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林震做事，何須解釋？
「公司的資源是屬於所有人的，不是給某一個人搞個人愛好的。」
「李炘南要是覺得鋼琴比拯救世界重要，可以等我們找到合適的火村後人之後辭職。」
「公司會給他一筆豐厚的補償。」
「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冰兒的態度強硬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接下來的仗要是都像李炘南這麼打，那 ERP 遲早會被影界連鍋端。
「董事長，我帶您去您的新辦公室。」
冰兒剛站起身。
王向前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一路小跑衝到前面去領路，腰彎得像個蝦米。
其他人也紛紛收拾東西，帶著會議記錄各自散去。
美真心裡堵得慌，低著頭收拾筆記本準備離開。
加魯卻喊住了她：「等一下，美真。」
「哥。」 美真抬起頭，臉上滿是愁容。
加魯嘆了口氣，說道：「一會讓東杉留下來配合技術部做身體檢查。」
「你先請半天假，去醫院看看炘南。」
「把 ERP 的人事變動，還有今天會議的所有內容，都跟他原原本本說清楚。」
「哥，萬一炘南不答應怎麼辦？」 美真憂心忡忡地問道。
加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還沒看明白嗎？
天頂星的董事長能親自來坐鎮這個項目。
就說明他們對這件事有多重視。」
「我們名義上是平等的合作關係。」
「實際上，我們早就已經可有可無了。」
「什麼意思？」 美真一臉茫然。
「這是個很殘酷的事實。」
加魯苦笑著說道，「ERP 項目雖然是我們牽頭談下來的。」
「但這十幾年，所有的技術人才、設備更新、系統維護，全都是天頂星在出錢出力。」
「現在他們連光影村後人的體質特徵都研究透了，我們還有什麼籌碼？」
「當初是我們求著李炘南加入的，這點沒錯。」
「可現在不一樣了。
東杉馬上就是風鷹俠，坤中也找到了。
等北淼和西釗都歸隊，五行鎧甲就齊了。」
「名義上你是鎧甲聯絡員，有召喚權。」
「但實際上，真正的決定權早就不在我們手裡了。」
「李炘南要是真的敢走。
不出三天，就會有新的火村後人頂替他的位置。」
美真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氣得柳眉倒豎：「她怎麼能這樣！
炘南可是第一個加入 ERP 的！給他點優待不是應該的嗎！」
在她看來，冰兒的做法簡直就是卸磨殺驢。
當初需要研究數據的時候，什麼條件都答應。
現在翅膀硬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就算炘南首戰打得不好，也可以慢慢訓練啊。
怎麼能直接給出要麼聽話要麼滾的選擇。
加魯站起身，拍了拍美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重情義。」
「可站在理智的角度上，林董事長的選擇沒有任何問題。」
……
從這次會議之後，ERP 研究室徹底變了天。
往日那種輕鬆散漫的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處不在的緊張感。
而異能獸也像是約好了一樣。
開始瘋狂地出現在 D 市的各個角落。
就像遊戲裡刷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
每次出現，都必然會有市民傷亡。
短短半個月，全市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人人談 「異」 色變。
ERP 這邊更是疲於奔命，人手嚴重不足。
李炘南首戰受了重傷，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星期才能下床。
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召喚鎧甲。
東杉拿到風鷹召喚器之後，上手倒是很快。
各項訓練數據漲得也非常快。
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
根本分身乏術，應付不過來這麼多突發的異能獸事件。
找人的工作進展也不算順利。
坤中倒是很快就招進來了。
但他年紀太小，缺乏戰鬥經驗，想要形成戰鬥力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好在冰兒出手闊綽。
直接花了一大筆錢，從魏老頭手裡把土影石買了回來。
最難熬的日子總算熬過去了。
沒過多久，西釗離開了界王，主動加入了 ERP。
雪獒鎧甲的加入，瞬間緩解了巨大的戰鬥壓力。
只有北淼，每次派人去談，都被他一口回絕。
不過五行鎧甲已經湊齊了四個，影響不大。
而這短短一個月里，林震也吸收到了海量的光能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大台階。
還有一件事說出來都覺得離譜。
當年土影村的叛徒影霸，居然陰差陽錯地加入了黑暗影界，還成了丑將的手下。
丑將特意打電話向他請示該怎麼處理。
林震沒有任何表態。
只是說黑暗影界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只要不影響他收集光能量就行。
最讓林震感到意外的是李炘南。
他居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真的留了下來，開始拼命地訓練。
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實力突飛猛進。
一個月之後。
不管是東杉、坤中還是李炘南，都已經能夠獨自單挑高級異能獸了。
而且封印的成功率極高。
對於這點，林震不得不佩服主角團的光環。
他們的成長速度，跟坐了火箭一樣快。
就在黑暗影界和 ERP 打得不可開交的第三個月。
林震的科研團隊，成功研發出了新一代的鎧甲召喚器。
這種新型召喚器，比起原版的五行召喚器，性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除了能夠更好地放大五行能量之外。
還內置了主動光能量吸收裝置。
也就是說，等所有召喚人都換上新召喚器之後。
不管戰鬥在哪裡發生，林震都能第一時間收集到逸散的光能量，再也不用擔心浪費了。
……
這天夜裡。
林震剛吸收完冰兒從 ERP 帶回來的光能量。
