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敵
「對不起！」
玉真向風澤誠懇道歉，她沒想到這個孩子還是個苦命人。
風澤搖搖頭：「沒關係，長老。」
「接下來，需要我說出第二個答案嗎？」
玉真猶豫了一下。
「你說說看。」
風澤說：「我只能請長老赴死。」
「以凡俗而論，九洲律法規定只有成年才可以領取道侶證。」
「假如長老是我的愛人，可我年方十六，不能領證，咱們的關係不受到律法保護。」
「你若遇險，我沒有強制救援的義務，但九洲律法規定，若父母遇到危險，我必須營救，否則有罪。」
「如果只能救一個，那就要委屈長老了。」
他接著說：「若以修仙界而論，長老修為比我高深，您若是遇到生命危險，我就是有心，也無力營救。」
「可我的母親生前只是凡人，她遇到生命危險，我有能力也有責任盡力去救。」
「所以，長老還是必死。」
玉真聽後，展顏一笑：「這麼說，我是自己給自己設下了一個死局？」
「好吧，你的回答很不錯，可以加分。」
「多謝長老！」風澤喜笑顏開，昨天的常識書籍沒白借，今天剛好用上了。
不然的話，他哪裡知道九洲居然有這類律法規定？
玉真隨即對弟子們教導：「剛才風澤的回答大家都聽見了？」
「一個看似是關於愛的無解難題，只要大家開動腦筋，認真思考，就會有不同解法。」
「而思考能力就是心性的一種表現，無論你心中有大愛還是小愛，你的心性修為必須過關。」
玉真長老又舉例說道：「曾經有一位仙宗弟子，在經歷心魔之劫時，被心魔拷問了剛才的問題。」
「這位弟子心性不足，進退兩難，遲遲無法決斷，導致陷入魔障，修為盡廢。」
「爾等今後在修行中，必然也要面臨各種劫難，若有遇到情愛之劫者，可以參考風澤的思路。」
長老對風澤有很高的認可。
一眾同門對其刮目相看。
「好了，心性與愛的關係講完，大家拿出《陰陽參同契》，我們來講一講如何通過其中的陰陽合和之法來增強自己的命功修為。」
「修仙者，性命同修，才能走得長遠。」
玉真長老又要開始講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內容了。
弟子們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好奇、幾分興奮的情緒，拿出了經書。
風澤兩世為人，也是第一次學這種內容。
他認真聽，認真記，不知不覺間，就度過了一個上午。
咚咚咚~~
道鍾三響，下課時間到。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玉真長老也沒拖堂，翩然離去。
風澤收起經書，也準備走。
這時，有不少同門圍了過來。
「風澤，你好，我是靖人國的許元音，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那個……我叫靈月，來自鳳麟洲，剛才上課的內容我有不懂的地方，能向你請教嗎？」
「聽說過太玄洲天之府嗎？我是天之府的少主。」
「兄弟兄弟，我是大人國的……」
一眾少年少女，或是落落大方、或是靈動可愛、或是自信張揚、或是生性豪邁……
大家完全沒有了上課時的羞澀，都很熱情地上前，向風澤打招呼。
風澤走脫不得，他撓了撓頭：「正好到飯點了，要不大家一起去吃個飯吧？」
「好啊！」
雙修理論班的一大半同門齊齊出動，前往靈膳園用餐，大家有說有笑，相處得非常融洽。
在交談中，當眾人知道風澤住在守陽山甲字九號，似乎更加熱情了一些。
「風澤兄弟，下午有一節武道課，你有沒有報名？」期間，來自大人國的懷禮小聲問道。
說是小聲，可懷禮身材高大，接近一丈，往那一坐像小山一般，聲音又很粗獷。
他這麼一問，在座的都聽見了。
大家卻默不作聲，安心吃飯，可眼睛餘光都若有似無地看向風澤。
風澤也沒明白這群人到底是真熱情，還是有別的心思。
他想了想，還是說：「確實有一節武道課。」
「那巧了！」
眾人都笑了：「我們也都有武道課。」
至於有多少人是臨時改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風澤笑著點頭：「那等會兒吃完飯，一起去吧。」
「好！」
~~~~
