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腐軀五紀考》
內殿檔案庫的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幽暗甬道兩側燃著長明鯨油燈，燈光映著石壁上的太陽曆紋.
甬道的盡頭是繁多高聳的黑檀木架，無數的卷宗都貼著封條擺放於木架之上。
【39歲】
【你正式入職內殿檔案庫，職階為三級管理員，負責典籍歸架與殘卷修補。】
【內殿戒律森嚴：無許可不得私拆封卷，違者處死。】
【你行事一貫謹慎，只做分內之事。】
【掌庫大祭司對你的安分很滿意。】
【虔敬+0.5】
【41歲】
【你奉命整理一批特奧蒂瓦坎遺址出土的殘卷，這批卷宗年代久遠，多數已經風化，僅少數殘卷尚能辨認字跡。】
【其中一卷名為《創世錄》，卷首繪著形似禽鳥的巨型怪物，四尊神明分立其周邊，分別抓住巨鳥的雙翅與雙爪，將其軀體向四方拉扯。】
【卷中文字記載：混沌未開之時，原始之水中游弋著巨獸西帕克特利，其形多變，遊走於天地未分的溟濛之間。四神聯手，纏鬥七日，終將其軀體撕裂為二，其禽鳥之形升至穹蒼化而為神居，巨魚之形化大地而有人間。】
【巨獸的背鰭化作高原山稜，血脈化作江河湖澤，鱗片化作山岩礦脈，呼吸化作長風雲雨。】
【觸發判定：智慧≥12】
【判定通過，你指尖撫過卷上巨獸舒展的羽翅，忽然聯想到近年頻發的地震與火山異動。】
【你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智慧+1.3】
這是創世神話，不過這魚化為鳥的創世巨獸，太有既視感了。
林尋也若有所思。
【43歲】
【你耗時數年，整理出《神諭紀年表》，按時間順序記錄第五太陽紀，所有明確的神降、託夢、顯聖事件。】
【整理出的結果讓你心生震恐。】
【第五太陽紀初期，幾乎每十年就有一次明確神諭。或是大祭司夢中得太陽神指引，或是祭典上水神神像發光流淚，或是戰神降靈戰士於萬軍之中斬將奪旗。】
【最後一次有明確記載的神意顯聖，是在兩百五十年前，那次南北部落之戰，藍蜂戰神親自降臨統帥之身，單槍匹馬衝垮敵軍陣線。】
【從那以後，神諭徹底消失了。】
【此後兩百五十年，再也沒有任何可信的神降記錄，所有祭典與獻祭，都只是按古老流程推進，祭司們說「神悅納了祭品」，但從未見過神旨下達。】
【觸發判定：智慧≥13】
【判定通過。你得出近乎瀆神的結論，神明的意志似乎正在逐漸遠離人間，但你依舊不理解，為何越是臨近第五十二次太陽祭典，祭司們通過獻祭獲取的力量就越強大。】
【智慧+1.5】
【44歲】
【你因常年浸潤在祭典典籍與神聖器物旁，你身上積累的神力愈發濃厚，大家都說你受到了神眷。】
【但你認為神明大概率已經不再注視著人間了。】
【天賦「太陽祭魂」持續生效中：當前神恩值：80/100。】
【46歲】
【南方扎波蒂克部落叛亂的文書傳到大神廟。】
【當地民眾不堪連年獻祭的重負，搗毀雨神廟，斬殺駐留的雨神祭司，改信夜月陣營煙霧鏡，宣稱要迎接黑夜降臨，推翻太陽神廟的暴政。】
【按以往教義，褻瀆神明、斬殺祭司是滔天大罪，雨神必會親自降下天譴，或百日大旱，或冰雹山洪，讓叛民付出血的代價。】
【可整整三個月，南方風平浪靜，雨季按時到來，既無旱災也無洪災。】
【最終是大神廟派出的雨神主祭，趕赴當地，舉辦大型祭典，獻祭兩百名戰俘，降下三日冰雹與山洪，衝垮叛亂軍寨，平定亂局。】
【官方戰報寫著，「雨神降怒，天罰叛民，神威如獄，四方震懾。」】
【但你在隨軍文書的私密報告裡得知，自始至終，雨神的意志都未出現過。降下天災的，是祭司用血祭換出的力量。】
【智慧+1.1，你對「神意消退」的判斷漸漸坐實。】
【47歲】
【你在內殿最深處的暗格里，找到一卷無署名的《神術論》，羊皮卷泛黃，顯然已藏匿多年。】
【卷首第一句便石破天驚：「諸神遠去，權柄尚存」】