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
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辦公室中央。
冰兒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擋在了林震身前。
「爸，小心！」
「不用擔心。」 林震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十分平靜，「是暗影護法。」
「暗影護法？」
冰兒愣了一下。
她從父親這裡聽過無數次關於暗影護法的傳說。
但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
這團黑霧，正是暗影護法用來穿梭空間的四維通道。
很快，四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從黑霧裡走了出來。
他們的穿著打扮千奇百怪。
有剃著光頭的壯漢，有留著長發的嬉皮士，還有一個看起來憨憨厚厚的胖子。
唯一一個女的，也是染著一頭黃毛，渾身都是廉價的紋身。
這就是暗影護法十幾年來，在地球上精心挑選的附身容器。
一來可以藉助人類的身份，收集這個世界的情報。
二來可以避開天道的監視。
冰兒看著眼前這五個人，整個人都傻了。
「這…… 這就是暗影護法？？？」
三個大大的問號在她腦子裡盤旋。
她本來以為，暗影護法應該是那種長相猙獰、氣場強大。
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喘不過氣的魔王。
怎麼一個個非但沒有半分魔王的氣場，反而活脫脫一副街頭混混的德行？
要是父親不說，她肯定以為這是哪個技校輟學出來混社會的。
惡金附身在一個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身上。
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然後用沙啞難聽的聲音，向林震打招呼：「好久不見了，林震。」
林震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姿態十分愜意。
「確實有十幾年沒見了。」
「你們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吧，找我什麼事。」
惡火附身在那個光頭壯漢身上，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它指著林震大聲吼道：「你是不是打算單方面撕毀當年和我們簽訂的契約？！」
林震一臉無辜地裝傻：「哦？這話從何說起？」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撕毀契約了？」
「別裝了！要是沒查清楚，我們根本不會來找你！」 惡木冷冷地說道。
惡水直接戳穿了他的把戲：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ERP 研究室根本就是你一手撮合建立的！」
「當年要不是你主動去找加魯合作，哪裡會有今天的 ERP！」
「你還把整個研究室的管理權，都交給了這個女人！」
惡金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它沉聲說道：「林震，我們需要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
林震嗤笑一聲，完全沒把它們放在眼裡。
「我林震做事，什麼時候需要向你們解釋了？」
「當初我們簽的可是平等契約。」
「我幫你們統治地球，你們給我力量。」
「至於過程怎麼樣，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
「動腦子這種事，不適合你們這群只會打打殺殺的怪物。」
「你……」
惡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想當年，這傢伙不過是個天生殘疾的廢人，在廢品站里撿垃圾吃，誰都能上去踩一腳。
現在靠著它們的力量發跡了，居然敢這麼跟它們說話。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惡金怒聲喝道。
惡火氣沖沖地就朝林震沖了過去。
冰兒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它：「幾位護法，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我 ************！」
惡火一把將冰兒推開，然後指著林震破口大罵：「別以為穿了身西裝就是人上人了！」
「當初要不是我們治好你的爛身體，你早就爛在廢品站里了！」
惡木則要冷靜得多。
它看著林震，陰惻惻地說道：「林震啊林震。」
「我們當初能給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就能親手把它收回去。」
「你信不信？」
面對暗影護法們的威脅。
林震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了好半天，他才慢悠悠地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
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口煙圈。
他看著眼前的五個暗影護法，笑著說道：
「但凡你們有本事收回去，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跟我好好說話了。」
「我說了，我會給你們想要的結果。」
「至於過程怎麼樣，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我們只看到你在大把大把地砸錢，資助那些該死的光影鎧甲！」 惡金氣得眼睛都在噴火。
暗影護法們又不是傻子。
一開始它們也以為，林震扶持 ERP 只是為了收集光能量。
可越往後越不對勁。
魔貼的數量是有限的。
短短三個月時間，丑將手裡的四十九張魔貼，已經被封印了十五張。
而鎧甲一方的戰鬥力，卻是肉眼可見地在飛速成長。
要是到現在還反應不過來林震的真實目的。
那它們就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了。
吸收光能量是真的。
