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門可羅雀的商場（求追讀求收藏~）
張揚從政務中心出來時，已經快六點了，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了聲不回去吃飯，便攔下輛計程車往「摩爾百貨」生活廣場趕去。
今天來招商局談個事就因為著裝問題耽擱了時間，雖然那是對方狗眼看人低，但以後避免不了會經常出去談事情，不穿得正式一點也確實說不過去。
十五分鐘後。
張揚走進「摩爾百貨」裡面，一樓全是賣黃金、首飾的展櫃，除了幾個櫃員湊在一起聊天，張揚沒有看到任何顧客。
幾個櫃員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又繼續聊了起來。
想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冷場。
果然跟傳聞的一樣，門可羅雀。
張揚並未停留，根據商場標識直接上了三樓。
整個三層都是售賣商務型服裝的店，Gucci、Armani這些就不要想了，唯一能叫出名字且覺得符合他年紀的品牌，就只認識「柒牌」和「勁霸男裝」。
張揚真的有點無語，有錢想吃點好的，穿點好的，沒地兒花。
他直接走進「柒牌」店，在導購的幫助下，選了一套藏青色中華立領套西，鞋子、腰帶、襪子都按顏色全部配了一套。
換好衣服的張揚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
藏青色的立領服帖地扣在脖子上，肩線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整個人像被捏了一下，一下子「立」起來了，和剛才那個穿著皺T恤逛商場的自己判若兩人。
他自己都愣了一瞬，有成功人士的味道了。
之後又讓導購配了一套西裝，兩套休閒裝，加上身上這一套，總共買了四套，花了一萬二千三百八。
張揚提著袋子走出店時，身後傳來導購跟同事說話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整條走廊都能聽見：
「臥槽，今天碰到個真有錢的，看著穿的普普通通，我以為只是看看，沒想到一萬多的單子，付款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張揚嘴角微微上揚，提著衣服來到電梯口，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該吃晚飯了，便直接乘坐電梯來到四樓餐飲區。
來到四樓，張揚站在過道里掃視了一圈，一臉懵逼。
整層樓一半的鋪子都是關著的，就連樓梯口這種鋪子，門上都貼了一張「旺鋪轉讓」的A4紙。
張揚找到一家還開著門的麵館走了進去。
老闆坐在靠近廚房的桌前玩著手機，看見張揚走了進來，笑盈盈地詢問道：「小兄弟，吃點啥？」
張揚看了一眼貼在牆上的菜單。
牛肉麵大份10元，煎蛋1.5元，最貴的一個叫全家福的面也才14元。
這價格真的太便宜了......
要知道這不是外面的臨街商鋪，這是商場裡，這個價格張揚都懷疑在虧錢做買賣。
張揚點了份全家福，外加兩個煎蛋。
很快麵條端了上來，各種澆頭香味撲鼻而來，張揚不自覺地吞咽了幾下，拆開一次性筷子吃了起來。
「老闆，你這面味道不錯啊。」張揚含混不清地說道。
老闆笑了笑：「我們家賣了幾十年面了，老手藝了。」
張揚點點頭，繼續埋頭吃了起來，隨著一聲飽嗝聲，他滿意地摸了摸肚子，從桌上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說道：
「老闆，你這面味道這麼好，價格是不是賣的有點便宜了？」
老闆一臉苦笑：「能賣出去就不錯了，我老城區還有家店，價格比這裡還便宜，牛肉麵那邊我才賣8塊。」
「這邊沒啥人呢。」張揚抽出一根煙遞給老闆。
老闆接過煙點燃，嘆了口氣：「哎，等這裡房租到期，我就關門了，現在基本都是在虧錢做生意，每天能把房租掙回來就不錯了，人工是純虧。」
張揚點點頭，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老闆虧著錢在做生意。
「這裡租金很貴嗎？」
「租金倒是算正常，但是這個商場平常鬼影子都看不到，就周末有人來逛逛，分流下來，能有幾個客戶嘛，你看看整個餐飲區是啥樣。」老闆指著對面一排都大門緊鎖的店鋪，「這些鋪子前前後後，全都撤了，有好幾家裝修完幹了不到一個月就跑了，最短的一家我記得好像只開了一周。」
「你們入駐商場，應該有管理方啊，他們不管的嗎？」張揚問道。
「管啥？」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一個侄兒在管理方上班，聽說都三個月沒發工資了，他們內部都鬧麻了，大老闆也是找不見人，聽說躲債去了，現在整個商場就沒人管，最近政府在處理這邊的事，畢竟很多人都沒發工資，鬧到政府去了。」
張揚聽著老闆的話，腦子裡思索著。
他想到胖東來，如果自己把這裡買下來，再複製胖東來的商業模式，這不就能帶動經濟了嗎？這不是能變相增加老百姓收入了嗎？
茶葉加工廠只能解決大部分茶農的收益問題，但是商場不一樣，涉及到的面太廣了，蔬菜瓜果、各種肉類......
