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九州同源說，長老登門
石老根拄著拐杖匆匆離去，說是去村口安撫扎堆圍觀的村民。
堂屋裡便只剩了趙昊、玄清、釋明遠、張磊、周明五個人。
桌上的粗瓷茶碗還冒著熱氣，屋裡靜了十幾秒，最先開口的是張磊。
他指尖摩挲著腰間那塊令牌，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們覺不覺得邪門？
村長說這方世界，天有九重，地分九州，所以叫九州界。
這套說法跟咱們華夏上古神話幾乎一模一樣。
我剛才聽著渾身都發麻，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周明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鏡，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不止名字對上了。
上古仙神大戰，仙神開闢世界庇護先民，之後仙神隕落、傳承斷絕。
這個傳說框架也和咱們那邊的一些上古神話能對上。
我大膽猜一句，說不定咱們神話里記載的那些仙神，當年真的存在，甚至這方九州世界，就是他們當年親手開闢的。」
「那還用猜？鐵定是這麼回事！」
趙昊「啪」地拍了下大腿，腰杆挺得筆直。
「老祖宗傳了幾千年的神話，能全是編的？
咱們現在就站在證據里！
還有這九州同刻令，村長說咱們帶著它來，仙法就會重臨人間。
可咱們五個就是普通人，半分法術都不會，總不能仙緣藏在這牌子裡吧？」
說著他就把自己那塊令牌摘了下來，翻來覆去地摩挲。
質地溫潤，雲紋刻得古樸細膩，可任憑他怎麼攥、怎麼用意念去「溝通」。
令牌都安安靜靜的，半點光都不冒，連點溫度變化都沒有。
其餘四人也陸續把令牌摘下來研究。
玄清指尖順著紋路慢慢摸，運起自己練了幾十年的吐納意想去感應，令牌紋絲不動。
釋明遠握著令牌默念經文，也沒半點異象。
張磊和周明更是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連個縫隙都沒找著。
「就是塊普通木牌。」釋明遠雙手合十，輕輕嘆了口氣。
「看不出半點玄妙。
傳說講異人引仙法現世，可我等一無傳承二無法門，眼下是真的摸不著半點頭緒。」
玄清點了點頭，眼底藏著壓不住的熱忱。
他埋首道藏三十多年，日日吐納打坐，求的就是一個窺見仙途的機會。
如今真站在了傳說里的九州世界，說不激動是假的。
「老道我修了半輩子道，今天才算真摸到了仙緣的邊。
咱們華夏人，刻在骨子裡都盼著長生、盼著仙法，如今機緣就在眼前，急不得。」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先在此地安頓下來，慢慢找線索。既然預言從上古傳到現在，總不會是空穴來風。」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心潮澎湃。
縱然眼下毫無頭緒，可「修仙」兩個字擺在眼前，沒人能不動心。
院牆外早就圍滿了村民。
男女老少踮著腳扒著牆頭往堂屋瞅，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敬畏，沒人敢貿然進來。
有膽子大的半大孩子趴在門縫裡看，被大人拽回去，還戀戀不捨地回頭望。
沒多大會兒功夫，各家各戶的婦人都端著吃食往院裡走。
蒸得暄軟的雜糧饅頭、燉得軟爛的野山雞、鮮香的菌菇湯、脆爽的山野菜。
一盤一碗往院裡的長桌上擺，滿滿當當堆了一桌子。
都是村里人能拿出來的最好吃食，放下東西她們也不多留，低著頭就退出去，生怕驚擾了貴客。
五人看著一桌子菜，面面相覷。這淳樸又鄭重的架勢，反倒讓他們有點不自在。
正準備動筷子，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石老根領著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來人約莫五十歲上下，一身藏青色勁裝，腰束黑色革帶，背後斜懸一柄帶鞘長劍，鬢角微白，面容方正。
他走路腳步極輕，踩在土路上幾乎沒聲音，眼神銳利如鷹。
周身帶著一股常年習武的氣場。
「五位貴客，這位是附近青雲宗的李硯李長老。」