但恐怕更真的，是他想扶持光影鎧甲，來反過來牽制它們。
「李炘南要是覺得鋼琴比拯救世界重要，可以等我們找到合適的火村後人之後辭職。」
「公司會給他一筆豐厚的補償。」
「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冰兒的態度強硬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接下來的仗要是都像李炘南這麼打，那 ERP 遲早會被影界連鍋端。
「董事長，我帶您去您的新辦公室。」
冰兒剛站起身。
王向前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一路小跑衝到前面去領路，腰彎得像個蝦米。
其他人也紛紛收拾東西，帶著會議記錄各自散去。
美真心裡堵得慌，低著頭收拾筆記本準備離開。
加魯卻喊住了她：「等一下，美真。」
「哥。」 美真抬起頭，臉上滿是愁容。
加魯嘆了口氣，說道：「一會讓東杉留下來配合技術部做身體檢查。」
「你先請半天假，去醫院看看炘南。」
「把 ERP 的人事變動，還有今天會議的所有內容，都跟他原原本本說清楚。」
「哥，萬一炘南不答應怎麼辦？」 美真憂心忡忡地問道。
加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還沒看明白嗎？
天頂星的董事長能親自來坐鎮這個項目。
就說明他們對這件事有多重視。」
「我們名義上是平等的合作關係。」
「實際上，我們早就已經可有可無了。」
「什麼意思？」 美真一臉茫然。
「這是個很殘酷的事實。」
加魯苦笑著說道，「ERP 項目雖然是我們牽頭談下來的。」
「但這十幾年，所有的技術人才、設備更新、系統維護，全都是天頂星在出錢出力。」
「現在他們連光影村後人的體質特徵都研究透了，我們還有什麼籌碼？」
「當初是我們求著李炘南加入的，這點沒錯。」
「可現在不一樣了。
東杉馬上就是風鷹俠，坤中也找到了。
等北淼和西釗都歸隊，五行鎧甲就齊了。」
「名義上你是鎧甲聯絡員，有召喚權。」
「但實際上，真正的決定權早就不在我們手裡了。」
「李炘南要是真的敢走。
不出三天，就會有新的火村後人頂替他的位置。」
美真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氣得柳眉倒豎：「她怎麼能這樣！
炘南可是第一個加入 ERP 的！給他點優待不是應該的嗎！」
在她看來，冰兒的做法簡直就是卸磨殺驢。
當初需要研究數據的時候，什麼條件都答應。
現在翅膀硬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就算炘南首戰打得不好，也可以慢慢訓練啊。
怎麼能直接給出要麼聽話要麼滾的選擇。
加魯站起身，拍了拍美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重情義。」
「可站在理智的角度上，林董事長的選擇沒有任何問題。」
……
從這次會議之後，ERP 研究室徹底變了天。
往日那種輕鬆散漫的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處不在的緊張感。
而異能獸也像是約好了一樣。
開始瘋狂地出現在 D 市的各個角落。
就像遊戲裡刷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
每次出現，都必然會有市民傷亡。
短短半個月，全市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人人談 「異」 色變。
ERP 這邊更是疲於奔命，人手嚴重不足。
李炘南首戰受了重傷，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星期才能下床。
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召喚鎧甲。
東杉拿到風鷹召喚器之後，上手倒是很快。
各項訓練數據漲得也非常快。
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
根本分身乏術，應付不過來這麼多突發的異能獸事件。
找人的工作進展也不算順利。
坤中倒是很快就招進來了。
但他年紀太小，缺乏戰鬥經驗，想要形成戰鬥力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好在冰兒出手闊綽。
直接花了一大筆錢，從魏老頭手裡把土影石買了回來。
最難熬的日子總算熬過去了。
沒過多久，西釗離開了界王，主動加入了 ERP。
雪獒鎧甲的加入，瞬間緩解了巨大的戰鬥壓力。
只有北淼，每次派人去談，都被他一口回絕。
不過五行鎧甲已經湊齊了四個，影響不大。
而這短短一個月里，林震也吸收到了海量的光能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大台階。
還有一件事說出來都覺得離譜。
當年土影村的叛徒影霸，居然陰差陽錯地加入了黑暗影界，還成了丑將的手下。
丑將特意打電話向他請示該怎麼處理。
林震沒有任何表態。
只是說黑暗影界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只要不影響他收集光能量就行。
最讓林震感到意外的是李炘南。
他居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真的留了下來，開始拼命地訓練。
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實力突飛猛進。
一個月之後。
不管是東杉、坤中還是李炘南，都已經能夠獨自單挑高級異能獸了。
而且封印的成功率極高。
對於這點，林震不得不佩服主角團的光環。
他們的成長速度，跟坐了火箭一樣快。
就在黑暗影界和 ERP 打得不可開交的第三個月。
林震的科研團隊，成功研發出了新一代的鎧甲召喚器。
這種新型召喚器，比起原版的五行召喚器，性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除了能夠更好地放大五行能量之外。
還內置了主動光能量吸收裝置。
也就是說，等所有召喚人都換上新召喚器之後。
不管戰鬥在哪裡發生，林震都能第一時間收集到逸散的光能量，再也不用擔心浪費了。
……
這天夜裡。
林震剛吸收完冰兒從 ERP 帶回來的光能量。
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