張揚像發現了新大陸，神色激動地問道：
「大哥，你侄兒不是在管理方上班嗎？你能喊他幫個忙看看能找到這座商場的負責人不？」
老闆狐疑地看了張揚一眼：「你找負責人幹嘛？」
「我覺得這座商場不錯，這麼荒廢了有點可惜，想問問老闆出手不。」
老闆的手一抖，煙掉在地上，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揚。
「你認真的？」
張揚點點頭，重新給老闆派了一根煙，幫他點燃，「還麻煩大哥幫忙問問。」
老闆吸了一口煙：「行，我幫你問問我侄兒。」
話罷，老闆拿著手機走出店外打電話去了。
張揚伸了個懶腰，心裡盤算著，這整棟商場大概值多少錢。
整座商場加外面的活動區域估摸著得有2萬個平方，商業價值現在幾乎為零，就看著地皮和樓還能值點錢。
正想著，麵館老闆走了進來，「有了，這是管理方宋經理的電話，你記一下，135********。」
張揚將電話存在手機里，「謝了，老闆。」
「一點小事而已。」
「那就希望我談的順利，到時候老闆你能接著干。」張揚笑了笑。
「那樣我可得感謝你了，不然我這裡的東西就只能當廢品賣了。」
張揚點點頭，用手機掃碼付款，直接付了1000。
「謝謝老闆你的幫助，多的錢你拿去買點菸抽。」
老闆聽著收款音箱裡的到帳提示，直接愣在原地：「小兄弟，你這......哎，你等等。」
老闆跑到廚房，提出一袋手工做的白麵餅子，非要強塞給張揚：「拿著，小兄弟，自家做的，你帶回去嘗嘗。」
張揚和老闆推辭了幾回合敗下陣來，這老闆太熱情了。
無奈，張揚提著衣服和餅子，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將東西寄存後，掏出手機，撥通了麵館老闆給的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喂，哪位？」
「你好，我姓張，請問你是摩爾百貨管理方的宋經理嗎？」
對面沉默了兩秒：「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你談談這棟樓的事。」
「談什麼？」
「我想買下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對方才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你說你要買摩爾百貨？」
「對，地皮加整棟樓。」
「兄弟，你知不知道這棟樓現在是什麼狀況？大老闆失蹤，產權複雜，欠了一屁股債，這不是菜市場買菜，你說買就買。」
張揚靠在走廊的欄杆上，看著一樓空蕩蕩的黃金售賣區，語氣平靜地說道：「這樓現在的狀況我很清楚，按市場估值，你們可以報個合理價，如果價格合適，我可以全款支付，當天到帳，你去問問你們老闆，是願意繼續拖著，還是拿現金走人？」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我幫你問問，老闆如果願意，我喊他聯繫你。」
「行，那我就恭候佳音了。」
張揚掛斷電話，把手機揣進兜里，又去負一樓的超市逛了一圈，超市也是各種商品不全，怪不得沒人來逛，瞬間失去了繼續逛興趣，便折返取了寄存的東西，準備打車回家。
站在路邊等車的張揚，看著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微微皺眉，沒車也太不方便了，後續自己還需要經常出去談事情，用車的地方很多，沒個車可不行。
但張揚突然靈光一閃，招商局專門負責招商的，現在自己也算是縣裡的大投資意向客戶，讓他們協調輛車給自己用幾天不過分吧？
張揚向來是個行動派，想到就做，隨即掏出手機，給程開年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程局長，我張揚，有個事想麻煩一下你......」
今天來招商局談個事就因為著裝問題耽擱了時間，雖然那是對方狗眼看人低，但以後避免不了會經常出去談事情，不穿得正式一點也確實說不過去。
十五分鐘後。
張揚走進「摩爾百貨」裡面，一樓全是賣黃金、首飾的展櫃，除了幾個櫃員湊在一起聊天，張揚沒有看到任何顧客。
幾個櫃員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又繼續聊了起來。
