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想給這縣城換身皮（求追讀求收藏～）
張揚對著羅青青比劃了個稍等的動作，接通了電話。
「餵？」
「張總，最近我探了幾天的口風，老闆猶豫不決，不拒絕但也沒點頭，我尋思著要不我把他電話給你，你親自跟他聊聊？」宋經理說道。
「這合適嗎？」張揚皺了皺眉。
「張總，你可以說是從政府那邊拿到的號碼，如果你真的想買的話，我建議你抓緊時間。」
「哦？怎麼說？」
「暗地裡還有一伙人盯著摩爾百貨的，具體的事情我也接觸不到，但是有這個消息。」
「那行，你把他號碼發給我。」
「張總......有個事能請你幫個忙嗎？」
「什麼事？」
「那啥，我能去你公司上班嗎？隨便什麼工作崗位都行，我這上有老下有小，每月還有房貸，我是一刻都不敢休息，生怕下個月就續不上。」
張揚聞言，思考了片刻：「也不是不行，抽個時間咱們聊聊。」
「謝謝張總，謝謝張總。」電話那頭，宋經理感激涕零。
掛斷電話後，宋經理髮了個電話號碼過來，張揚沒有立刻打電話過去，而是看著羅青青說道：
「我們繼續，你上一份工作辭職的具體原因是什麼？」
「公司內部優化，」羅青青苦笑了一下，「有點搞笑吧？HR最後也被優化了。」
張揚搖了搖頭，表示理解：「這兩年經濟不好，很多公司業務都在下滑，進行合理的優化是正常的內部調整策略，只要公司嚴格按照勞動法執行，正常賠償，那一切都是合理的。」
羅青青點了點頭：「上一家公司倒是象徵性的賠償了點。」
「之前公司是做什麼的？」
「全國排名前茅的遊戲公司的子公司。」
羅青青沒直接說名字，但一說到遊戲公司，再聯想到地域，很容易就能猜出來。
「網際網路行業這兩年市場飽和，優化是常態，按照你的履歷就算被裁了，應該在蓉城想找份類似的工作很容易吧，怎麼就想回來了？」
「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羅青青嘆了口氣，「但現在的就業環境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被優化後，整整找了幾個月，投出去無數的簡歷，大多都石沉大海，偶爾有那麼一兩個約面試的，結果見面一聊，要麼工資賊低，還有些乾脆就是皮包公司。」
「我那賠償的錢，沒幾個月就見底了，我當時就兩個選擇，要麼繼續強撐到找到合適的工作，要麼脫掉長衫，找一份能養活自己的。」
「那咋突然想到回來？」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某一天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喊我回家。」
張揚笑了笑，「說的挺邪乎的啊。」
「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在大城市大公司待過，現在回到縣城到一個剛成立的公司工作，你心態上會不會有落差？畢竟縣城和省城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差距肯定會有，但與當地消費匹配就行。」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實話，會不會覺得屈才？我記得你好像是985畢業的吧。」
羅青青搖了搖頭。
「屈才？我並不這麼認為，無論我是普通985畢業，還是C9，甚至哪怕是清北畢業，作為人的第一要義是活著，是得有選擇，在這些都沒有的前提下，我有什麼資格覺得自己屈才，我不是孔乙己，我的長衫是能脫掉的。」
這話說的好，也十分坦誠。
張揚往沙發上靠了靠，目光審視著羅青青說道：
「說說你的期望薪資。」
「上一份工作我是拿年薪的，一年稅後15萬，現在考慮到這裡是縣城，再加上公司是初創公司，你給我每月七千，我能接受，低於這個數的話就......」
「一個月一萬，明天正式上班。」
「啊？」羅青青有些吃驚，她沒想到張揚還把工資往上提了幾成，隨即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我應該不只是干人事工作吧。」
張揚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985畢業的高材生，腦瓜子轉得就是快。
「初創公司，前期人員不齊，把人事和行政合併到一起由你負責。」
「這個沒問題，拿錢辦事，職責所在，」面試算通過了，緊張的氛圍消失，羅青青眼睛直直地打量著張揚，「我對你有點好奇。」
這話有些曖昧了。
張揚輕咳一聲，坐直了身子。
「我臉上有東西？」
羅青青搖搖頭，「我以為你會壓我工資，沒想到反而多給了幾成。」
張揚鬆了口氣，又靠回沙發上：「我對人才向來願意出高價，何況為了那三瓜兩棗討論，第一浪費時間，第二是對你能力的不信任。」
這話說得很動聽，羅青青笑了笑，嘴角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
「這麼說我現在的新老闆是個大資本咯？」
「差不多吧，其他沒有，窮的就剩錢了。」
羅青青白了他一眼，不過現在的氣氛倒是正常同學之間那種聊天的氛圍，讓人很舒服。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
張揚抬了抬眉示意她說。
「投資公司一般只是個大體的框架，什麼行業都能參與一二，你的主營業務是什麼？」
