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江洋笑了，「你設計的衣服好看才是關鍵。不然你以為那些有錢人傻？」
他把話一轉，「今天過來，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思。」
程雲竹坐直了，神色疑惑，「咱不是分了工嗎？公司運營你來定就得了唄。」
「分工歸分工，你先聽我說完。頭一件，春節假怎麼放。百草藥業那邊我是安排年前半個月、年後半個月，這邊也想照這個來，你覺得行不行？」
他頓了頓，「我是怕你這邊單子壓太多。咱做的是奢侈品，得控一控量。」
程雲竹苦笑，攤手，「放假聽你的。但你說晚了——定製的單子已經排到明年三月。」
「這麼多？」
要知道雲竹記本身就有庫存，絲裙版型寬鬆，不像西裝西裝褲那麼挑身形。
「還不是百草會員那邊介紹過來的人，不少一訂就是好幾件。要不是原料跟不上，還能排更長。」
程雲竹看他，「絲織品的產量我想擴一擴，你說呢？」
江洋苦笑。
這些產業怎麼都推著人往前走呢？
他煩。
他最初的念頭很簡單：搞點錢，當個 ，每天開跑車泡妞，去學校撩撩學妹就行了。
現在呢？搞成了這樣。
古寶齋，百草藥業，雲竹記……
鬼知道後面還會蹦出個什麼東西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嘆了一聲，「生產的事，你說了算就行。」
「嗯。」
「你爺爺呢？挺久沒見到了。」
程雲竹無奈，「那老頭天天在家舞刀弄槍的，我真怕他把腰給扭了。」
她本來還想給老爺子找個伴，可那老頭固執得要命，生怕孫女受委屈，死活不肯鬆口。
「像他的脾氣。」
江洋笑，「改天我上你家，拜訪拜訪老人家。」
「你上我家？」
程雲竹愣了愣。
「怎麼，不行？」
「呃……也不是不行，就是——」
程雲竹臉皮薄，畢竟從小到大就沒帶過男生回家。以她爺爺那性子，指不定嘴裡能蹦出什麼讓人害臊的話來。
她掃了江洋兩眼，猶豫了幾秒，到底還是沒拒絕。
「啥時候有空還不一定呢。我這兩天得去趟莞城，公司那邊你盯著點。等忙完這陣，我再上門拜訪。」
「嗯呢。」
江洋看了眼時間，正好到了飯點，便開口提了一句：「到點了，要不一塊兒吃個飯？」
「行啊，我知道有家私房菜館，我跟爺爺常去。」
「成，聽你的。」
倆人並肩走出辦公區，公司里那些男男 眼睛都看直了，羨慕得不行。江洋順手收割了一波崇拜值。
程雲竹開的是一輛寶馬。江洋沒開車，老老實實坐進副駕駛，目光落在身旁這個女人身上，舉手投足都透著股優雅勁兒。
被江洋這麼盯著看，程雲竹臉上泛了點紅，不敢回頭，只發動車子，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可江洋就跟個木頭似的，一直盯著她不動。她終於忍不住嗔了一句：「你別老這麼看我！」
「咳，我可沒偷看啊。」
「你——」
她壓根不是這個意思好吧？合著正大光明看就行？瞧他那眼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她這臉往哪兒擱？
江洋坐直了身子，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解釋了一句：「呃……對不住啊，我這人忍不住，誰讓你長這麼好看。」
程雲竹撇了撇嘴。她自己知道自己好看，可哪有像江洋這麼明目張胆的？
見江洋總算沒再盯著，她才安心開車。不到十分鐘，車子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
「江洋，跟我來。」
程雲竹下了車，步子明顯輕快了不少。江洋跟在她後頭，七拐八拐，最後在一家舊得不行的小飯館前停下。
招牌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江洋眯著眼，勉強認出個「春」
字。
「郭爺爺，我來吃飯啦！」