一行人吃完飯，浩浩蕩蕩前往演武場。
「風澤？」
慕容雲遠遠地就見到風澤被一眾同門的簇擁，他投出了好奇的目光。
「誒？慕容來的真早！」風澤上前打招呼。
「這位是？」巨人懷禮問道。
風澤介紹：「他是慕容雲，青丘國來的天驕，住在守陽山甲字二號洞府。」
甲字二號？
懷禮眼前一亮。
其餘人也為之側目。
「見過慕容道友！」大家紛紛與之攀談，熱情程度甚至有過於風澤。
風澤見狀，隱約猜到一點什麼。
【風澤，快救救我。】慕容雲的性格向來喜歡清靜，猝然被一群人圍住，他有些招架不了，只能傳音求助風澤。
風澤上前解圍，說：「長老來了。」
眾人抬頭，只見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來到了演武場。
此人正是風澤入宗時就見過的開元長老。
「一刻鐘後開課，你們可以活動活動。」開元長老說罷，靜立原地，閉目養神。
在這期間，陸續有別的弟子趕來演武場。
不多時，有一位身著華美的男子前呼後擁地出現。
男子先是用審視的目光，在演武場掃視一圈，然後朗聲道：
「諸位師弟，師妹，大家好！」
「季寧？」
剛才還熱鬧的演武場，頓時陷入了一股詭異的寂靜。
在場眾人似乎都認識他，可無一人搭話。
風澤注意到，理論班的同門無一例外，都向季寧流露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
【果然跟這個傢伙有關係。】風澤默默觀察。
季寧打完招呼，也不管現場的氛圍如何，他帶著自己的人站在演武場最靠近中央的地方。
「時間到。」
開元長老睜開眼睛，說：「練氣初期的弟子站左邊，練氣中期的弟子站右邊。」
「還沒有修為的弟子，先回去看兩天《陰陽參同契》，再來上武道課。」
此言一出，人群開始分流。
絕大部分的弟子都去了左邊。
只有風澤、慕容雲、許元音、靈月、懷禮等二十餘人站在了右邊。
無一人離場。
「報告長老！」
季寧站在原地，大聲問：「我是練氣中期圓滿，該站哪？」
開元長老斜睨了他一眼：「右邊。」
「是！」
季寧來到右邊，堂而皇之地站在了風澤等人前面。
玉真向風澤誠懇道歉，她沒想到這個孩子還是個苦命人。
風澤搖搖頭：「沒關係，長老。」
「接下來，需要我說出第二個答案嗎？」
玉真猶豫了一下。
「你說說看。」
風澤說：「我只能請長老赴死。」
「以凡俗而論，九洲律法規定只有成年才可以領取道侶證。」
「假如長老是我的愛人，可我年方十六，不能領證，咱們的關係不受到律法保護。」
「你若遇險，我沒有強制救援的義務，但九洲律法規定，若父母遇到危險，我必須營救，否則有罪。」
「如果只能救一個，那就要委屈長老了。」
他接著說：「若以修仙界而論，長老修為比我高深，您若是遇到生命危險，我就是有心，也無力營救。」
「可我的母親生前只是凡人，她遇到生命危險，我有能力也有責任盡力去救。」
「所以，長老還是必死。」
玉真聽後，展顏一笑：「這麼說，我是自己給自己設下了一個死局？」
「好吧，你的回答很不錯，可以加分。」
「多謝長老！」風澤喜笑顏開，昨天的常識書籍沒白借，今天剛好用上了。
不然的話，他哪裡知道九洲居然有這類律法規定？
玉真隨即對弟子們教導：「剛才風澤的回答大家都聽見了？」
「一個看似是關於愛的無解難題，只要大家開動腦筋，認真思考，就會有不同解法。」
「而思考能力就是心性的一種表現，無論你心中有大愛還是小愛，你的心性修為必須過關。」
玉真長老又舉例說道：「曾經有一位仙宗弟子，在經歷心魔之劫時，被心魔拷問了剛才的問題。」
「這位弟子心性不足，進退兩難，遲遲無法決斷，導致陷入魔障，修為盡廢。」
「爾等今後在修行中，必然也要面臨各種劫難，若有遇到情愛之劫者，可以參考風澤的思路。」
長老對風澤有很高的認可。
一眾同門對其刮目相看。
「好了，心性與愛的關係講完，大家拿出《陰陽參同契》，我們來講一講如何通過其中的陰陽合和之法來增強自己的命功修為。」
「修仙者，性命同修，才能走得長遠。」
玉真長老又要開始講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內容了。