想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冷場。
果然跟傳聞的一樣，門可羅雀。
張揚並未停留，根據商場標識直接上了三樓。
整個三層都是售賣商務型服裝的店，Gucci、Armani這些就不要想了，唯一能叫出名字且覺得符合他年紀的品牌，就只認識「柒牌」和「勁霸男裝」。
張揚真的有點無語，有錢想吃點好的，穿點好的，沒地兒花。
他直接走進「柒牌」店，在導購的幫助下，選了一套藏青色中華立領套西，鞋子、腰帶、襪子都按顏色全部配了一套。
換好衣服的張揚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
藏青色的立領服帖地扣在脖子上，肩線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整個人像被捏了一下，一下子「立」起來了，和剛才那個穿著皺T恤逛商場的自己判若兩人。
他自己都愣了一瞬，有成功人士的味道了。
之後又讓導購配了一套西裝，兩套休閒裝，加上身上這一套，總共買了四套，花了一萬二千三百八。
張揚提著袋子走出店時，身後傳來導購跟同事說話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整條走廊都能聽見：
「臥槽，今天碰到個真有錢的，看著穿的普普通通，我以為只是看看，沒想到一萬多的單子，付款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張揚嘴角微微上揚，提著衣服來到電梯口，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該吃晚飯了，便直接乘坐電梯來到四樓餐飲區。
來到四樓，張揚站在過道里掃視了一圈，一臉懵逼。
整層樓一半的鋪子都是關著的，就連樓梯口這種鋪子，門上都貼了一張「旺鋪轉讓」的A4紙。
張揚找到一家還開著門的麵館走了進去。
老闆坐在靠近廚房的桌前玩著手機，看見張揚走了進來，笑盈盈地詢問道：「小兄弟，吃點啥？」
張揚看了一眼貼在牆上的菜單。
牛肉麵大份10元，煎蛋1.5元，最貴的一個叫全家福的面也才14元。
這價格真的太便宜了......
要知道這不是外面的臨街商鋪，這是商場裡，這個價格張揚都懷疑在虧錢做買賣。
張揚點了份全家福，外加兩個煎蛋。
很快麵條端了上來，各種澆頭香味撲鼻而來，張揚不自覺地吞咽了幾下，拆開一次性筷子吃了起來。
「老闆，你這面味道不錯啊。」張揚含混不清地說道。
老闆笑了笑：「我們家賣了幾十年面了，老手藝了。」
張揚點點頭，繼續埋頭吃了起來，隨著一聲飽嗝聲，他滿意地摸了摸肚子，從桌上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說道：
「老闆，你這面味道這麼好，價格是不是賣的有點便宜了？」
老闆一臉苦笑：「能賣出去就不錯了，我老城區還有家店，價格比這裡還便宜，牛肉麵那邊我才賣8塊。」
「這邊沒啥人呢。」張揚抽出一根煙遞給老闆。
老闆接過煙點燃，嘆了口氣：「哎，等這裡房租到期，我就關門了，現在基本都是在虧錢做生意，每天能把房租掙回來就不錯了，人工是純虧。」
張揚點點頭，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老闆虧著錢在做生意。
「這裡租金很貴嗎？」
「租金倒是算正常，但是這個商場平常鬼影子都看不到，就周末有人來逛逛，分流下來，能有幾個客戶嘛，你看看整個餐飲區是啥樣。」老闆指著對面一排都大門緊鎖的店鋪，「這些鋪子前前後後，全都撤了，有好幾家裝修完幹了不到一個月就跑了，最短的一家我記得好像只開了一周。」
「你們入駐商場，應該有管理方啊，他們不管的嗎？」張揚問道。
「管啥？」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一個侄兒在管理方上班，聽說都三個月沒發工資了，他們內部都鬧麻了，大老闆也是找不見人，聽說躲債去了，現在整個商場就沒人管，最近政府在處理這邊的事，畢竟很多人都沒發工資，鬧到政府去了。」
張揚聽著老闆的話，腦子裡思索著。
他想到胖東來，如果自己把這裡買下來，再複製胖東來的商業模式，這不就能帶動經濟了嗎？這不是能變相增加老百姓收入了嗎？
茶葉加工廠只能解決大部分茶農的收益問題，但是商場不一樣，涉及到的面太廣了，蔬菜瓜果、各種肉類......