「喲，小雲竹來了？早給你備好了，進來坐。」
「走。」
程雲竹回頭沖江洋一笑，「我跟你說啊，郭爺爺可是御廚的後人，以前在城裡大酒樓掌勺。退休以後，在家門口開了這麼個小店，只接熟人，外頭的人想吃都吃不上。」
「這麼牛？那我今天可占你便宜了。」
「那當然，要不你哪吃得到郭爺爺的手藝。」
程雲竹傲嬌地一仰頭，邁步進了屋。別看外面破舊得不像樣，裡頭卻是一派古色古香，濃濃的老韻味撲面而來，江洋心頭一震。
「內有乾坤」
四個字都嫌不夠，得說「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才對。
在四合院世界裡待得久了，見多了老物件老文化，他對這種古韻十足的東西越來越上頭。不管是裝修、家具，還是程雲竹那家雲竹記的服裝，都透著一股子老味道。
程雲竹的臉頰微微泛紅，瞥了江洋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又瞪了他一下，才開口解釋：「郭爺爺，這是江洋，我朋友，還不是男朋友呢！」
「還不是？那意思是還有戲？」
郭大爺樂呵呵地湊到江洋跟前，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伙子，能讓我們小雲竹看上眼，有兩下子嘛。來來來，坐下，今兒個我請客，哈哈。」
「郭老好。」
江洋嬉皮笑臉地抱了抱拳，挨著程雲竹坐下來，完全忽略了她遞過來的眼神。這種誤會越多越好，他巴不得成真。
程雲竹清楚郭老的脾氣，也懶得再多說，拿起筷子就開始夾菜。
過了幾分鐘，郭老把菜全都端上了桌，「小雲竹，你們慢慢吃，要啥自己動手，我去門口擺棋了。」
「郭爺爺，知道了，您忙去吧。」
「嘿嘿，小江，別著急，慢慢吃。」
郭老拍了拍江洋的肩膀，笑呵呵地出了門，繼續去下他的棋。
江洋掃了一眼桌上的八道菜，挨個嘗了一口，別說，還真比他自己做的要好吃。
準確點說，是比他做得更老道。江洋手藝是有的，但畢竟下廚的次數少，跟那種在灶台前泡了幾十年的老師傅比不了。
「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程雲竹嘴巴塞得鼓鼓的，看著有點可愛，江洋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下來。
這一幕正好被她逮住，她氣鼓鼓地質問：「你幹嘛呢？」
江洋把照片發了一份給她，笑著說：「這麼好看的樣子得留著，我給你也發了一份，好好收著吧。」
程雲竹拿起手機點開一看，正好是她腮幫子鼓起來嚼東西的鏡頭，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照片算不上好看，甚至有點丑，但她還是捨不得刪。就像江洋說的，這是她生活里的樣子，平時很少被人拍下來。
她以前沒朋友，壓根沒人給她拍過照，自己也不是愛自拍的人，這種生活照幾乎一張都沒有。
默默把照片存好，程雲竹夾了塊肉放進江洋碗裡，輕聲說：「吃飯吧。」
江洋愣了一下，心裡一熱——這節奏，又往前邁了一大步啊！
他趕緊夾起那塊肉塞進嘴裡，狼吞虎咽地咽下去，居然連什麼味兒都沒嘗出來。
兩個人這頓午飯吃了快一個鐘頭，相處起來也越來越自然。
臨走時，郭老沒收錢，還特地囑咐了一句：「小江是吧，以後多帶小雲竹來吃飯啊！」
江洋整個人愣住了，這話聽著怎麼反過來了？
整整一個下午，他就守在雲竹身邊，傻乎乎地盯著她看了一下午。程雲竹拿他沒辦法，攆了兩回沒攆走，乾脆懶得管了。
晚飯倆人又湊了一桌，吃完飯江洋磨蹭半天才捨得鬆開手，一個人晃悠著回了家。
藍星的日子，江洋總覺得缺點滋味。比起四合院那邊，這邊的生活總讓他覺得不踏實。
說白了就是落差太大，踩在地上都感覺飄。
短短半年時間，從開小賣部的混成了億萬身家，想要啥樣的女人都行，哪怕湊個後宮三百佳麗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可越是這樣，心裡越空落落的。