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辦公室中央。
冰兒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擋在了林震身前。
「爸，小心！」
「不用擔心。」 林震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十分平靜，「是暗影護法。」
「暗影護法？」
冰兒愣了一下。
她從父親這裡聽過無數次關於暗影護法的傳說。
但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
這團黑霧，正是暗影護法用來穿梭空間的四維通道。
很快，四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從黑霧裡走了出來。
他們的穿著打扮千奇百怪。
有剃著光頭的壯漢，有留著長發的嬉皮士，還有一個看起來憨憨厚厚的胖子。
唯一一個女的，也是染著一頭黃毛，渾身都是廉價的紋身。
這就是暗影護法十幾年來，在地球上精心挑選的附身容器。
一來可以藉助人類的身份，收集這個世界的情報。
二來可以避開天道的監視。
冰兒看著眼前這五個人，整個人都傻了。
「這…… 這就是暗影護法？？？」
三個大大的問號在她腦子裡盤旋。
她本來以為，暗影護法應該是那種長相猙獰、氣場強大。
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喘不過氣的魔王。
怎麼一個個非但沒有半分魔王的氣場，反而活脫脫一副街頭混混的德行？
要是父親不說，她肯定以為這是哪個技校輟學出來混社會的。
惡金附身在一個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身上。
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然後用沙啞難聽的聲音，向林震打招呼：「好久不見了，林震。」
林震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姿態十分愜意。
「確實有十幾年沒見了。」
「你們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吧，找我什麼事。」
惡火附身在那個光頭壯漢身上，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它指著林震大聲吼道：「你是不是打算單方面撕毀當年和我們簽訂的契約？！」
林震一臉無辜地裝傻：「哦？這話從何說起？」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撕毀契約了？」
「別裝了！要是沒查清楚，我們根本不會來找你！」 惡木冷冷地說道。
惡水直接戳穿了他的把戲：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ERP 研究室根本就是你一手撮合建立的！」
「當年要不是你主動去找加魯合作，哪裡會有今天的 ERP！」
「你還把整個研究室的管理權，都交給了這個女人！」
惡金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它沉聲說道：「林震，我們需要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
林震嗤笑一聲，完全沒把它們放在眼裡。
「我林震做事，什麼時候需要向你們解釋了？」
「當初我們簽的可是平等契約。」
「我幫你們統治地球，你們給我力量。」
「至於過程怎麼樣，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
「動腦子這種事，不適合你們這群只會打打殺殺的怪物。」
「你……」
惡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想當年，這傢伙不過是個天生殘疾的廢人，在廢品站里撿垃圾吃，誰都能上去踩一腳。
現在靠著它們的力量發跡了，居然敢這麼跟它們說話。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惡金怒聲喝道。
惡火氣沖沖地就朝林震沖了過去。
冰兒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它：「幾位護法，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我 ************！」
惡火一把將冰兒推開，然後指著林震破口大罵：「別以為穿了身西裝就是人上人了！」
「當初要不是我們治好你的爛身體，你早就爛在廢品站里了！」
惡木則要冷靜得多。
它看著林震，陰惻惻地說道：「林震啊林震。」
「我們當初能給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就能親手把它收回去。」
「你信不信？」
面對暗影護法們的威脅。
林震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了好半天，他才慢悠悠地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
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口煙圈。
他看著眼前的五個暗影護法，笑著說道：
「但凡你們有本事收回去，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跟我好好說話了。」
「我說了，我會給你們想要的結果。」
「至於過程怎麼樣，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我們只看到你在大把大把地砸錢，資助那些該死的光影鎧甲！」 惡金氣得眼睛都在噴火。
暗影護法們又不是傻子。
一開始它們也以為，林震扶持 ERP 只是為了收集光能量。
可越往後越不對勁。
魔貼的數量是有限的。
短短三個月時間，丑將手裡的四十九張魔貼，已經被封印了十五張。
而鎧甲一方的戰鬥力，卻是肉眼可見地在飛速成長。
要是到現在還反應不過來林震的真實目的。
那它們就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了。
吸收光能量是真的。
但恐怕更真的，是他想扶持光影鎧甲，來反過來牽制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