張揚坐了起來，沒直接回答，而是看著窗外。
「你覺得咱們的縣城這些年變化大嗎？」
羅青青愣了一下，這怎麼就聊到其他話題上去了？但既然張揚發問了，她肯定要回答。
思索了片刻，羅青青開口道：「新城區變化還是挺大的，至於老城區，規劃格局在那裡，基本沒什麼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感覺年輕人少了很多。」
「你說到重點了，無論任何行業發展都需要注入源源不斷的年輕血液，而牟縣，如今像個遲暮的老人。」
張揚一臉肅穆，眼光直直地盯著羅青青的眼睛。
「我回來的目的就是想給這牟縣換一身皮。」
「所以很多事情都還在規劃，但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搞實體產業，創造無數個就業崗位，先把本地老百姓的現狀改變了，然後再圍繞具體的產業做配套，讓人能留下來，最後以點為面，將所有產業整合成一個生態，讓年輕人不會再朝外面跑，甚至......虹吸其他地區的人來牟縣。」
羅青青聽完直接愣在哪裡，這些都是政府該考慮的事，他不知道為何張揚會有如此壯志。
「這些不是一個企業能撐得住的，你說的這些應該是政府考慮的事。」
「我知道。」
羅青青臉色有些凝重：「你知道這需要花多少錢嗎？」
「具體多少我不清楚，但是應該會很多。」
「你能拿的出來？」
張揚笑了笑，「一口氣拿出來肯定辦不到，但是分開嘛，應該問題不大。」
羅青青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要完成張揚口中所說的那些事情，可不是簡單的幾個億就能搞定的，前期一個小階段至少就要幾十個億。
張揚能不能完成她不知道，但就憑他說這話時的神情和語調，羅青青便知道張揚是認真的。
她也在職場上見過很多妖魔鬼怪，那些人大多數都是高談闊論，實際能精確到細節的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但張揚不一樣，他說話時沒有那種慷慨激昂的演講感，全都是心平氣和的描述，你順著他的話去聽，仿佛那幅畫卷真就出現在你腦中。
「明白了！」
羅青青站起來伸出手，「既然跟了張總，以後我定會盡我全力幫助你一同完成。」
張揚笑了笑，同羅青青握了手：「那行，待會兒我拉個微信群，茶廠那邊我還招了人事，你們協調一下，儘快把人員給我招齊。」
說完，張揚就在微信里拉了一個名叫《破曉投資人事部》的工作群，然後@李顏婷，介紹了一下羅青青：
「顏婷，這位是新來的人事總監羅青青，也是你的上級，你們倆商量一下分工，儘快把人員找齊。」
「明白，張總。」李顏婷回復道。
安排完一切，兩人又像老同學一般，坐著閒聊了一會兒。
同羅青青分開後，張揚這才撥通了宋經理髮給他的號碼。
「餵？」
「張總，最近我探了幾天的口風，老闆猶豫不決，不拒絕但也沒點頭，我尋思著要不我把他電話給你，你親自跟他聊聊？」宋經理說道。
「這合適嗎？」張揚皺了皺眉。
「張總，你可以說是從政府那邊拿到的號碼，如果你真的想買的話，我建議你抓緊時間。」
「哦？怎麼說？」
「暗地裡還有一伙人盯著摩爾百貨的，具體的事情我也接觸不到，但是有這個消息。」
「那行，你把他號碼發給我。」
「張總......有個事能請你幫個忙嗎？」
「什麼事？」
「那啥，我能去你公司上班嗎？隨便什麼工作崗位都行，我這上有老下有小，每月還有房貸，我是一刻都不敢休息，生怕下個月就續不上。」
張揚聞言，思考了片刻：「也不是不行，抽個時間咱們聊聊。」
「謝謝張總，謝謝張總。」電話那頭，宋經理感激涕零。
掛斷電話後，宋經理髮了個電話號碼過來，張揚沒有立刻打電話過去，而是看著羅青青說道：
「我們繼續，你上一份工作辭職的具體原因是什麼？」
「公司內部優化，」羅青青苦笑了一下，「有點搞笑吧？HR最後也被優化了。」
張揚搖了搖頭，表示理解：「這兩年經濟不好，很多公司業務都在下滑，進行合理的優化是正常的內部調整策略，只要公司嚴格按照勞動法執行，正常賠償，那一切都是合理的。」
羅青青點了點頭：「上一家公司倒是象徵性的賠償了點。」
「之前公司是做什麼的？」
「全國排名前茅的遊戲公司的子公司。」
羅青青沒直接說名字，但一說到遊戲公司，再聯想到地域，很容易就能猜出來。
「網際網路行業這兩年市場飽和，優化是常態，按照你的履歷就算被裁了，應該在蓉城想找份類似的工作很容易吧，怎麼就想回來了？」
「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羅青青嘆了口氣，「但現在的就業環境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被優化後，整整找了幾個月，投出去無數的簡歷，大多都石沉大海，偶爾有那麼一兩個約面試的，結果見面一聊，要麼工資賊低，還有些乾脆就是皮包公司。」
「我那賠償的錢，沒幾個月就見底了，我當時就兩個選擇，要麼繼續強撐到找到合適的工作，要麼脫掉長衫，找一份能養活自己的。」
「那咋突然想到回來？」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某一天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喊我回家。」
張揚笑了笑，「說的挺邪乎的啊。」