女人這東西，來來 也就那麼回事，總不能一天到晚都膩在溫柔鄉里吧？
被時勢推著在商場裡折騰，一半是為了保住這攤子家業，一半純粹是為了讓自己有點事干，不至於閒得發慌。
回到別墅那晚，他沒找任何人，一個人待在書房裡發呆，想了很久關於藍星以後該怎麼走。
現在這身份，不能再吊兒郎當地混下去了。他又不是那些躺著吃喝的富二代，沒那個本錢。
江洋打開手機備忘錄，一條一條寫下來，列了十幾件必須做的事，這才鬆了口氣。
有了目標，起碼知道往哪個方向使勁。
理清了思路，他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然後推開劉雪琴的房門，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一把摟住她的腰。
劉雪琴感覺到動靜，翻了個身，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四合院那邊，江洋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幾個女人早沒影了。錢已經付清，她們也就是走個過場，江洋也不過是想嘗嘗這個年代的滋味。
伸了個懶腰，他出了門，沒去找婁曉武，自己打了個車，直接回了九龍的別墅。
婁曉文看到他就皺眉頭，上前說：「小洋，以後別老跟小武出去瞎混，港城這地方亂得很。」
「曉得了，大哥。」
婁曉文又叮囑了兩句，就開車走了。他手上事情一大堆，還有不少事得替江洋辦。
江洋讓廚娘弄了點早飯，吃完就回房間歇著了。
與此同時，江洋不在四合院的這段時間，院裡又熱鬧起來。
傻柱守在醫院，天天圍著秦淮茹轉，照顧得盡心盡力。連三大媽都有意見了，就因為傻柱這一耗，她只拿到一天的工錢，秦淮茹就把她打發走了。
醫院病房裡，秦淮茹臉色蒼白，撐著虛弱的身體，看著旁邊忙前忙後的傻柱，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事。
他把話一轉，「今天過來，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思。」
程雲竹坐直了，神色疑惑，「咱不是分了工嗎？公司運營你來定就得了唄。」
「分工歸分工，你先聽我說完。頭一件，春節假怎麼放。百草藥業那邊我是安排年前半個月、年後半個月，這邊也想照這個來，你覺得行不行？」
他頓了頓，「我是怕你這邊單子壓太多。咱做的是奢侈品，得控一控量。」
程雲竹苦笑，攤手，「放假聽你的。但你說晚了——定製的單子已經排到明年三月。」
「這麼多？」
要知道雲竹記本身就有庫存，絲裙版型寬鬆，不像西裝西裝褲那麼挑身形。
「還不是百草會員那邊介紹過來的人，不少一訂就是好幾件。要不是原料跟不上，還能排更長。」
程雲竹看他，「絲織品的產量我想擴一擴，你說呢？」
江洋苦笑。
這些產業怎麼都推著人往前走呢？
他煩。
他最初的念頭很簡單：搞點錢，當個 ，每天開跑車泡妞，去學校撩撩學妹就行了。
現在呢？搞成了這樣。
古寶齋，百草藥業，雲竹記……
鬼知道後面還會蹦出個什麼東西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嘆了一聲，「生產的事，你說了算就行。」
「嗯。」
「你爺爺呢？挺久沒見到了。」
程雲竹無奈，「那老頭天天在家舞刀弄槍的，我真怕他把腰給扭了。」
她本來還想給老爺子找個伴，可那老頭固執得要命，生怕孫女受委屈，死活不肯鬆口。
「像他的脾氣。」
江洋笑，「改天我上你家，拜訪拜訪老人家。」
「你上我家？」
程雲竹愣了愣。
「怎麼，不行？」
「呃……也不是不行，就是——」
程雲竹臉皮薄，畢竟從小到大就沒帶過男生回家。以她爺爺那性子，指不定嘴裡能蹦出什麼讓人害臊的話來。
她掃了江洋兩眼，猶豫了幾秒，到底還是沒拒絕。
