掌權者的身份。
「糞桶，糞桶，真是個糞桶！！！
幾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
丑將尖銳又刺耳的謾罵聲，在空曠的基地里來回迴蕩。
影霸穿著一身類似魔法師的寬大黑袍，頭上戴著連衣帽，整張臉都藏在陰影里。
被丑將這通劈頭蓋臉的罵聲嚇得一哆嗦。
連忙低著頭附和：「是是是，丑將大人說得對，屬下……
屬下是飯桶。」
決定怎麼做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林震話音落下，周身瞬間釋放出一股沉凝的氣場。
暗紫色的能量漣漪以他為中心緩緩盪開。
雖說還沒到無人能敵的狀態。
卻也遠不是五個常規狀態的暗影護法能抗衡的。
「白眼狼！」
惡火本來就脾氣爆。
哪裡受得了這個，舉著拳頭就要衝上去。
然而下一秒就被惡木伸手攔住了。
「你放開我！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惡火罵罵咧咧地掙扎，臉漲得通紅。
「不行。」
惡木臉色冷峻地搖了搖頭。
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恢復。
五個加起來，也未必能在他手裡占到便宜。」
接著惡木給惡金遞了個眼色。
惡金哪怕氣得胸腔都在起伏，也只能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他盯著林震，咬著牙放狠話：
「林震，你這是在玩火。」
「小心玩火自焚，到最後把自己賠進去。」
「等你兌現不了諾言的那天，我會讓你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
「我們走！」
惡金說完，帶著其他四位護法轉身踏入黑域。
黑霧翻湧間，五個人瞬間消失在了辦公室里。
「爸！」
冰兒臉色發白，眉頭擰成了一團，「您剛才太衝動了，真把它們逼急了怎麼辦？」
「逼急了才有意思。」
林震慢悠悠抽了一口雪茄。
指尖輕輕彈掉菸灰，神色淡定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根本沒把剛才的衝突放在心上：「這五個老不死的，滿腦子就想著統治世界。」
「可惜啊……
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從來沒回過神想想。
當年巔峰狀態剛降臨宇宙都沒辦成的事，現在實力十不存一，怎麼反倒覺得自己能成功。」
「爸，您這話…… 我有點沒太聽懂。」
冰兒皺著眉，總覺得父親話里有更深的意思，仔細想又摸不著頭緒。
林震抬眼看她，慢慢解釋道：
「你就沒發現嗎？
那幾個光影村後人的成長速度，快得離譜。」
「就拿李炘南說。
之前天天惦記著鋼琴比賽，練鎧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就這都能在短短三個月里，成長到能單獨封印高級異能獸的地步。」
「被他封印的那幾隻。
每一隻放出來都能頂得上兩個白鯊獸，根本不是白鯊獸那種次品能比的。」
「他最開始的時候，連上岸削弱版的白鯊獸都打不過。」
冰兒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他們的成長速度確實嚇人。
可這跟您剛才說的話，有什麼關係嗎？」
「我的意思是，五大護法說白了就是給鎧甲準備的磨刀石。」
「它們巔峰時期都拿不下地球，更何況是現在？」
「磨刀石……」
冰兒小聲重複了一遍，好像懂了一半，另一半又卡在腦子裡轉不過彎。
「爸，既然五大護法都是鎧甲的磨刀石。
那這塊磨刀石，是誰定的？」
林震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冰兒下意識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一開始還以為天花板上有什麼答案，盯了半天也只有普通的吊頂。
忽然她瞥見窗外亮得刺眼的太陽。
腦子裡靈光一閃：「是天……
爸，您的意思是。
上天把暗影護法當成了磨練鎧甲的磨刀石？」