石老根連忙引薦，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長老聽聞異人降世的消息，特意來拜見諸位。」
李硯上前半步，雙手抱拳：
「在下青雲宗執事長老李硯，見過五位異人。」
玄清道長熟稔道家古禮，當即端正身形，拱手回禮，動作標準周正。
釋明遠法師雙手合十，低宣一聲佛號。
張磊和周明沒學過傳統禮數，慌忙學著樣子拱手，嘴裡連說「見過長老」，動作多少有些笨拙。
趙昊大大咧咧抱了抱拳，中氣十足喊了句「見過長老」，反倒顯得最自然。
李硯直起身，目光掃過五人腰間統一制式的令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撼。
他下山遊歷各地，九州同刻令只在宗門最古老的典籍里見過圖樣。
本以為是上古傳說，沒想到今日竟真的見到了實物。
「老夫常年下山遊歷，路過此處便聽聞小石村出現了持令異人，只當是鄉間訛傳，沒放在心上。」
李硯語氣平穩，「今日親眼得見令牌，才知上古預言所言非虛。」
石老根連忙招呼眾人入座：「長老一路辛苦，快坐下邊吃邊說。」
幾人依次落座，拿起碗筷。
趙昊扒了兩口饅頭，終究是憋不住，把碗一放就大聲問：
「李長老，聽村長說九州真有武功內力？真能飛檐走壁？」
李硯放下竹筷，淡淡頷首：「確有其事。」
五人眼睛瞬間都亮了。
李硯看他們神色驚奇，反倒皺了皺眉，反問：
「聽小友語氣，莫非諸位所在的世界，並無武功、仙法這類修行之術？」
玄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我等所處之界，只有凡俗武學，強身健體罷了，並無真正的內力仙法。」
李硯眉頭鎖得更深了，心裡暗自思忖。
上古預言傳了幾千年，都說「持令異人至，仙法重九州」。
宗門典籍里也寫，異人自界外而來，攜仙神傳承重啟仙途。
可若是異人本界根本沒有超凡傳承，那預言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不是異人帶來仙法，而是這方天地的仙法封禁，會因異人的到來而自行解開？
他心裡念頭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沒再多說。
堂屋裡便只剩了趙昊、玄清、釋明遠、張磊、周明五個人。
桌上的粗瓷茶碗還冒著熱氣，屋裡靜了十幾秒，最先開口的是張磊。
他指尖摩挲著腰間那塊令牌，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們覺不覺得邪門？
村長說這方世界，天有九重，地分九州，所以叫九州界。
這套說法跟咱們華夏上古神話幾乎一模一樣。
我剛才聽著渾身都發麻，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周明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鏡，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不止名字對上了。
上古仙神大戰，仙神開闢世界庇護先民，之後仙神隕落、傳承斷絕。
這個傳說框架也和咱們那邊的一些上古神話能對上。
我大膽猜一句，說不定咱們神話里記載的那些仙神，當年真的存在，甚至這方九州世界，就是他們當年親手開闢的。」
「那還用猜？鐵定是這麼回事！」
趙昊「啪」地拍了下大腿，腰杆挺得筆直。
「老祖宗傳了幾千年的神話，能全是編的？
咱們現在就站在證據里！
還有這九州同刻令，村長說咱們帶著它來，仙法就會重臨人間。
可咱們五個就是普通人，半分法術都不會，總不能仙緣藏在這牌子裡吧？」
說著他就把自己那塊令牌摘了下來，翻來覆去地摩挲。
質地溫潤，雲紋刻得古樸細膩，可任憑他怎麼攥、怎麼用意念去「溝通」。
令牌都安安靜靜的，半點光都不冒，連點溫度變化都沒有。
其餘四人也陸續把令牌摘下來研究。
玄清指尖順著紋路慢慢摸，運起自己練了幾十年的吐納意想去感應，令牌紋絲不動。
釋明遠握著令牌默念經文，也沒半點異象。
張磊和周明更是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連個縫隙都沒找著。
「就是塊普通木牌。」釋明遠雙手合十，輕輕嘆了口氣。
「看不出半點玄妙。