弟子們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好奇、幾分興奮的情緒，拿出了經書。
風澤兩世為人，也是第一次學這種內容。
他認真聽，認真記，不知不覺間，就度過了一個上午。
咚咚咚~~
道鍾三響，下課時間到。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玉真長老也沒拖堂，翩然離去。
風澤收起經書，也準備走。
這時，有不少同門圍了過來。
「風澤，你好，我是靖人國的許元音，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那個……我叫靈月，來自鳳麟洲，剛才上課的內容我有不懂的地方，能向你請教嗎？」
「聽說過太玄洲天之府嗎？我是天之府的少主。」
「兄弟兄弟，我是大人國的……」
一眾少年少女，或是落落大方、或是靈動可愛、或是自信張揚、或是生性豪邁……
大家完全沒有了上課時的羞澀，都很熱情地上前，向風澤打招呼。
風澤走脫不得，他撓了撓頭：「正好到飯點了，要不大家一起去吃個飯吧？」
「好啊！」
雙修理論班的一大半同門齊齊出動，前往靈膳園用餐，大家有說有笑，相處得非常融洽。
在交談中，當眾人知道風澤住在守陽山甲字九號，似乎更加熱情了一些。
「風澤兄弟，下午有一節武道課，你有沒有報名？」期間，來自大人國的懷禮小聲問道。
說是小聲，可懷禮身材高大，接近一丈，往那一坐像小山一般，聲音又很粗獷。
他這麼一問，在座的都聽見了。
大家卻默不作聲，安心吃飯，可眼睛餘光都若有似無地看向風澤。
風澤也沒明白這群人到底是真熱情，還是有別的心思。
他想了想，還是說：「確實有一節武道課。」
「那巧了！」
眾人都笑了：「我們也都有武道課。」
至於有多少人是臨時改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風澤笑著點頭：「那等會兒吃完飯，一起去吧。」
「好！」
~~~~
一行人吃完飯，浩浩蕩蕩前往演武場。
「風澤？」
慕容雲遠遠地就見到風澤被一眾同門的簇擁，他投出了好奇的目光。
「誒？慕容來的真早！」風澤上前打招呼。
「這位是？」巨人懷禮問道。
風澤介紹：「他是慕容雲，青丘國來的天驕，住在守陽山甲字二號洞府。」
甲字二號？
懷禮眼前一亮。
其餘人也為之側目。
「見過慕容道友！」大家紛紛與之攀談，熱情程度甚至有過於風澤。
風澤見狀，隱約猜到一點什麼。
【風澤，快救救我。】慕容雲的性格向來喜歡清靜，猝然被一群人圍住，他有些招架不了，只能傳音求助風澤。
風澤上前解圍，說：「長老來了。」
眾人抬頭，只見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來到了演武場。
此人正是風澤入宗時就見過的開元長老。
「一刻鐘後開課，你們可以活動活動。」開元長老說罷，靜立原地，閉目養神。
在這期間，陸續有別的弟子趕來演武場。
不多時，有一位身著華美的男子前呼後擁地出現。
男子先是用審視的目光，在演武場掃視一圈，然後朗聲道：
「諸位師弟，師妹，大家好！」
「季寧？」
剛才還熱鬧的演武場，頓時陷入了一股詭異的寂靜。
在場眾人似乎都認識他，可無一人搭話。
風澤注意到，理論班的同門無一例外，都向季寧流露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
【果然跟這個傢伙有關係。】風澤默默觀察。
季寧打完招呼，也不管現場的氛圍如何，他帶著自己的人站在演武場最靠近中央的地方。
「時間到。」
開元長老睜開眼睛，說：「練氣初期的弟子站左邊，練氣中期的弟子站右邊。」
「還沒有修為的弟子，先回去看兩天《陰陽參同契》，再來上武道課。」
此言一出，人群開始分流。
絕大部分的弟子都去了左邊。
只有風澤、慕容雲、許元音、靈月、懷禮等二十餘人站在了右邊。
無一人離場。
「報告長老！」
季寧站在原地，大聲問：「我是練氣中期圓滿，該站哪？」
開元長老斜睨了他一眼：「右邊。」
「是！」
季寧來到右邊，堂而皇之地站在了風澤等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