「啥時候有空還不一定呢。我這兩天得去趟莞城，公司那邊你盯著點。等忙完這陣，我再上門拜訪。」
「嗯呢。」
江洋看了眼時間，正好到了飯點，便開口提了一句：「到點了，要不一塊兒吃個飯？」
「行啊，我知道有家私房菜館，我跟爺爺常去。」
「成，聽你的。」
倆人並肩走出辦公區，公司里那些男男 眼睛都看直了，羨慕得不行。江洋順手收割了一波崇拜值。
程雲竹開的是一輛寶馬。江洋沒開車，老老實實坐進副駕駛，目光落在身旁這個女人身上，舉手投足都透著股優雅勁兒。
被江洋這麼盯著看，程雲竹臉上泛了點紅，不敢回頭，只發動車子，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可江洋就跟個木頭似的，一直盯著她不動。她終於忍不住嗔了一句：「你別老這麼看我！」
「咳，我可沒偷看啊。」
「你——」
她壓根不是這個意思好吧？合著正大光明看就行？瞧他那眼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她這臉往哪兒擱？
江洋坐直了身子，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解釋了一句：「呃……對不住啊，我這人忍不住，誰讓你長這麼好看。」
程雲竹撇了撇嘴。她自己知道自己好看，可哪有像江洋這麼明目張胆的？
見江洋總算沒再盯著，她才安心開車。不到十分鐘，車子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
「江洋，跟我來。」
程雲竹下了車，步子明顯輕快了不少。江洋跟在她後頭，七拐八拐，最後在一家舊得不行的小飯館前停下。
招牌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江洋眯著眼，勉強認出個「春」
字。
「郭爺爺，我來吃飯啦！」
「喲，小雲竹來了？早給你備好了，進來坐。」
「走。」
程雲竹回頭沖江洋一笑，「我跟你說啊，郭爺爺可是御廚的後人，以前在城裡大酒樓掌勺。退休以後，在家門口開了這麼個小店，只接熟人，外頭的人想吃都吃不上。」
「這麼牛？那我今天可占你便宜了。」
「那當然，要不你哪吃得到郭爺爺的手藝。」
程雲竹傲嬌地一仰頭，邁步進了屋。別看外面破舊得不像樣，裡頭卻是一派古色古香，濃濃的老韻味撲面而來，江洋心頭一震。
「內有乾坤」
四個字都嫌不夠，得說「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才對。
在四合院世界裡待得久了，見多了老物件老文化，他對這種古韻十足的東西越來越上頭。不管是裝修、家具，還是程雲竹那家雲竹記的服裝，都透著一股子老味道。
程雲竹的臉頰微微泛紅，瞥了江洋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又瞪了他一下，才開口解釋：「郭爺爺，這是江洋，我朋友，還不是男朋友呢！」
「還不是？那意思是還有戲？」
郭大爺樂呵呵地湊到江洋跟前，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伙子，能讓我們小雲竹看上眼，有兩下子嘛。來來來，坐下，今兒個我請客，哈哈。」
「郭老好。」
江洋嬉皮笑臉地抱了抱拳，挨著程雲竹坐下來，完全忽略了她遞過來的眼神。這種誤會越多越好，他巴不得成真。
程雲竹清楚郭老的脾氣，也懶得再多說，拿起筷子就開始夾菜。
過了幾分鐘，郭老把菜全都端上了桌，「小雲竹，你們慢慢吃，要啥自己動手，我去門口擺棋了。」
「郭爺爺，知道了，您忙去吧。」
「嘿嘿，小江，別著急，慢慢吃。」
郭老拍了拍江洋的肩膀，笑呵呵地出了門，繼續去下他的棋。
江洋掃了一眼桌上的八道菜，挨個嘗了一口，別說，還真比他自己做的要好吃。
準確點說，是比他做得更老道。江洋手藝是有的，但畢竟下廚的次數少，跟那種在灶台前泡了幾十年的老師傅比不了。