「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在大城市大公司待過，現在回到縣城到一個剛成立的公司工作，你心態上會不會有落差？畢竟縣城和省城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差距肯定會有，但與當地消費匹配就行。」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實話，會不會覺得屈才？我記得你好像是985畢業的吧。」
羅青青搖了搖頭。
「屈才？我並不這麼認為，無論我是普通985畢業，還是C9，甚至哪怕是清北畢業，作為人的第一要義是活著，是得有選擇，在這些都沒有的前提下，我有什麼資格覺得自己屈才，我不是孔乙己，我的長衫是能脫掉的。」
這話說的好，也十分坦誠。
張揚往沙發上靠了靠，目光審視著羅青青說道：
「說說你的期望薪資。」
「上一份工作我是拿年薪的，一年稅後15萬，現在考慮到這裡是縣城，再加上公司是初創公司，你給我每月七千，我能接受，低於這個數的話就......」
「一個月一萬，明天正式上班。」
「啊？」羅青青有些吃驚，她沒想到張揚還把工資往上提了幾成，隨即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我應該不只是干人事工作吧。」
張揚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985畢業的高材生，腦瓜子轉得就是快。
「初創公司，前期人員不齊，把人事和行政合併到一起由你負責。」
「這個沒問題，拿錢辦事，職責所在，」面試算通過了，緊張的氛圍消失，羅青青眼睛直直地打量著張揚，「我對你有點好奇。」
這話有些曖昧了。
張揚輕咳一聲，坐直了身子。
「我臉上有東西？」
羅青青搖搖頭，「我以為你會壓我工資，沒想到反而多給了幾成。」
張揚鬆了口氣，又靠回沙發上：「我對人才向來願意出高價，何況為了那三瓜兩棗討論，第一浪費時間，第二是對你能力的不信任。」
這話說得很動聽，羅青青笑了笑，嘴角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
「這麼說我現在的新老闆是個大資本咯？」
「差不多吧，其他沒有，窮的就剩錢了。」
羅青青白了他一眼，不過現在的氣氛倒是正常同學之間那種聊天的氛圍，讓人很舒服。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
張揚抬了抬眉示意她說。
「投資公司一般只是個大體的框架，什麼行業都能參與一二，你的主營業務是什麼？」
張揚坐了起來，沒直接回答，而是看著窗外。
「你覺得咱們的縣城這些年變化大嗎？」
羅青青愣了一下，這怎麼就聊到其他話題上去了？但既然張揚發問了，她肯定要回答。
思索了片刻，羅青青開口道：「新城區變化還是挺大的，至於老城區，規劃格局在那裡，基本沒什麼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感覺年輕人少了很多。」
「你說到重點了，無論任何行業發展都需要注入源源不斷的年輕血液，而牟縣，如今像個遲暮的老人。」
張揚一臉肅穆，眼光直直地盯著羅青青的眼睛。
「我回來的目的就是想給這牟縣換一身皮。」
「所以很多事情都還在規劃，但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搞實體產業，創造無數個就業崗位，先把本地老百姓的現狀改變了，然後再圍繞具體的產業做配套，讓人能留下來，最後以點為面，將所有產業整合成一個生態，讓年輕人不會再朝外面跑，甚至......虹吸其他地區的人來牟縣。」
羅青青聽完直接愣在哪裡，這些都是政府該考慮的事，他不知道為何張揚會有如此壯志。
「這些不是一個企業能撐得住的，你說的這些應該是政府考慮的事。」
「我知道。」
羅青青臉色有些凝重：「你知道這需要花多少錢嗎？」
「具體多少我不清楚，但是應該會很多。」
「你能拿的出來？」
張揚笑了笑，「一口氣拿出來肯定辦不到，但是分開嘛，應該問題不大。」
羅青青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要完成張揚口中所說的那些事情，可不是簡單的幾個億就能搞定的，前期一個小階段至少就要幾十個億。
張揚能不能完成她不知道，但就憑他說這話時的神情和語調，羅青青便知道張揚是認真的。
她也在職場上見過很多妖魔鬼怪，那些人大多數都是高談闊論，實際能精確到細節的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但張揚不一樣，他說話時沒有那種慷慨激昂的演講感，全都是心平氣和的描述，你順著他的話去聽，仿佛那幅畫卷真就出現在你腦中。
「明白了！」
羅青青站起來伸出手，「既然跟了張總，以後我定會盡我全力幫助你一同完成。」
張揚笑了笑，同羅青青握了手：「那行，待會兒我拉個微信群，茶廠那邊我還招了人事，你們協調一下，儘快把人員給我招齊。」
說完，張揚就在微信里拉了一個名叫《破曉投資人事部》的工作群，然後@李顏婷，介紹了一下羅青青：
「顏婷，這位是新來的人事總監羅青青，也是你的上級，你們倆商量一下分工，儘快把人員找齊。」
「明白，張總。」李顏婷回復道。
安排完一切，兩人又像老同學一般，坐著閒聊了一會兒。
同羅青青分開後，張揚這才撥通了宋經理髮給他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