【卷中詳細論述神明與神術的分離：神明意志是權柄本源的掌管者，凡人可通過特定儀式祈求神明降下力量，但如今諸神遠去，權柄無主，凡人通過儀式撬取力量也就越發強大。】
【但無節製取用權柄本源的力量，一定是有代價的。】
【你把卷宗按原樣放回暗格。】
【智慧+2.1，虔敬-5】
【正統的神明信仰在你心中徹底崩塌。】
【49歲】
【大祭司召見你，傳達最高祭司團決議，即日起你升任為紅衣主祭，參與第五十二輪祭祀大典的儀式籌備。】
【這是極大的信任，同日，你整理禁書時發現，內殿最深處還有一間密室。】
【密室門鎖已老化，以你多年管理檔案室的經驗來看，不用破壞鎖具就能打開門。】
文字文字停頓，畫面鋪開。
幽暗的內殿的角落，厚重石門緊閉，門上刻著扭曲的巨獸浮雕，米斯特莉站在門前，白髮垂落肩頭，紅瞳映著石門紋路，神色平靜。
三個選項浮現在石門下方。
【面對密室，你選擇：】
【1.轉身離開，絕不觸碰禁忌內容，專心籌備祭祀大典。】
【2.趁無人時開鎖進入，絕不留下痕跡。】
【3.向大祭司主動稟報密室門鎖老化之事，以示忠誠。】
林尋看著三個選項，幾乎沒有猶豫。
都走到這一步了，不進去看看終極秘密，豈不是白來這一趟？
「選2，深夜潛入密室。」
畫面轉到深夜。
內殿只剩幾盞長明燈照明，昏黃燈光把人影拉得狹長。
米斯特莉捏著一根細銅絲蹲在密室門前，指尖動作不斷。
她常年修補典籍，手指靈活，不過幾息功夫，老舊銅鎖「咔噠」一聲彈開。
石門無聲推開一條縫，她閃身進去，摸出火摺子點燃取光。
密室不大，僅有一個石架，其上擺著十幾卷金箔封邊的卷宗。
房間的最中間放著一塊黑曜石圓盤，盤上刻著完整的五輪太陽輪迴圖像。
......
【深夜】
【你潛入禁忌密室，看到了最核心的絕密卷宗。】
【石架最頂端的金箔卷宗名為《腐軀五紀考》，是初代大祭司手書的絕密記錄，文字所記載的內容，顛覆了你所有過往的認知。】
【西帕克特利被撕裂後其軀化為天地，卻始終在緩緩朽壞腐爛，天穹與大地的腐化同步進行。四神創造太陽，本意是以天光灼烤其軀殼，從而延緩腐壞。】
【每一輪太陽紀，都是神明以自身權柄壓制腐化的嘗試，前四輪太陽紀，正是巨獸軀體腐壞的四個階段。】
甬道的盡頭是繁多高聳的黑檀木架，無數的卷宗都貼著封條擺放於木架之上。
【39歲】
【你正式入職內殿檔案庫，職階為三級管理員，負責典籍歸架與殘卷修補。】
【內殿戒律森嚴：無許可不得私拆封卷，違者處死。】
【你行事一貫謹慎，只做分內之事。】
【掌庫大祭司對你的安分很滿意。】
【虔敬+0.5】
【41歲】
【你奉命整理一批特奧蒂瓦坎遺址出土的殘卷，這批卷宗年代久遠，多數已經風化，僅少數殘卷尚能辨認字跡。】
【其中一卷名為《創世錄》，卷首繪著形似禽鳥的巨型怪物，四尊神明分立其周邊，分別抓住巨鳥的雙翅與雙爪，將其軀體向四方拉扯。】
【卷中文字記載：混沌未開之時，原始之水中游弋著巨獸西帕克特利，其形多變，遊走於天地未分的溟濛之間。四神聯手，纏鬥七日，終將其軀體撕裂為二，其禽鳥之形升至穹蒼化而為神居，巨魚之形化大地而有人間。】
【巨獸的背鰭化作高原山稜，血脈化作江河湖澤，鱗片化作山岩礦脈，呼吸化作長風雲雨。】
【觸發判定：智慧≥12】
【判定通過，你指尖撫過卷上巨獸舒展的羽翅，忽然聯想到近年頻發的地震與火山異動。】
【你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智慧+1.3】
這是創世神話，不過這魚化為鳥的創世巨獸，太有既視感了。
林尋也若有所思。
【43歲】
【你耗時數年，整理出《神諭紀年表》，按時間順序記錄第五太陽紀，所有明確的神降、託夢、顯聖事件。】
【整理出的結果讓你心生震恐。】
【第五太陽紀初期，幾乎每十年就有一次明確神諭。或是大祭司夢中得太陽神指引，或是祭典上水神神像發光流淚，或是戰神降靈戰士於萬軍之中斬將奪旗。】
【最後一次有明確記載的神意顯聖，是在兩百五十年前，那次南北部落之戰，藍蜂戰神親自降臨統帥之身，單槍匹馬衝垮敵軍陣線。】
【從那以後，神諭徹底消失了。】