「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程雲竹嘴巴塞得鼓鼓的，看著有點可愛，江洋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下來。
這一幕正好被她逮住，她氣鼓鼓地質問：「你幹嘛呢？」
江洋把照片發了一份給她，笑著說：「這麼好看的樣子得留著，我給你也發了一份，好好收著吧。」
程雲竹拿起手機點開一看，正好是她腮幫子鼓起來嚼東西的鏡頭，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照片算不上好看，甚至有點丑，但她還是捨不得刪。就像江洋說的，這是她生活里的樣子，平時很少被人拍下來。
她以前沒朋友，壓根沒人給她拍過照，自己也不是愛自拍的人，這種生活照幾乎一張都沒有。
默默把照片存好，程雲竹夾了塊肉放進江洋碗裡，輕聲說：「吃飯吧。」
江洋愣了一下，心裡一熱——這節奏，又往前邁了一大步啊！
他趕緊夾起那塊肉塞進嘴裡，狼吞虎咽地咽下去，居然連什麼味兒都沒嘗出來。
兩個人這頓午飯吃了快一個鐘頭，相處起來也越來越自然。
臨走時，郭老沒收錢，還特地囑咐了一句：「小江是吧，以後多帶小雲竹來吃飯啊！」
江洋整個人愣住了，這話聽著怎麼反過來了？
整整一個下午，他就守在雲竹身邊，傻乎乎地盯著她看了一下午。程雲竹拿他沒辦法，攆了兩回沒攆走，乾脆懶得管了。
晚飯倆人又湊了一桌，吃完飯江洋磨蹭半天才捨得鬆開手，一個人晃悠著回了家。
藍星的日子，江洋總覺得缺點滋味。比起四合院那邊，這邊的生活總讓他覺得不踏實。
說白了就是落差太大，踩在地上都感覺飄。
短短半年時間，從開小賣部的混成了億萬身家，想要啥樣的女人都行，哪怕湊個後宮三百佳麗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可越是這樣，心裡越空落落的。
女人這東西，來來 也就那麼回事，總不能一天到晚都膩在溫柔鄉里吧？
被時勢推著在商場裡折騰，一半是為了保住這攤子家業，一半純粹是為了讓自己有點事干，不至於閒得發慌。
回到別墅那晚，他沒找任何人，一個人待在書房裡發呆，想了很久關於藍星以後該怎麼走。
現在這身份，不能再吊兒郎當地混下去了。他又不是那些躺著吃喝的富二代，沒那個本錢。
江洋打開手機備忘錄，一條一條寫下來，列了十幾件必須做的事，這才鬆了口氣。
有了目標，起碼知道往哪個方向使勁。
理清了思路，他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然後推開劉雪琴的房門，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一把摟住她的腰。
劉雪琴感覺到動靜，翻了個身，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四合院那邊，江洋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幾個女人早沒影了。錢已經付清，她們也就是走個過場，江洋也不過是想嘗嘗這個年代的滋味。
伸了個懶腰，他出了門，沒去找婁曉武，自己打了個車，直接回了九龍的別墅。
婁曉文看到他就皺眉頭，上前說：「小洋，以後別老跟小武出去瞎混，港城這地方亂得很。」
「曉得了，大哥。」
婁曉文又叮囑了兩句，就開車走了。他手上事情一大堆，還有不少事得替江洋辦。
江洋讓廚娘弄了點早飯，吃完就回房間歇著了。
與此同時，江洋不在四合院的這段時間，院裡又熱鬧起來。
傻柱守在醫院，天天圍著秦淮茹轉，照顧得盡心盡力。連三大媽都有意見了，就因為傻柱這一耗，她只拿到一天的工錢，秦淮茹就把她打發走了。
醫院病房裡，秦淮茹臉色蒼白，撐著虛弱的身體，看著旁邊忙前忙後的傻柱，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事。