林震看向她，眼裡露出點孺子可教的笑意：
「我家冰兒就是聰明，一點就透。」
說著他從沙發上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腳下整座繁華的城市。
他朝冰兒勾了勾手指，等她走到身邊。
才開口問道：「我們的集團在 D 市最繁華的地段。
站在這最高層的辦公室里，你往外看，都看到了什麼？」
冰兒柳眉微蹙，有點不確定地給出答案：
「我看到了…… 和樓下不一樣的風景？」
「不對，是分界線。」
林震搖了搖頭，出聲糾正了她的說法。
「分界線？」 冰兒更疑惑了，「爸，什麼分界線？」
林震抬手指著窗外的天空，聲音沉了下來：
「這裡有一條看不見的分界線，線往下，是人類社會。」
「人類社會裡也有分界線：
窮苦人、普通人、中產階級、資產階級、權貴階級、掌權者，一層壓著一層。」
「別的地方不敢說。
至少在 D 市，我林震打個噴嚏，整個社會都得跟著抖三抖。」
「可這些都沒用。」
「不站到真正的山巔，永遠不知道山上面還有更高的天。
異能獸和鎧甲，就是分界線之上的東西。」
「分界線上面也有階層：地球、太陽系、銀河系……
不管是人類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區域。
都有一個至高的規則制定者。」
「我把它叫做天道。
祂是整個宇宙的管理者。
而帝皇鎧甲，就是祂在這片宇宙里的化身。」
「當年暗影護法剛闖進這片宇宙，就被帝皇追著打。
巔峰時期都落得個狼狽逃竄的下場。」
「在封魔盒裡關了幾千年。
力量早就耗得差不多了，居然還妄想著吞併地球，簡直是痴心妄想。」
「你要是不信就等著看。
不管丑將放出來的異能獸有多厲害。
到最後全都會變成鎧甲召喚人成長的經驗包。」
「它們隨便怎麼鬧都行，根本翻不出天道的手掌心。」
作為一個穿書的穿越者，林震對鎧甲宇宙的運行規則再清楚不過。
暗影護法作為外來的黑暗生物，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可能拿下地球。
帝皇鎧甲就是最硬的兜底機制。
黑魔獸再強也沒用。
打打普通鎧甲還行，真碰上帝皇，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甚至黑魔獸碰上修羅鎧甲，也一樣是生死劫。
冰兒這下是徹底聽明白了。
可緊接著又有了新的疑問：「爸，照您這麼說。
光影鎧甲召喚人豈不是相當於無敵了？」
「既然異能獸再強都沒用，那五個護法怎麼就看不透這點呢？」
「當然不是真的無敵。」
林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只要老老實實順著天道的規則走，不碰祂的底線，祂就不會管你。」
「這裡面還有講究？」
冰兒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父親，眼裡滿是好奇。
林震慢慢解釋道：
「天道的底層規則就是，絕對不允許黑暗宇宙的生物在光明宇宙里肆意破壞。
所以暗影護法從一開始就註定會失敗。
是規則卡死了它們的上限。」
「但我不一樣。
我借黑暗的力量當跳板，不動刀不動槍，把所有人的利益都和日音集團牢牢綁在一起。」
「你想想。
等全世界的人從出生到死亡，吃喝拉撒、生老病死全離不開日音集團的時候。
這算不算實實在在地統治了全人類？」
「如果真能做到那一步，當然算。」
冰兒的呼吸都跟著變重了幾分。
父親既然敢這麼說，就說明他心裡早就有了全盤的計劃。
想想看。
把全球幾十億人的吃穿用度都牢牢攥在手裡。
那和真正統治了地球根本沒什麼兩樣。
「所以說，地球只能是我們的。
他暗影護法算個什麼東西？
充其量就是塊用來磨礪鎧甲的墊腳石。」
林震說得雲淡風輕。
可話里的豪情藏都藏不住，仿佛整個世界早晚會被他握在掌心。
冰兒這時候又想起了什麼。
擔憂地問道：「爸，既然護法不可能統治世界。
那您當年和它們簽的契約怎麼辦？
萬一到了約定的時間沒兌現，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
「契約是平等的，沒誰壓著誰一頭。」