【此後兩百五十年，再也沒有任何可信的神降記錄，所有祭典與獻祭，都只是按古老流程推進，祭司們說「神悅納了祭品」，但從未見過神旨下達。】
【觸發判定：智慧≥13】
【判定通過。你得出近乎瀆神的結論，神明的意志似乎正在逐漸遠離人間，但你依舊不理解，為何越是臨近第五十二次太陽祭典，祭司們通過獻祭獲取的力量就越強大。】
【智慧+1.5】
【44歲】
【你因常年浸潤在祭典典籍與神聖器物旁，你身上積累的神力愈發濃厚，大家都說你受到了神眷。】
【但你認為神明大概率已經不再注視著人間了。】
【天賦「太陽祭魂」持續生效中：當前神恩值：80/100。】
【46歲】
【南方扎波蒂克部落叛亂的文書傳到大神廟。】
【當地民眾不堪連年獻祭的重負，搗毀雨神廟，斬殺駐留的雨神祭司，改信夜月陣營煙霧鏡，宣稱要迎接黑夜降臨，推翻太陽神廟的暴政。】
【按以往教義，褻瀆神明、斬殺祭司是滔天大罪，雨神必會親自降下天譴，或百日大旱，或冰雹山洪，讓叛民付出血的代價。】
【可整整三個月，南方風平浪靜，雨季按時到來，既無旱災也無洪災。】
【最終是大神廟派出的雨神主祭，趕赴當地，舉辦大型祭典，獻祭兩百名戰俘，降下三日冰雹與山洪，衝垮叛亂軍寨，平定亂局。】
【官方戰報寫著，「雨神降怒，天罰叛民，神威如獄，四方震懾。」】
【但你在隨軍文書的私密報告裡得知，自始至終，雨神的意志都未出現過。降下天災的，是祭司用血祭換出的力量。】
【智慧+1.1，你對「神意消退」的判斷漸漸坐實。】
【47歲】
【你在內殿最深處的暗格里，找到一卷無署名的《神術論》，羊皮卷泛黃，顯然已藏匿多年。】
【卷首第一句便石破天驚：「諸神遠去，權柄尚存」】
【卷中詳細論述神明與神術的分離：神明意志是權柄本源的掌管者，凡人可通過特定儀式祈求神明降下力量，但如今諸神遠去，權柄無主，凡人通過儀式撬取力量也就越發強大。】
【但無節製取用權柄本源的力量，一定是有代價的。】
【你把卷宗按原樣放回暗格。】
【智慧+2.1，虔敬-5】
【正統的神明信仰在你心中徹底崩塌。】
【49歲】
【大祭司召見你，傳達最高祭司團決議，即日起你升任為紅衣主祭，參與第五十二輪祭祀大典的儀式籌備。】
【這是極大的信任，同日，你整理禁書時發現，內殿最深處還有一間密室。】
【密室門鎖已老化，以你多年管理檔案室的經驗來看，不用破壞鎖具就能打開門。】
文字文字停頓，畫面鋪開。
幽暗的內殿的角落，厚重石門緊閉，門上刻著扭曲的巨獸浮雕，米斯特莉站在門前，白髮垂落肩頭，紅瞳映著石門紋路，神色平靜。
三個選項浮現在石門下方。
【面對密室，你選擇：】
【1.轉身離開，絕不觸碰禁忌內容，專心籌備祭祀大典。】
【2.趁無人時開鎖進入，絕不留下痕跡。】
【3.向大祭司主動稟報密室門鎖老化之事，以示忠誠。】
林尋看著三個選項，幾乎沒有猶豫。
都走到這一步了，不進去看看終極秘密，豈不是白來這一趟？
「選2，深夜潛入密室。」
畫面轉到深夜。
內殿只剩幾盞長明燈照明，昏黃燈光把人影拉得狹長。
米斯特莉捏著一根細銅絲蹲在密室門前，指尖動作不斷。
她常年修補典籍，手指靈活，不過幾息功夫，老舊銅鎖「咔噠」一聲彈開。
石門無聲推開一條縫，她閃身進去，摸出火摺子點燃取光。
密室不大，僅有一個石架，其上擺著十幾卷金箔封邊的卷宗。
房間的最中間放著一塊黑曜石圓盤，盤上刻著完整的五輪太陽輪迴圖像。
......
【深夜】
【你潛入禁忌密室，看到了最核心的絕密卷宗。】
【石架最頂端的金箔卷宗名為《腐軀五紀考》，是初代大祭司手書的絕密記錄，文字所記載的內容，顛覆了你所有過往的認知。】
【西帕克特利被撕裂後其軀化為天地，卻始終在緩緩朽壞腐爛，天穹與大地的腐化同步進行。四神創造太陽，本意是以天光灼烤其軀殼，從而延緩腐壞。】
【每一輪太陽紀，都是神明以自身權柄壓制腐化的嘗試，前四輪太陽紀，正是巨獸軀體腐壞的四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