傳說講異人引仙法現世，可我等一無傳承二無法門，眼下是真的摸不著半點頭緒。」
玄清點了點頭，眼底藏著壓不住的熱忱。
他埋首道藏三十多年，日日吐納打坐，求的就是一個窺見仙途的機會。
如今真站在了傳說里的九州世界，說不激動是假的。
「老道我修了半輩子道，今天才算真摸到了仙緣的邊。
咱們華夏人，刻在骨子裡都盼著長生、盼著仙法，如今機緣就在眼前，急不得。」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先在此地安頓下來，慢慢找線索。既然預言從上古傳到現在，總不會是空穴來風。」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心潮澎湃。
縱然眼下毫無頭緒，可「修仙」兩個字擺在眼前，沒人能不動心。
院牆外早就圍滿了村民。
男女老少踮著腳扒著牆頭往堂屋瞅，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敬畏，沒人敢貿然進來。
有膽子大的半大孩子趴在門縫裡看，被大人拽回去，還戀戀不捨地回頭望。
沒多大會兒功夫，各家各戶的婦人都端著吃食往院裡走。
蒸得暄軟的雜糧饅頭、燉得軟爛的野山雞、鮮香的菌菇湯、脆爽的山野菜。
一盤一碗往院裡的長桌上擺，滿滿當當堆了一桌子。
都是村里人能拿出來的最好吃食，放下東西她們也不多留，低著頭就退出去，生怕驚擾了貴客。
五人看著一桌子菜，面面相覷。這淳樸又鄭重的架勢，反倒讓他們有點不自在。
正準備動筷子，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石老根領著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來人約莫五十歲上下，一身藏青色勁裝，腰束黑色革帶，背後斜懸一柄帶鞘長劍，鬢角微白，面容方正。
他走路腳步極輕，踩在土路上幾乎沒聲音，眼神銳利如鷹。
周身帶著一股常年習武的氣場。
「五位貴客，這位是附近青雲宗的李硯李長老。」
石老根連忙引薦，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長老聽聞異人降世的消息，特意來拜見諸位。」
李硯上前半步，雙手抱拳：
「在下青雲宗執事長老李硯，見過五位異人。」
玄清道長熟稔道家古禮，當即端正身形，拱手回禮，動作標準周正。
釋明遠法師雙手合十，低宣一聲佛號。
張磊和周明沒學過傳統禮數，慌忙學著樣子拱手，嘴裡連說「見過長老」，動作多少有些笨拙。
趙昊大大咧咧抱了抱拳，中氣十足喊了句「見過長老」，反倒顯得最自然。
李硯直起身，目光掃過五人腰間統一制式的令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撼。
他下山遊歷各地，九州同刻令只在宗門最古老的典籍里見過圖樣。
本以為是上古傳說，沒想到今日竟真的見到了實物。
「老夫常年下山遊歷，路過此處便聽聞小石村出現了持令異人，只當是鄉間訛傳，沒放在心上。」
李硯語氣平穩，「今日親眼得見令牌，才知上古預言所言非虛。」
石老根連忙招呼眾人入座：「長老一路辛苦，快坐下邊吃邊說。」
幾人依次落座，拿起碗筷。
趙昊扒了兩口饅頭，終究是憋不住，把碗一放就大聲問：
「李長老，聽村長說九州真有武功內力？真能飛檐走壁？」
李硯放下竹筷，淡淡頷首：「確有其事。」
五人眼睛瞬間都亮了。
李硯看他們神色驚奇，反倒皺了皺眉，反問：
「聽小友語氣，莫非諸位所在的世界，並無武功、仙法這類修行之術？」
玄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我等所處之界，只有凡俗武學，強身健體罷了，並無真正的內力仙法。」
李硯眉頭鎖得更深了，心裡暗自思忖。
上古預言傳了幾千年，都說「持令異人至，仙法重九州」。
宗門典籍里也寫，異人自界外而來，攜仙神傳承重啟仙途。
可若是異人本界根本沒有超凡傳承，那預言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不是異人帶來仙法，而是這方天地的仙法封禁，會因異人的到來而自行解開？
他心裡念頭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