林震又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圈淡淡的煙霧，
「它們治好我的先天殘疾。
我放它們出來，順便幫它們統治地球。」
「可統治地球是花一個月、一年、十年，還是百年千年，那不都是我說了算？」
「當然了，暗影護法都狡猾得很。
不能掉以輕心，該防備的還是得防備。」
「北淼妹妹的事情你多上點心。
他們五個人都很重要，將來能不能穩住局面，全靠他們。」
「還有，從現在開始。
立刻著手組建第二支鎧甲召喚隊伍，也就是鎧甲二隊。」
「二隊的人選標準要和一隊反過來。
一隊重感情、講道義，二隊就不行。
二隊的人必須把效率和結果放在第一位。
不需要什麼戰友情兄弟義，只要能完成任務，不擇手段也沒關係。」
「讓天頂星的人事部門嚴格篩選。
一隊用來兜底應付常規戰鬥。
真遇到暗影護法玩陰的，就得靠二隊的厚臉皮去對付。」
冰兒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爸，我回去就安排。」
……
從這天之後。
冰兒就開始著手篩選第二波鎧甲召喚人。
所有標準都嚴格按照林震的要求來。
北淼那邊也終於有了進展。
她通過集團的情報網查到了丑將藏匿小細的地點。
直接派人把人救了出來。
這可把丑將氣得跳腳，專門跑到日音集團找林震告狀。
對於這件事，林震只是笑了笑。
丑將也看出來了，林震是打算兩不相幫。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既然你動用集團的情報網查我的老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從這以後，丑將就經常派異能獸去騷擾鎧甲召喚人的親朋好友。
比如隔三差五就有異能獸出現在幸福餃子館附近鬧事。
要麼砸店要麼威脅，無所不用其極。
黑暗影界和 ERP 研究室之間的較量，打得越來越白熱化。
普通市民甚至都慢慢習慣了。
只要看到異能獸出現，第一反應就是找地方躲好。
過不了幾分鐘肯定會有鎧甲勇士過來收拾殘局。
比起最開始的慌亂。
現在效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然，光影之間的戰鬥打得越火熱，最終被消耗的還是影界的異能獸。
有冰兒在。
日音集團的情報網遍布整個 D 市，就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集團的耳目。
別說黑暗影界的行動。
就算是影界秘密研究室里的動向，只要權限夠，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卡倫博士對異能量的研究越來越深入。
研發出了大量高精度的監視設備。
現在只要有異能獸出現在城市的任何一個角落。
瞬間就能被異能量探測波捕捉到位置。
緊接著戰鬥衛星就會把離得最近的鎧甲召喚人直接傳送過去。
丑將手裡損失的異能獸越來越多，心態也漸漸失衡了。
更多的是害怕。
林震把整整四十九張魔帖全都交到他手裡，結果才半年不到就損失了快一半。
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失去林震的信任。
他心裡清楚得很，林震需要靠光影戰鬥收集光能量，維持體內的能量平衡。
要是平衡被打破，第一個被拉出來祭獻的肯定是他丑將。
可偏偏對手是林震的養女冰兒，手段高明人脈又廣，不好對付。
……
時間就這麼一個月接一個月地過去。
黑暗影界的基地里。
丑將坐在那張他原著里一輩子都沒機會坐一次的石座上。
這石座象徵著黑暗影界最高掌權者的身份。
「糞桶，糞桶，真是個糞桶！！！
幾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
丑將尖銳又刺耳的謾罵聲，在空曠的基地里來回迴蕩。
影霸穿著一身類似魔法師的寬大黑袍，頭上戴著連衣帽，整張臉都藏在陰影里。
被丑將這通劈頭蓋臉的罵聲嚇得一哆嗦。
連忙低著頭附和：「是是是，丑將大人說得對，屬下……
屬下是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