張揚像發現了新大陸，神色激動地問道：
「大哥，你侄兒不是在管理方上班嗎？你能喊他幫個忙看看能找到這座商場的負責人不？」
老闆狐疑地看了張揚一眼：「你找負責人幹嘛？」
「我覺得這座商場不錯，這麼荒廢了有點可惜，想問問老闆出手不。」
老闆的手一抖，煙掉在地上，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揚。
「你認真的？」
張揚點點頭，重新給老闆派了一根煙，幫他點燃，「還麻煩大哥幫忙問問。」
老闆吸了一口煙：「行，我幫你問問我侄兒。」
話罷，老闆拿著手機走出店外打電話去了。
張揚伸了個懶腰，心裡盤算著，這整棟商場大概值多少錢。
整座商場加外面的活動區域估摸著得有2萬個平方，商業價值現在幾乎為零，就看著地皮和樓還能值點錢。
正想著，麵館老闆走了進來，「有了，這是管理方宋經理的電話，你記一下，135********。」
張揚將電話存在手機里，「謝了，老闆。」
「一點小事而已。」
「那就希望我談的順利，到時候老闆你能接著干。」張揚笑了笑。
「那樣我可得感謝你了，不然我這裡的東西就只能當廢品賣了。」
張揚點點頭，用手機掃碼付款，直接付了1000。
「謝謝老闆你的幫助，多的錢你拿去買點菸抽。」
老闆聽著收款音箱裡的到帳提示，直接愣在原地：「小兄弟，你這......哎，你等等。」
老闆跑到廚房，提出一袋手工做的白麵餅子，非要強塞給張揚：「拿著，小兄弟，自家做的，你帶回去嘗嘗。」
張揚和老闆推辭了幾回合敗下陣來，這老闆太熱情了。
無奈，張揚提著衣服和餅子，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將東西寄存後，掏出手機，撥通了麵館老闆給的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喂，哪位？」
「你好，我姓張，請問你是摩爾百貨管理方的宋經理嗎？」
對面沉默了兩秒：「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你談談這棟樓的事。」
「談什麼？」
「我想買下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對方才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你說你要買摩爾百貨？」
「對，地皮加整棟樓。」
「兄弟，你知不知道這棟樓現在是什麼狀況？大老闆失蹤，產權複雜，欠了一屁股債，這不是菜市場買菜，你說買就買。」
張揚靠在走廊的欄杆上，看著一樓空蕩蕩的黃金售賣區，語氣平靜地說道：「這樓現在的狀況我很清楚，按市場估值，你們可以報個合理價，如果價格合適，我可以全款支付，當天到帳，你去問問你們老闆，是願意繼續拖著，還是拿現金走人？」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我幫你問問，老闆如果願意，我喊他聯繫你。」
「行，那我就恭候佳音了。」
張揚掛斷電話，把手機揣進兜里，又去負一樓的超市逛了一圈，超市也是各種商品不全，怪不得沒人來逛，瞬間失去了繼續逛興趣，便折返取了寄存的東西，準備打車回家。
站在路邊等車的張揚，看著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微微皺眉，沒車也太不方便了，後續自己還需要經常出去談事情，用車的地方很多，沒個車可不行。
但張揚突然靈光一閃，招商局專門負責招商的，現在自己也算是縣裡的大投資意向客戶，讓他們協調輛車給自己用幾天不過分吧？
張揚向來是個行動派，想到就做，隨即掏出手機，給程開年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程局長，我張揚，有個事想麻煩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